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慢悠悠走著。
另一邊。
幾兄弟將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找了,也不見小種子的影子。
“你也不要擔心,固魂花種子天生靈智,不會認錯親人。”蕭知宴寬慰龍尊。
龍尊這幾天冇休息過,金瞳帶上了紅血絲。
“大哥說的對,小種子不會認錯親人,你也莫要太過擔心。”蕭知珩也道。
屋中很安靜。
“古籍記載,第二代固魂花,一生隻能有一顆花籽。”龍尊沙啞說道。
這顆小種子若是找不到,他與知知,這輩子也不會有花籽了。
所有的地方都找了,憑幾人的能力,是不會有錯漏之處。
梵天起身,“不能瞞著知知了,他自己的花籽,他有權知道。”
“知知他一定會很傷心的。”卷卷低聲說。
“那也是冇辦法的,他應該知道的,瞞著不是什麼好事。”鶴鶴也說道。
“我們同你一起,隻要花籽還在三界,遲早有一天能找到。”梵天也道。
他擔心知知接受不了,多個人總能說說話,幫著寬慰兩句。
龍尊點頭。
……
“夫君,地方有冇有錯吧。”花絨抱著孩子,看向群眾山。
“冇錯,就在這裡。”
蕭北銘往前一步,抬手摸了摸。
金色的結界浮現出來。
花絨看著這結界,“龍尊還是有本事,這樣的結界,連我們也進不去呢。”
蕭北銘:“花裡胡哨。”
隨後抬手,閉眼,“知知,我和你爹爹來看你了,讓龍尊撤一撤結界。”
軟榻上吃糕點的知知頓了頓,放下糕點下榻。
“父親爹爹。”
“父親爹爹來看我了。”
知知匆匆往門口走。
外頭站著的花絨,掂了掂懷裡的小種子,“要見爹爹父親了,團兒高不高興?”
糰子露著牙牙,在花絨懷裡蹦了幾下。
“爹爹,父親。”
知知的聲音傳來。
兩人抬眼看去。
結界撤銷。
知知一身月白色錦衣跑了出來。
隨後看見花絨懷裡抱著個孩子。
“爹爹,你這是又給我要了個弟弟?”
花絨……
將小種子抱正了些,“你再仔細看看,這是誰的孩子?”
小種子眨巴兩下自己的眼睛,乖巧的看著知知。
知知看著小娃娃金色的瞳孔,猶猶豫豫,“難道是我跟龍淵的?”
怪的很,這小娃娃臉瞳孔是金色的,鼻尖嘴巴像極了龍尊。
花絨上前一步,將小娃娃放在知知懷裡,“可不就是你們的。”
知知更是不懂了。
蕭北銘上前一步,“走,進去說。”
三人走了進去。
知知懷裡的小種子,小手抓著知知的頭髮,往自己嘴裡喂。
知知小心翼翼抽出來。
“爹爹,這是怎麼回事啊。”
“你們走的時候將小種子落下了,半路上從包袱裡掉出來,也不知道他是如何鑽進去的。”花絨道。
知知低頭朝自己懷裡的小種子看了一眼。
小種子在自己懷裡不哭不鬨,乖巧的厲害。
“一開始,我跟你父親隻以為是哪裡的種子,想著養一養,竟不知道是自家的小孫孫,他剛開始化臉,認出來後,我們便立馬來找你們呢。”
知知用手摸摸自己懷裡的小種子,“你好大的本事,怎麼鑽進爺爺包袱裡的?”
蕭北銘抬眼看了一週,“龍尊呢?”
“他去京都給我買糕點去了,爹爹父親快坐。”知知臉上帶著笑意。
花絨坐在軟榻上,朝外看了一眼,“好肥的錦鯉。”
知知湊過來,也瞧了一眼,“我瞧著瘦了一些。”抓起碟中的魚食丟了進去。
小種子兩手板著窗戶欄,兩腳蹬直了,使勁往外探。
知知看著小種子,往外抱了抱,讓他看向錦鯉。
“小團兒,爹爹真的冇發現你丟了,你不要怪爹爹好不好?爹爹給你好多好玩的。”知知哄著懷裡的小種子。
“小團兒,最乖了,是不會怪爹爹的對不對?”花絨也道。
父子倆PUA小糰子。
小糰子嘴巴笑著,小小的手臂抱住了知知。
孤魂花籽,早生靈智,靠近固魂花的便會認出自己的親人,所以纔會選了花絨,遇著知知,也能一眼認出自己的爹爹。
知知眼眶紅了,“爹爹,團兒他認我。”
花絨笑著,“你是他爹爹,他怎麼會不認你?”
蕭北銘朝著屋子看了一眼,裡頭的裝扮全是按照知知的喜好來的,玉白瓷瓶,紅木白玉。
點了點頭,“龍淵倒是有心了。”
知知與花絨坐在軟榻上,“家裡都是我做主的。”
“看得出來了。”花絨笑著。
兩人中間的小種子爬來爬去。
抓住魚食就往自己嘴裡塞,快如閃電。
知知一把捏住。
“這可不能吃,裡麵有臟臟的東西。”將他手裡的魚食一點點掏出來,再用帕子擦乾淨。
“小傢夥可能是餓了。”花絨道。
蕭北銘將奶瓶給他遞過來。
知知捏著小奶瓶,給小團兒喂著。
“既然龍尊不在,那我們就多留幾日,免得你一人在這裡孤單。”花絨摸了摸他的發頂。
知知靠近他爹爹的懷裡,“謝謝爹爹。”
“謝什麼,嫁出去了也是鳳君的哥兒。”花絨笑著。
蕭北銘坐在桌子邊,看著自家小寶貝,臉上也帶了笑意。
“要是這裡不想待了,就回花府,那裡永遠是你的家。”
知知點頭,“好,你不嫌我纏住爹爹就行。”這話一說來。
蕭北銘臉上的笑意滯了滯。
知知暗戳戳笑著。
“爹爹你瞧,我剛說了要纏住你,父親就不願意了。”
花絨也笑著,“你可彆拿你父親開玩笑。”
知知撇嘴,“這就護上了?”
“那是自然,他可是我夫君。”
“那我還是你哥兒呢。”
“哥兒都已經嫁人了。”
“嫁人了那也是你哥兒呀。”
知知硬要讓自己成爹爹心中第一,但蕭北銘卻是一點也不依。
知知……
“好吧,父親第一,那我第二。”
花絨,“好,你第二。”
蕭北銘嘴角勾起。
小種子坐在軟榻上,抱著奶瓶子,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鑽進了花絨懷裡。
蕭北銘……
去去去,什麼小東西,丁點大就知道爭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