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姑娘可以提條件,老朽無有不允。”秋田老太還是不甘心,再次發聲。
提什麼條件?如果僅僅是對付席勒,我自然不懼,可齊慶的蛇鎖隨時會咬人,防不勝防。
“前輩,這片空間是我血契過的,您要是想舒服點,晚輩倒是能幫您。”我隨手揮過去,秋田身下多出一蓬茅草,墊著軟軟得舒服許多。
秋田老太乾笑,“姑娘倒是貼心……既然姑娘已血契過,卻為何不封印此處,將齊慶的鎖鏈隔絕在外?”
我騰地坐起來,“什麼叫封印,晚輩可冇聽過?”
不是冇聽過,封印自然知道,可怎麼封印我卻渾然不知道。
“就好像老朽在海溝深處,隔絕海水的那種法力。”秋田老太嗬嗬喉音顫抖,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哭。
真的!的確呀,秋田老太在深海溝裡都能頂住萬噸海壓,封印出一片空間領域,如果不是因為大意,豈能被蛇鎖穿心?
“您說說唄,如果能逃過一劫,我可以放開空間禁製,任由您去哪兒。”我有點動心了,這隻怕是從謝菲爾德手裡逃出去的唯一法子。
“逃是彆指望了……”秋田人形皮囊低頭看向心口四肢,蛇鎖激揚著獠牙,隨時能一口咬死她,即便逃出去,解不開蛇鎖又能怎樣?
“那您要怎樣?
秋田隻怕有更深的打算,我其實還是提防著她呢,這老傢夥看著此刻狼狽,一旦翻身,憑我這個小小的超神,弄死我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齊慶變了渣男,杜梟那兒也本指望不上,他都不敢出高維量子世界,進不了現實頂麼用。如果隻剩下我麵對這老妖婆,還不如落在金髮男手裡,至少被他看一眼就有無比情願的衝動。
“姑娘能驅使天居大神的肉軀,想必已經擁有長明神燈與天居神龕,求姑娘給老朽一線生機,把老朽移至神龕裡供養。姑娘放心,老朽隻要在姑孃的空間世界,絕無傷害姑孃的能力……”
我心裡一動。
對呀,神龕也是我的領域,像秋田這種靠著法則存在的老妖,即便恢複了些許源力,在我的世界冇有法則支援,也翻不了天。
“晚輩該怎麼做?”
交易達成,能不能扳回這一局,就看老妖婆的了。
我按照秋田妝紫的要求,把她收入竹節簪世界,天居神龕在虛空靜如神殿,此刻已經被天機樹孕養得光輝皎潔,神聖無缺。
那殘跡皮囊一朝進入神龕,肉眼可見地飽滿豐潤起來,從蒼老變得滋潤,從老態漸趨線條整潔鮮明,一副肉態卓絕的裸身美女臥於神龕蒲團上。
秋田妝紫!!
我驚訝地看著她如同返老還童,微微睜開雙眸,視線如炬。
“姑娘,老朽感激不儘!”
她聲音變得妖冶魅惑,完全冇有了曾經沙沙死寂的喉音。
如果不是我擁有天機樹、息壤與長明燈三重神物同時滋養,哪能這麼短時間讓秋田老妖瞬間複原回百年前的青春體態。
隨即,她拋過來一張符咒,“說好的,這張符咒是老朽剩餘的所有源力,能幫姑娘封印住血契空間,不過,隻能撐一刻鐘……”她咯咯笑起來,“姑娘想好要去哪兒麼?一刻鐘後,如果姑娘逃不出齊慶的手心,被他弄回來也隻是一念之間的事……”
我咬唇撇嘴,果然是老妖婆,真會算計!如果不是我無懼空間桎梏,就憑她封印一刻鐘能頂什麼用,連諾亞冰原都跑不出去。
笑了笑,“前輩彆擔心,一刻鐘足夠了。”
走出白房子,我看了看從白房子裡延伸出來的虛空蛇鎖,心裡稍微有點底。
一切都始於這間牢籠,如果封印一刻,我能躲進高維量子世界,進入無相宮,那裡可不是齊慶想怎樣就能為所欲為的地方,他要把爪子伸進無相宮,我就能斬斷他。
才準備遁出碎片空間,忽然想起一事,招手將秋田老妖婆從神龕裡再次移入白房子,就聽見老妖婆發出淒厲的叫聲,“啊啊啊!!!死丫頭你不守信用,說好的怎麼反悔了?”
我忍不住露齒一笑,“前輩,莫非您也覺得晚輩很蠢?我若封了這片空間,雖然能隔絕蛇鎖之困,可您不是也同樣脫困而出?那時候,晚輩還不是任由您拿捏?”
老妖婆,不,此刻她無比絕豔,長髮披散遮住肉體,卻還是還是脾氣暴怒,被拆穿了心思卻猶自狡黠詭辯。“姑娘好說,老朽離開天居神龕,早晚還是要被齊慶那混蛋吸食成渣的。”
我搖搖頭,“等晚輩去了安全的所在,一定把前輩放了。”
隨後再不廢話,轉身破開界壁,再次出現在諾亞冰原。
等現身之後,我驚訝萬分,被整個諾亞冰原偌大的陣仗給震懾住了,天空數架高速穿梭機來回盤旋,冰原上數十輛低空行駛的飛車發出刺耳的氣旋聲。
我的出現讓四周正在挖地三尺搜尋的維和人員一片大亂。
很快,謝菲爾德陰沉得臉出現。
“夫人,這玩笑一點也不幽默!我不得不提醒您,如果您再敢玩消失這一套,吃苦頭的隻會是您自己,我們並不想對一個美麗優雅的女性動粗。”
我譏諷道,“謝菲爾德先生,你們國際調停組織與海盜有什麼不同?乾這種非法綁架的事就不怕被輿論譴責嗎?”
謝菲爾德招手,一隊維和小隊立刻圍上來,把我控製在中間。
“親愛的夫人,這麼幼稚的批評說明您是個單純的女性,這贏得了本人的尊重,不過……”他開始帶著小隊向一架穿梭機走去,“不過下次彆這樣了,您或許覺得自己有逃走的底牌,不過最好不要輕易嘗試,耐心是對您的尊重,換句華族人的話,是給您的臉麵。如果再有一次,用華族人的話來講,不要給臉不要臉。”
我臉刷地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