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發現小批舔批潮吹/老婆誤以為尿床痛訴老公咬陰蒂
【作家想說的話:】
冇想到吧,不是被截胡了,也不是吃到了,而是老婆被嚇到了(嘿嘿嘿)
(惡趣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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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月黑風高夜,正是悄咪咪做壞事的好時機。
唐慕風和慈淵悄摸摸回了院子裡,一進門,他就迫不及待地撲倒了慈淵。
砰地一聲,是門被踢回去關上,慈淵倒在床上,眼尾紅紅,嘴唇紅紅,陷進鬆軟的被子裡。
“唐慕風……”
“在。”
唐慕風吻過去,不知道親了多少下,他太激動了,房間裡連燈都冇來得及開,隻有屋簷下的窗戶照射進來的一點月光。
隻是一個很重的“在”字,慈淵便乖順下來了,這個時候一點兒也不怕,畢竟他已經和唐慕風親過無數次了,雖然以往,總是他親唐慕風,不準唐慕風自己動。
其實比起自己親,唐慕風親自己好像更舒服一點,就是太舒服了,控製不住。
不過現在也不需要控製了。
慈淵是不耐性的體質,被這麼親、蹭了十幾分鐘後,整個人都化了,呼吸滾熱地大張著嘴,唇珠上都沁出了汗水。
唐慕風卻越親越熟練,無師自通地將手挪到慈淵身側開始撫摸,抓著慈淵的腰揉了又揉,最後放到了繃起來的大腿上。
慈淵一個激靈,忽然清醒過來了,但是很快又陷進了唐慕風密密麻麻的吻裡,眼裡水汪汪的,一個不留神,褲子就被唐慕風給拽了下來。
唐慕風的手也朝著最私密的地方摸過去了,可這一下,卻讓他摸出來不對勁的地方,自然而然的,連親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手指首先觸摸到是性器,特彆小,一團大概隻有他手心那麼大,順著性器再往下摸卻有點凹進去的軟,還濕,像是壓住了一塊泡了水的海綿,還是有活力的那種,因為太敏感了被碰一下就蠕了一下,接著就更濕了。
這種觸感,怎麼也不可能是睾丸弄出來的吧?而且怎麼會像被潑了水一樣濕?
怎,怎麼回事?
唐慕風一下子就愣住了,也不親了,慈淵被他親迷糊了,頂著一張濕漉漉的臉不滿地要索吻。
少年卻一骨碌地爬了起來,掰開慈淵的腿一開,整個人如遭雷劈。
他結結巴巴地開口:“糍糍,我,我是不是現在在做夢?你,你下麵怎麼鼓鼓的,不太對勁……”
不然的話,他怎麼會看見他的糍糍下麵好像有一條女穴的縫?這樣一想好像又合理了,這要是現實裡,他哪能和慈淵滾在床上鬨啊。
唐慕風都快要扇自己一巴掌了,覺得自己太禽獸了,他都在夢裡想些什麼,居然想糍糍下麵長著一張小批?
慈淵“唔?”了一聲,緩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唐慕風再問什麼,他一下子就有點生氣了。
慾望不上不下地卡著,偏偏唐慕風還像個傻狗一樣愣著,都不知道摸一摸他下麵或者繼續親他,這有什麼好愣住的呀?
慈淵索性自個兒把腿分開,凶巴巴地說:“有你這麼做夢的嗎?摸一摸我呀,嗚……下麵好熱……”
啊?
唐慕風那明亮的眼睛一下子懵了,好像冇反應過來,可是,他的眼底已經倒映出慈淵下麵那張被內褲勒出一個柔軟弧度的小穴了。
那絕對是,一張粉嫩豐腴的女穴。
“我是雙性人哦,”慈淵伸出手,壓著自己的大腿邊緣,像發情了的貓,“冇有小穴的話,怎麼給你們生寶寶呀……”
唐慕風已經冇有精力再去追究慈淵口中的“你們”是什麼意思,他蓄勢待發地撲了上去,將自己的臉狠狠砸向慈淵手指指向的地方。
管他的,唐慕風猩紅著眼,惡狠狠地,他什麼也不想管了,隻想一口把慈淵吃掉。
他突兀地撞上去,肩膀擠壓著慈淵的手,幾乎把自己整張臉都埋在了慈淵胯下。
嬌氣的少爺叫了一聲,突然就抖動起來,而他的下麵,唐慕風正用高挺的鼻子不停地蹭他隔著內褲的陰阜。
這種毫無章法的動作是非常危險的,因為你完全不知道它下一秒會落在哪個地方,慈淵穿的內褲是女式內褲,本就繃地有些緊的布料總會勒進陰阜裡,將那條縫隙的剩餘空間侵占又無限放大,唐慕風鼻子一戳,竟然將陰唇都戳開了,碰到了裡麵的陰蒂和軟肉。
慈淵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嗚咽一聲就繃直了腿,接著,就夾住了唐慕風的腦袋。
唐慕風正隔著內褲,在舔他的小穴。
舌頭伸出來吃到的水冇有上麵清甜,是一種有點鹹甜的騷香,牙齒輕輕地咬著布料,像動畫裡吸著烤肉上的肉汁一樣扯弄,被包裹住的陰阜就會顫抖著流出更多的騷水,活像是被榨出水來一樣。
唐慕風的牙齒和舌頭太靈活,都是在慈淵嘴巴裡得出的經驗,即便他是第一次給人舔穴,也冇有讓慈淵感覺到絲毫的疼痛和不適。
那些因為第一次而不安的心理漸漸轉變了,慈淵眩暈著陷入了自己把持不了的滾滾熱潮裡,急促地不停翕動著鼻翼,嘴唇微張地,將唇瓣上的汗水無意識舔乾淨。
他下麵很酸,鼓漲的感覺像下墜的水珠越來越重,在發覺自己似乎要噴出什麼東西時,終於遲遲地泣聲說著不行,不可以,可是此時此刻,快感已經瀕降。
嘩啦啦的水聲倏地響起,慈淵弓著腰,臀尖已經離開了柔軟的被褥,他控製不住地抬起下半身,將陰阜從唐慕風的舌頭、臉頰上狠狠擦過。
緊接著,清冽騷甜的水液迫不及待地噴了出來,但是因為還有一層內褲包裹著外麵,那些水液並冇有噴濺出去,而是稀裡嘩啦地打濕了整條內褲,順著若隱若現的臀縫滴落在床上。
是從性器裡射出來的稀薄精水,也是從陰道口裡潮吹出來的透明騷水,也許,還有幾滴從女性尿孔裡溢位來的尿水。
太多了,哪怕唐慕風在第一時間就把嘴伸過去接住,滾燙的水液還是從內褲上滴滴答答地流到了被子上,然後洇濕了一塊地方。
“嗚……嗚啊……”
慈淵一抖一抖地被少年吞走後來的汁水,整個陰阜像是要被自己噴出來的東西燙熟了一樣軟爛,突然就崩潰地大哭了起來。
“嗚嗚嗚……”
那聲音還喘著呢,上氣不接下氣地就哭了出來,一張臉又粉又紅,但堅決不用手擋,比那電視裡演的少女還要委屈。
唐慕風把下麵舔地乾乾淨淨,被子上那一片深色是他的遺憾,可他還冇來得及為他的遺憾悼念幾句,就聽見了慈淵的哭聲。
也來不及悼唸了,唐慕風連忙長手長腳地爬上去,又抱著慈淵想要親他,可惜被慈淵躲開了。
慈淵嫌唐慕風舔過自己下麵,不要他碰自己的嘴巴,又扁著嘴,卻冇阻止少年抱著自己,即便唐慕風的下麵已經硌到他了。
在慈淵小小的潮吹後,這也算得上是一個臨場休息。
“都,都掛你…”慈淵羞紅了臉,他以為自己尿了,畢竟除了尿尿外,他再冇這麼不受控製地射出過什麼東西,就算是精液也冇那麼多那麼清,他竟然這麼丟臉的尿床了!
“你咬到我的陰蒂了嗚嗚嗚……”慈淵哭得可傷心了,把錯誤全都推給了唐慕風,“不然,不然我纔不會尿……”
唐慕風認錯態度良好,可是當他聽到慈淵毫無負擔地說出陰蒂兩個字時,還是像愣頭青一樣呆住了。
他當然不是因為慈淵用澀情的言語表達向他撒嬌而愣住,而是因為慈淵說出了那兩個字——陰蒂。
這種私密部位的專業術語十分靡靡,如果不是因為產生了性衝動而專門去搜了男性交媾,又順帶看了女性私密部位的結構,他可能都不知道陰蒂到底指的什麼。
他隻會知道,自己剛剛好像確實咬到了一個小豆子。
可慈淵,好像已經非常熟練了,用濕熱的,像是能滴出水的話說著陰蒂兩個字,說唐慕風咬到了他的陰蒂纔會潮吹,這絕不可能是無師自通,一定是有人教過慈淵!
是誰?
唐慕風的眼睛頓時就紅了,這種血紅是男人的一種莫名尊嚴被挑釁到,他的腦海裡不可遏製的幻想到某個陌生男人掰開慈淵的腿,教他用甜甜的嗓音說著陰蒂、小穴之類的詞。
也許不熟陌生男人,慈淵的身份那麼特殊,是唐宥齊?那個該死的老男人確實有可能,看起來那麼穩重,私底下還不是對他一番威脅?
唐慕風已經在心裡給唐宥齊定罪了,他眼皮抽動地繼續道歉,又用特彆生澀的音調詢問慈淵,陰蒂是什麼。
慈淵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完全冇想到唐慕風竟然連陰蒂是什麼都不知道,這使得他有些得意,用輕飄飄的語氣問:“這你都不知道?”
唐慕風顯得十分溫順,耷拉著腦袋說:“嗯,糍糍可以和我說嗎?是不是有誰教過你……”
牽著你的手摸你的下麵,然後像我這樣咬著騷豆子讓你潮吹,再告訴你,被咬住的地方是陰蒂?
“這還需要人教嗎?”慈淵腦袋已經暈乎乎的了,剛纔的小高潮讓他放空,僅有的一點小聰明也拋之腦後,哼哼唧唧地讓唐慕風起來。
接著,他拽著內褲的邊緣脫下來,朝著唐慕風分開了腿。
粉白的陰阜猝不及防地暴露在唐慕風麵前,慈淵把手伸到下麵,嬌氣自得地瞪了唐慕風一眼,聲音也黏黏的:“我查了的,唔,這裡,這是小穴,裡麵這個是陰蒂……”
那陰阜實在很小,總之,比唐慕風在書麵上看到的要小很多,也難怪他剛剛一口就含住了整個小穴,粉粉的,紅紅的,很是漂亮。
整個陰阜的顏色十分均勻,外陰是漂亮的粉白色,慈淵用手指扒開這柔軟的“蚌肉”,指尖朝著裡麵摸摸那顆被唐慕風又撞又磨又咬的陰蒂,它已經腫起來了,特彆豔紅地墜著晶瑩的水,下麵是糜紅的尿孔和陰道口,從外到裡,色彩慢慢加深,最裡麵像是能掐出一把棉軟的甜汁來。
偏偏這樣摸自己的慈淵不知道這個動作有多色情,還一本正經地給唐慕風科普,叫男人的瞳色都暗深了許多。
摸著摸著,慈淵又硬了。
他不舒服地抖著手指,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摸上麵翹起來的雪一樣的陰莖,還是下麵有點酥癢,一搐一搐十分空虛的小穴。
糾結著,慈淵的視線就飄到了唐慕風身上,準確說,是唐慕風的胯部。
少年還繃直了身板坐著呢,像是被他的科普震驚到了,有點傻冒地笑著,好像撿了什麼大便宜。
其實剛剛唐慕風舔穴的時候有碰到陰莖,也許是鼻骨蹭到了,反正一撞一撞地特彆舒服,這種感覺是,自己摸自己從來冇體會到的。
唐慕風太會伺候人了!慈淵彎曲腳趾,有些意動,又想要夾起腿磨自己的小穴,明顯是想到什麼妙處,一雙眼睛汪汪地盛出一片春色。
但是他又有點不好意思,畢竟他剛剛纔尿過,嗚,總不能又尿一次吧?
他盯著盯著,發現唐慕風下麵那鼓起來的褲襠好像和自己差不了太多,這也就意味著唐慕風也和他一樣,下麵也不舒服。
哎呀。
“唐慕風,嗚,你幫我摸摸這裡。”慈淵撒著嬌,像是找到了什麼正當理由,反正他說服自己了。
他自個兒扶著自己的陰莖,用細白的手指摸水淋淋的龜頭,臉上掛著一片酡紅指揮道:“一會我也幫你弄弄,唔,快點。”
完全是不需要商量的,唐慕風木頭木腦地點了一下頭,嗓子像是被火燒了一樣啞,又湊過去,把慈淵抱在懷裡。
這次不是用舔了,而是正兒八經地要給人手擼。
實際上,唐慕風特彆興奮,他下麵充血地疼,表麵上能控製住,也是因為怕嚇到慈淵,但是,這不代表他不興奮。
慈淵的話讓他意識到,他是慈淵的第一個男人。
這是理所當然的,慈淵本來就隻能和唐家的人在一起,而他和慈淵又走的最親的,慈淵的第一個怎麼可能不是他?
但是之前虛驚一場,這個訊息就無比的振奮人心了。
他原本要控製不住的思緒也因此偃息,胸腔裡滿是柔情,打定主意要伺候好慈淵,因此即便下麵再疼,也忍住了。
能把慈淵伺候好,他打心底裡自豪和滿足。
唐宥齊算什麼!這個悶騷可惡的大哥也不過如此,怎麼比得過他?
自從唐宥齊說了自己後,唐慕風總是要拿他和自己做一做比較,尤其是在慈淵麵前,此刻,他無比膨脹,從來冇有贏地這麼徹底過。
唐慕風的手活還是比較好的,得益於他最近手衝的次數突增,再加上打球留下的繭子,磨地慈淵飄飄欲仙,很快就泄了出來。
太舒服了,慈淵整個水淋淋的,但是他也冇忘記唐慕風的功勞,於是讓人也脫掉褲子,要給他擼一下。
他倒不是真的想弄,也知道自己技術不好,但是,一會他可以讓唐慕風插進小穴裡呀!
反正本來就是要做的,早一會晚一會無所謂了,這可比手淫好多了,慈淵想,畢竟唐慕風看起來特彆喜歡他的小穴。
“麻煩糍糍了。”唐慕風這回倒顯得很羞澀了,脫褲子卻十分乾淨利索,那內褲隻是稍微扒拉了一下,棍子般的性器就突兀地跳了出來。
慈淵慢吞吞地看過去,手也伸出去要幫人敷衍地弄幾下了,可餘光纔看到唐慕風的性器,整個人就驀地愣住了。
好大!
跟唐慕風的性器比起來,慈淵的簡直是豆芽菜,又紅又粗的莖身上盤虯著淩亂的如樹根一樣的青筋,龜頭雖然冇有突兀的大,但是也十分猙獰,是青紫的熟紅色,雄赳赳地揚起來時,就像一頭蟒蛇。
尤其是那馬眼裡還翕張地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再往下看,吊著的兩顆睾丸,比慈淵吃的雞蛋還要大,雜亂無章的恥毛像是散發著濃厚的雄性氣味,總之,一點都不漂亮。
“糍糍……”
唐慕風挺了挺胯,有點害羞,麥色的臉上突兀地抹上一層紅暈,一想到一會慈淵要用自己的小手幫它擼,性器就更是僨張,心裡也愈發期待。
他恨不得立刻壓著慈淵肏,但是第一次,他也不希望給慈淵留下不好的印象。
見慈淵眼睛都瞪圓了,唐慕風榮辱與共地挺起胸膛,他就知道,慈淵一定會滿意的。
他下麵可大了!又大又長,是一等一的好!一等一的棒!
他自己可是量了的,起碼長有十八厘米,寬有四五厘米,絕對能肏進糍糍的子宮裡,把肚子肏大、舒舒服服地受孕。
慈淵被嚇得一個激靈,連忙朝後縮:“不,不行!唐慕風!你快遮起來!啊啊啊!”
他這個人嘛,嬌氣的要死,臨了頭了又反悔了,紅著鼻子抽泣,要唐慕風把自己的陰莖藏起來。
這個太大了!太醜了!要是進去了會把他的肚子都捅壞的!
慈淵非常有自知之明,哭得像是已經被唐慕風強姦了,比剛剛發現自己尿床了還要淒慘。
唐慕風喘著氣,有點不知所措地去提褲子,連忙把自己的性器又收了回去。
他是已經被調教好的了,哪怕自己再不舒服,也看不得慈淵哭這麼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