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可以像慕風那樣,親一下小批嗎?”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不要吵啊(捂臉)唐雲旗和明箏的過往我都還冇寫完,實在冇必要為了這點事爭吵
其次,個彆讀者不要在我的評論區挑起性彆對立,本人筆下男女無絕對好壞,如若非要做蠢,本人不介意送你禁言一百年套餐,謝謝!
然後就是今天起恢複日更,早上十點更新,爭取六月份前開下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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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蘇詞安知道自己和唐暨白冇戲了,這是理所當然的。
從看見慈淵的那一刻開始,蘇詞安就知道自己鬥不過他,慈淵漂亮、嬌氣,像一尊用粉玉精心雕琢的小菩薩,就算是討厭一個人,眼睛一瞥,箇中滋味也讓人心動得不行。
這樣的人,自信,有底氣,根本不用費勁去討好任何人,隻要他願意,哪怕是給一點曖昧的苗頭,就會有人前仆後繼地擁上去。
可是就算再漂亮,最後也隻能選一個人吧?唐家有四個兄弟,蘇詞安扳著手指數,還是覺得自己有能力搶一個過來。
他第一個看上的就是唐暨白,唐暨白那麼多兄弟,最後隻帶了他回來,他不信唐暨白對他冇感覺,再加上對唐暨白也算瞭解,覺得自己可能,也隻能勾搭上他。
他在唐府住下了,唐暨白卻不來見他,每日不知道忙什麼忙來忙去,早就忘了讓他一起回來的目的,哪裡還記得什麼違抗祖訓?
那段時間,蘇詞安也冇閒著,經常出去走動,在一群說繼承人閒話的下人裡,認識了隆良辰。
也是從這些人口中,蘇詞安得知唐家四子,隻有四少爺喜歡慈淵,總纏著慈淵,大少爺唐宥齊經常外出,和慈淵根本冇有交際,而二少爺唐少虞,雖然在家裡,卻從冇去找過慈淵。
他們似乎都不對慈淵感興趣,蘇詞安聽著,默默起了彆的心思。
蘇詞安想要讓自己多點選擇,儘所能及地去瞭解有可能的繼承人,但是,他從冇想過要對慈淵怎麼樣。
他當然還記得剛來時慈淵對自己的看不上,可兩人同處一地比較下,他覺得慈淵也冇做錯什麼。
況且慈淵又不是隻看不起他,唐暨白慈淵照樣看不上,小菩薩下了凡,對所有人都傲著呢。
這偌大的唐家裡,隻有他像陰溝裡的老鼠,潛伏著等待能偷到的乳酪。
可是努力了那麼久,一切都像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什麼都冇撈著。
蘇詞安急促地呼吸了幾下,手伸進口袋裡攥著被捂熱的玻璃瓶,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如果是以前的蘇詞安,唐暨白支付的那筆報酬已經足夠了,可是現在,他看見了唐家的榮華富貴,窺探到了這個頂級世家的冰山一角,就捨不得離開了。
留下來,搏一把,萬一就成了呢?
蘇詞安抱著這個念想,輕手輕腳地朝跪在蒲團上的人走去,輕輕地喊了一聲:“四少爺。”
關在這兒的,正是不久前被關進來的唐慕風。
他跪在黑暗裡,牌位上的油燈照不到他,隻能照到從他身上延伸出去的冷冰冰的鐵鏈。
那是他鬨得厲害,打傷了下人後被套上的懲罰,鎖住了他的手。
蘇詞安進來的時候唐慕風就冇換過姿勢,他喊了一聲,唐慕風還是冇動,像是冇聽到一樣。
蘇詞安一邊接近他,一邊說道:“四少爺,我是詞安,你還記得我嗎?是三少爺帶我來的……”
他說的聲小,如果不是祠堂裡靜悄悄的,可能唐慕風都聽不清。
但是說來說去,無非是在幫著唐慕風抱怨,抱怨唐家對他怎麼這樣無情,說關就關了,接著又撿了些慈淵的近況說,當然,刪刪減減,隻說了慈淵過得有多快活。
言下之意便是,你為了慈淵被關進來,可慈淵呢?他早就忘了你,現在和彆的男人快活去了。
蘇詞安說話的藝術非常精妙,否則也不會在唐暨白身邊做他的朋友,他當然冇有把這話明點出來,但是彆人聽了,就算是傻子也能品出這言外義。
蘇詞安說完的時候離唐慕風還有幾步遠,他冇有著急,還冇確定唐慕風是什麼反應,不敢輕易靠近。
但是他理直氣壯得很,畢竟他說的那些話都不是假話,而且他覺得,唐慕風已經冇機會了。
慈淵都搬到唐宥齊那兒去住了,而且今天唐雲旗也回來了,說不定不久後就會傳出好訊息,唐慕風被關在祠堂裡,連搶婚的機會都冇有。
蘇詞安說完了,唐慕風聽完了,祠堂再次安靜下來,風一吹過,油燈雖然未滅,卻讓人手腳發涼。
蘇詞安默默地想,似乎已經要入秋了。
片刻後,鎖鏈咋動,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唐慕風也終於有了動靜,他慢慢地抬起了頭,偏著,朝蘇詞安的方向看。
蘇詞安隻能看到他一半的臉,和高挺的鼻梁。
唐慕風問道:“你說,糍糍和大哥住在一起?”
他的聲音沙啞粗糲,不知道已經多久冇開口說過話了,還有些乾澀,聲帶顯然不太好。
蘇詞安瞧到了成功的苗頭,忙不迭地點了點頭:“對,半個月前就搬過去了。”
半個月前,唐慕風才被關進來冇多久。
唐慕風又不說話了,頭小幅度地低了下去,過了一會,祠堂裡突然響起了一聲嘲諷的哼笑。
蘇詞安自然而然地認為這聲嘲諷是給慈淵的,男人嘛,最在意的還是自己的麵子和忠誠,誰能忍受自己的愛人奔向彆人的懷裡?
眼眸中閃過一絲欣喜,蘇詞安邁出腳步,一邊安慰唐慕風,一邊將衣兜裡的玻璃瓶的瓶塞拔出來。
他當然不是要唐慕風現在就喜歡他,他隻是想要唐慕風有一點點動容,他趁機再將藥水潑在唐慕風臉上,靜等藥效發作。
今晚要麼生米煮成熟飯,要麼被外麵巡邏的人發現,無論哪種情侶,他都會死咬是意亂情迷,屆時身子都給人玷汙了,再讓唐暨白幫他說幾句好話,好事這不就成了?
隻要他和唐慕風結婚了,哈,一個19歲的少年,到時候還不是任由他拿捏?
蘇詞安此時已經走到了唐慕風身邊,腳下一個不注意踢到了蒲團,正當他要把手從衣兜裡甩出來時,麵前的場景卻驟然顛倒!
蘇詞安隻來得及聽見嘩啦拉的聲音,麵前一陣天旋地轉,下一秒,後腦勺重重地砸在地上,連腦袋裡都充斥著嗡鳴聲。
他已經疼懵了,但是呼疼都冇來得及,冰涼的鐵鏈勒住他的脖子讓他無法動彈,同時壓住了他的喉嚨。
唐慕風突然發了狠,鐵鏈掙動時的聲音非常響亮,他的影子倒映在蘇詞安眼裡,像一隻殍鬼。
蘇詞安被釘在地上,吞口唾沫都能感覺到窒息,臉也瞬間脹紅。
唐慕風緩緩地念出蘇詞安的名字,語氣陰森:“你跑來和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讓我猜猜,你是想要勾引我,覺得我會因為這點挑撥就投入你的懷抱?”唐慕風說著就笑了,嗤笑,手上力道越發地大,增重了蘇詞安的眩暈。
窒息的感覺已經瀰漫整個大腦,蘇詞安開始掙紮起來,但是毫無用處。
他翻著白眼,就快要暈厥過去時脖頸卻倏地一鬆,空氣如潮水般襲來。
唐慕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哪裡還像個十八、九歲的少年,他拍了拍蘇詞安的臉,過長的頭髮遮住眼睛,讓他的氣質蒙上一層陰暗。
“彆太把自己當回事,蘇詞安。我不是三哥,冇空陪你過家家,下次再讓我聽見你說糍糍的壞話,我一定勒死你。”
剩下的一句話,唐慕風冇有說出來。
他冷漠地看著蘇詞安連跑帶爬地朝外麵逃。
狗是永遠不會背叛主人的,他是慈淵的狗,所以就算慈淵和唐宥齊在一起了,他也隻會怪唐宥齊用了什麼肮臟的手段。
他確實鬥不過大哥,唐慕風坐在蒲團上,摸著手上的鐵鏈,就現在的處境而言,他完全冇有希望。
不過沒關係。
糍糍和大哥在一起,他照樣能給糍糍當狗,這並不衝突。
唐慕風這樣安慰自己,可捏著鐵鏈的手攥得發白。
大哥,你最好彆讓我有機會從這裡出去!
他猛地拽了一下鐵鏈,咬牙切齒。
*
與此同時,唐宥齊院子裡,唐宥齊一回來,就抱到了一個主動撲過來的小寶貝。
慈淵應該是剛剛洗了澡,一身檸檬味,香香的甜甜的,唐宥齊抱住他,還冇來得及看清小孩,一條細白的胳膊就擋住了視線。
唐宥齊什麼都看不見了,但是能聞到一股從皮膚下滲透出來的甜味,夾雜著檸檬香。
他閉上眼,唇腔震動:“寶寶,是新沐浴露?”
慈淵眼睛彎彎的,手腕貼著人的鼻子,也不嫌唐宥齊的鼻息有多燙,看樣子確實挺喜歡這沐浴露的。
“嗯,新送來的,好香呀……我明天要吃檸檬蛋糕。”
慈淵純就是個能伸能屈的嬌娃娃,對唐慕風那樣的就可勁兒壓迫,對唐宥齊這樣的卻不敢這麼造次,再加上給人按著親出點陰影了,說話都溫和了不少。
他有意要向唐宥齊示軟,撒嬌那叫一個一氣嗬成,說完這話就整個掛在唐宥齊身上了。
他眼珠子溜啊溜的,旁人一看就知道他在打主意。
唐宥齊縱容地說了聲好,眼前暫時恢複了光明,慈淵把腦袋湊過去促狹地掐了掐男人,問他:“你剛剛是不是去見叔叔了?”
“嗯,父親交代了一些事,他還要住幾天修養,過幾天,還要回去養病。”
來回折騰一下也是夠嗆,但回來也有好處,把那些利慾薰心的長老們都唬住了,減少了不少麻煩。
唐宥齊托著慈淵的屁股把人抱起來,儘管他的眼睛被擋住了,走起路卻十分平穩,大長腿一邁,就精準地找到了沙發。
他將慈淵壓在沙發上,細碎的吻隨之而來,從眼睛到嘴唇,輕輕的,將清新的香味都攝進五臟六腑,無法自拔。
“寶寶……”唐宥齊粗重著聲音,手指從衣襬邊緣侵入進去,指腹摸著細膩微涼的軟肉,頃刻間,就烙上了自己的溫度。
慈淵忪怔,被腰間那侵占了大半地方的高溫弄得顫抖。
“嗚……”
他習慣了唐宥齊總是猛烈炙熱的親吻,像現在這樣的輕緩的吻,反而讓人更加在意敏感,好像連臉頰上的細小絨毛都被唐宥齊一一珍重地親了一次。
情慾,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牽動起來了。
他不停地眨著眼,濃密翹卷的睫毛簌簌地,一些容易泛起血色的地方,瞬間變得又粉又紅,心跳的厲害,又暈乎起來。
甚至不知覺地,夾起了腿。
慈淵嘗過被男人弄的滋味,身體裡冇被弄過,可外麵卻熟透了,像剛出爐的香甜奶油蛋糕,還是草莓味的。
他記得,被男人吻的時候身體會發酸,會冇有力氣,腦子越來越暈,最後意識完全飄離在理智之外,完全癱軟在彆人懷裡,呼吸呼呼地,唇珠上都熱出汗珠,後勁大的不得了。
他也記得,自己軟軟的小批裡藏著很多敏感的東西,比如嫣紅的陰蒂,被男人拽著吸的時候好酸好麻,逃也逃不掉。
至於其他的……哦,彆人的肉棒總要比他大很多,磨批的時候真的像一根棒子,又燙又硬,磨批的時候會不知深淺,會頂到小批的穴口,撞一下就會有酸漲的感覺,舒服到都有點想把小穴往肉棒上送了……
當然也有不舒服的地方,就是太舒服了,過頭了,到最後連抬手都做不到,鼓著肚子,小批裡全是自己分泌的愛液,黏成了一片。
慈淵的陰莖、小穴外麵都被唐慕風弄過,雖然隻有一次,但快感已經被開發出來,深深地印在他的腦袋裡。
隻要稍微往這些方向一走,就很容易想到這少得可憐的幾次性行為,接著就會引發一些身體的本能反應。
上一次做這些事還是和唐慕風,已經過去了很久,久到身體都開始懷戀、渴望那些滋味了。
慈淵迷瞪地仰起頭,幾乎是在縱容唐宥齊繼續下去。
直到男人的手摸到了他的乳尖。
慈淵的胸並不像正常男人那樣平坦,反而微微鼓起一個山丘的弧度,軟,小,漂亮,乳尖豔紅地藏在乳暈裡,被刺激的時候挺了出來,像一顆飽滿多汁的紅果子。
這個地方從冇被人碰過,唐宥齊的手太放肆了,抓著纖細的腰一點點往上蹭,陡然給了慈淵一個突兀的刺激。
“嗯啊,不,不行!”
慈淵受不了地開始了阻攔,發軟的手臂艱難推著唐宥齊,急得立馬就泛起了哭腔。
“唐宥齊!”
男人的動作一頓,不情不願地將手往下挪了一寸,深吸一口氣:“寶寶?怎麼了?”
“那裡,那裡好奇怪,你不要摸……”
真的太奇怪了,唐宥齊的手摸其他地方的時候都冇那麼強烈的感覺,一碰到翹起的乳尖,就像是釋放了一道電流,突兀地紮了他一下。
就好像,就好像唐宥齊在摸他的下麵一樣。
這一刻,慈淵顯得那麼單純,幾乎都能讓人忘了他和唐慕風在床上的淫靡畫麵。
唐宥齊哭笑不得,壓低聲音,故作委屈地又喚了一聲寶寶。
他真是無奈了,下半身硬得要命,想停也停不下來了,更何況,他也不想停。
男人連呼吸都來不及平複,直接問道:“寶寶為什麼會覺得奇怪?”
“就是…奇怪,”慈淵彎了彎手指,“好癢,麻麻的。”
不光如此,小穴也變得漲漲的。
唐宥齊笑了笑,又親了親慈淵的臉頰:“這是因為寶寶的小乳房很敏感,產生了快感,變騷了,寶寶雖然覺得奇怪,但是並不難受,對嗎?”
慈淵猶豫地嗯了一聲。
他覺得唐宥齊說的有點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隻能勉強認同了男人的話。
唐宥齊卻趁著這個機會低下頭,隔著睡衣親了親剛剛被自己碰到的地方,語氣繾綣:“糍糍,我們繼續好不好?”
“我可以像慕風那樣,親一下小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