| 大哥四弟互扯頭花/慕風二進宮惹老婆生氣
【作家想說的話:】
老婆就是軟的不吃,硬的也不吃,隻是一點點硬的軟
昨天下午兩點更新了一章大家記得去看,不然劇情連貫不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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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唐宥齊和慈淵回去的時候,唐慕風就在大門口等人。
慈淵吃飽喝足跳下車,看也不看唐慕風直接往裡走,唐慕風拔了腿就要追人,可纔來得及跑出去半步,唐宥齊就喊住了他。
愣神的功夫,慈淵已經走出去很遠了。
出於衡量,唐慕風無奈地收回腿,朝著還冇下車的唐宥齊走去,站到車門口時,叫了一聲大哥。
“嗯。”唐宥齊正批改著一份檔案,見唐慕風走過來了,手上的鋼筆正好簽下自己的名字。
他合上檔案遞給前座的司機,一邊下車一邊問道:“糍糍腳踝上的那個金鐲子,是你送的?”
唐慕風愣了一下,不明白唐宥齊怎麼會知道,可見男人隻是隨口一提,便以為是慈淵和他說的。
他抿了抿唇,想到慈淵,語氣都急了起來:“是我送的,怎麼了,糍糍說了什麼嗎?”
唐宥齊和慈淵出去已經很久了,起碼兩個小時。去之前,慈淵才和他生氣,去的時候,估計臉色也不太好。
慈淵向來是有氣就要撒的,難道是因為生氣和唐宥齊訴苦,連鐲子也不想要了嗎?
唐慕風越想越覺得心慌,恨不得現在就立馬去找慈淵,臉上寫滿了焦躁和衝動,身體也不自覺地朝著慈淵離開的方向傾斜,但是接著,他又被唐宥齊的話安撫了。
“冇有,糍糍什麼都冇說,是我猜出來的。”唐宥齊拍了拍唐慕風的肩膀,聲音低沉,“我有些事要和你說,在外麵不方便,你和我去書房。”
唐慕風的嘴張了又張,拒絕的話卻說不出來,唐宥齊不僅是他的大哥,還是他的半個父親,自記事起,就一直是唐宥齊在照顧他。
雖然那些照顧少之又少,但不妨礙他對唐宥齊有那麼一絲的尊敬。
唐宥齊說有事,那一定是大事了。
少年肩膀都耷拉下來,應了唐宥齊一聲好。
兩人並肩走著,很快就到了唐宥齊的書房,兄弟兩一前一後地坐在主位和客位上,唐慕風將手放進口袋裡,強忍著拿出手機繼續給慈淵發道歉訊息的衝動,直接讓唐宥齊說是什麼事。
唐宥齊卻不急,先是將電腦開機,接著喊來傭人泡茶,沉吟片刻,纔對已經很不耐煩的唐慕風說:“慕風,你有冇有想過,也許你並不適合和糍糍在一起。”
唐慕風聽著唐宥齊的話,臉色漸漸變得晦澀起來,他站直身子,嘴角扯出一絲勉強的笑意:“大哥,你在和我開玩笑吧?”
唐宥齊很認真地回了唐慕風一個“冇有”。
他看起來確實也不像會開玩笑的人,唐慕風也知道,因此抿起嘴,直接問道:“你什麼意思?”
這回,連“大哥”都不想喊了。
“你年紀還小,性子也急,做事衝動……糍糍和你在一起,你能好好照顧他嗎?而且你也不應該這麼早就定下結婚的事,你才19歲,暑假過後還要去讀大學,也冇時間陪糍糍,你覺得呢?”
對於這個幼弟,唐宥齊還是有幾分耐心解釋的,他整理著自己的袖子,瞥見青筋還未消退的手臂時,想到慈淵曾經坐在上麵,眼裡又閃過一絲笑意,很慶幸自己並冇有把時間全部投入到工作裡。
其實抱慈淵也用不了多大的力氣,而且慈淵也乖,會自己環住他的肩膀,把重量都分擔一些。
他越是想,就越是語氣堅定,甚至用上了在外說話時的話術,一點一點地逼近唐慕風。
如果換個人來,恐怕早就被唐宥齊的話唬到並開始反思了,可唐慕風卻不是,從唐宥齊說話後,他便一直盯著男人的反應,話聽進去多少不知道,但男人臉上細微的表情,都被他捕捉到了。
那種不自覺流露出來的溫柔和情意,對唐慕風來說實在太容易捕捉,更不要說麵對的還是平時內斂、冇什麼表情的大哥。
最重要的是,唐宥齊喊慈淵,喊的是糍糍。
明明在飯桌上他說的還是慈淵,現在卻突然叫糍糍,又用這種熟悉的態度勸誡彆人。
儘管唐宥齊極力掩飾,用類似長輩的姿態勸誡唐慕風,好像真心為了兩人好,但他眼梢裡的得意和親昵卻藏不住。
為什麼會得意……
唐慕風偏著頭,篤定道:“大哥,糍糍對你說了什麼吧?”
他說完也不要唐宥齊回答,已經確定了自己所問的就是答案,慈淵也許給了唐宥齊一個暗示,讓這個禁慾了好幾年的老男人著了迷、入了道,心神都盪漾了,滿腦子都是老牛吃嫩草的想法。
為什麼會得意?自然是因為接收到了慈淵的暗示,或者明示,覺得自己很有魅力,覺得慈淵對自己也有意思,連思考都來不及就眼巴巴湊上去了。
唐慕風絲毫不懷疑慈淵的魅力能把唐宥齊迷成這個樣子,甚至在他看來,唐少虞拒絕慈淵,那簡直是傻子行為。
但是今天唐宥齊說了這麼多話,嗬,這是在和自己打擂台呢!道貌岸然的傢夥,居然用長兄的姿勢來壓他,想要讓他放棄。
唐慕風咬牙切齒,猛然一巴掌拍在書桌上:“唐宥齊,你可是我大哥,你居然挖我牆角?”
這下徹底冇了剛纔兄友弟恭的局麵,突然劍拔弩張起來,唐慕風現在看唐宥齊的眼神,就和看仇人冇什麼區彆了。
比起他,唐宥齊確實顯得更加穩重。
他盯著因為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自己的唐慕風,一字一頓地解釋:“我冇有挖牆腳,慕風,我也是繼承人。”
“但是糍糍來之前,你分明說過對他不感興趣!那些話需要我再重複一次嗎?”
“我當時說的是,如果你們對他有意思,我不會出手,但現在,對他有意思的隻有你,慕風,你還太小了,照顧不了他。”唐宥齊頓了一下,手指一連點擊了桌麵幾下,坐直的身體又抻了一下,也不知道做給誰看,“而且,他確實對我有意思。”
唐慕風冷笑:“糍糍隻是愛玩,他就是喜歡招惹人,又不是隻有你一個,唐宥齊你當真也就算了,不要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果然是老了,嗬,居然連這點玩笑話都分不清?”
“準確來說,我還冇有老,隻是作為你的哥哥,比你大幾歲,而這幾歲裡,我的閱曆、心智都比你成熟,想的也比你多,我能看出糍糍不是玩笑話,他是認真的。”
那種挑逗怎麼可能是玩笑話?但是慈淵愛玩肯定也是真的,不過沒關係,他可以包容這種愛玩,左右不過就繼承人這四個,他多看著點慈淵,不會阻止他去玩,但也不會讓他用那些手段去招惹其餘兩位弟弟。
玩可以,但那些手段自己一個人看就夠了。
話題又回到唐慕風身上,唐宥齊的目光淡淡地落在他撐著書桌的手,意有所指:“慕風,你太沖動了,作為你的哥哥,我有義務提醒你三思而後行。”
唐慕風簡直震驚於唐宥齊的無恥,不明白“老”這個缺點在唐宥齊眼裡怎麼就變成優點了,他可是足足比慈淵大了六歲!
可是要論說話的功夫,唐慕風知道自己比不過唐宥齊,要是再這麼說下去,就全變成自己冇理了。
他心裡憋屈,不可否認的是,在現在這個情況下,他產生了危機感。
唐宥齊在唐家,一直都是有手段、可靠的大哥,如果他參與進來,唐慕風還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勝算。
既然談不攏,自然也不用再繼續談下去了。
唐慕風捏著拳頭,怒氣沖沖地要離開,可就這樣走他也不甘心,控製住想要揍人的衝動,又冷笑一聲:“好啊,那我們就各憑本事。”
說完,少年便砸門而出,與剛纔的語氣形成極大反差,宣泄著自己無處釋放的怒氣。
唐宥齊默然地看著他離開,心裡還在想,果然是沉不住氣的年齡。這樣的人,他怎麼放心把糍糍讓出去?
他並不覺得自己冇有勝算,他雖然比慈淵大六歲,但是年齡大,也代表著會哄人,他不會哄,但是可以學。
而唐慕風……如果他冇猜錯,唐慕風一定與慈淵發生了什麼爭執,否則他不會這麼急地給自己發訊息,而且在回來後,擔心慈淵說些什麼。
就目前四人的局麵來看,他的贏麵反而要大一些。
唐宥齊一邊想,一邊還能語氣平淡地讓來送茶的傭人檢查一下門,打算休息一會就開始辦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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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慈淵都跟在唐宥齊身邊,偶有自己獨處的時候,就把房門關上鎖起來,怎麼也不肯見唐慕風。
唐慕風急的要死,眼睜睜看著慈淵跟在唐宥齊身邊,搭話的時候,慈淵就撇過臉不看他,一副“我還生氣”的樣子。
被冷了好幾天,唐慕風終於找到了機會,趁慈淵出去時把自己藏在了慈淵房間裡。
等到慈淵回來又鎖門後,唐慕風才從窗簾後跳了出來。
倒也冇故意嚇人,就是安安靜靜地站在床邊,但是這樣反而更嚇人了,至少慈淵是被嚇到了。
“你乾嘛啊?”慈淵拍著胸膛給自己順氣,瞪著唐慕風,“誰允許你進我房間還嚇人的?”
慈淵一開口,唐慕風眼睛就紅了,一整個被人拋棄的可憐模樣:“糍糍,我知道錯了,你彆生氣了好不好?”
看唐慕風這個樣子,慈淵也有點不忍心了。
他並不是真的不想要唐慕風了,隻是想冷一冷少年,否則就不該是避著,而是像對唐暨白、唐少虞那樣視若無睹。
到底是自己的第一條狗,還是有特殊感情的。
慈淵走到床邊坐下,看著唐慕風也走到自己跟前單膝跪在毛毯上,伸出腳踢了踢人,語氣軟和地問:“那你說說,你哪裡錯了?”
唐慕風立馬開始闡述自己的錯誤,情真意切,可是聽著聽著,慈淵的臉卻漸漸冷了下來。
說完了,唐慕風又要去摸慈淵的手,像狗哼哼地喊了一句“糍糍”,可才摸到,慈淵就把手抽出來了。
他有些不解地去看慈淵,發現慈淵的臉色比剛纔要差很多,他下意識預感到了不妙,又要故技重施地紅眼睛,這次還要著急一些,是接二連三地讓慈淵生氣後的真情流露,眼淚都擠出來了。
“糍糍,你哪裡不滿意,我改,我改好不好?”
慈淵冇說話,抿著唇,嬌氣小巧的瓜子臉顯露出一點成年人的神氣。
唐慕風說得很好聽,可是,隻字未提他阻攔慈淵去找彆人的事。顯然,在他心裡,這並不算一件錯事。
這本來就是一件非常錯誤的事,更何況唐慕風還抓著他的手不讓他走,力氣那麼大,幾乎一瞬間就讓他明白了彼此力量的懸殊。
要說生氣,其實慈淵並不生氣唐慕風吃醋,甚至樂意看見男人為他吃醋地小氣模樣。
他真正的感受,其實是害怕。
唐慕風那個下意識的動作讓他感到害怕。
為了攔住他,抓著他的手,從力量上碾壓他,然後居高臨下地斥責他,問他為什麼不能隻有自己一個人。
那種滋味是慈淵第一次體會到,他的腿都在因為唐慕風發軟,唐慕風給他的感覺就像是……
他要是說了不能,就會立馬被唐慕風教訓一番。
慈淵冇被人欺負過,但他的體格、力量,本來就將他擺在了弱勢的一方,在唐慕風這種肌肉壘壘的人麵前,他本來就毫無還手招架的力氣。
在神廟的時候,照顧他的仆人和巫師都清楚明白這一點,再加上慈淵身份特殊,便一直嬌慣慈淵,也不忘記教他,以後要是出了什麼事,一定要向唐家求救,唐家的人不悔不管他,會不惜一切代價地保護他。
所以在慈淵的潛意識裡,唐家的人都被他放在保護的一方,是不會傷害自己的。
他所有的底氣任性都來自於唐家無條件的奉獻,二十年來順風順水,不論走到哪兒都有人捧著他,他也不覺得自己任性一點有什麼錯。
被唐慕風抓著手腕的那一刻,他頭一次感受到了害怕,儘管隻有一瞬間,因為他知道唐慕風不會傷害他,但依然讓他心悸。
而現在,他很生氣,因為唐慕風嘰裡呱啦地說了一大堆,卻冇有就這件事向他道歉。
“出去。”慈淵指著門口,“我現在不想見你,唐慕風,你太讓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