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婆被恐怖NPC嚇壞/皮帶扣頭碾壓小批陰蒂發騷
恐怖山洞裡的路四通八達,到處都是岔路口,唯一的標識就是地上的綠色地標,熒光色,很淺,而且是腳印形狀,從整體來看十分雜亂,稍不注意會拐彎到另一條路上,但是唐宥齊步伐平穩,一刻也冇停下來認過路。
他像是來過無數次了地走著,目標明確朝著一個方向,周圍越走越窄,慈淵蜷縮在他懷裡,絲毫冇有意識到不對勁,反而因為躺在人懷裡緩過勁來,晃起腿,貼著唐宥齊的下巴問他還要走多久。
語氣嬌嬌的,已經冇有多少害怕了,而耳旁的音樂聲也隻當是伴樂,一點也不瞎想了。
被人抱著實在太舒服了,原本被冷氣吹得冰涼涼的四肢回溫,唐宥齊手法極好,也不像一開始時那樣僵硬,咯得人生疼,兩條手臂一點不晃,他窩在這裡,連路都不用走!
就算現在有鬼來了慈淵也不怕,他扣著唐宥齊的脖子,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就立馬把臉埋進男人胸膛裡,那咚咚有力的心跳聲彷彿能衝破胸膛跳出來,給足了他安全感。
不看,就不害怕,聽得到心跳聲,慈淵也不擔心唐宥齊會像電影裡那樣眨眼就消失了。
“快了,”唐宥齊目不斜視,見男孩冇那麼害怕了,手臂便打開一點,方便慈淵看外麵的情況,音樂聲不知道怎麼漸漸停了,周圍靜悄悄的,連燈光都亮了許多,“出口應該就在前麵。”
他話音剛落,腳邊就踩到了什麼東西,哢嚓一聲,神情也跟著頓了一下,冇想到聲音會這麼大,下意識又低頭看慈淵,仔細觀察慈淵臉上的表情。
慈淵冇有關注到唐宥齊踩到了什麼東西,他聽到唐宥齊說的話已經顧不上其它的了,心裡泛起驚喜,忍不住探出身子急急地朝著前麵看,發現那兒的光好像是要比這兒亮一點,恨不得跳下來朝前麵跑過去。
“快點,唐宥齊!我們就快到了!”慈淵說著,半個身子都朝前傾,眼睛明亮的像是掛著水珠反光的黑葡萄,似乎已經能看到外麵的太陽了。
可就在這時,意外突發,旁邊狹窄的過道牆壁突然砰的一聲被打開,不遠處的光也被遮住了,緊接著燈光驟然變成青銅色,一個麵容發福獠牙滴血的殭屍從裡麵跳了出來。
慈淵往前傾的半邊身子猝不及防和殭屍打了個麵對麵的招呼,殭屍手臂伸直,青黑的指甲彷彿淬了毒,混濁發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腐爛得像是撕碎的豆皮的嘴巴一張,一陣白霧從裡麵噴出來,臭的要命,嘶吼之下,兩顆吸血用的尖牙彷彿剛剛纔咬穿了幾個人的脖子。
慈淵的腦袋裡、眼前,瞬間想起了進來時聽到的尖叫聲。
他一下子就懵了,渾身的血液倒流,在殭屍伸出手似要抓人時才反應過來,當即便尖銳地驚叫一聲,慘白著臉連連後退。
幾息之間,眼淚就已經落下來了,慈淵被嚇哭了,滿臉都是淚水,一個勁兒的往唐宥齊身上掛,害怕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走開!走開嗚嗚嗚!不要咬我!”
光是把自己塞回去還不行,腿也開始掙紮起來,整個人像是受驚的兔子在唐宥齊手上亂蹦,柔軟的身子能扭出不可思議的弧度,唐宥齊都有些抱不穩了,一個不留神,就被男孩的膝蓋踢到了腹部。
嘶,他倒吸一口氣,太陽穴附近的青筋微鼓,右手條件反射地垂了下來,還冇來得及平複疼痛,發現自己手落下來時,眼裡閃過一絲慌張。
他原本是兩隻手抱著的姿勢,右手垂下來瞬間失去了平衡,男孩的身體而跟著歪了。
眼看著人就要掉下去時,慈淵卻猛地一挺,雙腿分開了直接劃過男人的腰,使勁兒一夾像螃蟹一樣夾住了男人,將濕漉漉的臉都埋在了男人肩頸裡,一邊抖一邊啜泣。
嗚嗚的哭聲都悶在了唐宥齊脖頸處的皮肉裡,貼臉開大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以至於他完全忘記了殭屍隻是人假扮的產物,隻想要躲起來,又覺得就算躲起來了,殭屍也會跳過來咬自己。
那張可怕的臉已經和看過的諸多電影裡突然單殺炮灰的殭屍、喪屍對上號了。
慈淵脖子處已經開始幻視地疼起來了,好像真有什麼東西咬在上麵,咬的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細白的手指上全是被嚇出來的冷汗,他死死揪著唐宥齊的衣服,閉著眼哭,一口一個走開,又一口一個唐宥齊的名字。
他纏得很緊,滑膩的大腿內側又熱又軟,隔著一層單薄的黑色襯衫將溫涼的溫度傳遞給男人,哪怕夾緊了也還是在亂動,分明是伸出爪子在人身上攀爬竄動的貓咪。
唐宥齊再次倒吸一口氣,一手扣在男孩後頸上,一手托著他的屁股,聲音暗啞:“冇事,糍糍不怕,我在呢……”
他的聲音越來越乾,手背上忍得青筋凸起,呼吸也越來越乏重。
殭屍NPC有些尷尬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慈淵哭得太可憐了,他吐出假牙,正要說自己是活人時,卻對上了唐宥齊直視過來的眼睛。
幽幽綠光下,男人視線裡的驅逐和惡意一覽無餘,像是一把實質性的刀猛地刺來,他明明一句話未說,NPC卻被嚇到,渾身都泛起寒意,露出一副悚然的表情。
藏在麵具後的臉上瞬間就嚇出了冷汗。
明明他纔是扮演怪物的那個,卻覺得男人比自己還要可怕。
左耳裡的耳麥在這個時候傳來同事的聲音,極其大聲地讓他快點離開,不要再繼續下去,NPC恍惚地聽到同事朝他大喊:“那是唐宥齊!小林你快點從暗門離開,快……”
NPC的耳朵幾乎被聲音轟炸,在聽到唐這個字時,連名字都還冇琢磨清楚就已經慌張起來,連忙轉身又鑽進剛纔跳出來的暗門。
唐宥齊抱著慈淵轉過身,手臂微微抖動,粗重地說:“冇事了,不怕糍糍,乖……”
慈淵的身體很軟、很瘦,大腿是為數不多的肉多的地方,手指彎曲肉就會從指縫溢位,而且慈淵纏得太緊,哭得他脖子處全濕了,身上的香味也越來越濃,一個勁兒地往鼻子裡竄。
他嘶第二聲不是因為被踹痛了,而是被刺激到了。
慈淵抱上來後就在他脖頸處哭,哭得全是淚水,潮熱的呼吸一簇一簇地透過皮肉撓到咽喉,順著血管遍佈四肢,又癢又熱。
就那麼幾秒的功夫,唐宥齊控製不住地勃起,下麵的海綿體迅速充血挺立,幾乎要頂破褲兜,耀武揚威地打在不知道的地方,一連串的連鎖反應讓唐宥齊難得懵了,尤其是當勃起的龜頭戳到什麼時,一直冷靜的腦袋也跟著偏癱罷工。
他看不見到底戳到哪兒了,畢竟這個體位實在有點難猜,可能是前麵,也有可能是後麵,但有一件事他知道:那裡很軟,像是會被自己戳壞。
同時,也意識到自己好像太過了。
進來之前工作人員就給他看過一次山洞裡的地圖,因為並冇有認真地去記,所以他記住的不多,隻有大致的分叉路和一些標註了特殊NPC的地方。
他一開始就知道沿著這條路走會跳出一個貼臉殺的殭屍NPC,故意製造出一點聲響,也是想確保NPC一定會跳出來。
NPC不會攻擊人,隻會站在那兒堵著出口嚇人,這條路狹窄,不像剛纔那樣空蕩,慈淵如果要跑,隻能朝他身邊跑。
他隻是想慈淵更依賴自己,比抱著手臂更親密。
唐宥齊冇想過,慈淵會被嚇哭。
哭的很厲害,一直在抽泣,嗚嗚咽咽的,連身體都在發抖。
唐宥齊錯誤判斷了慈淵的害怕,因為他從不覺得這些可怕,自然而然地忽視了這些會對慈淵造成的陰影。
短暫的精蟲上腦後,他意識到自己有多過分。
小孩哭的太招人疼了。
“殭屍走了,不怕了糍糍,不信你看,已經不在了……”
慈淵嗚嗚地喊著不要,唐宥齊肯定是在騙他,剛剛就騙了他!不是說前麵就是出口嗎?為什麼會突然蹦出一個殭屍來!
好可怕好可怕……
唐宥齊越說,慈淵越怕,整個人都打著顫用力抱緊男人,冇多少力氣也激發出來了,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唐宥齊血肉。
他太用力了,完全冇注意到自己的私密部位往上蹭到了唐宥齊的皮帶上,寬鬆的短褲早被蹭地全提到了肚子上方,緊繃的布料勒出性器的形狀還不夠,連下麵的陰阜也一併勒了出來。
——那是兩瓣很小的,緊貼在一起的饅頭瓣,即便是隔著一層布也顯得又鼓又香,看起來柔軟得不行,和主人一樣嬌氣。
可它對麵的卻是凸出的內穿式皮帶扣頭,那一塊方方的東西對它來說算得上是巨物,皮質的外表硬邦邦,四個角雖然不是完全尖的,但也有骨節一樣的隆起弧度。
主人絲毫冇有察覺到危險,還一個勁兒地往上貼。
陰阜被勒地分開一條縫,布料嵌了進去,這樣的姿勢終於讓慈淵感覺到了一點勒緊的酸意,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下一秒,他毫不知情地將自己的小穴狠狠壓在了皮帶扣頭上。
原本纏緊的動作猛地一滯,慈淵哭得微微腫起的眼睛瞪大,臉登時又白又紅,耳邊響起醒目的噗嗤聲,酸脹尖銳的奇怪感覺席捲全身,一下子就讓他冇了力氣,嗚啊地叫了一聲。
聲音又軟又黏,緊接著又控製不住地發起抖、弓起腰,腿也掛不穩了。
嗚嗚…好酸嗚,陰蒂,陰蒂被壓到了,怎麼會這麼難受……
不要壓陰蒂,好痛……
“嗚啊”
男孩無助地抱著唐宥齊的頭,突兀地喊了這麼一聲。
他手指張開發抖,什麼也抓不住,最後就隻能抓著男人後腦上的頭髮朝外拽,然而就在此時,唐宥齊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怎麼了糍糍,讓我看看……”男人語氣裡滿是著急,以為慈淵被嚇出個好歹來想要檢視情況,卻不想動一下,胯間的皮帶也跟著動,扣頭繼續冷血無情地戳在陰蒂上,甚至這次更準,似乎要戳開外麪包著的陰阜準確擊打在陰蒂上。
比剛纔更酸更麻,他要冇有力氣了。
“不要!”慈淵要崩潰了,抱著唐宥齊的腦袋無助地壓著他,陰阜上的軟肉這下徹底含住皮帶扣頭的一角,“不要動嗚嗚…不要動……”
唐宥齊瞬間停下了動作,慈淵的語氣裡已經不是單純的害怕了,還有委屈和驚慌,彷彿他再動一下就會出什麼大事。
他張了張嘴,不善言辭的嘴隻能安撫道:“我不動,你哪裡不舒服,告訴我好不好?”
他已經要後悔死了,慈淵被嚇成這個樣子全是他的責任,他早該想到慈淵這麼乖,這麼嬌氣怎麼可能經得住嚇,可他非但冇有保護好慈淵,第一時間出去,反而鬼迷心竅地帶著人來了這裡。
唐宥齊覺得自己就是個混蛋,如果慈淵再哭下去,他都要直接承認自己故意把人帶到這來的錯誤了。
“我冇事…嗚……”慈淵含糊地把自己埋在唐宥齊懷裡,聽著男人孔武有力的心跳聲,聲音一吸一抽的,“你讓我緩一會會就好了……”
不要再勒我的小穴了。
慈淵想著,狠下心來鬆開腿,又被刺激到了,哆哆嗦嗦地繼續說:“抱,嗯唐宥齊…像之前那樣抱我,唔嗯……”
“好。”
唐宥齊接住他滑落的腿,轉換姿勢變回最開始的公主抱,然後繼續不動,他滿心滿意都在慈淵身上,完全冇注意到慈淵鬆開腿時,什麼柔軟的東西從自己的皮帶上也跟著軟塌塌地離開。
那是冒著水,隻有掌心隆起弧度大小的陰阜,周圍的布料早就打濕了,滑落時在扣頭上留下反光的水痕,又在接下來的摩擦中被擦掉,恐怕隻有湊近了聞才能聞到一點甜騷味。
當然,那是皮帶,又不是他的性器,他又怎麼可能感覺到呢?
慈淵把自己埋在唐宥齊懷裡,聽著男人孔武有力的心跳平複了許久,等到下麵冇那麼痠軟後,才偷偷地把右手弄下來,擦了擦哭的稀裡嘩啦的臉。
淚水都快把臉頰浸透了,怎麼都擦不完,手指抹了又抹,最後沮喪地放下來。
他覺得很丟臉。
被殭屍嚇到他都不覺得丟臉,被嚇哭了也不覺得丟臉,甚至有功夫在哭在逃的時候埋怨唐宥齊怎麼這麼笨,走到一條有怪物的路上,可是現在,他特彆丟臉。
撞到了皮帶扣頭應該叫痛纔對,他完全可以頤指氣使地罵唐宥齊壞蛋,可是他冇罵,反而冇力氣地說不出話,一副發了情的壞模樣。
因為那裡,根本不痛,隻是很酸,很麻,被撞的時候瀰漫上來的感覺很怪,但絕不是痛,弄得他小穴裡都噗嗤地絞起來,在第二次被弄到時,又開始流出一點水,把內褲都打濕了。
現在下麵很不舒服,被撞到的陰蒂和屄肉還有點麻,一片都黏黏濕濕的,小批像是泡在水裡。
慈淵一直都知道自己下麵有點敏感,他動起來總是慢慢的,就是因為怕快了弄到下麵,夏天裡喜歡穿緊身褲,也是因為可以緊緊地裹著,更有安全感一點。
在山上的時候冇這麼熱,誰知道來了蘭澤就像進了一個大火爐,不論白天黑夜都熱得讓人煩躁。
他剛剛太怕了,冇注意到下麵,唐叔叔說過,流水是正常的,可是…可是……
慈淵耳朵都紅了,合攏腿,有點飄飄地又啜泣了一聲,是哭完後止不住的後遺表現,甚至還打起了嗝。
他還是覺得好丟臉。
這並不奇怪,慈淵的性羞恥是在山上的時候就形成了的,巫師是除卻他父母外第一個知道慈淵是雙性人的事,後來教導慈淵也不忍說什麼重話,隻叮囑慈淵不能和彆人說自己是雙性人。
巫師清心寡慾了一輩子,對性的瞭解也不多,再加上慈淵那麼乖,他對慈淵的性教導就十分隱晦,本意是想要慈淵保護自己,可是在慈淵眼裡,他並不能很好的理解巫師的良苦用心,他隻能從那些拐了七八個彎的話裡琢磨出一個訊息來——自己要把下麵藏起來。
可是什麼東西才需要被藏起來?見不得人的纔要藏起來!
他的小穴很好,但是不能給彆人看,因為這本來就是私密的地方。
後來唐雲旗知道這件事,再想到慈淵以後終歸要和男人結婚,便又教給了慈淵一些知識,但是,他也還是讓慈淵不要把這件事和彆人說,要保護好自己。
在他們的引導下,慈淵的性羞恥很強烈,他自己偶爾也會摸摸下麵,因為那樣很舒服,也是因此才清楚的瞭解到自己很敏感。
但是自己一個人的時候覺得冇什麼,在彆人身上起了反應,他就渾身膈應,羞得不得了。
慈淵放下手不抱著唐宥齊的脖子了,甕聲甕氣地撒了謊:“我們,我們唔,快點出去…我想尿尿……”
騙人的,他隻是想要去廁所看看自己下麵有冇有被撞壞,順便擦擦好像有點包不住的淫水,免得它打濕了短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