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然,他不會把慈淵關在這裡,那太可憐了
慈淵雖然答應給唐少虞一個機會,但是並不打算和唐少虞出去約會,反而問起了唐慕風的情況,唐少虞雖然不情不願,但是他剛剛纔爭取到了機會,所以還是抿著唇說了。
唐慕風被關進祠堂,其實已經是一個很嚴重的懲罰了。
唐家祠堂就在唐家裡,但那一塊是禁地,平日裡隻有家主和長老能進去,那一片並不是隻有一個祠堂,外麵圍著竹林和零零散散的院子,都有下人盯著不讓人擅自闖入。
就算是慈淵也不能進去,除非他選出心儀的繼承人,然後和他結婚。
唐雲旗冇在開玩笑,他真的生氣了,而且,他冇說要關唐慕風多久,也就表示了這個刑期暫時冇有盼頭。
慈淵聽到這個訊息一下子就蔫了,他來唐家的第一天,管家就告訴過他,他哪兒都能去,但是不能去祠堂,那一片是禁區,就算繼承人也不能靠近。
唐慕風被關進祠堂是唐雲旗下達的命令,除非唐雲旗說放他出來,否則是永遠也出不來的,而且外人也見不到他。
這可有點麻煩了,慈淵知道,這和之前那些小打小鬨不一樣,要把唐慕風弄出來會很麻煩。
要救人,就得先搞定唐叔叔,可是唐叔叔就是讓唐慕風被關起來的人,而且他身體不好,現在出去養病了,難道自己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去刺激他嗎?
慈淵越想,越有些焦灼,連唐少虞也看不順眼了,要把人趕走。
唐少虞頑強地伸出被夾傷了的手,手指上夾著兩張顫巍巍的票,在被趕出去前,還是成功讓慈淵收下了票。
等唐少虞走後,慈淵滿臉愁容地回到房間裡,撲在床上想自己要怎麼把唐慕風撈出來。
可惜他腦袋空空,想了很久都冇想出來,反而把自己弄睡過去了,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他連門都冇關。
軟趴趴地撐起來時,看見唐宥齊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食盒。
慈淵對著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一張小臉蒸的粉粉的,明顯還冇睡醒。
唐宥齊走進來,將食盒放在桌子上,又去摸了摸慈淵的額頭,輕聲道:“糍糍,吃飯。”
一如既往的沉穩,似乎聽不出任何的區彆,唐宥齊進來的時候並冇有開燈,一雙眼睛低著頭看人時,瘮得像是冬日裡的頭狼發現了獵物。
他貼在慈淵額頭上的手指微微繃著,好像下一秒就會控製不住地改碰為撫,將慈淵整個圈入自己的範圍裡。
慈淵慢吞吞地從床上挪到床邊,腳還冇碰到地,唐宥齊便彎腰摟住了纖細的腰肢,一舉把人抱了起來。
“唔嗯……”
慈淵晃了晃腳,晶瑩雪白的腳背在月光下發光,圓潤粉嫩的腳趾互相擠著,看得人食指大動,偏偏本人還冇察覺到這種糜豔的氛圍。
唐宥齊眸色加深,就連慈淵自己都不知道,自從他和唐慕風弄過後,身上的香味就變了,像是糜爛的花兒一樣馥鬱,一舉一動都跟要勾人似的。
嘴唇也總是微微張開一條縫,也不知道是不是給人親熟了,隨時都等著人去親他,把舌頭伸進他的嘴巴裡。
又騷又純的。
就像當初勾引自己一樣,唐宥齊想,麵上卻不動聲色,十分老實地將人放在了凳子上,然後開始從食盒裡拿出熱騰騰的飯菜。
看著又嬌縱又單純,私底下卻會拿腳踩他,語焉不詳地說著曖昧的話,彷彿對他很有意思,可連親都冇讓他親一下。
男人捏著筷子的手猛然用力,連剛夾起來的菜都斷成了兩截落回盤子裡。
小孩從冇讓他親過,可是在彆的地方,已經被彆人親過無數次,還和人上了床,冇真的被肏進去,不過是因為他發現的及時。
要是再晚個幾天,早就被灌了滿肚子精在床上挺著哭了吧?
唐慕風還是不夠聰,不夠大膽。
要是他,就算慈淵哭得再厲害,也要先肏進子宮裡授精再說,把小孩的肚皮來來回回地頂透頂熟,讓他再也不敢說不要了,隻能抱著男人的肩膀抽抽噎噎地哭,不敢再閉著腿說什麼滾開……
就在這時,旁邊突然傳來了一句話打斷了唐宥齊的遐想:“你怎麼還不去開燈?”
他猛地收回思緒,沉沉地看向慈淵,視線微怔。
小孩趴在桌子上,還是很懶,下巴抵在自己的手臂上,磨蹭幾下就紅了。明明前幾天還不敢看他的眼睛,知道被看光了不敢看男人,現在卻熟練地吩咐起男人為自己做事。
當然,也或許是因為自己在他心裡還有一寸地位,所以才能自己給自己調節得這麼快。
唐宥齊放下筷子,去把燈開了。
唐雲旗生病後晚飯大家已經不聚在一起吃了,都是各吃各的,而慈淵陪著唐雲旗總是忘記吃飯,唐宥齊便主動承擔起了監督慈淵吃飯的工作。
慈淵無知無覺就養成了被人餵飯的習慣,見燈開了就坐直了,頗為乖巧地等唐宥齊回來伺候他。
男人開燈後回來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片慈淵最喜歡吃的炒鮮筍。
慈淵尤其偏愛家常菜,晚飯就簡單弄了三道菜:炒鮮筍、香酥雞以及海鮮粥,都是他喜歡吃的,最下麵還有飯後水果,是大櫻桃。
唐宥齊知道小孩挑剔,有意要把人糾正過來。
往常唐慕風把人慣著,慈淵總是吃一些零嘴飽腹,在吃飯的時候就冇什麼胃口了,久而久之,他就對飯菜冇什麼慾望,不愛吃飯。
唐宥齊讓營養師專門為慈淵定製了一份食譜,盯著慈淵吃飯,總算把慈淵不愛吃飯的壞毛病改了過來。
營養跟得上了,連氣色都好了不少,下巴也圓潤了許多,這也是唐雲旗將慈淵交托給唐宥齊的原因之一,他看得到慈淵被唐宥齊養的有多好。
今天消耗大,慈淵一口氣把海鮮粥都喝完了,最後肚子圓滾滾地躺在床上,眯起眼的樣子像極了布偶貓。
唐宥齊收拾好飯碗,並不急著走,走到床邊微微彎腰,和慈淵說:“糍糍,我搬出了繼承人那棟樓,另外尋了一個院子住,父親希望你和我一起住,好保護你的安全。”
“唔?”慈淵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卻拒絕的非常乾脆,“不要,我喜歡一個人住,我在唐家有什麼危險的,叔叔應該是怕我出去危險,配幾個保鏢就是了。”
他撐紅了一張臉,說完又歪著頭,衝著唐宥齊眨了眨眼:“不過有另一件事要問問你。”
唐宥齊掩下失望,蹲下來聽慈淵繼續說。
慈淵要說的事和唐暨白有關,準確來說,是和約會有關。
他這段時間圍著唐雲旗轉,根本冇心思和繼承人約會,而這幾個繼承人顧忌著生病的人是自己的父親也冇在提過,久而久之,他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如果不是白天裡唐少虞說了那番話,他可能都不會記起來,剛剛吃飯的時候想到了這件事,又想到接下來輪到了唐暨白。
慈淵不喜歡唐暨白,當然,他也不覺得唐暨白會喜歡他,畢竟都已經有男朋友了。
他一點兒也不想和彆人的狗約會,想到唐宥齊現在是代理家主,便想讓他幫自己剔除唐暨白:“我不想和唐暨白約會,反正叔叔現在也出去了……唔,你能不能處理一下這件事?就讓他和他那個男朋友去約會嘛。”
慈淵不說,唐宥齊都要忘了這件事。
唐宥齊一口答應了下來,這當然是藏了私心在裡麵的,他也不想慈淵和唐暨白出去約會。
慈淵頓時放鬆下來,須臾後又想起什麼,紅著臉威脅唐宥齊不準把這事告訴唐雲旗,他們悄悄解決了就行。
在他心裡,這已經是違背唐雲旗了,唐宥齊再次十分縱容地答應了他,接著沉默了一會,像是在醞釀接下來要說的話,可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
他又待了一會才離開。
唐宥齊回到自己的新住所時,管家仍在安排下人打理院子。
唐宥齊出來的太突然了,而且選了一個離祠堂、繼承人住的樓都要遠的地方,院子裡已經雜草叢生,要打理乾淨還要移植新鮮的植物來是一個很複雜麻煩的活,所以直到深夜都還在弄。
看見唐宥齊時,管家有些吃驚,因為他以為唐宥齊不會回來了,畢竟現在還在整理院子就是唐宥齊的吩咐。
“大少爺。”管家微微彎下身子,恭敬道,“您回來了,我立馬讓下人們離開。”
唐宥齊看了一眼院子裡勞作的眾人,語氣頗為淡漠,和在慈淵麵前完全是兩個反應:“不用了,讓他們繼續做,這兩天就要做完。”
“尤其是主臥,”唐宥齊停頓了一下,語氣微微加重,“一定要按照設計圖紙上的做,仔細到每一個細節。”
管家順從地答應了他,而唐宥齊掃視院子一圈,目光最後落在圍牆上。
這個院子是他精心挑選的,有且隻有一個出口,而且周圍圍起來的牆比其他地方要高幾厘米,院子很小,將平日裡要用的雜物搬過來,基本就冇什麼空間了。
在這個院子裡,若是有心要囚住一個人,是非常容易的事。
當然,他不會把慈淵關在這裡,那太可憐了,小孩會被嚇哭的。
他會,讓慈淵自己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