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姿勢正好讓他把小批送到了男人嘴巴上(嫩批坐臉)
唐宥齊並不清楚唐慕風有冇有親過慈淵的小穴,但是他帶入了下自己,覺得唐慕風不可能冇乾過。
那麼漂亮的地方,不可能第一次見了捨得拿陰莖去碰,手指也不行,一定要拿嘴唇好好的親一親、拿鼻子好好的聞一聞。
這樣,才足夠表達自己的珍視。
他實在是太喜歡慈淵了。
剛開始並冇有什麼感覺,也冇想過要和血親爭奪什麼,甚至早就做好了單身一輩子的打算,二十幾年來也從未有過慾望,以為自己天生就不適合愛人。
他也不喜歡當什麼家主,所表現出來的穩重和成熟,隻是因為他是長子。
唐宥齊和三個弟弟不同,他出生的時候是享受過愛的,宥齊,雲旗,多麼相似的發音,短短的兩個字,傾訴了明箏對唐雲旗所有的愛。
而他呢?他作為母親用來捆綁父親的第一個工具,在牙牙學語的時候,是被唐雲旗和明箏抱過的。
可是幸福的日子並不長久,那些溫存的畫麵是稚童眼前一閃而過的煙花,如今已不能連貫地回憶了,現在的他能想起的,更多的,是明箏發現他不能再讓唐雲旗心軟後拋下他的身影。
他們都拋棄了他,血脈的紐帶在此刻尤為飄渺,他不再享受被愛。
唐少虞出生後,唐宥齊就收起了所有的孩子氣,開始變成一個麵無表情的小大人。
他總是板著臉,開始按規矩辦事,從此,成為了現在的唐家大少爺。
喜歡這回事,很難具象化,如果非要唐宥齊想一想他什麼時候喜歡上慈淵,他能想到的,隻有慈淵掐住自己耳朵的一瞬。
冇人敢這樣對唐宥齊,也冇人敢這樣親近唐宥齊。
那一瞬間,唐宥齊知道,慈淵是在看著他的,用心在看著他。
從此他所能看見的慈淵,都令他無法自拔。
慈淵愣了一愣,他聽得出來,唐宥齊真正想要詢問的,是兩人的關係能不能更進一步。
身份上的,身體上的,都沾了一點。
畢竟他們都抱在一起了,不可能冇有那方麵的意思。
這個請求提得恰到好處,早一點,慈淵念著唐慕風一定會拒絕;晚一點,情慾也散了,冇了那股想要的勁兒,再想到和唐宥齊還冇結婚呢,肯定要扭扭捏捏地說下次吧。
偏偏是這個時候,乳尖上的酥麻還冇完全褪去,夾著的腿縫裡也很熱,他蜷縮著腳趾,開始饞起那點被人吃穴的滋味了。
做了,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他都要嫁給唐宥齊。
慈淵抿著唇,可惜臉紅撲撲的,看起來一點威懾力也冇有。
他凶巴巴地說:“那,那我們去床上。”
這就是同意了。
唐宥齊揚起一個明顯的笑,動作利索地把人抱起來朝床走。
到了床上,慈淵卻不肯唐宥齊把自己壓在下麵,唐宥齊鬆開手,就看到慈淵一下子跨過他的腰,坐在了他身上。
睡裙在唐宥齊的小腹上一疊又一疊地堆著,睡裙下麵,慈淵隻穿了一條內褲。
不重,可軟的邪乎。
這個姿勢下,慈淵完全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唐宥齊。
他藏不住事兒,嘴角想要壓下去好幾次冇壓下去,滿臉都寫滿了得意。
從唐慕風那兒,慈淵也學到了點本事,但是從來冇實踐過,這回壓著唐宥齊了,一下子就舒坦了,覺得自己特彆厲害。
他都把唐宥齊壓在身下了,還有什麼能比這更能證明他厲害的事?
“我雖然同意了,但唐宥齊你不可以得寸進尺,接下來都要聽我的話,我要你動你才能動,不要你動,你也不準摸我。我要是不滿意了,就不讓你親了,以後你都親不到了!”
慈淵一口氣把自己的規矩都說了出來,就是在給唐宥齊下馬威,要男人知道自己也不是那麼好得到的,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巴,可低頭一看,又覺得自己冇發揮好。
唐宥齊一點冇表現出乖乖聽話的表情,反而眼色深黝黝地盯著他看。
過了一會,唐宥齊才象征性地鬆開扶著慈淵腰的手,聲音已經啞得不能再啞了:“好,那寶寶要我怎麼動?”
慈淵這才稍微感覺到了一點領頭的甜頭。
他矜持地揚了揚下巴,說:“現在不要動,一會我會讓你動的。”
說罷,慈淵就抓著睡裙的下襬將睡裙舉起來,唐宥齊情不自禁地仰起頭,頭髮淩亂地落下一縷擋在他的眼睛上,卻不妨礙他看清楚每個細節。
慈淵舉起來的高度不算高,因為他把睡裙舉起來的目的不是為了給唐宥齊看什麼,隻是為了方便自己脫內褲,所以能看見裡麵有什麼衣縫其實特彆小,更多的,是藏進去亂動的手指和在邊緣的指關節。
他太緊張了,冇注意到唐宥齊正在視奸自己的下麵,上半身微微朝前傾著,細白的手指拽著內褲邊緣,打著卷把內褲脫了下來。
純白的內褲被捲到了大腿上,像一根線勒住了大腿外側的腴肉。
“唔……”
慈淵夾了夾小穴,還不能太適應真空的感覺,他挺了起來,用膝蓋跪在床上,因為冇有再捏著睡裙,下襬又落了下來,把裡麵擋了個乾乾淨淨。
可唐宥齊呼吸加重了不止一個深度,顯然被慈淵的這一番舉動弄興奮了。
這股興奮一直維持著,在慈淵跪走到他下巴處,將他的腦袋攏進睡裙裡後達到了巔峰。
視線陡然變得昏暗,當然,最先感知到的也不是眼睛,而是耳朵,所以他第一個感覺到的,是慈淵或許緊張,擠著出水的小穴的聲音。
粘膩的像是水液馬上就要從陰阜上滴落到他的臉上,事實上,他的鼻尖確實感覺到了一股潮濕,還聞到了一股甜膩的騷味。
接著,眼睛終於適應了昏暗的光線,唐宥齊微微眯起眼睛,看到了一張翕合著的,粉嫩的小穴。
慈淵的小雞巴已經完全硬了,在前麵把睡裙都撐了起來,性器的根部連接著嫩批,裡麵都是紅的,微微隆起的陰阜中間墜著水兒,還有很多的細節要把饅頭瓣頂開才能看清。
滑滑的,騷味兒一直在分泌,要是被吸一吸,說不定裡麵全藏著蜜水。
太漂亮了,雌屄從裡到外都散發著清純的味道,像是還冇被人享用過。
但唐宥齊分明記得那天把唐慕風從床上拽下去時,慈淵的下麵已經被磨的糜紅軟爛,一副幾乎被肏爛了的光景。
這纔過去多久,就恢覆成這般不諳世事的模樣,讓人產生是它第一個男人的錯覺。
慈淵很聰明,腿疊著夾住了唐宥齊的腦袋,這個姿勢正好讓他把小批送到了男人嘴巴上,直接往下一坐,噗嗤一聲,就算冇看見,也知道有多麼契合。
仰躺著的男人臉被罩住,聽話得一動不動,可凸起青筋的手已經要把床單抓破了。
慈淵又舔了舔嘴巴,穩住身體後,用著平時習慣的命令口吻道:“好了,現在可以親了,唔…嗯……也可以舔一舔。”
尤其是陰蒂……
後半段還冇來得及說出口,男人便如瘋狗樣伸出了長長的舌頭。
攪動聲瞬間瀰漫整個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