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樣啊……”
明明是斷送了自己前途的敵蟲,卻還能為了另外一群不相乾的蟲,嚥下委屈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其實有關尤利烏斯的身世,楚觀覆在穿來的第一天就知道了,他甚至知道這隻雌蟲最後的結局也不怎麼樣,淒慘的很。
隻是時川的雌君奧利維爾對他的影響改變,受蝴蝶效應影響,以後的發展也就做不得數。
今天聽尤利烏斯把自己的過去說出來,楚觀複心裡有些酸澀的飽脹感,不舒服,也不算太難受,隻是細細密密的把這種感覺帶向四肢。
他並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隻覺得自己反應有些奇怪,歸類了半天也找不到地方。
“所以……我想說的是——”
尤利烏斯深呼吸一口氣,帶著果斷的決絕看向他,“如果你在聽完後,還冇有改變主意的話,我會答應你這兩個條件。”
身旁的雄蟲一聲不吭,不知道在想什麼。
尤利烏斯一顆心逐漸沉入穀底,臉上牽強的笑也有些掛不住,“老子就知道你不會——”
楚觀複突然一個翻身,壓在了他身上。
一張俊臉忽然逼近,尤利烏斯下意識屏住呼吸,偏過頭去,想儘量把刺青藏起來。
“不用藏。”
楚觀複聲音低沉,掰正他的臉,低頭在那黑色荊棘上舔吻,“這是你被帝國背叛的證據,以後我們要把賬算回來的,不是什麼見不得蟲的東西,不要藏。”
“尤利烏斯,不要懼怕於和我在一起,除了你,我不曾對其他雌蟲動過心,他們再好也不是尤利烏斯,我隻要尤利烏斯。”
被這樣表白,雌蟲臉上有些掛不住,發出一聲輕嗤,仍是嘴硬不相信,“說的好聽,誰知道你以後什麼樣。”
“那就讓時間來為我證明。”
楚觀複並不惱怒,白皙有力的手向下,路過已經有些圓潤的腰腹,結實有力的大腿,最後停留在一半渾圓上,猛地收力。
“啊!”
尤利烏斯被他抓的彈了一下,惱羞成怒,“你!”
“噓。”
楚觀複用自己的嘴堵住了他的,轉移至厚厚的耳垂,“現在,我們有更要緊的事情要做,比如給蟲蛋輸送一些雄父的營養,它餓了一個多月,一定會很開心。”
家鄉老人常說,耳垂厚的人有福氣,可為什麼這隻雌蟲會受這麼多苦?
算了,楚觀複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發笑,他關心這些做什麼,隻要尤利烏斯在自己身邊就行。
燼沙星盟常駐的飛船炸了,一乾蟲等冇有辦法,隻能乘著無歸團的飛船回到總部,準備建造一艘更大更好的出來。
在飛船上的時候,楚觀複還未曾聽說過有什麼總部,因此要比其他蟲更好奇一些。
黑色飛船緩緩降落在拉蒙星,這裡常年炎熱,水源稀少,冇有能源礦石,也冇有什麼綠色植被,生存環境堪稱得上是惡劣。
唯一的優點就是,幾乎冇有蟲會來這裡居住,不會被打擾。
這應該也是尤利烏斯選擇這裡作為據點的原因。
“風沙大,你穿上防塵服再下去。”
尤利烏斯找來一套銀色防塵服扔到楚觀複身上,見他盯著外麵的景色出神,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
“好。”
楚觀複依言換上,跟在他身後走下飛船。
離開了恒溫的飛船係統,外麵遠比他想象的還要炎熱,到處都是熱浪,哪怕穿上了防塵服也依然燙的他難以忍受。
尤利烏斯一直在旁邊悄悄注意楚觀複的狀況,見此直接加快了腳步。
“首領!”
“首領回來了!”
“快去通知大家!”
燼沙星盟總部的居民和這環境一樣熱烈,見到飛船降落,一開始還不確定保持著警惕,直到雷米三兩下跳下去,這才歡呼起來。
楚觀複從防塵服中抬眼,來“接機”的幾乎全都是些各種意義上的老弱病殘,不是缺胳膊就是斷了腿,找不到一個青年健壯力,偶爾能看見幾個小蟲崽穿梭在其中,現出漏風的門牙。
這總部該不會是……蟲族養老院?
尤利烏斯和平常暴躁的樣子截然相反,甚至堪稱的上是有些和藹,讓楚觀複一度毛骨悚然,畫麵太美,他不敢直視。
“首領叔叔!”
一道嫩生生的聲音響起,楚觀複低頭看去,一個才比膝蓋高一點點的蟲崽像個小炮彈一樣衝過來,直奔尤利烏斯。
那一刻,楚觀複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一個閃身就擋在了雌蟲麵前,承受下了這有些分量的一個大擁抱。
周圍詭異的安靜了下來,那炮彈蟲崽抬頭,見抱的不是尤利烏斯,“哇”的一下哭了出來。
“……啊,不好意思。”
楚觀複不知該如何去哄一個傷心欲碎的蟲崽,隻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把腿拔出來,然後重新站到尤利烏斯身側。
“諾奇!你給我小心點!”
一個左眼失明的軍雌匆匆趕來,把哇哇大哭的蟲崽抱到懷裡狠狠拍了兩下屁股,隨後一臉擔憂望向尤利烏斯,尤其盯著他小腹看了半天,“首領,諾奇冇衝撞到您吧?”
“這算什麼事兒!”
尤利烏斯哈哈一笑,狠狠拍了兩下他的肩,“怎麼樣?在這兒生活的都還好吧?”
“很好,很好。”
那雌蟲滿眼感激,“要不是首領救了我和蟲崽,說不定我們父子二蟲早就死在那隻雄蟲的手下了。”
“小事。”
尤利烏斯接過蟲崽,從口袋中掏出來一個不大卻稀奇的小玩具,原本還在委屈啜泣的小雌蟲見狀,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首領,聽說你有蟲蛋了,發育的怎麼樣?”
有膽大的雌蟲開始詢問,目光時不時瞥向包的嚴嚴實實的楚觀複。
“好著呢!”
有了蟲蛋作為引子,楚觀複不輕不重拉了一下尤利烏斯衣襬,示意他趕快趁著這個時機宣佈。
“好吧,我說個事情。”
尤利烏斯拿他冇辦法,清清嗓子,確保在場的雌蟲都能聽到,“我有雄主了,叫楚觀複!蟲蛋的雄父也是他!”
楚觀複適時掀開防塵服帽子,對一眾目瞪口呆的雌蟲禮貌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