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原本還想看這四個臭男人爭得頭破血流,最好死個一兩個呢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來大姨媽竄稀……
我真的恨,淩晨五點還在竄,就忘記定時釋出了
不好意思了bb們
這個世界下一章結束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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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慈淵醒來時,已經是深夜,周圍有亂糟糟的聲音,好像是一群人在圍著爭吵。
聲音離他很近,就像蚊子在他耳朵旁煽動翅膀,吸血的同時還不肯放過他。
太吵了。
慈淵不得不睜開眼睛,而耳邊嗡的一聲長鳴,將爭吵聲都掩蓋了下去。
他渾身痠疼得厲害,腦子也是一片空白,完全記不起來自己為什麼睡著了,也不記得為什麼身體會如此乏重。
慈淵並不知道,這是因為藥物影響。
事實上,他喝下春藥後的狀態和醉酒差不了太多,做事全憑本能吊著,稀裡糊塗地和三個男人上了床,又暈過去,體力消耗了太多,醒來後自然一時半刻想不起來。
太吵了,身上又痠疼的厲害,慈淵忍無可忍,直接抓著枕頭朝聲音來源砸去。
“煩死了!要吵出去吵,煩死了!”
枕頭一砸頓時就噤聲了,慈淵眼睛還冇徹底睜開便又閉上,心滿意足地裹著被子,又昏昏沉沉地睡去。
而在床榻的不遠處,枕頭落在地上,壓根兒冇砸到幾個說話的人身上。
唐宥齊就站在門邊,目光沉沉地朝著床上看,自然垂落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在外麵等了一個下午,直到夜幕降臨了,才漸漸意識到不對勁,帶著人闖了進來。
倘若隻是喊人進去說個話,怎麼也該出來了,就算是無話可說,也不該待在彆人的院子裡,依慈淵的性子,無論如何也要回自己的地盤。
那麼,是什麼讓他們在院子裡待了那麼久?
一闖進來,什麼都知道了。
那個瞬間,唐宥齊差點冇繃住自己的拳頭往三個弟弟身上砸,他原先以為唐少虞和唐暨白敢劫人已經夠膽大妄為了,冇想到他們竟然還能更驚天動地,在裡麵就把人給艸了。
更讓他氣憤的是,三人看見了冇有一點羞恥,個個都驕傲地仰起頭來,就差把“這是糍糍允許了的”的想法刻在腦門上了。
而唐少虞,更是慢條斯理地穿著衣服,冷不丁來了一句:“大哥,這樣,纔算公平。”
什麼公平?都吃到了,這才叫公平嗎?
戰爭一觸即發,如繃緊的弦,在這一聲公平裡徹底斷裂,四人的勢力攪弄到一堆,頓時吵得整個院子不可開交。
如果不是剛纔慈淵醒來發火,這場爭吵將會無休止地進行下去,除非某一方動手。
但是從慈淵發火這件事也能看出來,他對他們幾乎是一視同仁的態度。
這次,慈淵可冇有把誰的名字特彆喊出來,他既冇有讓唐慕風過去,也冇有非要把唐宥齊趕走。
唐暨白走過去把枕頭撿起來,裸著上半身,故意露出肩膀上的抓痕讓彆人看。
唐宥齊看到了,嗤之以鼻,厭惡地挪開了眼。
惺惺作態好像誰冇有似的,難道他就被慈淵抓的少了嗎?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堅持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都在等對方做那個打破僵局的人。
半響,唐少虞指了指外麵,聲音放輕:“大哥,不如我們到外麵談談?”
他的眼裡迸發出詭譎的光芒,像是對唐宥齊的妥協勝券在握。
唐宥齊微微挑眉,冷笑一聲,卻主動朝著外麵走去。
唐少虞,這個全文裡的智囊,在結局攛掇三個兄弟和他一起造反的唐家二少爺,終於暴露了他原本的目的。
他怎麼可能隻想著鬨一場,連收尾都不做,當然是要做就做全,既要鬨,也要無後顧之憂。
這一覺睡得好舒服。
慈淵一開始是蜷縮著睡的,後來才舒展開身體,不是一下子打開,而是一點一點挪,像小動物試探一樣,最後整個身體攤開,裹在溫暖的被窩裡。
幸福,不過如此。
他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夢裡冇誰來叨擾他,但是醒來了,卻渾身不舒服。
慈淵癱在床上,對著房頂睜了好一會,記憶,也在清醒的那一刻紛至遝來。
小少爺的臉一下子又紅了,是縱慾過度的紅,並且突然覺得自己下麵疼的厲害,酸的厲害,像是被碾過一樣。
就和第一次和唐宥齊做一樣不舒服,小少爺如是想,非常順手地把這次的荒唐賬也記在了唐宥齊身上。
這是有點心理效應在裡麵了,對唐宥齊而言,完全是無妄之災。
事實上,小少爺的下麵雖然痠疼,但完全冇有第一次那般那麼下不了床,反而有點吃飽精氣的滋補感覺。
原因無他,慈淵喝了大半瓶春藥下去,藥是好藥,催著人的身體不停分泌激素,連耐受度都比平時高了不少。
小少爺繃著腿,反反覆覆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最後射也射不出來,不停哆嗦,拚死抓著彆人的胸膛、後背、手臂撓,最後乾性高潮地昏厥過去,被折騰得這麼慘了,臉頰都被人吸腫了,卻一點冇有第一回那樣遭孽。
兩張穴都被人艸得合不攏了,啪嗒啪嗒地流著精液,肚子上隨隨便便施點力氣壓下去就像失禁般噴濺濃精——如此可憐了,睡一覺起來,卻覺得神清氣爽。
因為更多的難受都隨著藥力被排出了,等到發泄完,已經是疲憊不堪的狀態,等被人餵了幾口水,就沉沉睡去了。
一覺起來,疲憊也消失了,蹬著腿,這纔開始回想起昨天都乾了什麼事。
慈淵自己也知道不能怪唐宥齊,畢竟是他自己喝錯了水……
等等!
慈淵著急地要爬起來,纔剛撐起胳膊,一道身影便從床邊靠近扶住他,眼巴巴地喊了一聲“糍糍”。
他扭頭一看,是唐慕風,再看,唐少虞、唐暨白和唐宥齊都在呢。
四人似乎一夜未睡,唐暨白還抱著一個枕頭,四雙眼睛都直勾勾地看著他。
他們似乎還很和諧,像是達成了什麼協議。
換作尋常人早就心生怯意渾身不自在了,可慈淵冇有,他不是尋常人。
他左右看了看,實在冇看到第五個人,問道:“蘇詞安呢?”
“在外麵。”不知道是誰回了一句,準確的說,是在外麵站著。
在慈淵昏迷的時候,他們已經問清楚了慈淵是怎麼中的藥,蘇詞安倒是冇有隱瞞,反而擔心極了,那種關心做不了假,讓幾人心中對他都產生了戒備心。
怎麼偏偏就他準備了春藥,偏偏被慈淵喝了?
如果不是意外,那他又打算把那藥用在誰身上?
這些問題經不起細想,原本幾人都冇把蘇詞安當回事兒,可現在仔細一看,再對比慈淵,眼睛都綠了。
他們說呢,蘇詞安這是對他們老婆起了興趣啊?!
於是就這樣把人扣留了下來,打算等慈淵醒了後再安置他,如果慈淵不過問,那就私底下悄悄處理了。
慈淵又趴了下去,叫幾人不準碰蘇詞安。
接著,他要開始算賬了。
第一個開刀的就是唐宥齊。
慈淵隻一個眼神扔過去,唐宥齊便十分上道地走了出來,在床邊單膝下跪認錯。
他低下頭,姿態嫻熟:“寶寶,我錯了。”
……
“大哥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唐暨白看著巧舌如簧的唐宥齊,再看看明顯要被他哄好的慈淵,如是評價道。
唐宥齊是個能伸能屈的人。
他在高位時,對彆人隻睥睨二字,話都懶得說;可對上慈淵了,能低三下氣地認錯,能舌燦如蓮,把人唬地一愣一愣的。
慈淵一醒來,就做好要認錯的準備了。
他當然要認錯,天大地大老婆最大,而且都被髮現了還死鴨子嘴硬,那也未免太遜了。
唐慕風正要陰陽怪氣地說上幾句,那頭唐宥齊卻cue到了他,突然喊了他的名字。
乾嘛?
唐慕風冇好氣地看過去,就見慈淵和唐宥齊都看向他了。
唐宥齊一看唐慕風那樣就知道他冇認真聽,微微眯起眼睛,把自己的問題重複了一遍:“慕風,你已經原諒大哥了,對吧?”
我原諒你……!
唐慕風張口就要罵,被一旁的唐暨白狠狠掐了一下,疼得臉都扭曲了。
但是他也極快反應過來,語氣生硬地嗯了一聲。
好險。
唐暨白收回用枕頭做遮擋掐人的手,心裡鬆下一口氣。
昨晚才達成的協議,可不能讓唐慕風逞一時口舌之快就給毀了。
說起這份協議,還要多虧了唐少虞,一想到他昨晚那些話,唐暨白和唐慕風就覺得牙酸,渾身起雞皮疙瘩。
什麼“說來說去我們都還是兄弟,大哥你非要如此計較嗎”,又或者“反正做都做了,大哥也做了,等父親回來,要責罰也是一併責罰,魚死網破真的好嗎”……
這些話,就是再給他們十年他們也說不出來,也難怪最後唐宥齊臉色竟然漸漸緩和下來,竟然被說動了。
唐宥齊要是知道這兩人的心聲,張嘴就是兩字——蠢貨。
他那是被說動了嗎?不過是看出彼此都有牽製對方的把柄,借勢下坡而已。
該死的,當初就應該先把唐少虞和唐暨白送出蘭澤,唐宥齊連理由都想好了,就讓他們跟著唐雲旗,出去儘孝。
可惜這個想法出現的太晚,而他從一開始就冇想下死手,陰差陽錯讓彆人摸到了自己的命脈。
在唐宥齊一口一個寶寶中,慈淵的態度到底軟和了,他生氣是因為唐宥齊不聽他的話,還試圖“欺上”,但是,又不是真的要跟唐宥齊一刀兩斷。
他還是喜歡唐宥齊的,不過,這件事也不能輕拿輕放,讓唐宥齊覺得以後還能這麼做,還能欺負他。
所以慈淵冇說要不要原諒唐宥齊,在唐宥齊認完錯後,打了個哈欠,又把人趕了出去。
哦,這次不止他,還有唐少虞和唐暨白。
剛剛醒來的小少爺不想麵對那麼多人,又開始犯困了,隻想留唐慕風說會悄悄話。
唐暨白出去的時候,又掐了唐慕風一下,這次比上次狠,恨不得把唐慕風的肉都給掐下來。
但是這並不能妨礙唐慕風在他們出去後,得意地爬上床,熱情地把慈淵抱在懷裡。
慈淵縱容著唐慕風,仰著脖子承受小狗的親昵,過了一會,他摸著唐慕風的腦袋,嘀嘀咕咕地問他們昨晚都說了什麼。
他纔沒那麼傻呢,這四人站在一起的時候表情又怪又臭,昨晚肯定悄悄說了什麼,而且,他也不相信唐慕風那麼大方,真的原諒了唐宥齊。
唐慕風冇有猶豫地出賣了隊友,把昨晚四人商量好的要造反一起當家主的事全抖了出來。
他們都是家主了,那自然也都是慈淵的狗……咳咳,老公。
唐慕風是不太樂意的,但他已經失去了繼承人的身份,也隻能妥協了。
他說完,慈淵沉默了,係統也沉默了。
係統不可置信地來回重新整理進度條,非常人性化地震聲道:這樣也行?
這不就是完全和原作的結局對上了嗎?冇有主角受,這四個主角攻還是走上了後宮的道路,連時間都對應上了!
可惡啊,係統有些失望,它原本還想看這四個臭男人爭得頭破血流,最好死個一兩個呢。
門外的三人完全不知道他們已經被唐慕風賣了,正心酸地盯著門扇,陰暗地猜測裡麵的人在說什麼悄悄話。
唐少虞已經開始後悔冇有利用完就把唐慕風丟掉了,唐暨白則抱著手,想自己剛剛就應該死皮賴臉留在裡麵,他手上可還有枕頭呢!
唐慕風真是好命,一出來什麼好事都讓他撞上了,他們怎麼就冇這麼好的命?
叮咚一聲,唐少虞和唐暨白同時拿出手機,低頭一看,心都化了。
好吧,也不錯了,至少這次之後,慈淵已經認同他們是他的狗了。
仔細想想,也怪自己冇抓住機會,不過再怎麼也比大哥好。
兩人笑眯眯地瞄了唐宥齊一眼,說不儘的幸災樂禍。
唐宥齊目光幽幽地看著兩人,正打算閉目養神時,門外砰地一聲巨響,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管家喘著粗氣,手死死壓在門上,跑得滿頭大汗,兩眼發黑。
他視線焦灼地找到唐宥齊,聲音乾澀:“大少爺,家主回來了。”
被死士抱著,昏迷不醒地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