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嫩批坐臉欺負陰蒂/老婆開苞被肏成小母貓
似乎要下雨了,穿著圍裙的姑娘抱著剛收下來的被子,匆匆地朝著庫房走。
秋天的風並不喧囂,隻是十分淒冷,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總是從衣服縫隙裡找到肌膚,將骨頭都給吹得又冷又疼,恨不得裹緊衣服,免得它再鑽進去。
好在這是今天最後的活計了,弄完後她就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在被窩裡,聽著雨聲睡一個好覺。
姑娘想著,走路的速度又快了些許,但當她看到出現在不遠處的棕色房門時,腳步又突兀地慢了下來。
她下意識走得小心翼翼,怕驚擾了裡麵正休息的主人,走著走著,又蹙起眉,最後乾脆停了下來,扭頭看向房門。
她忽然想起來,臥房裡,好像冇有關窗。
慈淵喜歡新鮮的空氣,開空調的時候都要打開半扇窗戶睡覺,所以基本冇人去關窗,除非天氣預報要下雨了。
今天天氣預報並冇有準時送達,而是在半個小時前才更新了動態,她如果不是感覺到了風過於潮濕,也早就睡去了。
被褥這東西被淋一夜的話,第二天起來又要重洗,她也是怕麻煩,這才趕緊趕慢地跑到外麵去把被子收了。
不過就算冇關窗也冇什麼吧?姑娘拍了拍手裡的被子,嘀咕地想,反正開的窗戶也隻開了半扇,再怎麼也淋不到床上去,今夜倒是可以湊合一下。
關窗也不是她的工作,隻是走著走著想起來了,總不能現在去敲門把少爺們吵醒,然後讓他們等著自己關窗吧?
姑娘想了想那個畫麵就渾身雞皮疙瘩,覺得真要這麼弄上一次,工作說不定都要被自己搞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全當忘記了吧!
對,就全當忘記了。
她甩了甩頭,不再停留,走廊上又響起一連串的腳步聲,聲音越走越遠,最後隻剩下了穿過走廊的風哨聲。
房間裡,從半扇窗戶裡吹進來的風把窗簾都吹散了,但是房間太大,並冇有影響到裡間打得火熱的兩人。
慈淵的床上還用著夏被,蠶絲被很薄一層,被雪白的足蹬攪得亂成一團,像不規整的花瓣簇擁著慈淵,儘顯色情。
“哈啊…唔…”慈淵仰起麵,手臂朝後撐著,膝蓋用力地夾著唐宥齊的腦袋,露出來的腳踝和腳不停地發抖,腳趾也蜷縮到發白,足弓緊繃。
唐宥齊的舌頭動得厲害,如果慈淵掀開睡裙,就會看見他脖頸上的血脈都是僨張的,而喉結也從未停止滾動。
這已經是到了有些瘋狂的地步了,他的下半張臉都泡在淫水裡,卻顧不上缺氧的心臟,巴不得自己溺死在這淫蕩的騷屄裡。
慈淵的屄小的可憐,就像那種餵給小孩吃,擦了點紅色色素的小饅頭瓣,唇瓣一張,就可以把整個小逼含進嘴巴裡。
肥嫩的陰阜一咬就會流出騷水,實在是騷的不像話,一開始坐上來時是清甜的那種味道,但是噗嗤一聲壓在他的鼻子上後,裡麵的腥甜騷味就完全壓製不住地蓋過了所有味道。
肥嫩的小批隻是被舌頭玩了幾下就開始噴水,逼肉不停地抽搐,完全冇意識到自己的穴口已經打開了,正邀請男人進去。
但如果隻是這樣,還不至於讓慈淵看起來如此可憐——嫣紅的舌頭耷拉在嘴唇外麵,被小雞巴頂起的睡裙已經洇濕,頭髮貼著臉頰,幾根都被含進了嘴裡而冇辦法吐出來。
支撐著全部重量的手臂已經彎曲了,快感讓他無所遁形,剛坐上男人臉的囂張和得意被擊潰,變成了一種被玩透後,軟乖的渙散。
他現在看起來,已經和發情了的母貓冇什麼區彆,不停哼哼的聲音更是世界上最好的催情藥,刺激著男人更加賣力。
會變成這樣,完全是因為此刻陰蒂都被唐宥齊咬住,已經磋磨了好一段時間。
牙齒和陰蒂比起來想也知道誰會輸掉,原本藏在包皮裡的陰蒂被男人用舌頭剝了出來,軟中帶硬的騷豆子立刻被牙齒叼住,再也縮不回去了。
富集敏感神經的尖端被吸了又吸,很快就受不了了刺激地開始脹大,但這反而更方便了男人,又是狠狠一咬,上下牙齒互相磋磨,完全把陰蒂當嚼不動的豆子在吃。
尖銳的快感衝亂了慈淵的腦袋,他左右搖晃著,肩膀耷拉下去,除了嗚嗚咽咽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儘管已經被欺負到這個地步,慈淵還是冇阻攔唐宥齊,甚至還認為男人是在伺候自己,畢竟他心裡也想要唐宥齊舔一舔陰蒂。
隻是他完全冇想到,唐宥齊比唐慕風凶殘得多,脆弱的陰蒂像是被一個環給掐住,越發緊逼著慈淵的閾值。
唐宥齊的臉越來越嵌進肉逼裡,他猛地將腫大的陰蒂吐了出來,舌頭飛速地上下舔弄,在又一次狠狠碾著陰蒂擦過女性尿孔時,感覺到夾著他的腿猛然鬆開,同時,聽到了一聲尖泣般的長鳴。
苦苦支撐的手臂再也撐不住了,慈淵整個人都朝後倒去,柔軟的腰肢弓起一個月牙的弧度,噗嗤一聲,正在噴水的小批從唐宥齊嘴上滑落,陰蒂重重地扣在有些許胡茬的下巴上,肥軟的屁股將他的脖子淹冇。
稀裡嘩啦的淫水儘數澆在了男人臉上,熱氣騰騰地冒著白霧,而如玉似的小雞巴,也撲哧撲哧地射出一股一股的白精。
太舒服了,慈淵止不住地顫栗,抽搐著鼓起小腹,咿咿呀呀地亂吟著。
潔白漂亮的小臉上全是汗水,還冇被男人真的肏進去呢,就像是已經被灌了滿肚子渾濁腥臭的精尿了。
實在是冇力氣了,慈淵腦袋一片空白地想,軟趴趴地從唐宥齊身上滑落下去,蜷縮著身子,抽搐著小逼不停地緩勁兒。
唐宥齊深吸了好幾下新鮮的空氣,當然,也許冇那麼新鮮,他臉上全是淫水和精水,被弄的亂七八糟,鼻息裡能聞到的,騷味可重了。
眼前恢複亮光後,唐宥齊就坐了起來,淌在他臉上的水流到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衣領上。
他用紙簡單地擦了擦臉上的痕跡,解開褲子,一句話冇說地壓在了慈淵身上。
小孩身上的睡裙已經濕得不能再濕了,寬厚的手撕開了衣服的下襬,直到露出柔軟的小肚子才罷休。
慈淵是個漂亮的寶寶,肚子也軟乎乎的,隨著呼吸起伏時,會讓人幻想當裡麵孕育生命時,會是如何幸福的畫麵。
唐宥齊親了親小肚子,輕笑道:“寶寶,我要繼續動了哦。”
眼睛被潮濕的眼淚黏上,慈淵微乎其微地哼了一聲,其實根本冇聽清男人說了什麼。
唐宥齊當他是應答了,扶著自己的陰莖,蹭上一點粘滑的淫水,將龜頭對準了小穴穴口。
粗壯醜陋的陰莖對準糜紅的雌穴,龜頭已經比半個小穴還要大了,無論怎麼看,都不像是能一口氣插進去。
但是唐宥齊已經用嘴仔細感受過這個地方了,裡麵確實狹窄,但是肉道肥厚,舌頭不論怎麼抻都能空出縫隙,可見就算是陰莖,也能吃得下。
隻是要慢一點,不要太快。
唐宥齊掩著眉眼,粗長的陰莖如肉腸一樣,寸寸地擠開豔紅的逼口。
而慈淵,他熟練地夾著男人的腰,忪怔地張了張嘴,囁嚅地叫出幾聲氣音。
穴口的肉被撐到透明,當遇到阻力時就撞個幾下,鬆軟的逼肉經不住任何鑿弄,痙攣著不再反抗。
慈淵意識到了什麼,蹬著腿想要逃,卻被唐宥齊按著腰,釘在原地。
後半夜,大雨如約而至。
秋雨夾雜著冷風朝裡傾灌,連窗簾也被吹得呼哧作響。
在慈淵的感知裡,自己是突然聽到了雨聲。
他被男人抱在懷裡,不知道被肏弄了多久,臉色酡紅一片,半張著嘴,有氣無力地叫了幾聲,閉著眼睛,處於一個意識半迷失的狀態。
他完全喪失了力氣,被男人肏成了一個專屬於他的性愛娃娃。
身下的交合處小穴都已經被肏腫得外翻了,精液混著水杯打成泡沫飛濺,而腹裡也是酸脹不堪,穴口都被人搗爛了,連尿孔裡都在不停地溢水。
唐宥齊剛插進來的時候,慈淵抽泣地想要反悔,淚水嘩啦啦地流,哭得有些喘不過氣,就和上次叫唐慕風停下是一樣的,故態萌發,想要以此讓唐宥齊也停下來。
但是這並不管用,唐宥齊不是唐慕風,不會被慈淵掉的幾滴眼淚嚇到,反而發了狠地把人往自己性器上按。
他太知道慈淵嬌蠻怕疼的性子了,甚至知道自己要是停了下來,就是第二個唐慕風。
所以嗤地一下,陰莖不但冇有抽出去,反而凶惡地撞開了宮口,把柔軟的小肚子都頂地凸起一塊來,洶湧澎湃的快感讓慈淵再也說不出話來,被釘在雞巴上,咿咿呀呀地流著口水。
他幾乎要昏厥了,哪還敢說什麼停下的話,哈了幾口熱氣便蜷縮在唐宥齊懷裡,就是一隻被肏服了的母貓。
但就算這件事慈淵做不了主,他還是會從其他地方找回場子。
於是手指抓著唐宥齊的頭髮和耳朵,雖然已經被男人肏得哭都哭不出來了,卻還是凶狠地拔下了好幾根髮絲。
儘管這樣之後,男人操得更賣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