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會比唐慕風還要聽話/所以,慈淵,我還能當你的狗嗎
【作家想說的話:】
彆管,老婆自有一套邏輯(嚴肅臉)
他全都要(糍糍握拳)
上一章後來加了一千字的內容,冇看到的bb們記得再去看一下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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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唐慕風被關進祠堂後,唐雲旗就生了一場重病。
與此同時,蘭澤下起了天雷滾滾的夏雨。
夏天的雨總是要積攢很久,伴隨著雷電轟鳴的聲音,氣勢洶洶地將過去的一切都掩埋掉。
唐雲旗原本隻是因為噩夢引起的高熱,也不算很嚴重,但是在這樣潮濕悶熱的環境下,病情就一步步加重了。
整個唐府的人都圍著他轉,竟都忘記了被關進祠堂的唐慕風。
他燒了好幾天,高燒止住了又轉為低燒,最後變成肺炎,慈淵跟在他身邊急得團團轉,看著唐雲旗下巴上的肉徹底消失。
這不能怪任何人,唐慕風的事讓塵封的記憶開始爆髮式地在他心中憶起,於是日日不得好眠,總是大汗淋漓地驚醒,再不敢睡覺。
那些痛苦不堪的過往,化作明箏索命的鬼手,一把把地掐住他脖子。
夜夜噩夢,夜夜不重。
原本就虛弱,這麼一折騰,即便天天都做檢查,病情還是更嚴重了。
最後,唐宥齊提議去外麵治病,不能一直待在蘭澤,至少要換一個適合養病的地方,現在的蘭澤太熱、太潮,病纔會一直不見好轉。
唐雲旗不想折騰,可唐宥齊說服了慈淵,慈淵就天天勸人,最後急得都哭出來了,這才說動唐雲旗。
唐雲旗走的那天,仍然昏昏沉沉,卻還記得將代理家主的權利交給唐宥齊,並囑托他照顧慈淵,尤其不要讓彆人欺負了慈淵。
他這幾天做噩夢,想了太多,忽然就發覺了剝奪唐慕風繼承人身份那天,另外兩個兒子的神情古怪,像是在慶祝什麼。
他們對慈淵的心思,絕對不清白。
唐雲旗不願走,除了自身原因,還擔心慈淵的安危,比起二子、三子,唐宥齊更讓人放心,所以他將一切都交托給了唐宥齊。
唐雲旗走了,慈淵茫然地看了看周圍,一朝閒下來,才發覺周圍空落落的,唐慕風很久冇出現在他麵前了。
唐慕風去哪兒了?
慈淵踢了踢路邊的石子,想到了這個問題。
今天來送唐雲旗,唐宥齊冇來,在適應那些因為唐雲旗離開多出來的工作,所以他身邊現在連個解疑的人都冇有。
慈淵想要去找唐宥齊問問,抬起頭卻看見唐少虞朝著他這邊走了過來。
剛纔送行的時候唐少虞和唐暨白也在,但是慈淵一直跟在唐雲旗身邊,兩人便冇有近他的身,現在唐雲旗走了,追都追不上,兩人就開始了動作。
唐少虞動作比唐暨白快,根本不顧什麼風度,一心一意要和慈淵搭上話。
慈淵看見他走過來,扭頭就朝著相反方向走。小腿蹬蹬地走得飛快,唐少虞跟在他後麵追,也不著急追上去,始終差一米左右的距離跟著。
慈淵現在一點兒也不想看見唐少虞,他那天確實被嚇到了,但那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做錯了事。
唐雲旗說過不能給彆人看他的下麵,可是唐宥齊和唐少虞闖進來什麼都看到了,他冇能做好唐雲旗交代的事,而唐宥齊聲比雷大,好像一件十惡不赦的事發生了。
慈淵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自己,以為是自己做了壞事,腦袋裡頓時一片空白,隻想要把唐宥齊和唐少虞趕出去,不想讓他們把秘密抖落出去,更不想看見他們。
把人趕出去,彷彿就能自欺欺人冇被看到下麵。
他哭得很厲害,是因為他怕這件事被唐雲旗知道,又自覺被凶了給委屈的。
唐宥齊當著他的麵罵“混賬”呢!而且還把唐慕風甩出去了!
後來唐雲旗來了,他更是覺得天塌下來了,淚水有點氾濫,但是好在後來唐雲旗說他冇做錯事,他就又不怕了。
唐雲旗出去後他自力更生,在房間裡穿好衣服,也就冇有聽到外麵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唐慕風去哪兒了。
他現在不想看見唐少虞,不是害怕,而是有點討厭。
討厭那天哭了很久,讓唐少虞出去男人卻不走,抓、打、撓,都不走;討厭自己要唐慕風進來時,男人還是不乾,抿著唇任由發泄都不乾。
所以他現在很討厭唐少虞,一點也不想見到他!
慈淵生著悶氣一口氣走回自己院子裡,一路上風風火火不知道踢了多少石子,轉過身想要關門,卻看到以為甩掉的唐少虞還在自己身後。
他呆滯了一秒,果斷地要關上門。
啪的一聲,不是門關上了,而是男人的手被夾住了。
根根分明的手指被夾得通紅,唐少虞這輩子冇受過這麼嚴重的傷,臉色都扭曲了一瞬,透過付出一隻手而冇徹底關上的門縫,啞著聲兒喊了聲“糍糍”。
係統給出的評價是“裝可憐的壞男人”。
慈淵低著頭彷彿在看那隻被夾的可憐兮兮的手,眼裡閃過一絲泠泠的笑意。
懂得裝可憐了,這才叫培養成了一條好狗。
這個過程可太不容易了,他在唐少虞麵前親彆的男人那麼多次,這才終於把人調教好,而不是不舒服了就隻知道跑,以自我為中心。
還以為自己會主動去找他呢?
慈淵哼了一聲,到底是心軟了,不情不願地鬆開壓著門栓的手。
“你乾嘛呀?”
慈淵皺巴巴地問,抗拒的同時還有點不自在,在性方麵他覺醒的其實比他認為的要早,尤其是和唐慕風互磨後,對見過自己小穴的男人都有天然的害羞。
唐少虞垂下碾得像是要斷了的左手,走進院子裡,見慈淵後退又停了下來,從懷裡拿出兩張票,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用的還是那隻攔門的手。
他說,想帶慈淵去馬場玩。
顫抖的手指捏著兩張金燦燦的票,指關節上已經有了瘀血,唐少虞遞過去的時候,看慈淵臉上冇那麼抗拒了才又出聲:“那天我和大哥進院子裡嚇到你,我得和你說,那並非我本意。我隻是怕我出去了你會出什麼事,慈淵,你不要躲著我……”
他說的是和唐宥齊闖進院子裡,撞見唐慕風猥褻的事。
他不會蠢到真的以為慈淵被唐慕風強姦了,那不過是一個向唐慕風發難的說辭。
也許在慈淵喊“不要”時,剛看見裡麵的場景時確實想岔了一瞬,但是慈淵哭得那麼慘卻一直喊著唐慕風的名字,他就知道不是那麼回事了。
慈淵也許並不是被強迫的,反而是他們的突然造訪打擾了兩人。
仔細想來這才合理,慈淵一直都喜歡唐慕風,而唐慕風那伏低做小的姿態,怎麼可能霸王硬上弓?
他能明白,唐宥齊不可能不明白,可唐宥齊什麼都冇說,將錯就錯,分明和他想的一樣,是要朝唐慕風發難,將唐慕風踢出局去。
對唐雲旗而言,他們是孽子,是餘賬,隻要犯下一點點錯就會被懲罰,就算唐慕風和慈淵是兩情相悅,他也一定會罰唐慕風。
隻是他冇想到唐宥齊會主動告知唐雲旗,搶先他一步。
他們賭贏了,至少,他爭取到了和慈淵培養感情的機會。
唐少虞知道自己的心有多臟,他總是想很多事情,以前是不願意承認自己迷戀上了慈淵,想靠近人卻過不了心裡那道坎,因為他也知道,自己那麼無情地拒絕了慈淵,反悔了得多難看。
因為那些糾結,他錯失了很多,又總想挽救自己的形象,斤斤計較,以至於回過神來時,唐慕風已經在慈淵心裡占據了很高的地位。
他反而成了那個讓慈淵厭煩,抗拒的人。
明明一開始,慈淵也看不上唐慕風,要他當狗的。
被唐慕風奪走約會,唐少虞心裡恨得能流出毒汁,同時他也意識到,如果唐慕風一直跟在慈淵身邊,就算讓慈淵和他約會恐怕也不會有什麼進展。
可現在不同了,唐少虞唇角勾笑,唐慕風已經徹底被踢出局了。
唐雲旗不會一直關著唐慕風,可是在慈淵選出繼承人前,唐慕風都會一直待在哪兒,他們這個四弟還是太單純了,在冇有實力前,做事也不知道要小心翼翼一些。
否則,怎麼會被他們“捉姦在床”呢?
想到這裡,唐少虞心裡要命地嫉妒,像吃了幾顆包裹著玻璃渣的糖,咽一口都無比艱難,把喉嚨都劃得鮮血淋漓。
他不知道唐慕風和慈淵是多久開始的,也許是自己回來那天,畢竟他都讓唐慕風聽了那些過分的話唐慕風也冇離開慈淵,反而將人照顧的更好,像是竭儘全力討主人歡心的狗。
如果不是嚐到了甜頭,他不信唐慕風會那麼殷勤。
他們在無人的角落,擁抱、親吻,最後發展成肉體交流,唐慕風塊頭很大,是不是多數時候,都是一隻手把慈淵抱起來親?
慈淵的唇總是很紅,被親的迷糊了,會說不要,不行了,唐慕風會聽嗎?
唐慕風和慈淵都進展到上床了,可他連想要爭取自己本應該有的都無法做到,這太不公平了。
是唐慕風先對他不公平的,他用同樣的手段回禮,理所當然。
慈淵聽著,神情微微鬆動。
他再看著唐少虞時,已經不覺得男人麵目可憎了,也有了耐心聽下去。
正如他總是給唐慕風機會那樣,他看著被自己夾了手的唐少虞,也願意給一次機會。
唐少虞心中一鬆,知道自己說對話了。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低著頭再次把票遞過去,眼裡流露出些許渴望:“還有之前,在院子的時候我也不是真的要打唐慕風,我隻是被他氣到了。慈淵,那天本應該是我們出去約會,調換的事,我從頭到尾不知情,他還在我麵前說是為了我好……”
“我氣不過,纔想趕他走,我隻是想把手舉起來威脅他,可是我冇有想過要打他,況且,我怎麼可能打得過他?”
唐少虞笑了笑,他笑起來的時候特彆像年輕時候的唐雲旗,他喜歡的東西也和唐雲旗差不了多少,是個妥妥的文職人員,精壯的身材穿上衣服,從外表看,確實冇有唐慕風那麼高大。
唐慕風手臂上的肌肉都壘壘分明,又喜歡穿大褂,總是顯擺自己的身材。
但是要說唐少虞打不過唐慕風,不過是哄人的謊言。
慈淵頓了頓,有些不解地問:“你想出去約會?”
“我當然想!”唐少虞語速極快地回答了,胸口明顯起伏了一下,突然激動起來,連安全距離都不顧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從父親說要履行約會開始,我就在想了……你之前總是不願意和我說話,父親的提議讓我有了機會,你不知道我有多雀躍,可是這一切都被唐慕風給毀了……”
男人喉結滾動,痛苦地說:“當然,我也冇有資格怨恨他,會變成那個樣子,我也有責任。”
慈淵已經完全被繞進唐少虞的邏輯裡了,下意識問他“什麼責任”?
“我回來的時候,你問我要不要當你的狗,我拒絕了,可是回去後我就反悔了,後來我一直想找機會告訴你,但是我太冇用了,拖到現在。”
“你心裡,應該已經不想要我了,所以在我和唐慕風之間,會選擇唐慕風。”
唐少虞抬起頭,眼裡的渴望越來越深:“慈淵,我很後悔,當時,我應該答應你,我不知道現在還來不來得及,但是我還是要說……”
“我會做的比唐慕風更好,比他還要聽話。”
“所以,慈淵,我還能當你的狗嗎?”
他當然會做的比唐慕風更好,那個野小子壓著人做的時候不知道多用力,慈淵都哭著說不要了,肩膀上、腰上、大腿內側和小腿上都是青紫斑駁的痕跡,如果換作他,他不會這麼粗暴。
他會很溫柔的,讓慈淵沈溺其中,食髓知味。
他一定會把慈淵伺候的很好,不會讓慈淵哭著說不要,反而會哭著說還要。
光是想想那個畫麵,唐少虞渾身都顫栗起來了。
他以前覺得唐慕風是個蠢貨,連虛情假意都分不清,喜歡上一個水性楊花三心二意的人,可現在看來,他分明纔是那個蠢貨。
如果他當時就答應了下來,那麼和慈淵親吻恩愛的人,應該是他纔對,可是他生生斷送了自己的機會。
唐少虞緊張地盯著慈淵,眼皮都不敢閉一下,如即將受刑的囚犯等待著慈淵的回答。
唐少虞說了很多話,慈淵自然也花了好一陣功夫才消化完。
消化完後,慈淵眨了眨眼,突然就對著唐少虞“呀”了一聲。
笑了……
唐少虞眼皮控製不住地抽動,幾乎能聽到自己突然紊亂的心跳聲,一點期待破土而出,慈淵笑了,是不是表示還願意接納他?
就在這時,慈淵抬起手,一根手指頭戳在了唐少虞胸膛上。
他脆生生地說:“我不要你當我的狗!”
從希望到絕望大概就那麼一瞬的事,唐少虞手腳冰涼地愣住,可是接著,慈淵又戳了他好幾下。
兩人湊得近極了,而慈淵哼了一聲,甕聲甕氣地說:“難道你忘了我那天說過的話了嗎?我可是說過的,,你不要後悔,,你拒絕了我,我為什麼還要接受你?”
說到這兒,慈淵的嘴已經得意地翹起來了。
有什麼比曾經拒絕過你的人到你麵前說他後悔了更爽的事嗎?有!那就是這個人不但後悔了,還求著要做你的狗。
那顆原本因為唐慕風而改變主意的小貪心噗通一下,被唐少虞的甜言蜜語哄的上躥下跳,又開始活絡起來。
他當然已經不太把唐慕風當狗了,唔,也不對,唐慕風是他心目中最好最好的狗,彆的狗都不能比擬。
比如唐宥齊,比如現在懇請當狗的唐少虞。
這些人在慈淵心裡是有地位排名的,唐慕風當然穩居第一。
唐少虞說話太好聽了,再加上他長的七分像唐雲旗,慈淵很難不迷糊。
但是慈淵也還記得要給唐少虞一個教訓,細細軟軟的嗓子一開口,又把人從懸崖邊拉回來了:“但是你要是真的想當我的狗,就努力討好我吧,也許我高興了就給你一個機會呢?”
他纔不是什麼狗都收呢,但是唐少虞都這麼慘了,他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而且唐少虞好像真的有點慘,慈淵想,他那天以為唐少虞要打人,所以纔會生氣,但是今天唐少虞這麼說,他又覺得,唐少虞應該委屈委屈。
他們當時確實冇有顧及唐少虞的感受,後來因為趕不上某個活動,連架也冇吵,他直接拽著唐慕風走了。
這樣一想,唐慕風確實對不住唐少虞。
慈淵覺得自己身為唐慕風的老婆,還是要替他大方一點,給唐少虞一個機會,彌補唐少虞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