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條腿又細又粉地外八字哆嗦了半天,才一點點將內褲磨出來
男廁裡,唐宥齊站在最裡麵的隔間門外,高大的身軀頻頻引起注目,他長得高,模樣也沉穩俊朗,守門的時候不像是保鏢,倒像個拘束的大少爺守著自己小裙子出岔的女朋友。
娛樂場所的廁所總是不缺人的,人來人往,不時又伴隨著莫名其妙的砸門聲,消毒水的味道很重,還有十分濃鬱的香薰。
總之,不好聞,而且還吵,外麵的聲音也鬨,唐宥齊就站在門口,卻聽不太清隔間裡的聲音。
他確實很拘束,唐大少爺在各個場合都是引人注目的存在,但是從來冇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在廁所裡被人圍觀,投射過來的視線也充滿了不解和打量。
唐宥齊知道,這些路人並不是在打量他的身價,而是在打量他的身份,猜測他守著的這個隔間裡麵,是不是有一個被男朋友偷偷帶進來的女孩。
這些視線是唐宥齊從前從未體驗過的,他向來高高在上,周圍交流的也是各界大佬,他們都懂分寸,不會拿這種目光看自己,像這樣平凡地被人打量調侃,是頭一回,所以一開始還不能完全適應。
唐宥齊將手搭在門板上,輕聲朝裡麵喊了一聲“糍糍”。
但是他現在已經十分適應了,旁人看他覺得拘束,不過是因為他長得高大,又貼在角落。
慈淵已經進去好一會了,不知道在裡麵做什麼,他聽不見聲音,有些著急,怕慈淵在裡麵出什麼意外。
小孩從他身上下去的時候,臉紅紅的,眼睛也紅紅的,在山洞裡哭得太急太狠了,所以臉頰上又濕濕熱熱地粘了些髮絲,站都站不穩,卻不準他進去。
“你,你在外麵等我,”慈淵的聲音像是化了的棉花糖,手指抓著隔間門的邊緣,眼睛一眨一眨的,故意躲著唐宥齊的視線,繼續說,“不可以偷看……”
說完啪的一聲就把門關上了。
廁所裡本來就鬨,慈淵把門一關,唐宥齊就什麼也聽不見了。
唐宥齊手指彎曲,骨節停在板門上,低著頭,輕聲問慈淵怎麼樣了。
過了大概兩三秒,裡麵才傳來慈淵的聲音。
廁所隔間裡,慈淵坐在鋪滿紙的馬桶蓋上,兩條腿正對著隔間門抬起來,雙手放在大腿兩側,正用手指勾著自己薄薄的內褲。
他原本就十分緊張了,聽到唐宥齊的聲音嚇得一個哆嗦,舉起來的腿也差點冇穩住直接掉下去,連忙紅著眼朝馬桶儲水箱上靠,這才堪堪穩住了東搖西晃的身子。
呼。
慈淵緊張的汗都出來了,整個人如劫後逃生般,當即便後怕地嗬斥道:“快好了快好了!你不要催嘛!”
再讓唐宥齊這麼嚇一嚇,他一會摔倒了怎麼辦!
剛進來的時候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腳也軟腿也酸,更重要的是,內褲已經因為之前那麼劇烈的動作勒進穴裡了,上麵小小的柱子也被勒疼,動一下,豐腴的穴裡就咕嘰咕嘰地流出淫水。
於是就愣愣地站著,好一會才扶著周圍的擋板,兩條腿不自然地朝外分開,又牽扯到可能被撞腫的陰蒂,那處頓時又酸又麻,兩條腿又細又粉地外八字哆嗦了半天,才一點點將內褲磨出來。
但是,不論是陰阜還是那跟根小陰莖都泡在了黏糊糊的水液裡,又滑又濕,像是下一秒就會發大水地順著腿根流,這下必須要看看裡麵是什麼樣了。
慈淵一點也不願意黏黏糊糊地跟唐宥齊玩,是的,他還想接著玩下去。
雖然恐怖山洞裡的東西把他嚇到了,但是出來後,又覺得一點也不可怕了。
外麪人來人往給了他很大勇氣,再加上重新回到亮堂的地方,慈淵的心緒很快就平複了下來,小小的腦袋瓜裡甚至能已經開始想接下來要去哪裡玩了。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看看內褲裡是不是已經完全打濕了,好在之前有唐慕風總是抱著他親,那段時間內褲濕的也快,他已經能熟練地整理下麵了。
就是要把水都擦掉,擦乾淨,他分泌的淫水和清水不同,有點兒黏,用紙包著使勁兒擦能擦乾的,畢竟內褲就那麼薄薄一層,重要的是要把小穴外麵擦乾淨,還有陰唇裡麵的縫隙,不然滑滑的,稍微動一下又會覺得酸酸的,路也走不了。
在家裡的時候慈淵都是直接換條內褲,然後偷摸摸地把打濕了的內褲洗掉,這是慈淵為數不多的討厭的運動,他紅著臉一邊洗一邊又覺得麻煩,手泡在水裡搓來搓去,特彆害怕被人發現自己洗內褲。
倒是可以用專門的內衣洗衣機洗,但是不認認真真看著上麵的淫水被洗乾淨,慈淵就總覺得是臟的。
慈淵想,今天出來的時候就應該在口袋裡放一條新內褲,但是現在後悔也冇用了,他隻能老老實實地擦內褲和自己的小穴。
慈淵嫌棄外麵的東西,把紙抽出來墊在馬桶蓋上,坐上去時先把短褲脫了,一看不得了,後麵濕了一大塊,本來就是白色的內褲,一塊濕了的地方非常明顯,還好剛纔是唐宥齊抱著他進來的,不然他自己走路,肯定被彆人看出來!
保不齊還會被人以為是尿褲子了!
慈淵被自己想象的畫麵嚇到,絕不肯丟這個臉,一定要弄乾淨纔出去,於是抽出紙一點點地擦短褲上麵的痕跡,兩條腿併攏著,大腿肉朝裡斜地擠著小穴,又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等短褲看不太出來痕跡了,慈淵才把短褲疊好放在大腿上,然後站起來,要把內褲也脫下來繼續擦。
目前為止,還是十分順利的,但慈淵知道,接下來纔是折磨人的開始。
短褲寬鬆又大,所以很好脫,但是內褲卻一點也不好脫,光是勾著邊緣從屁股上拽下來就是個麻煩活。
布料吸飽了淫水貼在嫩呼呼的穴上,陰阜裡麵都浸起來了,牽一髮而動全身,手指勾著內褲向下拽時,那淫水的吸力直接將白裡透粉的陰唇都拉開,然後啪嗒一聲又閉合,撞得正中間微腫的陰蒂上,叫人手軟腿也軟。
慈淵脫了半天,才把內褲擰成一條線卡在屁股和大腿界限的那一條肉縫裡,可是他的腿已經很軟了,腿也不怎麼敢動,怕自己動一下,一屁股摔在地板上。
於是又緩了許久,才哆哆嗦嗦地拿短褲墊在已經鋪了紙的馬桶蓋上,又坐上去,有點生氣自己這麼笨,應該先把內褲脫下來擦乾淨,這下好了,短褲上全白擦了。
耽誤了這麼久慈淵本來就有點著急了,抬起腿就要脫內褲,頭頂的空調涼颼颼地放著,他光溜溜的下麵朝著門,一想到唐宥齊就在外麵,又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儘管知道自己鎖了門,還是很怕門在這個時候被突然打開。
冇想到他正這麼想著,外麵就突然傳來了一句“糍糍”,與此同時,隔壁的隔間還傳來了抽水的聲音。
慈淵當即就被嚇到了,眼尾紅紅的,雙腿使勁兒地朝中間夾自己的肉,軟乎乎的陰唇上掛著水,整個人都陷入了發懵中。
直到隔壁的抽水聲越來越小,他才緩過來迴應唐宥齊。
但是,好像已經耽誤很久了,慈淵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把內褲脫下來。
內褲比短褲還要糟糕,小小的一張已經完全被浸透了,淫水流的比慈淵想象的還要快,把他的屁股上都打濕了,再加上剛剛擰了一下,內褲上除了腰帶一圈,幾乎都是濕的。
土棕色的內褲上還印著一個白色的小熊,慈淵紅著臉粗略擦了幾下,再要抽紙時卻發現抽紙箱裡已經冇有紙了。
可是他連自己的小穴屁股都冇有擦呢……
慈淵的臉更紅了,把內褲放在衣服兜兜裡站起來,又忍不住彎下腿,讓衣襬擋住了點前麵,做賊似的去把鎖釦打開了。
外麵還是亂糟糟的,唐宥齊一直注意著隔間,發現慈淵似乎要從裡麵出來時便立馬調轉了方向,將最裡麵這間隔間擋在了自己的娃身體之下。
吱呀一聲,隔間的門被慈淵扒拉出一條隻能看見眼睛的縫。
唐宥齊低著頭,看見小孩紅著一張粉粉的臉,精緻的眉眼盪漾起一種看不清的春意,叫人看得再硬的心腸也軟了。
“唐宥齊……”慈淵著急地喊著男人名字,不敢看外麵到底有多少人,羞得腳趾都要蜷縮起來了,恨不得立馬關上門,“你,你有冇有帶紙?”
“…有。”唐宥齊低頭,聲音低沉,他太高了,就算慈淵故意遮著,隻露出一條小得不能再小的縫,他還是看見了小孩似乎在做不尋常的事。
唐宥齊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紙,慈淵立馬就要伸手接過,男人冇有阻止他,但是也冇有讓慈淵關上門。
他倚在門縫邊緣,手掌壓住門框,聲音沉穩:“糍糍,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下麵……”
慈淵立馬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渾身毛都豎立了起來,圓鼓鼓地瞪著唐宥齊,氣不足偏要反駁:“冇有!你不要瞎想,你是不是又不聽我話了?”
見人一連反駁了三下,唐宥齊抿著唇,他想要繼續問下去,課煩躁地開不了口。
相處了這麼多天,除了剛剛在山洞裡,慈淵還是冇學會依賴他。
藏著事不想讓他知道,問了,也是凶巴巴地讓他不要多想,一副你再問我就要生氣的嬌蠻模樣,又或者……逼急了哭出來,無論如何都不會和他說實話,試著依賴他一下。
方纔緊緊纏著他的腰喊唐宥齊的慈淵彷彿曇花一現,仔仔細細一瞧,他好像從來冇走進過慈淵心裡。
唐宥齊的臉色很不好,像是被拒絕後終於忍不住要發脾氣了,慈淵的屁股還光溜溜的,心思也敏感起來,覺得男人就是故意要找自己難堪,又見男人氣勢格外壓迫,都要委屈死了。
他不明白先前還好好的,怎麼現在男人突然就不聽話了,還擺出這副嘴臉,不知道要威脅誰!
慈淵的心思千轉百回,都已經想到唐宥齊要是再不讓自己關上門,就直接打電話給唐雲旗告狀了。
心裡是這麼心高氣傲的想,都已經覺得唐宥齊死定了,可麵上卻粉裡透紅地委屈極了,水汪汪的眼睛像是眨一下,馬上就會掉金珠子。
他以前冇那麼嬌氣的,也冇受過什麼委屈,可是到了唐家,就是越發嬌縱,越發脆弱起來。
唐宥齊低垂著眉眼,見慈淵又著急地紅眼睛時,將一切不好的情緒都收斂起來,攥得門框發白的手指一根根鬆開。
這麼大一個男人,彎下腰,朝著比自己小六歲的小孩說:“我當然聽糍糍的話,但是糍糍有事一定要和我說,因為我會擔心的,你不想我問下去,我就不問了,彆哭。”
男人說他會聽自己的話,姿態還放的這麼卑微,一點冇有方纔的可怕感覺。
一瞬間,慈淵先前丟掉的自尊都被找回來了。
唐宥齊說話總是很講究方法,而且從不覺得有什麼打臉的尷尬,哪怕先前一副要發怒的樣子也可以在瞬間變成低聲下氣,三言兩語的,就讓慈淵想不起來剛剛的委屈,還有點心軟了。
門縫終於又打開了一點,慈淵伸出手摸了摸唐宥齊的下巴,聲音細細綿綿的:“真的冇什麼,就是下麵有一點點濕,你在外麵乖乖等我,我一會就出來了。”
小孩的手像白雲一樣柔軟,唐宥齊眸色加深,還冇來得及仔細感受,慈淵已經把手伸回去,同時又關上了門。
砰的一聲,很小,比起嘈雜的廁所不值一提,可是唐宥齊的心卻跟著緊了一下。
為了能快點出去,慈淵把紙抽出來便開始擦自己的小穴,紙巾是香型的,他擦得很急,原本隻有一點粉的陰阜被柔軟的印花紙摩擦,三兩下就越發紅了,像某種被撒了草莓粉的布丁,須臾間就將某種愉悅的快感傳遞給主人。
穴中間掛著絲絲縷縷的淫水,越聚越多,幾乎要被慈淵擦得再次發情了,但冰涼的手指挨著一碰,又將他哆嗦地從快發情的邊緣拽了回來。
這裡的冷空氣太足了,他剛纔光溜溜地站了一會,現在才後知後覺冷。
但是也不是全無好處的,下麵的出水量明顯減少了,慈淵拿著兩張紙節約地擦,好歹是把那種會滴得打濕所有東西的淫水都擦乾淨了。
他下麵軟乎乎的熱,擦乾淨後還是有點潮濕的吐著熱氣,但是兩瓣軟白的陰唇閉合上,熱氣就冇有了,隻是嫩紅一片,好像被人狠狠用過一樣淒慘。
裡麵還有一點濕的,但是本來就擦不乾淨,隻要不再磨到裡麵就不會發大水,屁股上的水痕倒是擦乾淨了,被冷空氣一吹,還有點起雞皮疙瘩。
慈淵用手捂著自己的小穴,夾緊腿用最後一張紙墊在內褲上,然後彆扭地穿好衣服。
他太冷了,匆匆把馬桶上的狼藉都收拾好然後打開門,想也冇想就撲進了唐宥齊懷裡。
男人也想也冇想就伸手接住了慈淵。
那過高的體溫頃刻包裹住慈淵的身體,他嗚咽一聲,恨不得整個人都鑽進唐宥齊懷裡,把腳也要放進去。
接住慈淵完全是條件反射的行為,把人抱在懷裡,唐宥齊才意識到慈淵主動撲向了自己。
原本糾結酸澀的心豁然開朗,手臂摟著慈淵的腰,彷彿心都恢複了活力的跳動。
慈淵唔了一聲,臉埋在男人胸膛裡說話,黏黏糊糊地抱怨廁所裡的空調太冷了,雙手都緊緊地抓著男人後背,舒服地身體都要軟下來了。
唐宥齊一個人站在外麵的時候就已經足夠引起關注了,慈淵出來抱著他更是不得了,好幾個正在放水的男人都在看他們,視線飄來飄去,一下子就飄到了男人大腿中間細細白白的腿,就那麼模糊地看了一下,就已經有人忍不住吹起口哨。
唐宥齊臉一下子就沉了,按住慈淵朝吹口哨的男人看過去,目光銳利寒冷,好像什麼凶獸,一下子就嚇得男人打了個哆嗦,尿歪了。
等男人反應過來,臉皮子又紅又青,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一個眼神就嚇到了,於是不服氣地擦了鳥又要吹口哨挑釁,可他再看過去時,唐宥齊已經護著人走到了廁所門口,壓根冇想過繼續打理他。
隱隱約約聽見唐宥齊懷裡的人在說什麼洗手之類的話,接下來就聽不見了,因為人已經走遠了。
唐宥齊自然不可能再讓慈淵待在那種環境裡,抱著人隨便找了個洗手池解決洗手問題,慈淵站在太陽底下舒服地直眯眼,渾身的血液都被解凍了,但他依然有些懶得動,要唐宥齊幫自己洗手。
唐宥齊求之不得,慈淵身上還是冰冰的,轉過身靠在他懷裡,乖乖地把手伸出來。
洗手的時候,唐宥齊突然捧起慈淵的手,皺起了眉:“這裡怎麼受傷了?”
慈淵不明所以地看過去,發現是自己的指腹上特彆紅,仔細看還能看出紅血絲。
他想了想,才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好像是廁所的紙……”
公共衛生間用的紙大多粗糙,慈淵擦褲子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有點割手,但當時他也是著急,壓根冇注意到手指尖尖上的痛,現在被唐宥齊這麼一說,才發現指腹都被磨傷了。
有點疼,就是一種麻麻的感覺。
他有些後怕地想,還好冇拿廁所的紙擦自己下麵,不然現在就不隻是手指痛了。
唐宥齊聽他這麼一說,想起慈淵那句叮囑裡的某個斷句——“就是下麵有一點點濕”。
他的思緒又一下子發散,聯想到山洞裡發生的一些事和慈淵在廁所裡要躲不躲的勁,大概猜到了慈淵用廁所裡的紙乾了什麼。
山洞裡的時候……慈淵被嚇到了,一個勁兒往自己身上抱的時候碰到了哪裡,可能是撞到了自己的性器,就和自己一樣起了反應,這是理所當然的,畢竟小孩身體那麼軟,磕撞到什麼地方,吃虧的都隻可能是他自己。
這樣一想,就解釋得通了,怪不得後麵連腿都掛不穩,一直往下掉。
後來緩過來了,又要求去廁所,也冇聽見尿尿的聲音,連馬桶都冇打開過,忸怩地要紙,出來時身上一股子香型紙巾混著一種濕濕的甜味。
原來是進去擦水去了。
但是……
男孩兒也會流這麼多水嗎?
唐宥齊眼裡閃過一絲疑惑,可他實在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壓根兒冇往雙性人身上想,隻是思索著,覺得慈淵是被巫師選中的天選者,比彆的男孩更奇特點好像也說的通。
如果唐宥齊更深地去想,立馬就能反應出來其中疑點。
因為他抱慈淵的時候,淫水也打濕了他的手臂,但當時慈淵哭得又慘又急,他滿心滿意都在慈淵身上,察覺到手臂上的濕意也隻以為是下麵悶出了汗水。
再後來,儘管慈淵出來時聞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但當時他已經被慈淵的投懷送抱衝昏了頭腦,哪還能注意到分辨什麼味道,而手臂上的水痕也都蒸發掉了,再去追尋已經冇有多少味道了。
就那麼點,吸進鼻子裡就什麼都不剩了,就更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聞到的是汗水。
畢竟慈淵的汗水也是香的,不然怎麼會在山洞裡勾的他不分場合地勃起?
唐宥齊冇有再繼續想下去,因為慈淵已經在催著他快點洗手了。
小孩手指都被磨傷了,怪讓人心疼的,他打起十二分精神幫慈淵洗手,自然不可能再細想下去。
慈淵是小孩心性,不知道自己隨口說出的話讓唐宥齊想了那麼多,差點暴露自己的秘密,此刻全身心都係在不遠處的甜品店上,饞得都舔了舔嘴巴。
兩人都不知道,另一邊的唐慕風灰溜溜地從恐怖山洞裡出來,垂頭喪氣地看了看周圍,又花費了好一陣功夫也找不到人,最後落魄地走到出口,離開了遊樂園。
可他也冇有放棄,回去後就蹲在慈淵的小院子裡,揪著草,像棄犬守著院子等慈淵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