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清澈見底的溪水從山間蜿蜒而下, 溪水潺潺,水聲悅耳,它在陽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 如同一條銀色的絲帶在綠意盎然的山穀中穿梭。
四周是鬱鬱蔥蔥的森林,古木參天,綠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發出沙沙的響聲。
水流淙淙, 打濕了萊利的金色長髮。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的長髮上, 那金色的髮絲彷彿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隨著微風輕輕擺動,閃爍著柔和的光澤。
他的身體完全浸潤在清澈溪水中,無數淺金色的遊魚在他身側環繞,形成一個個微小的漩渦。
萊利頭戴白玉蘭製成的花環,一身到腳踝的乳白色長袍, 此時被溪水打濕了大半, 他卻好似全然不在意似的, 以纖纖玉足去逗弄清澈溪水裡的遊魚, 濺起一串串晶瑩的水珠。
布料輕柔而飄逸,部分被溪水浸濕,緊緊地貼在他白皙肌膚上, 展現出衣服下曼妙的身姿。
長袍的下襬在水中漂浮, 隨著水流的波動輕輕搖曳,彷彿是水中的一朵白蓮,純潔而優雅。
溪水旁的綠茵草地上架著畫好一半的木製畫畫架,畫布上赫然是一位長髮男人的人像畫,那男人黑髮柔順垂至腰際, 肩寬腰窄,容貌出眾,讓那幅畫更加栩栩如生的地方是他眼眸中的兩點猩紅,似乎在日光裡閃爍著。
迎麵吹來的風暖洋洋的,他的腳踝卻忽然被一段陰冷粘膩的不明生物纏上,那東西表麵觸感光滑,僅用片刻就將萊利腳踝繞出道道紅痕,又順著他濕透綢緞白衣向上爬行,緩緩來到膝蓋的位置。
萊利並不驚慌,隻是任由那團黑色物體肆意在他皮膚上遊走【脖子以上請勿鎖】。
溫潤肌膚因那冰涼粘膩物什不斷顫栗著,卻也讓萊利眼眸慢慢瀰漫帶著情慾的水霧。
輕攏慢撚,力度時輕時重,撚過各處【脖子】。
燦爛陽光下原本清澈的溪水此時已經被大團黑色占據,黯淡得透不進一絲光線,溪流底部的鵝卵石全都被遮擋得嚴嚴實實。
明亮燦爛的自然景色與那團陰暗得無法被光線照亮的黑影好似兩個極端,卻又在此刻和諧地融在一起。
那些遊動的、似乎冇有實體的黑色“觸手”不止一根。
有些環繞著他四肢,另一些則曖昧地依偎在他臉側肩膀,以過於蠻橫的野蠻力道吮吸著嬌嫩的皮膚,令本就脆弱不堪的冷白色肌膚浮現出個個腫脹的紅痕【脖子以上】。
萊利仰躺在水中,本該被溪水冇過麵部,但卻被那團黑霧托著抬出水麵,整個人身體的重量都落在那不明生物上。
花苞綻放,花蕊吐珠。
岸邊的花朵開得鮮豔。
萊利身體重重墜下,落入水中。
直至萊利眼尾泛紅不住喘息,發出像是幼貓般的尖叫聲。
空氣裡滿是綿延不絕的白茶香氣。
一曲終了,萊利眼尾臉頰因動情流下的淚水被仔細舔舐乾淨,他享受著對方的愛撫,低聲說:“我想看看你的臉。”
此時他聲音帶著幾分啞,是方纔叫狠了的緣故。
那團黑霧很快便在萊利麵前聚成人形,深邃但帶著幾分陰鬱的麵容逐漸清晰。
萊利身體發熱,滿目溫存地伸出手臂攬住陰戾男人:“做這種事的時候,我還是想看著你的眼睛。”
此刻他們親密無間,與尋常的愛侶並無半分不同。
隻是如若萊利此時看見黑髮男人的背部,定會被那處luo露在外的另一張人臉和漆黑鱗片嚇到。
男人一頭長髮,此時幾縷黑髮散落在萊利裸露出來的鎖骨上,激起皮膚一陣酥麻。
那男人以赤紅色眼瞳注視著萊利,俯身在他花瓣般的淺粉色嘴唇輕吻:“好,之後...我都會這樣,化作人形。”
萊利以食指描摹對方立體精緻的五官,手指撫過對方高聳眉骨、挺翹筆尖,濃密漆黑的眼睫和眉毛,最後按在對方淡色嘴唇上:“你真好看。”
萊利是個藝術家,喜歡各種美的事物,無論是自然之景,抑或是種種人工製成的物件,都有其獨特的審美與判斷。
他無疑是挑剔的,出生在藝術世家,生活優渥,容貌出眾,想要入他的眼並非易事。
但萊利眼中,無論是黑霧形態,或是此時黑霧化形後的模樣,都帶著濃鬱的神秘色彩,神秘而迷人,是萊利最為迷戀的。
男人偏頭,咬在那截粉嫩指尖上,帶著暗示意味地含著,吞吐起來。
齒關時不時磕碰到皮膚,力度卻不大,像是撓癢癢。
金髮美人原本蒼白的麵頰浮起桃花般的紅潤顏色:“...好癢,你是小狗嗎。”
萊利長相美麗,自分化前就從不缺乏追求者。
許多Alpha甚至願意以自己的全部身家隻為換得萊利一笑,每次萊利的作品展出時更是無數人競相購買,開出天價。
可他卻隻喜歡某些詭異難言的生物,對尋常人並無興趣。
萊利也明白自己這樣並不正常,但藝術家大抵都有自己的固執,他並不打算改變。
“我是你的,永遠是你的。”男人赤紅的眼眸在陽光下更加耀眼,像是與眾不同的寶石。
萊利與他吻得難捨難分,片刻後眸裡含著水光問:“再來一次嗎?”
迴應他的是重重的吮吸和吻。
響亮的奏鳴曲聲響伴隨著震動驚醒了萊利,令萊利猛地從床上坐起。
被褥淩亂,房間裡唯一的光源便是他親手製作的竹籠小燈。
除他以外,空無一人。
萊利有些無措,抬手時摸到了一手的粘膩。
他顧不上擦去,以另一隻手接過電話:“你好,雷蒙老師。”
竹籠精緻,八角的籠子內白色蠟燭的火光跳動著。
跳躍的火光映亮一旁靠牆擺放的神像,令它漆黑像身鍍上一層橘紅色的光芒。
那神像漆黑眼中似乎有猩紅光芒隨著火光而閃動,其具體的雕刻細節被隱冇在陰影裡,看不真切。
半年前,萊利在東南亞旅遊采風時偶然得到了一尊據說能夠提升藝術靈感的神像。
寺廟裡僧人特意將這尊神像送給他,滿臉急切言之鑿鑿說聽見了神的呼喚,懇求他成為下一個侍奉神像的人。
神像通體漆黑,麵部像是被一層黑霧籠罩,看不清麵容。
與萊利平日裡見過的那些帶著金光,或慈眉善目或橫眉怒目的佛像並不相似。
起初萊利也有些不安,但回來後自己很快做了好幾個複雜混亂的夢,因此有了停滯許久的畫作靈感,便開始信這個神像確實有用。
但自從那時起,這種幻覺就總是出現,逐漸地已經讓他分不清現實與夢境的區彆。
萊利明知這樣危險,卻又貪婪地迷戀著這樣的幻覺。
“好的,畫作我已經完成了大半,可以參與到新的項目裡。”萊利這樣說著,將自己汗濕的額發捋到耳後。
竹籠內的白色蠟燭已經燃燒了大半,熔化的白蠟流淌在竹籠底部,燭心冒出淺淡黑煙。
因著是香薰蠟燭,黑煙並不嗆鼻,散發著淡淡檀香氣味。
一陣陰風吹過,蠟燭忽然滅了。
室內刹那陷入黑暗中,而那尊神像的手部悄然變動,一縷黑霧從中冒出,緩緩飄向床上的金髮美人。
偏偏金髮美人似乎毫無防備,白皙細嫩的小腿踢開被褥,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
“校慶需要對牆體進行重新繪畫是嗎?”萊利握著手機的手指線條優美,惹得那團黑霧幾乎是迷戀地縈繞在他如嫩蔥般的指尖,細細舔舐。
萊利的手開始顫抖,指尖發紅,沿著手腕一路蔓延。
好奇怪,怎麼纔剛睡醒,又出現幻覺了?
耳邊老師的囑咐還在繼續,可萊利滿腦子想的都是方纔夢境裡世外桃源中,他與那團黑霧抵死纏綿的種種片段。
冰涼粘膩的觸感似乎還停留在他皮膚各處,令他忍不住想要發出shenyin。
如果“它”是真實存在的,就好了。
萊利腦海裡恍然出現了這樣荒唐的念頭。
他下意識看向那尊黑暗裡端坐的神像,耳邊聲音卻再次將他的思緒拽回現實:“萊利?你在聽嗎?”
“我在聽,明白了,明天上午在學院樓下集合,對嗎?”萊利抿唇,以牙齒緊緊咬著嘴唇,來讓自己保持清醒。
...看來又得去麻煩醫生了。
萊利這樣想著。
***
雕花木門洞開,一股淡淡的墨香迎麵撲來。
書房的書架上擺滿了古籍善本,從四書五經到詩詞歌賦,從曆史典籍到兵法策略,應有儘有。
透過木格花窗可以看到庭院中的竹林和假山,窗外的景緻與書房內的文芳墨寶相得益彰。
幾張紙被隨手扔在書房正中央的金絲楠木桌案上。
“你們連一個毛頭小子,都跟不住?”中年男人穿著深藍色唐裝,眉目間雖有幾分蒼老痕跡,但依舊英俊。
書桌前的人立刻鞠躬:“少爺出身特殊部隊,擁有很強的反追蹤能力,我們實在是...跟不上。”
“也是,憑他的兩下子,肯定早就知道有人跟著。”唐裝男人手裡把玩著一串佛珠。
鞠躬之人連連稱是:“少爺聰慧,我等比不上,也不敢太過於明目張膽,以免被他徹底厭煩。”
那位少爺脾氣並不像表麵看起來那般好,如若惹怒,恐怕他們連對方的半點兒蹤跡都冇法發現。
現在能找到些許蛛絲馬跡,已經是那位在放他們一馬,給他們前來複命的內容了。
“他最近身體狀況怎麼樣了。”聞方赫垂眸,帶著威嚴的目光掃過一旁垂著頭畢恭畢敬的手下。
那西裝男人著裝乾練,帶著一副銀邊眼鏡,回答道:“不太樂觀,研究所那邊已經通知他停藥了,據說前幾天柳家在學校裡大鬨的晚上,有人聞到了他資訊素的味道。”
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冷哼一聲,手中佛珠敲在金絲楠木的桌案上,發出一聲脆響:“真是出息了,哪怕易感期熬不過去,也絕不求家裡幫忙。”
“聞家何時虧待過他,一直以來都將他作為繼承人培養,從來冇像南宮家、鐘離家那樣把孩子們當成養蠱的巢穴,任由他們互相算計碾壓!”聞方赫額頭青筋暴起,“我聞方赫這個當爹的,更是從冇愧對過他!”
此人正是聞行嶼的親生父親,也是聞家背後的掌權人,坐擁生殺權柄,聞家也是整個聯邦最為有權勢的家族之一。
即便在當下上流社會流行多生孩子的氛圍下,聞方赫名下也隻有聞行嶼和聞行浣兩個孩子。
聞方赫一直不明白,為何聞行嶼會如此厭惡家族,甚至到了再也不願意回家的程度。
下屬跟隨聞方赫多年,自然清楚聞行嶼離開聞家的種種秘辛,此時勸道:“少爺性格倔強,偏偏又能力極強,靠自己也在army裡獲得無上榮譽,光耀門楣。這樣的天之驕子,不肯向家族服軟,也是情理之中。”
他深知父親都愛聽彆人誇自己孩子,便毫不掩飾地開始吹聞行嶼的彩虹屁。
此處並無彆人,聞方赫也不再隱瞞自己的脾氣,想到近日裡聚會旁人都帶著孩子,隻有他形影單隻,越想越氣:“好啊,他還真是說到做到。我這兒子,可真是個有骨氣的。”
聽著對方陰陽怪氣的話,下屬不敢再多言,隻是默默聽著自己的主子抱怨:“剛纔我給他打電話,他也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家族為了他付出多少,他全然不在乎!”
下屬垂眸,心中卻並非像剛纔自己嘴上說的那樣覺得聞行嶼隻是“倔強”。
他知道為什麼聞行嶼會做出離開聞家的選擇。
剛來到聞方赫身邊的時候,聞行嶼還很小,那時聞行嶼便是個看起來好脾氣,實則很有想法的孩子。
後來聞行嶼拒絕家族的安排,冇有進入高校學習,而是獨自去往特殊部隊。
當時聞方赫暴跳如雷,想要把聞行嶼撈回來,可是聞行嶼卻直接溜到鄰國的戰場上去,任憑誰也叫不回來。
特殊部隊隸屬於鐘離家,由鐘離家進行管理,聞家無法插手。
就這麼過去了一年半載,還真讓聞行嶼在jun隊裡混出了名堂,成了有名有姓的“戰神”。
聞家便也放寬了對聞行嶼的限製,任由他留在特殊部隊裡。
隻是後來,卻發生了那樣的事,令聞家差點失去第一順位的繼承人。
這樣的代價,是聞家不能接受的。
當時聞方赫的反應卻異常平靜,卻也讓下屬此刻回想起來仍舊感覺冷汗涔涔:“不論用什麼辦法,就算要獻祭上萬人的性命,也必須保住我的兒子!”
佛珠質地清透,足足108顆,盤繞成圈纏在聞方赫手上,隨著他的動作細簌作響。
一旁的案台上,擺放著一尊純金佛像,佛像慈眉善目端坐,散發著幾乎神聖的光。
書房裡具有許多佛學元素,若不是聞方赫眉宇間滿含煞氣,這書房倒像是屬於某個虔誠佛教徒。
“今天,我非要和他好好算筆賬,讓他搞清楚誰是兒子誰是老子!”
很快,聞方赫的吩咐打斷了下屬的思緒:“他什麼時候回來?你去接他一下,這麼久回來,回家的路都不知道怎麼走了...”
下屬立刻點頭躬身:“是。”
***
午後的陽光懶洋洋地灑在教學樓的外牆上,本該是安靜的休息時間,此刻教學樓外卻鬧鬨哄的。
“哎!那隻貓要掉下來了!”
“快去接啊!用衣服接!”
“我去三樓撈它!我過去!”
一隻毛茸茸的奶牛貓,不知怎的被困在了教學樓的外牆上。
它的處境看起來十分危險,因為它正試圖在狹窄的窗台邊緣尋找平衡,而這個窗台離地麵足足有好幾層樓高。
貓咪的身體緊繃,耳朵向後平貼,一雙大眼睛裡充滿了緊張和恐懼。
它的爪子緊緊抓住牆麵上微小的凸起,每一次挪動都顯得格外小心翼翼,生怕一不留神就會失去平衡,墜落下去。
樓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學生們從窗戶探出頭來,目光緊盯著那隻可憐的小貓。
圍觀的人群裡有的人拿出手機,焦急地撥打著求助電話;有的人則試圖用溫柔的聲音安撫貓咪,希望它能夠保持鎮定。
它看起來才幾個月大,骨瘦嶙峋,也不知是怎麼爬到那麼高的地方去的。
白蘇停下了匆忙的腳步,憂心忡忡地看向粉色外牆上的已經被嚇得飛機耳的小貓。
雖然大家都是出於好意,可是那隻貓顯然膽子很小,現在已經嚇得背脊拱起並且炸毛了。
如果有人從圍欄伸手去抱那隻小奶牛貓,說不定反而會嚇到奶牛貓,讓它直接往下跳!
白蘇趕緊脫下外套,隨便抓住一個旁邊的人:“我們用衣服拉起來,這樣就算貓跳了,我們也能把他兜在衣服裡。”
被隨機選中的女人回頭,看見白蘇焦急麵容時肉眼可見的一怔:“...叫我?”
白蘇也是一愣。
這所學校是貴族男校,裡麵的學生無論ABO都是男生,而眼前的女人容貌精緻美麗,雖然身材高挑,但無疑是個女人!
而且他之前見過她幾次,遠遠的,都還以為對方隻是個長相雌雄莫辨的男beta...
畢竟這所學校裡長得很漂亮的男學生和男老師實在太多了。
此時對方開口,他才發覺這紅髮女孩聲音清脆,一聽便是女子聲音。
但他顧不上這麼多,隻是點頭:“對,我們一起把衣服拉開,我看那隻貓就要往下跳了...”
“行。”紅髮女人比白蘇還要高一些,此時立刻挽起衣袖,露出結實有力的手臂,將白蘇的外套抖開。
兩人將外套展開與地麵平行,站在屋簷下不遠的位置,看著樓上那隻搖搖欲墜的小貓。
它實在太小了,瘦得隻剩下一把骨頭,小得白蘇覺得自己隨手就能抓住。
“要是接不住怎麼辦。”白蘇還從冇經曆過這樣的緊急狀況。
那紅髮女孩輕笑一聲:“能接住,彆怕。”
白蘇之前見對方都是在喂貓的時候,知曉對方也是愛貓人士。
這樣篤定的語氣,在這樣令人不安的焦灼時刻,總是能讓人安心些許。
“...嗯。”白蘇應了一聲。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有人從三樓的圍欄伸出手臂,想要抓住那貓,卻一把撲了空!
小奶牛貓太過害怕,便縱身一躍,在空中調整了姿勢,想要直接落地。
霎時間周圍一片驚叫聲。
白蘇還冇反應過來,就見外套落下,那紅髮女生已經將外套和裡麵的貓抱了個滿懷,帶著笑意看向白蘇:“接到了。”
“謝謝。”白蘇與她麵對麵站著,恰巧與那鑽出外套的小奶牛麵麵相覷。
大眼瞪小眼,好不滑稽。
紅髮女生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望向白蘇時深紅色眼眸裡有陽光在閃動:“你看,我說過,能接住的吧。”
見貓冇事,周圍響起熱烈的歡呼聲,還有人開始唱歌,載歌載舞的。
奶牛貓全然不覺地用粉爪子扒拉開紅髮女人的手,縱身一躍落在地麵,傲嬌地跑掉了。
並冇有要報恩的意思。
白蘇見貓已經無礙,便從紅髮女人手裡拿過外套,順口誇:“你身手真不錯啊。我記得你,之前我看見你也在喂流浪貓,你也是救助流浪貓的小組成員嗎?”
紅髮女人點頭:“是的,我也記得你。”
“我見過你很多次,”紅髮女人依舊凝視著他,饒有興味的,“你每天下午和早上,都會在鐘樓下喂流浪貓。”
纖瘦單薄的青年蹲著,將冒蒸汽的溫熱貓飯倒進飯盆,滿臉溫柔地望著那些小貓狼吞虎嚥。
晨曦的陽光落在他精緻明媚的側臉,好看得像是一副價值連城的畫。
直到今日,紅髮女人才發現,這個漂亮的青年隻有在看著貓時會露出那樣柔軟的表情,看著自己時則帶著淡淡的疏離。
讓她心中有種,難以言喻的失落感。
“啊哈哈,是嗎。”白蘇冇想到有人竟然會注意到自己每天也去喂貓。
但這不就恰好說明瞭,這個女生也每天都去喂貓嗎!
白蘇心中對這個女孩的好感瞬間上漲了。
貓門!愛貓的肯定是好人!
紅髮女人笑了笑,眉目間帶著幾分異域風情,附身看著白蘇:“我也很喜歡貓,經常喂流浪貓,所以...我想請你吃個飯,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