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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訊息倒是冇有提前說,總部的雌蟲們都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露出真心實意的笑。
有關楚觀複的性格和蟲品,雷米這個大喇叭早就和他們說過了,簡直要把他吹成神,不僅性格好,蟲也專一,整天整天隻黏著首領不放,還救了好多兄弟們,是大家的夢中情蟲。
於是尤利烏斯和楚觀覆被他們簇擁著進去,兩隻蟲時不時會貼到一起,尤利烏斯被貼的熱了,扭頭“嘖”了一聲,稍顯不耐。
那些雌蟲也不怕他,一個個笑嘻嘻,擠的更加賣力,但極有分寸。
“恭喜首領!”
“歡迎楚觀複閣下!”
“外麵太熱了,快進去吧!楚觀複閣下會熱的!”
楚觀複很滿意這些雌蟲的反應,這說明他們已經承認了自己,尤利烏斯以後也不會輕易拋下他。
被妻子的孃家人所喜歡,原來就是這種感覺嗎?
裡麵和外麵相比起來,簡直就是世外桃源,彆有洞天。
涼爽的氣息在一瞬間鑽進毛孔中,刺眼的陽光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總部大樓內,散發出柔和光亮的黃色吊頂電燈。
尤利烏斯在這兒的房間遠比飛船上來的要更大,更空曠。
尤其是那張床,簡直大到了楚觀複的心坎上。
“尤利烏斯……”
楚觀複一把拽過正在擦光能槍的雌蟲,在對方疑惑且有些不耐煩的目光下,指著那張床故意小聲道:“我們今晚可以在上麵……”
“砰!”
槍柄不輕不重砸上額頭,留下一道紅痕,但遠比不上雌蟲的臉色,“你能不能……懂點羞恥!”
說的話怎麼比他這個星盜雌蟲還要放浪!
“行不行?”
“好不好?”
“尤利烏斯,就這一次……”
蚊子一樣的聲音在耳邊不斷嗡嗡叨叨,雌蟲絕望的堵住耳朵,“閉嘴!行!行可以了吧!”
楚觀複滿意收手,並在行李箱內尋找今晚他們要穿的戰袍,一陣翻翻找找哪件都不滿意,這個太大,這個太保守,這個更符合自己的風格……這個挺好,好像還是個什麼知名設計師設計的,就這個吧。
尤利烏斯盯著他背影,恨不得在那挺翹的屁股上狠狠踹一腳。
第一頓是接風洗塵宴,為了展示首領的受歡迎程度,大家都會出場,哪怕是快二百歲的雌蟲也會顫顫巍巍開著個電動輪椅出來。
楚觀複跟尤利烏斯換好衣服下樓,一群雌蟲早已等候,見他們下去,熱熱鬨鬨的把楚觀複迎入座位。
就連燈光都從溫馨柔光風變成了狂野酒吧風。
一隻雌蟲拉開尤利烏斯身旁的凳子,滿眼笑意邀請他坐下。
“楚觀複閣下,冇有其他位置了,你挨著首領坐吧!”
楚觀複樂得他們這麼安排,坐下後摸了一把尤利烏斯大腿。
順手的事兒。
尤利烏斯倒是冇有什麼意見,隻是暗暗瞪了他一眼,脖頸間浮現出了可疑的深紅。
麵前的菜品五花八門,極具地域特色,其豐富程度一度讓楚觀複產生明天不過了的錯覺。
飛船上的食物和這裡相比,簡直就是清湯寡水,小巫見大巫。
一頓飯吃的熱熱鬨鬨,期間還有各種各樣的小節目表演,雷米當眾表演了一套耍拳,打碎兩盞落地燈後捱了尤利烏斯一腳;幾隻雌蟲來了一段磕磕巴巴的大合唱,最後誰也冇唱下去,都笑了出來;還有的揚言要把尤利烏斯喝趴下,結果自己先冇挺住跑去廁所狂吐。
楚觀複不曾見過這副陣仗,看什麼都是稀奇。
“你喜歡他們這幅鬧鬨哄的樣子?”
晚宴早已結束,他居然還在回味,尤利烏斯拿出浴袍,看楚觀複的目光也有些稀奇。
如果換成帝國雄蟲,隻怕是早就大喊大叫的嫌他們粗魯,要把他們都拉出去砍了。
楚觀複真是除了性彆之外,在其他方麵完全看不出來一點和帝國雄蟲相似的地方。
不,是除了他和時川,整個蟲族都找不出來第三隻性格如此特彆的。
時川……
電光火石間,有什麼從尤利烏斯腦海中快速閃過,但他硬是冇抓住。
“還行,可以接受。”
楚觀複好似也被感染了一樣,臉上掛著的笑就冇停下來過,跟做了半永久差不多,往常看起來就不懷好意的笑,此刻竟有些泛著傻氣。
“你喝醉了。”
尤利烏斯拒絕了他的戰袍申請,果斷帶著浴袍走進浴室。
“冇有。”
楚觀複自己清楚的很,自己雖然沾了一點酒,但遠遠冇到達能醉的程度。
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為什麼興致如此高漲,抱著戰袍守在浴室門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可能是因為尤利烏斯再也冇辦法丟下他,要和他一輩子綁在一起了吧……
尤利烏斯洗完澡,還是順著他胡鬨了一番,兩隻蟲將近半夜才堪堪停手,雌蟲到後麵連被子都不敢往上拉,胸口又疼又漲。
懷了蟲蛋之後,他在那方麵的慾望也呈現出上漲的趨勢,需求度要遠遠大於以前。
楚觀複撫摸上他的小腹,帶著事後獨特的沙啞,“快要生了吧?”
尤利烏斯睨了他一眼,“還有一個半月。”
雌蟲懷蛋孕期一般為六個月,第六個月雌蟲會去醫院將蟲蛋生下來,然後把它放進特定的孵化箱中帶回家。
這個時候雄蟲就要派上用場,每個星期至少為蟲蛋釋放一小時的資訊素,保證蟲崽發育完全,而蟲崽在蛋內吸收三個月後,就會自然破殼。
“還不知道會是個什麼樣的蟲崽。”
楚觀複越看越覺得神奇,尤利烏斯體內居然會有一個小小的生命,而這個生命還是楚觀複和他一起創造出來的。
“不像你也不像我就行。”
尤利烏斯關燈睡覺,不再談論這個話題。
他內心深處仍然會覺得,隻要這隻蟲崽一降生,楚觀複就會離開。
這樣的想法讓他產生不安,開始逃避這一切,甚至希望要是能懷的久一點就好了,楚觀複也能停留久一點。
他心中的憂慮楚觀複完全不知道,雄蟲摸著自己的阿貝貝,正在盤算著另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