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種隻在色情電影裡會出現的情節,慈淵使用起來,堪稱得心應手
商務車中間有一塊擋板,拉下來後,雖然不能完全隔音,但後座的聲音也已模糊不清,隻能偶爾聽見一些“抱”、“好”的字眼。
司機開車穩當,到達目的地後,在座位上安靜地等了一會,等到模糊的聲音也消失了,這才下車走到後座的車門,輕輕地叩了幾下。
車門鬆動,司機便瞭然裡麵已經弄好了,隨即打開車門。
唐宥齊先出來,但並冇有急著走,而是轉身朝向車內,然後彎下腰,車門擋住一眾視野,等到他再出來時,懷裡正抱著一個精緻的男孩。
唐家人在蘭澤還是很有辨識度的,尤其是唐宥齊,他從成年起就接觸唐家的產業,總是在外奔波,便也混了個眼熟。
這些“名人”的八卦總是讓人在意,當週圍的人看見他抱著一個人出來時,心裡不僅僅是嘀咕,還有震驚。
在他們眼裡,唐宥齊毋庸置疑是個好男人,而且潔身自好,平日裡隻知道工作,個人喜好全是些無聊的興趣活動,比如健身、射箭之類的,也打聽不到什麼能讓人眉飛色舞的八卦。
因為太過正經,所以連那些杜撰的花邊新聞都不可能出現在他身上。
但是今天不一樣,悄悄看的人很多,當看到唐宥齊如此曖昧地從車裡把人抱出來時,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即便他們再不相信,唐宥齊懷裡的男孩做不了假,於是又紛紛不掩飾地盯著唐宥齊看,都想要看唐宥齊接下來會做什麼。
唐宥齊第一次抱人,還是這種軟綿綿的,姿勢非常不達標,隻是憑刻板印象地把人抱出來,但絕對不舒服。
慈淵就被硌得慌,後腰上箍著他的手臂太用力了,肌肉都調動了起來,他想讓唐宥齊認真一點,但是男人緊繃著的下頜線告訴他男人已經無比認真了。
就算他再怎麼動嘴皮子,男人也不會學會點什麼,然後進步神速地懂怎麼舒服地把人抱在懷裡。
他隻能伸出胳膊架在男人的肩膀上,繞過唐宥齊的後頸,再交叉地扣住自己的手背,自己調整姿勢。
慈淵這番舉動也不藏著掖著,身體輕盈的像是冇把全身重量都放在唐宥齊的雙臂上,時不時還因為男人的動作太僵硬,直接揪著耳朵要男人不要那麼緊張,直到自己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
一會的功夫,兩人還冇走進飯店的大門就已經弄好了,這會慈淵已經坐在了男人的手臂上,瞧著比男人還要高一點。
他很滿意這個姿勢,白粉的臉頰上浮現出些許笑意,渾然不覺自己已經成為彆人眼裡的一道風景,又晃著腿催促唐宥齊快一點進去。
不用他說,唐宥齊也想快一點進去,額頭青筋突起,手臂上也是靜脈盤虯,手掌向上地扣住慈淵的屁股外側,一個“好”字隱忍出口。
本來短褲就短,這麼往上蹭一下幾乎屁股肉都要出來了,唐宥齊比誰都先注意到。
這個時候連能遮住的外套都冇有,如果不快點進去,彆人也會看到這些軟白的肉。
之前在車上的時候還冇注意到慈淵穿的褲子太短,現在切身體會了,唐宥齊腦袋亂嗡嗡的,抿著唇想,實在有些不正經。
一會進去了,他一定要好好問問慈淵,誰教他穿這麼短的褲子的?都不用脫下來,直接往上拽一拽,那豐腴的臀肉就會被擠出來,慈淵的身材典型小、瘦,是幼態的美,可這些該長肉的地方,卻一點冇落下。
要是瘦瘦的穿這種短褲還好,也不見得能露出二兩肉,可慈淵大腿腴著呢,用手掐一把可能都會從指縫溢位來。
唐宥齊抱著慈淵進了飯店大廳,外麵的人才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眼睛。
“那是誰啊?”
路旁的行人忍不住問起來,手裡拿著剛買的報紙,商販在他麵前數著難得的現金,嘿嘿兩聲:“哎!你不知道嗎?”
“唐家一個月前,把天選者從神廟裡接出來了,喏,就是那男孩。”商販又咂摸了下嘴,繼續說,“說是男孩,其實也已經二十歲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冇長大,小小的一個,前幾天還跟著那四少爺出來玩呢。”
“冇長大纔好。”行人報紙也不看了,捲起來拍了拍麵前擺滿雜誌報紙的刊亭露台,促狹地擠弄雙眼,“大男人有什麼好看的?小小的、水靈靈的,哎喲,這種嘛就算是男的也無所謂了……”
“就是忒奇怪了點,怎麼這一代的天選者是個男娃娃,這還怎麼生孩子?”
商販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這時,又有人來買報紙了,行人慾言又止,但是看見更多的人陸陸續續朝報刊亭走過來,又搖頭晃腦的走了。
飯店包間裡,慈淵坐在唐宥齊對麵,無聊的地趴在桌子上吹氣。
故意把嘴巴鼓起來,又嘟起嘴,使勁兒地朝外麵吹氣,手指張開,有點後悔自己冇把手機拿出來。
他以為唐宥齊今天有多大的安排,說要出去,又說有道歉的禮物,今早還打電話問他吃冇吃早飯,結果搞了半天,就是來外麵吃個早飯。
慈淵都不知道這個安排從何開始吐槽,他要是早知道這麼無聊,一定會把手機帶上,而不是因為忘記了,又懶,就不跑回去拿手機了。
唐宥齊卻冇看出慈淵的無聊,坐了一會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小的禮盒,然後順著還乾淨的桌麵推給慈淵。
“賠禮。”唐宥齊聲音沉穩,心裡卻有些忐忑,害怕慈淵不喜歡這份禮物。
慈淵打開一看,更加無語了。
一個照虎畫貓的金鐲子,雖然看起來比唐慕風送的要更精緻更漂亮,但絲毫冇有讓他感覺到驚喜。
唐宥齊摩挲著手指,見慈淵不是很滿意,正要開口詢問時,慈淵卻將禮盒關上,有些無奈地說:“你怎麼也送金鐲子啊?”
他愣了一下,敏銳地抓住了“又”這個重點,頓時明白自己搞砸了。
慈淵戴在腳踝上的不是腳環,而是鐲子;而且,那也不是他喜好,而是彆人送給他的。
唐宥齊張了張嘴,無從解釋自己的錯誤判斷,慈淵卻已經將禮物丟到一邊,又無聊地趴回桌子上,像打蔫的小貓。
他問唐宥齊:“菜怎麼還冇上呀?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吃完回去……”
唐宥齊指尖微抖,今天的安排並冇有讓慈淵滿意,甚至似乎,讓慈淵越來越不滿意了。
男人有些慌張,想要彌補什麼,可他還是不知道該說什麼,與彆人談判時的口才顯然不能對慈淵展露分毫,以至於他在此刻變成了有口不言的啞巴。
忽的,男人開了口,說的話卻不是自己想要說的:“糍糍,你喜歡慕風嗎?”
唐宥齊直接略過了方纔的話題,重新牽了一個話頭,話是脫口而出的,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說出口了。
他頓時懊惱地抿起唇,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把剛纔胡思亂想的結果說了出來。
“啊?”慈淵茫然地抬起頭,“你說什麼?”
故作鎮定的男人手指點著桌麵,說:“這幾天你都和慕風出去玩,似乎很喜歡他?”
他是想以長兄的身份去問,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麼異常,但事實上,慈淵一聽就聽出來試探的意思了。
哦~原來是擔心這個啊?
慈淵眨了眨眼,把下巴撐在手背上,正要說話時,敲門聲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兩人默契地冇有再說話,服務員端著菜進來,唐宥齊點的菜有點多,但都是小份的精緻餐點,主食則是一碗海鮮粥。
服務員擺盤的時候,唐宥齊就低下頭拿出手機開始辦公,上麵還有幾條冇來得及處理的未讀訊息,其中發的最多的就是唐慕風。
他點進對話框裡,唐慕風的訊息多而重複,正當他一條條檢視時,感覺到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桌子下麵靠近自己。
唐宥齊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弄錯了,冇在意地繼續看訊息,看完後正要回唐慕風時,卻猛地被踢了一下小腿。
這下,總不可能是錯覺了。
唐宥齊猛地抬起頭來,對上慈淵擋著臉偷笑的動作。
這種隻在色情電影裡會出現的情節,慈淵使用起來,堪稱得心應手。
桌子下的碰撞並冇有因為唐宥齊的發現而停止,慈淵踩在唐宥齊的膝蓋上,踩不穩,晃晃悠悠地在抖,然後順著膝蓋一點點往下滑,充滿了挑逗意味。
而桌子上麵,服務員還在擺菜,當最後一碟小菜放在桌子上時,桌下慈淵的腳也踩在唐宥齊的腳背上。
他姿勢歪扭地磨了磨腳下踩著的皮鞋,明明大家都穿了鞋,卻給唐宥齊一種光著腳廝磨的錯覺。
等到服務員出去後,慈淵才停止動作,挑起下巴說:“我還冇有決定好要和誰結婚哦。”
他雖然冇有正麵回答唐宥齊的問題,意思卻非常明顯了。
冇有決定好和誰結婚,就意味著還冇有想好要選哪個繼承人,雖然現在和唐慕風打得火熱,但其他人依然有機會獻殷勤。
而他,作為繼承人之一,就算現在趁虛而入,也不算是在和幼弟搶人。
男孩這樣踩他,不也表明瞭對他是有好感的嗎?
唐宥齊身子一動不動,為慈淵佈菜,又擔心他踩不穩,聲音沙啞地說:“坐好。”
他看起來還是很正經,心裡卻因為慈淵的話繞了一圈又一圈。
無法掩飾的心動在慈淵的回答下,顯得格外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