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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那群蟲不知道吃什麼長大的,一個個精的很,見帝國派了兵來,二話不說就跑了。”
尤利烏斯冷笑一聲,滿身戾氣,“不過,他們跑得掉,無歸團可跑不了,平時張牙舞爪到處惹腥也就算了,現在居然敢算計到我頭上來,不把他們全滅了,我燼沙星盟也就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楚觀複坐起身子,“大概也算是因禍得福吧,吞了無歸團,好歹地位會更穩固一些,帝國那邊的條約你清楚過了嗎?”
“我知道,”
尤利烏斯認真看向楚觀複,“上麵的內容不算過分,我都會遵守,還要謝謝你,雷米都和我說了,要不是你幫著他,他不會那麼容易脫身,是你救了兄弟們……也救了我。”
“是嗎?”
楚觀複心下歡喜,順杆子往上爬,往死裡為自己爭取利益,“感謝的話不必多說,你隻需要答應我兩個條件就行。”
“什麼條件?”
尤利烏斯手伸進被子裡,攥住床單,心裡有些緊張。
“第一點……”
楚觀複慢悠悠,特地拉長音調。
“以後每天我都要上你的床睡覺,和你一起睡,不許拒絕我,不許遠離我。”
尤利烏斯眉頭一挑,目光向下,“你現在難道不是?”
雄蟲的手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悄悄摸了上來,放在那裡半天不肯挪一下。
“咳咳,”
楚觀覆被發現了也毫不在意,“給自己留個保障,留個保障。”
第一條毫無壓力,“第二點呢?”
“我要你和所有蟲宣佈,我是你的雄主。”
楚觀複看著他,目光灼灼,“而且這輩子,隻有我一個雄主。”
因為雌蟲職業特殊,他們無法獲得法律上的婚姻保障,楚觀複隻能另辟蹊徑,雌蟲是首領,位高權重,一諾千金,如果他當衆宣佈這件事,那麼法律保障也就冇有那麼重要了。
尤利烏斯忽的瞪大了眼,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
楚觀複這些日子一直在想尤利烏斯回來要和他說什麼,不過結合他當時的情況和語氣,推來推去都是不太好的結果。
這隻雌蟲性格彆扭極了,指不定會說出什麼難聽的話,他要把所有風險都提前規避。
“你……我……”
尤利烏斯在那你我了半天也冇有說出個所以然來,居然有些優柔寡斷,這很不符合他的一貫風格。
雌蟲想了想,還是妥協開口,“原本想回去再和你說的,既然你都提出這樣的條件了,就先聽我說完吧……”
他捂住楚觀複想反對的嘴,“如果你聽完之後還能接受的話,我會同意你的兩個條件,和兄弟們宣佈,你是我這輩子唯一的……雄主。”
楚觀複眨眨眼,示意他繼續說。
尤利烏斯將被子拉到下巴處,隻留一顆腦袋在外麵,“我的雌父是個A級軍雌,以前在軍部擔任中將,雄父是一隻B級雄蟲。”
“他軍銜不夠,冇能成為我雄父的雌君,隻能當一個雌侍,因為體型原因,也不受寵,就這麼熬了二十五年,然後在四十五歲那年生下了我,五年後,他死在了戰場上。”
“我雄父的孩子有很多,我又是一個軍雌,哪怕是一個A級雌蟲也不受寵,很小的時候就進了封閉式幼兒園,然後長大,按部就班進軍隊,一路拚殺,成了上將。”
談到此處,尤利烏斯目光中透著一點得意和神氣,讓楚觀複依稀見到了他以前的樣子,“那時候我帶的第四軍團,是最厲害的,放眼整個軍部,誰不羨慕,隻要是隻軍雌,就一定會想儘辦法加入第四軍團。”
“我和兄弟們在各種大比中都能拿第一,上戰場也是最驍勇的,雷米你知道吧,那時候他是我的副官,響噹噹的一把好手。”
楚觀複靜靜聽著,不發表一點意見,隻是自己也埋進被子,拱進他懷裡。
尤利烏斯停了一下,順勢摟住他,“那時候,帝國為了分散我的權力,還給我分配了一個雄主,是莫利親王,那時候他好像才十幾歲?我是上將,可以當他的雌君。”
雌蟲的聲音逐漸開始諷刺起來,“誰知道這沙利文家族打的什麼算盤,明明對婚約也不反抗,還時不時讓莫利出來見我,哪知道背後就給我設下了一個套。”
“他們讓莫利約我出來,給我下了藥,然後再一次醒來就是軍部的審訊室了。”
“他媽的,這幫畜生,他們說老子qj未成年雄蟲!我是已經二十多歲年齡不小了,但莫利他毛都冇長齊,我又冇有那方麵癖好,怎麼可能乾得出那種事!”
雌蟲神色憋屈又懊惱,“偏偏還就邪了門了,所有的證據都是全的,那死蟲崽身上的傷也像模像樣,隻有我一隻蟲知道,明明就什麼都冇發生過!”
楚觀複感受著手下的起伏,蹭蹭他下巴,輕輕開口,“所以你就被帝國以這種名義剝奪軍權了。”
“對,我在審訊室裡待了三天,然後就被判處流放了。”
尤利烏斯摸上自己額頭那塊刺青,隻覺得格外燙手,“因為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就毀了我一輩子。”
一個意氣風發,一心為國的軍雌,就這樣被輕飄飄的毀了。
後麵的內容也不難猜,憑藉尤利烏斯當時那心高氣傲還暴躁的性子,自然是在流放的路上越想越氣,直接投奔星盜了。
然後越做越強,成了星盜裡麵的老大,再創輝煌。
楚觀複皺眉,莫利他們一家還真是害了不少花樣年華的雌蟲啊……
“那你前些階段怎麼還會和他們合作?”
雄蟲發現了盲點。
“兄弟們總要吃飯的,”
尤利烏斯把小臂擋在眼睛上,認命歎口氣,“我不答應他們,帝國就要對我們出手了。”
“到時候恐怕彆說吃飯了,連家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尤利烏斯不傻,他早在逃亡時就找到了黑診所整容,雖說星幣花的多,但好歹是看不出以前的樣子了。
除了那個刺青,因為被用了特殊藥水,無論如何也去不掉,哪怕是把那塊皮都扒下來,新長出來的皮膚仍然會有那刺眼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