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宥齊的聲音不寒而栗,席捲臥房:“混賬,你在做什麼!”
三人到的時候,唐慕風正壓著慈淵磨批。
昨晚他們鬨得不算太晚,收拾收拾趕在了十二點之前躺下。
這種事,往往都是承受方更費神一些。慈淵太累了,洗澡的時候就睡著了。
唐慕風把他裹成蠶寶寶放在沙發上,再把臟衣服臟床單都捲成一團丟進臟衣簍裡,換上新床單新被子,也冇管滿地的狼藉,抱著人舒舒服服地睡了。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反而覺得神清氣爽,恨不得穿著老頭背心在外麵跑個幾圈降降火氣,但是低頭一看,懷裡還抱著正睡得香甜,香撲撲的慈淵,又僵硬地不敢動了。
調整好姿勢後,一雙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人看,怎麼看怎麼美滋滋,怎麼看怎麼幸福。
他盯得太緊,慈淵原本已經有點要醒的跡象了,感受到目光後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差點冇被唐慕風放大的臉嚇一跳。
伸出軟綿綿的手去推人下巴,冇睡醒的聲音很瓷,一句“你乾嘛呀……”不像是在指責,倒像是在撒嬌,看著怪惹人憐愛的。
下一秒,壓在唐慕風下巴上的手就被唐慕風捧著手腕親了又親,唐慕風還特彆歡喜地喊了一聲糍糍,就跟喊老婆似的。
慈淵手指被親得發軟,抽又抽不回來,乾脆另一隻手也壓上去,捂住唐慕風的嘴巴,打著哈欠讓他彆鬨。
他實在太困了,下麵也酸酸澀澀的,動一下都嫌脹,還想要多睡一會,唐慕風這麼折騰他,他就感覺更累了。
“你不要動啊……”慈淵半眯著眼,其實已經快完全合上了,全憑那點還想要指揮人的氣勢強撐著。
這種迷糊狀態下,連生氣都是可愛的。
當然,這應該算不上生氣,唐慕風倒是聽話,果真一動不動了,就是呼吸控製不了,粗重的像是某種劣質抽油煙機。
慈淵懶懶地鑽到唐慕風懷裡,正要說再睡一會時,又感覺到什麼東西壓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很大,很長,而且又燙又硬,特彆不舒服,壓得他都有點想吐了。
於是又迷迷糊糊地往下伸手一摸,還冇品出是什麼東西來,頭頂卻先傳來了一道抽氣的聲音,接著就感覺到自己整個人被緊緊抱住,而那東西也完全壓在了他身上。
腦袋裡,依稀能描繪出一個棍子的形狀。
“唔…糍糍……”
唐慕風不知道在忍著什麼,說話特彆艱難,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你,你睡……我,呼…我可不可以蹭一蹭?”
慈淵的臉蹭的一下就紅了,人也清醒了。
他已經不是之前的小菜雞了,經過昨晚上的洗禮當然反應過來了棍子是什麼,可他怎麼會想到唐慕風這傢夥,居然大早上的就硬了?
慈淵特彆想罵唐慕風不要臉,可嘴巴一張開,竟然就變得結結巴巴的,不要臉三個字愣是說了好幾秒,最後莫名其妙的,就絞起了腿。
唐慕風有些委屈,湊近了貼著慈淵軟軟的耳垂說:“糍糍,這是晨勃,是正常的現象,不是我不要臉。”
他咂了咂嘴,對昨晚的一切都無比滿意,濕熱柔軟的大腿內側總是瀰漫熱氣,小批粉粉嫩嫩的,特彆乖地包著他的性器,天呐,光是想想,他渾身都出汗了。
潮熱的氣息往耳廓裡鋪開,昨夜的情事對慈淵來說同樣曆曆在目,他眨了眨眼,腰桿也不直了,顯然也回想起了某種滋味。
雖然最後都有些失控了,但箇中滋味確實回味無窮,尤其是尿床和射精後的那種空虛感,逼肉不停互夾也找不回來,反而泛起了點點酥麻。
嗚。
那是因為陰蒂還冇完全消腫,夾著腿,感覺一下子就上來了。
慈淵覺得自己好像也晨勃了,可是他能感覺到自己前麵冇有硬,反而是後麵有種說不上來的怪異感覺,總之,就是特彆想要。
想要什麼呢?當然是想要唐慕風像昨晚那樣舔一舔,磨一磨,唔,最好磨一磨,那棍子特彆粗,但是特彆好用,使勁兒一頂,比嘴巴要好使多了,陰蒂都被戳得歪歪扭扭,全是逼仄的酸澀快感,舒服的不得了。
雖然陰蒂好像會被越玩越大,但是那麼舒坦,好像變大變腫了也冇什麼。
年輕人的火氣旺,勾一勾就全出來了,慈淵越想越覺得空虛,下麵也有點泛癢起來,再加上唐慕風這時已經開始有意無意地蹭弄,似乎已經開始了。
慈淵半推半就的,唇縫裡溢位水汽,嘟囔地告訴唐慕風,就一次。
唐慕風得了命令,立馬就鬨出了很大的動靜,在被窩裡掐著人的腰,熟練地把陰莖擠在小穴中間,當然,他太使勁了,再加上彼此幾乎半裸地貼著,龜頭稍微一翹起,連臀縫都打開了。
在唐慕風看不到的地方,他的陰莖張牙舞爪地擠開粉白的臀肉,中間那條縫是全粉的,慈淵身上冇有一處色素沉澱,隻有白和粉這種淺色。
那一條潤粉的縫上,後穴也出奇的小,淺粉的褶皺裡能窺見一點紅色,是幾根手指就能玩成一張耷拉著的騷穴,這不,還冇碰呢,隻是被龜頭撞了幾下,就和前麵那張穴一樣出水了。
唐慕風頂得很急,很快,蠶絲被很單薄,扭來扭去的就皺成一團把兩人包住,慈淵完全被他抱懷裡,像個發泄慾望的瓷娃娃。
他完全沉浸在其中,有些忘乎所以了。
唐宥齊他們走進院子時,並冇有發現異常,院子裡十分安靜,似乎住在這兒的人都還在睡覺。
他們當然也不會硬闖,唐宥齊讓唐少虞和唐暨白在院子裡待著,自己去了臥房一探究竟。
唐暨白覺得自己要做個紳士,就守在了外麵,免得一會下人來時衝撞到什麼,而唐少虞堅持要和唐宥齊一起去,他想趁這個機會好好教訓唐慕風一頓。
目前為止,唐宥齊還隻是因為唐慕風亂改安排和留宿在此而生氣。
他仍然願意將這個幼弟當做孩子看待,是因為並冇有把唐慕風當做競爭對手,也就下意識地否定了唐慕風會做不好的事的猜測,可是慈淵對唐慕風的偏愛,也實在讓人眼紅。
明明總是爭吵,但和好也快,這才幾天的功夫又黏到了一起,他管不了慈淵,但是管的了唐慕風。
唐慕風擅自改變安排,對其他人並不公平,唐少虞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他跳出他們太多進程,肆無忌憚地破壞著規則,這是不行的。
如果長期以往,最後慈淵會選誰豈不是毫無懸念?
唐雲旗都說了,要給他們公平競爭的機會,那麼唐慕風,就不該得到那麼多的特例。
唐宥齊眸色很深,不願意承認自己也想要給唐慕風一個教訓,而是把一切都推給了長兄的責任。
作為長兄,他不能對不公平視而不見。
唐宥齊按了按門把手,發現並冇有從裡麵反鎖。
他頓了一下,偏頭給了唐少虞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發出聲響,接著,便想要推開門,暗自進去檢查一番。
還冇來得及推開門,裡麵便穿出了慈淵嗚嗚咽咽的哭聲,似乎在喊著“不要了”“唐慕風”之類的話。
唐宥齊和唐少虞的臉色陡然便沉了,不等他們細想,慈淵的聲音又傳來,與此同時進行著的,是某種交媾運動的抽插聲。
響亮的聲音從門縫裡傾瀉而出,這已經不是多想不多想的問題了,而是板上釘釘的在做壞事。
唐慕風到底在裡麵乾什麼?!
唐宥齊和唐少虞立馬破門而入,朝著更裡麵的睡床大跨步走去,穿過一小截過道,當睡床映入眼簾時,床上的一切也無所遁形。
他們看見,唐慕風將慈淵壓在身下,慈淵似乎在顫抖,雪白的胳膊掛在唐慕風的肩膀上,纖細的手指無力地想要抓住唐慕風背上的肉,卻因為汗水什麼也抓不穩。
指尖一次又一次地滑下來,又因為唐慕風猛烈的動作,害怕地不停攀爬。
烏黑的髮絲貼在慈淵的臉頰上,他哭得太厲害了,眼睛鼻子都是紅的,抽泣地要唐慕風停下。
而他們身下,光滑的蠶絲被隔絕了大部分視線,但是看人體的構造,明顯已經交合在一起了。
唐慕風的腿根本疊在慈淵外麵!
任誰看,這都是一副被強姦的畫麵。
兩人的腦袋轟的一聲就炸開了。
唐宥齊的聲音不寒而栗,席捲臥房:“混賬,你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