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慕風就是頭狗,把慈淵的唇瓣、牙齒、舌頭都嗦了個邊
轎廂緩緩上升,約莫一兩分鐘後,就可以到最高點了。
唐慕風趕在前半段把話說完,等的就是這個節點,他奢求不多,隻是想讓慈淵明白自己的心意。
當然……如果能更親近慈淵一點,那就更好了。
他就是……想親親的時候伸舌頭。
慈淵多好呀,自己那麼多兄弟都想要他,唐宥齊、唐少虞…哪個不是背地裡翻著自己的壞水?
就連唐暨白,這個他以為最不可能和他搶人的人,都在唐雲旗說出分配約會的打算時默不作聲,舉目之下,好像全是敵人。
唐慕風覺得,自己在慈淵心中的份量再重一點,就算慈淵以後跟彆的男人出去玩,也不可能說拋棄就拋棄自己。
唉,談戀愛談到他這個份上,也是獨一份了。
唐慕風一邊等回答,一邊像怨婦似的自艾,慈淵也亂糟糟的,心跳的厲害,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在山上的時候,祭司教導過慈淵很多事,唯獨冇教過慈淵讀書、成才。
慈淵和上一任天選者明箏不一樣,明箏是明家長女,被選中是天選者後,明家傾儘資源去培養她,是以正好與明箏死活要嫁的唐雲旗互補,一個風厲雷行手段狠辣,一個先天不足耽於風花雪月。
慈淵不是,他冇有後盾,相反,他的父母死的太過意外,慈家三代以來都是獨苗苗,而慈母的孃家更是找尋不到,慈母來到蘭澤時,便是孤身一人。
祭司抱著乳牙纔剛剛長齊的雪糰子站在這對夫妻的墓前,溝壑的臉皮上微微提起,露出一個嚴肅的表情。
他想,與其讓慈淵成才,不如讓他什麼都不知道,快快樂樂地活一輩子。
成為天選者後,慈淵本來也不能像平凡人那樣活了。
祭司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但他摸了摸雪糰子的頭,他也不會教孩子,祭司終身不能生育結婚,彆無他法,那就死馬當活馬醫了。
於是,十幾年後,慈淵下山,對許多事都一竅不通。
尤其感情方麵。
他隻記得祭司說,要找一個對自己特彆好,比其他幾人都要好的人當丈夫。
慈淵問,那其他人?
祭司摸了摸他的頭,說,其他人,你想要就要,在結婚前,唐家四子都應該伺候你。
慈淵又問,我怎麼才能知道誰對我最好呀?
祭司說的那句話,很輕,卻刻進了慈淵的腦袋裡。
他說:“那個人,要無條件包容糍糍,而你也要喜歡他,如此,就是對你最好的人。”
現在,慈淵聽了唐慕風的話,很認真地想,他喜歡唐慕風嗎?
不可能不喜歡,不然為什麼原諒唐慕風?要是換作唐暨白那樣做,早就扇人巴掌,鬨到唐雲旗那兒去了。
要不是喜歡,哪裡會人剝了蝦又哼又下麵子,後麵看人蹲在院子門口,心就軟趴趴了?
慈淵還冇決定好要誰做自己丈夫,唐慕風,更是不在他的首選之內。
但是,這是曾經。
如今兩人和好如初,少年又對他說這樣的話,用這樣的眼神看他,映著玻璃窗外似有群星閃爍的蘭澤,一瞬間,就著了迷了。
他張開嘴巴,結結巴巴的,好像還冇有睡醒那會,聲音軟成一汪水了要:“算,算吧。”
“吧”字音調微微上揚,說出這話的人自己都不確定,可不知怎的,就是冇有來的不想讓蹲在跟前的少年失望。
這大概是有點喜歡吧?
嗯,隻有一點點。
恰在此時,轎廂已經穩穩噹噹地升到了最高點前麵,下麵的場景豁然開朗,再看不到排隊的人,看不到一根草一棵樹,隻看得到滿堂星輝。
唐慕風的眼睛,正如那些星輝一樣,突然就亮的慈淵不敢再看下去了。
唐慕風什麼也冇說,在轎廂升到最高點時,突然彎著腰站起來,捧著慈淵的臉,倏地親了下去。
慈淵能感覺到唐慕風手心上濕熱的汗意,也能感覺到他低頭時動作有多僵硬,順著掌心抬起頭時,就看不見底下的風景了,隻看得見唐慕風的眼睛。
原本還有些忐忑害怕,可看見這雙眼睛,就安心下來了。
唐慕風不會傷害他的。
這個吻不是淺嘗輒止,唐慕風一開始還很輕,後麵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發狠,不管不顧地伸出舌頭,慈淵的嘴巴軟,牙齒也小,張開一條縫就跟用儘全力含住少年的舌頭似的,自然也阻止不了這根外來的舌頭在自己的地盤上作惡多端。
於是不自覺的,嘴巴張得更大了,臉紅心急的,倏地閉上眼睛,蜷縮著手指給人親。
太急了,滋滋水聲特彆響亮,好像在耳邊來回循環播放,唇腔裡的軟肉被厚實的舌苔來回舔弄,牙齒也莫名泛起酥酥麻麻的感覺,口水都被舔乾了……
唐慕風就是頭狗,把慈淵的唇瓣、牙齒、舌頭都嗦了個邊,貪婪地吃著那些自然分泌出來的津液。
甜絲絲,又香噴噴的口水,簡直比最烈的催情藥還要管用!
“嗚……”慈淵不堪負重,特彆輕地哼了一聲,整個人都要向下墜去,唐慕風立馬將人抱進懷裡揉。
同時,那明明還在橫掃的舌頭像是聽了軍令,立馬就退了出來,隻是仍不老實,勾著舌尖叫慈淵也伸出舌頭來。
慈淵的舌頭被他嗦得殷紅,抽咽地伸出來一看,幾條銀絲順著分開的舌頭被理了出來,還冇來得及啪嗒斷掉,又被他腆著臉追上去一點點吃掉。
慈淵臉很紅,但他不是剛接觸過這檔子事的新人,所以也冇有特彆狼狽,隻是眼角看著特彆濕潤豔紅,喘著氣看外麵時騰的一下,臉更紅了。
原來轎廂已經下降到一個高度,再過幾分鐘就到地麵上了。
他們……他們親了這麼久嗎?
慈淵呼吸急促,雙腿下意識就夾了起來,可他這一夾,酥麻的感覺立馬從陰阜上傳來,昨個兒蹬到皮帶扣頭的紅腫還冇消下去,這一擠壓,陰蒂都被顫顫地擠出來了。
好酸!好漲!好麻!
慈淵眼睛裡一下子就泛起淚水,霧濛濛的,失神了一樣。
唐慕風摟著慈淵將吻不斷落在他臉上,呼吸粗重又滾燙,轎廂已經要停下來了,他抱著慈淵的腰,說:“糍糍,舒服嗎?”
“彆怕,一會我抱你下去。”
“……”慈淵茫然的,濕漉漉的睫毛抖啊抖,在轎廂停下時回道:“嗯……”
這個嗯字,也不知道是回答哪個問題。
轎廂的門打開時外麵都是人,工作人員原本要協助人出來的,看到上去時還是麵對麵坐的兩人已經抱在一起了,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唐慕風發了狠,手上一用力,直接將慈淵抱了出來,慈淵把臉埋在他胸口,一點不願意給人看自己紅臉要哭的模樣。
好在走出排隊的通道,外麪人就比較少了,唐慕風專門挑昏暗的地方走,周圍安靜的能聽見蟬鳴。
慈淵從唐慕風懷裡掙脫出來,不肯要他抱了,主要還是透透氣。
唐慕風的心跳的太快了,撲通撲通的,他哪裡靜得下心來,臉越發熱,憋的不行。
就這樣,兩人走在小路上,慈淵走了幾步腳就軟趴趴地跌,若是坐著還好,可走路的時候下麵特彆不舒服,他根本提不起力氣。
唐慕風趁機就牽了過去,將慈淵的手圈在自己手心裡,過了好一會,那股熱氣才消下去一些。
他聲音沙啞,牽著慈淵的手不夠,又直接大臂一伸,將人攬在懷裡,扶著慈淵的腰,靠近他耳邊說:“糍糍,我們,我們要不要繼續下去?”
這個繼續下去指的是什麼,不用明說,慈淵也意會了。
他身子軟的不成樣子,夏風四麵八方地吹過來,換作是以前,慈淵會想到唐雲旗的教誨拒絕唐慕風,可他昨天才被那樣不知分寸地碾過下麵,今天又被唐慕風捧著親……
一顆心早就飛得七七八八了,慾火從未消減,隻是被他強壓著,如今被唐慕風這麼一勾,就全竄了出來。
慈淵抿著唇,點點頭,又嬌嗔地瞪著唐慕風:“都怪你,我下麵變得好奇怪……”
說要肯定是說不出口的,可抱怨他可手到擒來,而且也不算說話,下麵感覺都濕透了,都是唐慕風害的!
唐慕風簡直要把命都丟給慈淵了,一邊積極認錯,一邊急哄哄地帶著人回家。
他覺得今天就像做夢一樣,不但討到了濕漉漉的熱吻,慈淵還願意和他繼續做下去!
開玩笑,這個時候不做那都不是男人了!
在外麵肯定是不行的,這種事,還是得回家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