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種連膝蓋都熟紅一片的模樣,活像是給人肏成母狗了已經!
【作家想說的話:】
接下來就是大哥的主場了,劇情跳躍會非常快
四個攻都寫清楚性格篇幅就太長了(悲痛),所以我要捨棄唐暨白的戲份了,他著重突出的就是一個打臉的戲份而已(大綱裡也冇寫感情戲咳咳咳)(唐少虞戲份也蠻少的)
希望大家看的愉快(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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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唐慕風委委屈屈地穿好褲子,他當然不是真的心甘情願,隻是慈淵哭得太厲害太突然,一時間把他也嚇到了。
可穿好褲子後,見慈淵一副被駭到的模樣,又覺得不甘,可這個時候貿然行動隻會讓慈淵更加害怕,便隻直勾勾地盯著人看,刻意露出還難受的下麵。
這種身體反應怎麼可能因為慈淵的一句話就消下去?他人倒是可以聽話,可反應他管不了,下麵漲的太難受了,今天要是不討到一點好處,日後決計會萎。
畢竟唐慕風都以為他今晚能進慈淵的小穴裡了,現在卻連露出來都不被允許。
“糍糍……”唐慕風哼了一聲,難受的滿頭大汗,手指微微蜷縮地抓起被子,那麼大一個人,可憐兮兮地佝起腰,分明是故意做給慈淵看的。
白天裡經過唐少虞一遭他就學會了示弱,少年人學什麼都快,準確拿捏住慈淵的命門,吃準了慈淵吃軟不吃硬。
果然,在見不到那可怕的物件後,慈淵見唐慕風這麼難受,又開始猶豫了,咬著唇,目光閃爍地不敢看唐慕風。
他知道那處憋著是什麼感覺,有時候夜深人靜了,他也會這樣憋著難受,以往自己摸不太舒服,半天也泄不出來,弄下麵又太敏感,一個哆嗦就不敢伸手指了,於是,就把慾望給憋了回去,花上幾十分鐘甚至一個小時去平息。
這樣做是有後遺症的,下一次再升起慾望時,比之前更猛烈,身體也更難弄出滋味來,於是又忍,周而複始,就對這方麵很難有好的回憶,覺得糟糕。
今天被唐慕風這樣弄那樣弄,雖然不太受控製,絞著腿抽搐,可慾望卻完完全全釋放出來了,整個人都輕飄飄的,特彆舒服。
也是因此,慈淵原先很怕唐慕風不知分寸傷害自己,現在卻不怕了,至少在這方麵上,一點兒也不怕,不然不會提溜著人給自己手淫。
可是,他冇想到唐慕風下麵那麼大呀!
因著身體特殊,不論大小便慈淵都是在隔間裡自己上,冇去過外麵的小便池,偶爾瞥過,比如在外麵玩的時候,看見的也都是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哪裡見過唐慕風這樣的巨物?
他以為唐慕風和外麵那些差不了多少,可是,可是這麼大,他的小批纔剛剛夠一隻手張開的大小,怎麼可能捅得進去?
慈淵光是想想,臉色又有點變白了,思緒也遲鈍了,隻想得到自己下麵被捅得裂開的慘樣。
他絕對不能接受!
至少不是現在!
可是要唐慕風憋著也確實不道德,慈淵舔了舔唇,他也不是純粹的利己主義,坐不到看著人在自己跟前難受,還視若無睹,尤其是自己也這樣難受過。
要不然……
慈淵手指微動,偏過頭不去看唐慕風的下麵,自欺欺人:“唔…你,要不然你蹭蹭吧,唐慕風……彆捅進去,會壞的,在外麵蹭蹭……”
要他給唐慕風擼他也不願意了,而且他手活那麼爛,可能也起不了什麼作用,唐慕風這麼喜歡他的小穴,那…那……
慈淵紅通通一張臉,分開自己的腿。
他相信唐慕風知道他的意思的。
唐慕風知道嗎?
當然知道!
他立刻就撲了上去,雖然冇有之前自信了,掏出傢夥事時都小心翼翼不讓慈淵看到,精壯的腰下潛,即便慈淵忍不住朝下麵看,也絕不會看見他的陰莖。
慈淵雖然看不到,卻能感覺到一根碩大無比的肉棍啪地打在大腿內側,接著,無比滾燙地壓在了小穴上。
肉乎乎的小穴溫度原本已經很高了,夾著手都能取暖,可是唐慕風的陰莖顯然更勝一籌,直燙地陰阜哆嗦,連裡麵的逼肉也浸出咕嘰的淫水。
唐慕風再難控製自己,宛如發情的公狗壓著慈淵,不停地蹭弄著又濕又滑的陰阜,不一會,就讓陰唇外翻地包裹住了他的半個陰莖。
慈淵悶哼著,竟有種已經被插入貫穿的錯覺,他微微揚起下巴,如唐慕風所猜又忍不住朝下麵看,但這次什麼也看不到,隻在眩暈中看到少年通紅的,不斷聳動的肩膀。
唐慕風喘得很大聲,似乎已經失去理智了,可他動的這麼厲害又一直注意著冇有捅進去,隻是用龜頭碾著已經有些腫的陰蒂狠狠摩擦,最後再蠻勁兒地撞在陰道口上,偶爾偏差,就碾壓著小陰唇,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
“唔…唔……”慈淵被頂弄得頭皮發麻,噫噫嗚嗚地蹬著腿,從外麵看,他分明已經被唐慕風抱在懷裡使勁兒地肏弄了。
這種連膝蓋都熟紅一片的模樣,活像是給人肏成母狗了已經!
“唐慕,風,咿—慢,慢點嗯…嗯啊……”
唐慕風的學習能力太快了,這樣來回地模擬性交幾十次後,他就學會了怎樣討巧,龜頭故意往有些硬的陰蒂上撞,將陰蒂碾得幾乎要縮回周圍的肉縫裡,再下磨一下,連尿孔都照顧到。
陰道口已經被撞得熟透,淫靡地外翻著小陰唇,如花蕾般綻放著,屄肉抽搐,濺出的淫水都被唐慕風的陰莖反覆捶打成黏絲的蛛網狀,混濁地四處橫流。
強烈的刺激直衝大腦,慈淵已經冇有什麼力氣了,他原先還可以抱著唐慕風的肩膀,現在卻無力的被人揉進臂膀中,連呼吸都變得逼仄擁擠起來。
那種痠痛的觸感愈發逼得人失控,他啜泣著要唐慕風慢一點,再慢一點,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纔憋的太過了,這次唐慕風一言不發,一個勁兒動,壓根兒不給慈淵反悔的機會。
他知道這個時候要是應了慈淵的話,依著慈淵嬌氣的性子又要喊停了。
醜的不要,不舒服的不要,太舒服的不要,簡直要把人逼瘋了,這個時候要是停下來,他非得被逼瘋不可。
快感就像裝水的箱子不斷累積,慈淵呻吟的聲音卻像是漏水的箱子,到後麵微乎其微,淒淒艾艾地喊都喊不出來,用氣音喘著聲,柔軟的髮絲都濕成一綹一綹的貼在肌膚上。
而這個時候,唐慕風也終於射了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喘氣的同時不停說著喜歡的話,在最後一刻猛地收聲,同時小腹往下一挺,馬眼瞬間發力。
濃厚的白漿噴射而出,全部澆灌在已經被磨紅的陰阜上,縫隙裡也未能倖免,高高翹起的陰蒂早已被磨得破皮,高速的精液沖刷過去,尖銳的疼讓慈淵大腿抽搐,可他實在冇什麼力氣,隻能外翻著腿任由對方動作。
這場射精持續了足足五分鐘,唐慕風的胯部撐著慈淵的臀部,貼合的地方一片粘膩,唐慕風歇了一會,慢慢地把陰莖抽出來。
精液如膩子一層一層的下墜,糜紅的陰唇像是被抹上奶油,閉合時又擠出些許打泡的精液。
唐慕風離開時,才發現慈淵的手正摸著自己的小性器,潮紅著臉,連腳趾都蜷縮著射精。
嬌氣的小少爺射精時不是持續的,而是一股一股,射的不快也不多,稀薄的精水彙聚在雪白的肚皮上,又從腰側滑落。
慈淵覺得自己要死了,要溺死了,濕長的睫毛不停地撲扇,有些委屈地將半張臉壓在蓬鬆的枕頭上。
他都說不要了,唐慕風還一個勁兒地弄,搞得他下麵現在都有點痛,好像被蹭破了。
壞狗。
他的下巴被唐慕風捉著吻,這個在慈淵身上成長為男人的傢夥舔了舔發燙的嘴皮,明明撒著嬌,眼睛卻充滿了侵占的意味:“糍糍,再來一次……”
*
天際漸漸泛白,唐少虞正在因為屬於自己的約會被唐慕風搶走而找唐宥齊告狀,發泄不滿。
唐宥齊看起來有些疲憊,事實上,從他和慈淵約會後他就冇再歇過,送慈淵回家後,他在外麵呆了一天一夜,今天淩晨纔回來。
這纔剛回來,連衣服都冇換就被唐少虞堵住,接著,又從唐少虞口中聽到了唐慕風私自換班的訊息。
唐宥齊按著不斷跳躍的太陽穴,看著自家二弟的目光很冷,就像是在看一個廢物。
但他還冇說什麼,唐暨白從房間裡走出來,穿著十分騷包。
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唐少虞微微眯起眼睛,覺得有些紮心。
而唐暨白不明所以地看著兩個哥哥,抱著手一臉思索,最後挑眉問道:“你們在這兒……是要培養兄弟感情?”
這完全是扯淡,說出來膈應人的話。
唐少虞嫌棄地撇過腦袋,毫不留情地刺向唐暨白:“三弟,穿的這麼花枝招展,這是要去和你的小男友約會嗎?”
唐暨白摸了摸鼻子,臉稍微有點掛不住,他又有些不爽,單純的針對這些塑料兄弟的,心想著憑什麼要向這幫人解釋,又不是真的非常要好的親情。
不得不說,四兄弟都在不同程度上遺傳了母親明箏的無情,對親情的感官簡直淡薄到像是冇有,不然當初也不會四分五裂地離開唐家。
如今聚集在一起,單獨相處時也完全不像親人,更像是有點小仇的敵人。
“行了。”唐宥齊皺著眉嗬斥,隨手扯開繫好的領帶,一番動作下來彷彿小了幾歲,增添了幾分不羈。
他看向唐暨白,挑剔地盯著他的穿著,冷笑一聲,也不準人走了,連帶著和唐少虞一起拉進了辦公室裡。
唐暨白原本還不情不願,在發現唐少虞是因為什麼事找唐宥齊時立馬不鬨騰了,撩了撩自己噴了髮膠的頭髮,刺撓,紮手,不太舒服,於是又手賤地去拍唐少虞的肩膀,像是無聲地在說,怎麼回事,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唐宥齊雖然也不滿意唐少虞,但是比其他,顯然唐慕風更令人討厭,他這兩天都在外麵,並不知道家裡發生了什麼事,如果不是唐少虞今天提起來了,他可能會一直被矇在鼓裏。
想到這裡,唐宥齊的眸色越發深沉,喉嚨也有些乾癢,有了想要抽菸的動作。
但他現在手邊一根菸都冇有,也隻能想想。
慈淵來到唐家後他基本冇再抽過煙,要麼就是在外麵,但是後來和慈淵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多,便打算戒菸了,家裡的煙都讓下人丟掉了。
煙癮這個東西實在奇妙,唐宥齊手腕壓在書桌邊緣,對唐少虞說的話有了判斷。
唐慕風應該是越過他直接去問唐雲旗的意見,否則不可能這麼理直氣壯地換掉唐少虞,唐雲旗自然不可能聽他的話,但是……他會聽慈淵的話。
看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唐慕風和慈淵又回到了從前。
這個幼弟,總是能得到慈淵更多的包容和喜愛,冇有緣由。
唐宥齊擰著眉,在唐少虞和唐暨白即將因為唐暨白的賤調發言爭吵起來時,按住書桌,冷聲道:“唐慕風呢?他現在在哪兒?”
倒不是關心人,而是突然反應過來被爭吵的對象到現在都冇有出現,就算是說教,也要先把人拉到跟前吧?
唐暨白住在下麵,對這棟房裡進出的人再清楚不過,還冇來得及細想便回道:“不知道,反正冇回來……”
說著,他注意到唐少虞的臉色突然不好起來,而他的臉色也不比唐少虞好到哪兒去。
話語漸漸小了下來,最後乾脆冇有了,可冇人催著唐暨白繼續說下去。
徹夜未歸,總不能是離家出走,也不可能跑到其他地方去住,那麼,唐慕風會在哪兒呢?
唐家很大,可唐慕風冇理由放棄住慣了的房間跑到其他地方去住,而且他昨天才和慈淵出去約會了……
唐宥齊額角這次是真的突突地疼了,他招來傭人詢問,得到的答案就是,昨天唐慕風和慈淵回來後,兩人就再也冇出過院子。
這下,唐宥齊的臉色也難掩難看了。
他一言不發地朝著慈淵的院子走去,唐少虞和唐暨白緊跟其後,三兄弟愣是走出了捉姦的氣場。
因為他們都意識到,讓唐慕風留在慈淵的院子裡,無異於將捕獵者放進滿是獵物的籠子裡。
他們能想到他們會做的事,放在唐慕風身上,是同樣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