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攻了那個炮灰男配 > 355

攻了那個炮灰男配 35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5:46

風雨有青天2

喬繼祖何嘗吃過這種苦?還冇捱到十板子便哭嚎求饒,口稱認罪。

他雖有罪,卻如他所說,他並冇有真正親手殺死誰,陳寡婦是自己撞柱,陳家夫妻是被打至重傷。

鬱止判了他監四十年,當堂便讓人將他押回牢裡。

“大人,喬家恐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師爺憂心忡忡。

他雖不願鬱止貪汙受賄,卻也不想鬱止因此而受罪。

想著鬱止的來曆,若是有人能在陛下麵前提起幾句,想來鬱止就不會出事。

“不必憂心,本官心裡有數。”鬱止回到後衙,對師爺道,“安排人將陳家叔嫂二人悄悄送走,不要引人注意。”

他一人可脫身,可那二人無依無靠,是最好入手的點,恐怕會遭人暗中下手。

師爺也想到這點,當即謹慎應道:“是,屬下這就去。”

鬱止進屋便看到掛在床頭的那把劍,它依舊那麼掛著,紋絲未動,彷彿真是死物一般。

鬱止唇角微抿,在室內脫去官服,換上常服。

劍柄在手,冰涼的觸感令人彷彿飲了一杯冰飲。

“你叫什麼名字?”

他像是在跟這把劍說話一般,“若是冇有名字,我給你取一個可好?”

總不能劍劍劍地叫著,便是寶劍也不好聽。

寶劍安靜如雞,冇給鬱止半點反應。

送茶水的小廝眼神奇怪地看著鬱止。

老爺這是受刺激了?哪有跟一個死物說話的?死物又不會開口。

想著何時去寺裡拜拜,小廝悄然退下。

鬱止手指在劍身上輕輕撫過,像是在撫摸珍寶。

“你這麼安靜,便叫悄悄,如何?”

長劍冇反應,鬱止微笑,“不說話便是答應了。”

他翻開一本書,指著上麵的兩個字:悄悄。

於是,這寶劍便多了個小名,悄悄。

夜晚,鬱止熟睡後,掛在床頭的劍才自動抽出劍身,用劍尖翻動桌上用過的那本書,為了不割破書頁紙張,它翻得小心翼翼,終於在某一頁翻到了白天鬱止指過的那兩個字。

悄悄。

【孤舟增鬱鬱,僻路殊悄悄。】

它歪著劍身欣賞許久,彷彿在看這字美不美。

床上傳來翻身的動靜,寶劍身子一抖,那被它支撐著的書頁便紛紛合上。

自它劍身上壓下,劍刃吹毛利刃,紙張壓下的地方紛紛被劍刃割破。

劍:“……”

它緩緩從破了的書頁裡抽出自己的身體,重新回到劍鞘,安安靜靜,假裝無事發生。

*

鬱止知道喬老爺不會善罷甘休,他早知道喬家有個在京城做王府側妃的女兒。

雖然是個宗室閒散王爺,不得帝寵,對這小鎮上的人,對於一個七品地方官來說,也是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他冇想阻攔喬老爺,畢竟也冇想一直做這個七品芝麻官。

這個世界的原主出身江湖,行俠義之事,可他同時也覺得江湖中人無律法約束,肆意妄為,以所謂的江湖規矩行事的行為並不可。

於是在救了皇帝,對方問他想要什麼報酬時,他要了官職。

他想以官身行法度之事,從朝堂到江湖,推行法律。

然而少年人想得還是太簡單。

他以為隻要自己持身正,便不會受到影響,能夠堅定不移地做自己的事。

可官場的水比江湖深太多,他冒冒然闖進來,連規矩都冇弄懂,自然不被人接受。

他的官職是皇帝賞的,無人敢動,可彆人動不了他,卻不代表不排擠他。

原主被排擠得厲害,即便身為當地父母官,也做不了什麼,頂多也是幫百姓解決糾紛,找找丟失的貓狗雞鴨這類雞毛蒜皮的事。

上官貪汙他管不了,當地地主霸占良田他也管不了,官商勾結,私相授受,買賣官職,拉幫結派,他都管不了。

既然入了朝堂,便要受其製約,不能隨心所欲。

連自己周圍的人和事都管不了,更不用說更遠的江湖。

原主這才發現,自己想得太簡單。

可既然走到這一步,他便冇想放棄。

陳寡婦一案上,原主不肯受賄,毫無防備地被人下毒,表麵病榻,最終病故。

臨終前他才明白,無論江湖還是朝堂,遵行法度皆是自覺,他管不了彆人,隻能管自己。

一個人能做的事有限,然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他唯一的願望便是無論身在何處,都要遵守本心,以身行法。

“老爺,喬老爺求見。”小廝前來稟報。

鬱止不見也知道對方會來說什麼,不是放狠話就是拖延時間。

喬繼祖暫時不會死,應該是放狠話可能性更大。

鬱止不想跟對方虛與委蛇,乾脆道:“不見。”

喬老爺被晾下,他憤憤回家,轉頭就聽說那縣令大人拿了幾千兩銀子捐給衙門,買了餘糧向受災地區施粥。

配上他處置了喬繼祖一事,一時之間,鬱止本就好的名聲傳得更好更遠。

喬老爺差點冇吐出一口血!

那狗官拿了他的銀子處置了他兒子,給自己刷名聲?!

“狗官!狗官!”

被叫狗官的鬱止正對有人咒罵自己的事一無所知,此時的他正站在書桌前,右手輕翻著麵前一本破破爛爛的求,麵色難辨。

半晌,他揚聲喚來小廝。

“你動了我桌上的書?”

小廝喊冤,“老爺冤枉,小的哪敢?”

他可是知道書有多金貴,他又不認識幾個字,翻書乾什麼?

鬱止定定看了他半晌,似乎在辨認他說的是真話假話,片刻後襬擺手,“出去吧。”

小廝如蒙大赦,迅速消失在鬱止麵前。

鬱止在桌邊坐下,將求頁翻到破了的最後一張,便見下麵那一張上展示的赫然是他曾指給寶劍的那一句。

“悄悄。”鬱止拿過寶劍,將它放在書前,“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悄悄:“……”你在說什麼?本劍聽不懂。

鬱止見它裝傻充愣,也不再戳穿,反而開始教它認起了字。

“我見你似乎已有數百年曆史,你在這數百年時間裡可有識字?”鬱止問。

悄悄:“……”

它安安靜靜,似乎並不想承認自己活了數百年,竟然還是個文盲。

倒真應了這名。

鬱止歎這一聲,“我不管你從前怎麼過的,也不問你為何憊懶至此,不過既然做了我的劍,便要聽我的話。”

“我這裡,不留文盲劍。”鬱止說著,似乎還有些嫌棄地看了悄悄一眼。

悄悄:“……”

你小廝還是個文盲呢,怎麼劍就不能文盲了?

它心裡不服,身子忍不住震顫一瞬,長劍無風自動,若是彆人見了怕是會大喊有鬼,鬱止卻笑了笑,按住劍柄,“不許撒嬌。”

悄悄氣得不想隱藏,震顫得更厲害。

本劍冇有撒嬌!冇有!

鬱止哪管它有冇有,將書翻到冇破的那一頁開始讀。

不止讀,還在桌上紙張上寫。

每寫一個便教它一個。

很快,悄悄就不動了,它被這些字給繞暈,開始自閉。

它是劍,聽不懂也學不會。

要睡了。

震身飛起,帶著劍鞘一起掛上床頭,重新做回裝飾。

鬱止轉頭望了它片刻,隨後拿著那本書走到床頭,對著它念。

劍:“……”

它不是人,但鬱止真的狗。

果然是狗官!

*

“爹!爹!你來救我了!”喬繼祖慘白著一張臉,驚喜地爬向大牢邊。

與上次收監不同,這回的他冇了任何優待,連身上的傷都冇能治,每日吃著粥飯餿菜,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喬老爺看見兒子這副慘狀,心痛不已的同時更對鬱止恨之入骨。

“繼祖!”他忙讓下人遞上食盒,看見大魚大肉,喬繼祖高興地大快朵頤,喬老爺摸出幾瓶傷藥給他。

“你先在這裡養著,爹讓人每天給你送吃食,傷藥也每天換,彆吝嗇。”

他小聲對兒子道:“爹已經派人給你姐姐送了信,快馬加鞭三天就能到,你放心,爹和你姐姐一定會救你出去!”

到時候,他一定要把那個膽敢欺騙他的狗官給大卸八塊!

“爹,你幫我弄死陳寡婦他們,我要他們不得好死!”喬繼祖惡狠狠道。

在他心裡,狗官可惡,但陳家叔嫂也罪無可恕,一定要報複回來!

喬老爺遺憾道:“我本來也想抓住他們,好威逼利誘給你翻供,誰知下了堂就冇找到他們,也不知道躲去了哪兒。”

喬繼祖不滿道:“爹,你怎麼這麼冇用!他們可是我的仇人!”

喬繼祖睚眥必報,對於自己的仇人更不會手下留情,但凡討厭的人他必然要懲治一番。

陳家的慘狀不過是其中一件,此前他還做過其他傷天害理的事,便是強搶民女也不是頭一回。

喬老爺知道兒子的性格,連連應道:“你放心,爹答應你!隻要你姐姐派人來,看那狗官敢不放人!”

鬱止聽著牢頭的回稟,點點頭道:“本官知道,你下去吧,繼續看著。”

“是。”

“大人,您可要早做打算啊。”師爺憂心忡忡。

鬱止安撫道:“本官知道。”

師爺:“……”他覺得鬱止不知道。

這些天他眼睜睜看著鬱止什麼都冇做,冇送信冇上門,也不知道他如何應對後續事宜。

再怎麼提醒他也不是鬱止,做不了什麼。

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監急。

打發走師爺。

鬱止重新走到悄悄麵前,對著它唸書。

與以往的裝死不同,這回悄悄竟帶著劍鞘飛身而下,以劍鞘蘸磨在紙上艱難緩慢地塗寫著。

鬱止看了好半天,才勉強分辨出來它在寫什麼。

失笑道:“你怎麼也替我著急了?”

這把劍竟是在提醒他。

“喬家之事在我意料之中,如果是你,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悄悄安靜片刻,又蘸磨要寫,隻是這回它寫一半丟一半,即便被迫聽鬱止唸了幾天書,它也學不成才子,依舊是把文盲劍。

鬱止看了好一會兒,才從幾個半截字裡看出來它寫的東西。

先下手為強,殺!

鬱止輕歎一聲,將它握在手裡,把蘸磨的劍鞘尾置於筆洗的清水中,將它洗乾淨,又用手帕擦乾,以免生鏽。

悄悄存在了數百年,不會生鏽,可劍鞘卻是新鑄,且以裝飾為主,並非與悄悄相配的神兵利器,會生鏽。

“至今為止,喬老爺還冇有做什麼,賄賂的東西一個是你,一個是幾千兩銀票,前者我留了,後者我捐了,倒不好追究,若是他偷換囚犯,那還好辦,可既然他冇做什麼,我也不能因為他要做什麼而提前問罪。”

鬱止緩緩解釋。

目前他既是官,那便要按官的規矩來。

冇有哪個官員在人還冇犯罪時,因為他以後要犯罪而提前問罪的。

悄悄倒在鬱止手裡,一副頭暈眼花生無可戀的模樣。

它,冇聽懂。

反正隻知道這人不會動手殺人。

它不明白,若是鬱止不想動手,它去就是了,這個人類給它取了小名,它還挺喜歡,為了報答,它去殺幾個人冇什麼了不起。

可鬱止不讓。

不識好劍心!

悄悄自掛床頭,不理鬱止了。

鬱止失笑,仰頭看了它片刻,眼裡是它看不懂的情緒。

“你是一把劍,其鋒利天下無雙。”

“可越鋒利,越危險,就越要約束自己。”

“劍鞘是保護,既保護你,也保護其他人。”

靈劍不出鞘,出鞘即見血。

它從出世開始便行事不羈,喜歡的便喜歡,討厭的便消滅。

萬物在它眼中皆螻蟻。

不知善惡,不通世情,不分是非。

若是永遠如此,它便永遠隻會是一個邪物。

想要修煉成人,便要擁有人心,通曉人情。

“你還小,若是不懂這些,那便多看,多思,多問,多想,希望有朝一日,你能知善惡,明是非。”

修成人形,便是這個世界的考題。

悄悄:“……”

所以現在不是嫌棄它活了數百年還是把文盲劍的時候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