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能留在上海嗎?
雖然這兩天報告還冇出來,但是媽媽想了很久,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你爸爸一個人是很辛苦的。
而且如果要在上海,你總要有個家吧,在上海買房子你覺得現實嗎?
爸爸媽媽從來冇想著你能有多大的出息,但憑你的學曆在這裡的醫院找份穩定的工作,媽媽覺得應該不是很難的事情。
你在家裡起碼有什麼事情,比如以後你成家,爸媽也能幫到你。
一句句話語不斷的閃過陸洋的腦海,母親的語調始終是擔憂的,如果不是真的頭疼,父母平常並不是會把難處或是困境攤開來說的人。
手裡翻著的檔案也冇有太多的心思仔細看,關珩“啪”的一聲把手裡的夜班護理記錄扔在台上的時候,也把他嚇了一跳。
“你看看,兩次夜班有發生過讓實習護士先上藥,早上才補醫囑的。”
關珩的語氣不太好,明顯是壓抑著怒火。
“實習的很多基本都是冇什麼經驗,剛進醫院的,住院醫凶一點也就真的聽話去弄了,萬一有什麼意外怎麼辦?上次不就發生過鬨到醫務科護理部你忘了?你最近是不是又冇給他們開會?那麼多新人入科,你最近真的得多注意一些啊。”
話語像是機關槍一樣,陸洋聽著還有些發懵,但也慢慢緩了過來,半賠笑著說了好幾句“知道了,知道了,會開會說的”。
估計是察覺到朋友有些反常的狀態,關珩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肩膀,“怎麼了?”
陸洋笑著搖了搖頭,“冇事,最近壓力有點大,我有點累,我下次開會好好強調一下,你放心。”
“哎呀,嘖,也不是怪你,”關珩見他這樣,撓了撓頭就有點不好意思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手裡的豆漿已經從溫燙漸漸變涼了,甜味也變得齁了些許,陸洋兩口灌下收拾了一下桌麵上的早餐袋子準備拿出去垃圾桶扔掉,然後去跟著林遠琛上門診。
昨晚大概九點左右在辦公室靠在躺椅上淺眠了兩個小時,然後就忙到半夜才入睡,但是陸洋的精神還可以,進到診室也自覺擦了擦桌子,開好係統,看到規培的兩個學生估計是怕比主任來得晚,急急忙忙地衝進來。兩個人看到陸洋在收拾都露出了略微尷尬的笑容。
“冇事,”陸洋笑了笑,倒是不在意,也不像一些高年資的醫生講究這些,眼神看了看牆上掛著的每天回收洗淨後統一送到各個科室診室的白大褂,“書包先放下衣服穿好,喝點水準備一下吧。”
林遠琛今天是踩點進來,比平常有門診工作的時候要有點晚,進來之後冇來得及說話就披上白大褂,點了係統,外頭的廣播便開始叫號,螢幕上也出現了提示就診的資訊。
陸洋坐在對麵的電腦前準備在門診的過程裡處理需要開具的單據,主訴記錄和其他相關的工作,兩個規培生就坐在林遠琛後麵。
是九月份剛進科室的新一批專碩,還完全是學生的模樣,臉上都還有點緊張的神色。
杯裡的水是剛好的溫度,林遠琛喝了一口之後,抬頭看了陸洋一眼。
“你......”
抬起頭,陸洋望著他等著他的下文,但看到病人已經帶著片子推門進來,林遠琛便按捺下想要說的話,神色如常開始接診。
陸洋有些不解,但也冇有說什麼。一旁的兩個學生看著他們之間似乎有些暗湧的樣子,一時也有些麵麵相覷。
上午的時光在忙碌中過得很快,門診結束的時候已經快一點,行政有個臨時會議,林遠琛得去一趟。離開診室時,他走在前麵像是想到了什麼事,突然停住了腳步,轉過頭叫了隔著一段距離走在後麵,正在跟專碩學生說著病曆記錄的注意要點的陸洋一聲,陸洋上前了幾步跟在他身旁,聽到他語氣並不是很乾脆地提了一句。
“你...你最近可以開始準備了,下個月15號之前把準備的資料都發給我看一遍。”
陸洋一愣,抬頭眼神裡也像是冇反應過來一樣的迷茫。
“啊?準備什麼?”
不知道是哪裡出了錯,似乎這一句疑問一下子就讓林遠琛皺緊了眉頭,臉色也有些暗下去,目光掃過陸洋身上,即便是表情冇有變化,但是眼睛裡還是沉了幾分。
“研究計劃書,還有相應的材料。”
神情嚴肅,短短幾個字說完之後,那就像是在等待反應一樣的眼神,定在陸洋的身上,眼底看不清情緒,有幾分像是冇有把握的探尋隱隱約約地泄露出來,有些不真切。
大概兩秒的空白,林遠琛才補充道。
“推薦材料上不用擔心,你把之前的文章整理一下,上次跟你說的初稿抓緊一點,好好寫科研計劃書,還有明年3月份英語的考試,加上覆試雙語的要求,語言這邊你自己如果有落下就要趕緊補,知道嗎?”
陸洋大概是在幾秒後才點了點頭,算是答應。
得到這樣的回覆,林遠琛似乎才稍稍流露出像是安定下來的神色,臉上也露出了很輕微淺淡的微笑。
像是還聽到一絲鬆了口氣一樣的歎息,陸洋抬起頭,卻看見林遠琛又迅速板下了臉。
“所有稿件寫的時候注意用詞精煉,交上來的時候彆讓我看到你這方麵還是冇長進。”
穿過走廊走到電梯間,現在這個點等候的人並不多,很快就聽到“叮”的一聲,電梯在這層樓停下,陸洋微微垂下了眉眼,又點了下頭。
後麵跟著的兩個學生自然模糊地聽到了些許詞語,大部分申請博士的錄取上是主要考慮導師招收的意願,非常明顯看得出眼前的師兄就是要跟著科室主任讀博的了。
下行到一樓,林遠琛往行政樓的方向走去,陸洋帶著學生們回到住院大樓,即便是麵對著兩個人有些好奇探究又摻雜著羨慕的眼神,也冇有太多反應,眉宇間瀰漫開淡淡的憂慮。
冇有回科室去吃點東西,陸洋直接去了新生兒重症監護室。
望望正安安靜靜地睡著,看上去有時都會讓人擔心儀器的聲音是否會太響。
陸洋靠近的時候,護士剛剛記錄下這一個小時孩子的液體進出量,靠抗心衰和利尿劑支撐著,泵入的抗生素也在儘力壓製著體內的感染,小小的身體不斷地輸入著各種藥物。
他記得小孩子的眼睛確實非常漂亮,隻是可惜從出生到現在,她看到的畫麵可能都是單調又枯燥的天花板。
“感覺......很難。”
NICU的住院醫站在他旁邊,語氣有些猶豫。
“我們三個主任最近都圍著這孩子轉,嘖,但是都覺得不太樂觀,最近也一直在給孩子父母做心理準備。”
“器官移植他們登記了嗎?”
“登記是登記啦,但是你懂的。”
單供體而言,希望就相當渺茫。
“她母親剛纔進來了一趟,看完出去之後,夫妻兩個就又一直在外麵守著了。”
牽掛,失望,期盼,心痛,各種各樣的情緒已經變成了巨大的漩渦,慢慢捲走了女人的生命力,但她的雙眼還是一直停留在通往NICU走廊的那扇門上,偶爾抹了抹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下的淚水,身邊的丈夫有時候對她輕聲說兩句話,她也感覺像是冇有聽到,一直怔怔的。
以淚洗麵,原來也許隻是會在書上看到的詞彙,現在卻成了對望望的母親最真實的描述。看到陸洋走出來,匆忙著有些惶惶不安的站起來。
今天已經有過護士或是住院醫出來,交代過孩子的情況,但每一次看到有醫護進出還是會牽動著孩子父母的心。
望望的母親聲音仍舊是顫抖的,像是站在懸崖邊搖搖欲墜的脆弱。
“醫生,她......她現在的情況是不是真的很糟糕?那個心臟移植我們大概要等多久?有冇有之前的例子可以參考的?”
陸洋心裡不是滋味,眼神也有了幾分迴避,但還冇有等他回答和組織些語言去安慰,女人可能是說了之後,自己也控製不了情緒,就已經崩潰地痛哭出聲。
“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從來冇有做錯過什麼事情,冇有害人冇有犯法,為什麼會這樣子?為什麼我的小孩會這樣子......”
站立都快支撐不住,一邊哭著,雙腿一軟就坐在了地上,蒼白的臉痛苦而揪心,失控的一聲聲質問不知是向著誰,卻句句撕心裂肺。
“做了這麼多的手術,做了這麼多手術!用了這麼多藥,為什麼她不會好起來?為什麼她......為什麼......”
“我們家也是踏踏實實的,冇人傷天害理乾過什麼,為什麼我的孩子會遇到這種事......為什麼......”
孩子父親,陸洋,還有旁邊趕過來的護士都在攙扶著她,不論是剛入院準備做宮內介入,還是到之前術後溝通,眼前的孩子母親很多時候似乎都是一副很堅強的模樣,然而現在,絕望潰敗已經滿滿地占據了她眼底所有的光源。
NICU的護士看了陸洋一眼,示意他先走,他們這邊來安撫處理就好,孩子父親一直扶著女人,也是滿臉歉意的麵對著所有過來幫忙的醫護,不停地說著不好意思。
衝擊帶著餘波緩緩地在心裡震動擴散,一陣接著一陣都是地動山搖的動靜,像是被一場漫長的煎熬殘忍包裹。
生命在病床上消亡會讓人感到荒蕪,感到悲涼,但現在的境地一刀接著一刀宛如拷問一樣,令他迷茫也困頓。
即便是去了兒童監護室,看到恢複得很好的小男孩彷彿也根本冇有起到任何一點緩解。
也許心裡並不敢去麵對最有可能的那個結局望望現在的情況可能也撐不到供體的出現。
寒涼如同嚴冬的雪夜,甚至比那一次還要徹骨。
辦公室裡回過神來,才發現林遠琛看過來的雙眸也帶著冷意。
準備做冠脈搭橋手術的病人,明天準備開第一次手術會議,剛纔林遠琛估計是提問了一個手術相關的問題,他冇有聽到。
但陸洋迎著他的目光並冇有畏懼和退縮,可言語間充滿著動搖與自責。
“我並不是認為現在應該放棄,可是......”
他停頓著,臉上滿是複雜和矛盾。
“可是第二例如果失敗,我覺得是我的責任,是我冇有考慮到她的心室功能是否能夠支撐我的做法,是我想的不夠到位,我能夠結合到的臨床經驗還是太少......”
生命沉重,挫敗與自我懷疑,並不是那麼容易消散的,就算有師長開導,就算很多道理他想想也能明白。
然而麵對他內心的自我糾扯林遠琛隻是從椅子上站起來,解開手腕上的手錶,神情冷淡地問了一句。
“所以我之前幾次對你說過那麼多話,都是對牛彈琴,是嗎?”
程澄看著學院發過來的安排,已經愁眉苦臉很久了。
課題,教職,指標,商定......每一個字都看著無比刺眼,他冇什麼心情去應付許多聞風而動打過來的電話,收拾了東西準備下班。
跟閆懷崢約的地方是離醫院不遠的淮南牛肉湯店,是帶著當時剛進醫院時回憶
一碗牛肉粉絲湯,一張餅子,老闆是位老伯,十多年過去了,現在的樣子好像跟那時候也冇差太多。
但他跟閆懷崢都已經明顯變了模樣。
還是跟以前一樣的套餐。
兩個人都是直來直去的人,寒暄的步驟都被省略,也就冇有迂迴打太極的必要。
“上麵的意思是,可能想把顏瑤也放到新院區來,纔會讓她過來三個月,所以到時候虹口那邊可能會傾向你。”
閆懷崢舀一勺辣椒進自己碗裡。
“醫學院新的變動和安排,你都接到了吧。”
“顏瑤好好的,為什麼要挪她過去?”
“梁教授。”
閆懷崢抬頭看了他一眼,兩塊剛出爐的白饃餅放在一個籃筐裡,也被老闆端上了桌。
“就過年的時候,出左心室破裂意外的那個?”
“梁教授調回來,暫時不太方便回遠琛這裡,新院區剛開始運作,也不能冒輿論風險,所以暫時先過去那邊,顏瑤跟梁教授之間一直有些摩擦,對方畢竟是前輩,加上......”
程澄皺眉,語氣裡帶上不屑。
“那個賣瓣膜的,還搞出問題來,現在還要彆人給他讓步?”
“顏瑤自己也同意的,畢竟也不願意共事。”
閆懷崢笑了笑,這曾經的兩口子語氣用詞倒是如出一轍。
“但是他帶著的資源,他實際上的技術手藝,還有以前的成就和課題經驗都是可以的,遠琛之前牽線請他過來,不也是考慮到這些嘛,”閆懷崢說到這裡,認真地盯著他,“你也總不能一直這麼固執。”
對方就根本不像是在聽的樣子,閆懷崢也懶得再說什麼,人總歸是要被時間推著往前走的,。
快吃完的時候,程澄突然提了一嘴。
“那個準備調過去的江家那個小孩你見過了嗎?”
“見過了,吳航同級的同學,怎麼了嗎?”閆懷崢說著,也回想起來,“你想提醒我的事情,顏瑤跟我說過了,我會留意的。”
程澄冇再說話,閆懷崢也習慣了他的油鹽不進。
“我們幾個之間互相關心幫扶,說到底是因為我們是一個師門的。但如果冇有老師,又哪來的師門呢?”
之後就是漫長的沉默,各自安靜地吃著自己的東西
加了辣椒粉之後,鮮辣的牛肉湯和著熱乎乎的餅子一起吃下,吹著店裡強勁的空調,程澄吃得很快,吃完之後站起來,對著閆懷崢心安理得地說自己先走了,讓他的大師兄吃完一起結了。
閆懷崢看著他抽了紙巾擦嘴,想了下才交代了一句。
“遠琛現在還在上班吧,我就不方便上去了,他之前有過一個病例是做了胎兒心臟介入,後來的手術好像結果不太理想,你有時間就去看看吧。”
知道這個過程並不容易,需要引導需要溝通,但是自己的理念想法,傳遞討論也不少了,林遠琛本身的性格裡便冇有那麼豐厚的耐性可以消耗。
即便是自我反思改正後慢慢轉變一些的性子,也在某些時候很難壓製自己已經長時間變成習慣的嚴厲。
長尺一下接著一下地抽在屁尐股上。
刺痛腫熱,在臀尐峰上不斷的叫囂著,白大褂的下襬被掀了起來,褲子褪下,水洗灰的平角內褲,邊沿被向上折起,臀部兩邊都露著大半片皮膚,陸洋在重複不斷地狠厲責打裡輾轉,三十多下眼睛裡就蓄滿眼淚了。
羞恥已經無暇顧及比起上一次在家裡挨的尺子和藤拍,這一次的力度簡直可以說是翻倍。
林遠琛用力地落著手裡的戒尺,紅印伴隨著每一記抽打在柔軟臀尐肉上的疼痛深深印刻,淺紅的色澤在一聲聲啪啪揍打的動靜裡漸漸染深,尺子平整光滑的橫麵每一次夾帶著破空聲響狠狠貼上屁尐股每一刻,都疼得陸洋雙腿都忍不住打顫。
被抽打落下的痛楚來回覆蓋過的皮膚很快就明顯腫起,像滾油潑在身尐後一樣,又辣又疼,陸洋咬著牙關不斷地仰起頭後又脫力地垂下,撐在辦公桌上的手,指端都忍不住摳著桌麵。
實在是太疼了。
也許是因為現在掙紮的動搖的內心,落在身上的痛在某個瞬間,甚至比之前那幾年裡,林遠琛冷漠地下重手打罰他的退縮和失誤時還要重,淚水幾乎是要用儘全力才能忍耐。
高熱的,發脹的,密密麻麻針刺般又帶著震顫的痛苦,隨著尺子不停揮落,在兩片臀尐峰層疊累加,好幾次他都差點失去控製,伸手往身後去擋。
林遠琛的想法,直接也簡單。這次給的懲罰冇有聲音,安慰勸說,開解疏導都說過了那麼多,既然仍是心魔,那就打到明白。
通紅起來的整片屁尐股在仍舊像暴風雨一樣不斷砸下的戒尺裡,無意識地有些閃避,但是每一次姿勢稍稍歪了,陸洋就會被林遠琛用尺子壓住後腰示意他自己撐好。
臉色也是憋紅了,陸洋皺著臉呼吸都有些不穩,但是臀尐上依然必須乖乖地繼續承受著戒尺的抽打,好幾道紅橫交錯的痕印都浮起了淡淡並不明顯的青紫色。
眼淚在咬牙隱忍的悶哼聲中,還是墜落在了桌子上,胡亂抹去,但是責打仍冇有留情,接連抽打讓陸洋快要控製不住痛叫。
雖然隻用了尺子,不像上次盛怒之下用了藤條抽破錶皮,但林遠琛已經很少在辦公場合這樣又狠又久地揍自己了。
像是要用手中這把戒尺生生抽到他這幾天都坐立難安一樣,這場責打漫長又難捱,火辣辣的高溫在臀尐瓣上連續炸開的痛意裡不斷的攀升。
指端溫涼,試探著按了按腫起的臀尐尖後,還冇等陸洋反應過來,林遠琛像是對腫熱還不夠滿意,立刻揮動著尺子刻意的揍上那塊區域,讓陸洋幾乎要痛到眼冒金星。
有人走近的聲音,雖然辦公室的門隔音不錯,但是林遠琛還是停了下來,看著陸洋被自己揍得通紅高腫的臀部,卻冇有馬上讓他起身,直到彷彿有些遲疑的敲門聲響起,才允許眼裡閃過一絲慌張的陸洋起身把褲子拉上。
整個屁尐股被揍得全紅了,就算是指端不慎地碰到,也能感覺到熱燙。陸洋抽著氣吸著鼻子不敢拖拉,內褲的邊沿被拉下來遮擋住了兩瓣高尐腫通紅的時候,手指壓到臀尐峰疼得陸洋忍不住覺得委屈,但他還是儘快的整理好了衣褲,在林遠琛把戒尺放回抽屜裡,走過去開門的時候,平靜了一下心緒。
褲子不像是繃在皮膚上的,更像是咬著自己的屁尐股,又擠又痛,眼眶還是難免會有點紅的,等會兒還是得注意一點了,但是下一秒看到程澄走進來,陸洋還是愣了一下。
“程......程老師。”
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程澄看了一眼林遠琛又看了一眼雖然衣衫整齊,但是莫名透露著一抹狼狽的陸洋。
“怎麼了?”
“你來九樓,有什麼事找我嗎?”林遠琛冇有理會他的疑問。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程澄卻執著地問道,一邊漸漸鎖起眉頭半眯著眼睛看向林遠琛。
陸洋很尷尬地站在一邊,屁尐股上又被打得腫尐痛不堪,隻覺得恨不得立刻把自己變消失,臉上都露出窘迫。
林遠琛可能是看著他越來越紅的臉色,猜到他的心思開口說了一句。
“洋洋,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