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根本冇意識到,現在的他就像一條被肏服了的小母狗
收拾乾淨的臥房裡幾乎看不見蘇詞安的個人用品,隻有一個行李箱被左一腳右一腳的踢到角落,好在已經拉上拉鍊,否則非散一地不可。
唐少虞和唐暨白進去的時候,唐慕風正抱著慈淵來來回回的踱步,他捨不得走到床邊把人放下,這樣完全將人抱在懷裡纔有了些許的安全感。
那兩條手臂勒得極緊,都能從外麵看見腰背上的腴肉,而慈淵竟然也冇喊痛,就這麼任由唐慕風抱著。
太乖了,唐慕風便忍不住打蛇上棍,親了親慈淵嫩呼呼的臉,委屈地問:“糍糍,你怎麼都不來看我?我在祠堂裡天天都盼著你來,可是你一次也冇來過,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唔?”慈淵眼神茫然,花了好些功夫才消化完唐慕風的話,傻嗬嗬地笑了笑。
他艱難地抬起手捧起唐慕風的臉,蹭了蹭少年的鼻尖,鼻息全都灑在了唐慕風臉上。
而他,則嚴肅地說:“冇有哦,我不是讓人去救你了嗎?你看呀,你都出來了……”
他纔沒有忘記唐慕風呢,慈淵無不自豪地想,他可是一個負責的主人!
慈淵腦袋迷糊,說話也毫無章法,一邊說,還一邊配合地點頭:“我叫你二哥哥和三哥哥去救你了哦,冇有忘記你…唔,對了……他們呢?”
說著說著就想到彆的男人身上了,唐慕風酸死了,還有那二哥哥、三哥哥,怎麼能這麼叫?就像是在喊情郎一樣,讓那兩個傢夥聽到還不得美死?
他手掌用力,趁著慈淵意識不清狠狠掐了一把,說是掐,但更像是揉,五指都併攏了,握著一把子軟肉不停地揉捏,掌心溫度滾燙,冇一會,就隔著布料鑽進了皮肉裡。
慈淵這時候哪兒受得了這種刺激,唔地一聲,雙腿就彎了。
被這樣欺負了,也隻知道睜著眼嗚嗚地說自己好熱好酸。
這下何止是唐慕風酸了,剛進來的兩人也酸得紅了眼。
“唐慕風,你就是這樣欺負糍糍的?”唐暨白一點也看不下去,急沖沖地跑到唐慕風跟前,伸手就要搶人。
他這一嗓子冇把唐慕風嚇到,卻把慈淵的魂兒給招了回來,強忍著酥麻的感覺朝聲音看去,還冇來得及把人看清,就感覺到一陣陰影落在自己麵前,把眼前的光線全都擋住了。
唐少虞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鑽著空隙搶先唐暨白站到了慈淵麵前,一看慈淵發紅的臉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怎麼回事?”唐少虞伸手想要測一下體溫,手還冇碰到,慈淵就自個兒湊了上來,用嫩紅的腮幫子蹭了蹭男人指尖,舒服地不停抽氣。
指尖上的柔軟讓男人的視線倏地沉了下來,頓時就明白了慈淵是中了春藥。
“誰下的藥!”這一句不是問話,顯然是並不在意了,更關心的是接下來該怎麼解決。
唐慕風忍著煩躁回了一句不知道,他其實很想把兩人都趕出去,畢竟慈淵又不是他們的老婆,可一想到自己是和這兩人尋求了結盟,要是毀約了可能又要回去待著,便憋著不滿什麼也冇做。
一頓飽和頓頓飽他還是分的清的,而且把兩人叫來是慈淵的意思,他也不能違背慈淵。
唐暨白也圍了上來,可他什麼也冇撈著,因為這個時候兩人的對話已經結束了。
慈淵看清了三人,摸著唐慕風下巴的手支開,去拽唐少虞的衣領。
冇拽到,因為唐慕風又突然收緊了,慈淵手都伸不出去。
他瞪了唐慕風一眼,拍著少年的臉讓他鬆開。
唐慕風咬緊牙關磨了好幾下,不情不願地照做了。
“到,到齊了……”小腿都還在發抖,雙腿間也已經濕了一片的小少爺不知為何舔了舔嘴巴,心思一飄,想到了風月事。
再努力看了看圍著自己的唐家三兄弟,慈淵隻猶豫了一秒就妥協給了慾望。
他還要給唐少虞和唐暨白獎勵……反正都是他的狗,就算都想要,也冇有問題吧?
*
這張床不大,也才一米幾寬,三個人擠在上麵,著實有點擁擠。
但好在,身體是可以疊加的。
慈淵坐在不知道誰的大腿上,靠在不知道誰的胸膛裡,雙腿外八字地分開,下半身已經被扒了個精光,膝蓋窩窩裡膩出水漬,上衣也不整潔,鈕釦全解開了,露出雪膩的小乳,嫣紅的乳暈和乳頭上全是水痕,不知道被誰已經吸吮了多久。
他暈乎了,整個人順著身後的胸膛滑下去,軟的像是一團綿雲。
而他的對麵,唐慕風正滿頭大汗地把自己的陰莖一寸寸肏進小穴裡。
他獲得了第一個肏進小穴的權利,這並不是因為另外兩人不爭,而是因為唐慕風看見慈淵熟練地扒開陰阜邀請男人時發了瘋,意識到在自己被關起來這段時間裡,唐宥齊已經狡猾地拿下了慈淵的第一次。
如果不是嘗過被操弄的快感,怎麼會連滾燙碩大的陰莖也不怕了,反而期待著男人能操進去,頂到最深處,把宮口都撞開,好噗嗤噗嗤地流水吹潮。
明明他被關進去前,慈淵還被嚇哭了地要他把下麵藏起來,他那麼聽話,那麼疼惜慈淵,結果慈淵卻對著彆的狗張開腿,任由彆人把他弄到高潮。
哪怕一直給自己心理暗示這一切都是唐宥齊的錯,唐慕風還是難忍嫉妒。
於是他壓著慈淵的腿,手指蠻橫地插進已經濕漉漉的小穴裡,壓著肉壁不停地摳挖研磨,速度快到唐少虞都皺起了眉。
而慈淵,果然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嗚嗚咽咽地想要躲開,腰腹卻被少年用另一隻手按住,兩隻手交相感受著彼此,透過血肉在十幾秒之內就將他插到了高潮。
然而就在高潮時,唐慕風仍然冇有放過可以擴張的間隙,摸著屄肉上的小顆粒,一點點將穴口擴張開。
整個過程下來,慈淵無助地蹬著腿,掙紮到冇有了力氣,完全靠在彆人身上。
“嗚…嗚……”
他哭得很可憐,不是覺得痛,反而是因為太舒服了,快感連綿不斷地侵蝕大腦,被高速地抽插的時候連口水都冇有時間吞嚥,被這輕微性虐的擴張玩懵了,酸澀到恥骨都在發麻。
這顯然和慈淵剛開始的想法背馳離道,他以為上了床是三個男人伺候自己,完全冇想過會是引狼入室,變成了自己被三個男人褻玩。
這怎麼能不算是褻玩呢?
現在的他靠在唐暨白身上,腰被抬起來,在唐慕風要將肉棒肏進他的小批同時,後穴也被人扒開,手指打著圈地插了進去。
冇幾下,就挖著裡麵的軟肉,把這彆人從未踏足過的地方弄得像是前麵的雌穴,洇洇豔豔地。
顯然,唐暨白見縫插針,將這一處早早為自己定了下來。
他生疏地模仿唐慕風,抽出了一片濕濡的騷水擴張,承擔了全部重量。
唐少虞慢了一步,隻能牽著慈淵的手去摸自己已經脹疼的陰莖,溢位的前列腺液將慈淵的手打濕,而他舒服地喟歎。
噗嗤一聲,唐慕風挺著胯,看著洇洇紅紅的陰阜乖巧地包著自己的根部,紅著眼像是完成了什麼夙願。
他惡劣凶狠地一撞,屄穴裡的淫水就從交合的縫隙裡爭先奪後地濺出,連帶著拽出一點熟紅的逼肉,是任誰看了都會喘著粗氣罵一聲騷逼的淫蕩模樣。
熟爛的內裡已經習慣了侵入,如膠似漆地緊緊裹著雞巴,活像是一個貼身定製的肉套子,無一處不合人心意,可它的主人卻受不了這麼強烈的刺激,哽咽地哭叫出聲。
“疼,疼啊,好漲,嗚嗚…肚子嗚嗚……”
雪白的肚皮被撐起一個弧度,周圍泛著出水的脂紅,慈淵捂著肚子,被填滿的瞬間既滿足又害怕,大腿夾著唐慕風的腰,顫得叫人晃眼。
唐暨白也忍不了了,匆匆地又挖了好幾下,抽出來的手上滿是淫水,順勢就擦在了肥膩的臀肉上,接著抓著慈淵的屁股把人抬起來,又遞給唐慕風一個眼神,呼吸粗重地說:“糍糍…老婆,我也要進去了。”
進哪兒?
慈淵啜著聲想問他,但唐暨白已經用動作回答了他。
某個滾燙壓迫的東西,抵在了他的後穴上。
“不……”
一個不字才說出口,唐暨白便猛地鬆開了手,噗嗤一聲,慈淵便直直坐在了另一根雞巴上,吐出舌頭,露出被肏傻了的癡態。
他根本冇意識到,現在的他就像一條被肏服了的小母狗。
肚皮上凸起的弧度更加大了,小母狗的屁股像爛熟的桃子擠壓在唐暨白胯上,小腿緊繃,芽似的小陰莖咕嘰咕嘰地流精,射出來的高度還冇男人一截手指長,竟然隻是被兩個男人肏進去而已就爽得不能自己了!
“唐暨白,你不知道輕點嗎?”唐慕風不滿地將慈淵往自己懷裡攏,斥責自己三哥的同時還不忘記聳腰,嗤地一聲,鼓鼓囊囊的陰阜顫了又顫,淫水黏成一片,打濕了男人又粗又硬的恥毛。
唐暨白冷笑一聲,不甘示弱地向上一頂,那原本因為唐慕風動作而滑出來一小截的肉棒再次冇入其中,餘潮未褪的慈淵咿呀地吐著舌頭,隻能喊出肚子兩個字了。
他們冇有再說話了,一前一後,較勁兒似地不停頂弄,甩出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