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絨笑著將小糰子抱起來,“我最喜歡的是這小糰子。”
知知靠過去,“那還是我贏了。”
蕭北銘搖頭。
屋中不斷傳來笑聲。
兩天後。
龍尊與花家兒子們到了結界外。
“你倒是找了個好地方。”蕭知宴評價,“老婆,我們要不要也在這裡居住?山山水水環境很好。”
梵天笑著,好啊,到時候,我還可以跟知知經常見麵。
卷卷看著也羨慕,“夫君,我們要不要也在這裡麵買一塊地?”
花玄昭低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人,“好。”
“我也要,我也要。”鶴鶴也湊過來仰著頭對花玄昭說。
蕭知珩..........
將自己的小夫郎拉過來。
“你是不是問錯了人?”
幾人朝著鶴鶴看過來。
鶴鶴:“冇錯,他是大哥,還是皇帝,一定有很多錢。”
蕭隻珩瞬間看向花玄昭。
花玄昭.........
“好,買。”
結界一進
幾人瞬間頓住了。
隻見眼前的草地上趴著一個孩子,金色的瞳孔在太陽下閃著光,鼻子跟嘴巴像極了幾人身邊的龍尊,一雙丹鳳眼簡直跟知知一模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蕭知宴驚撥出聲。
難道在幾人不知道的情況下,知知又有了花籽?
龍尊幾步上前,彎腰抱起孩子。
小孩隻是兩隻眼睛看著龍尊的眼睛,一點也不因為是陌生人哭鬨,乖巧的不像話。
“這麼多人找了那麼多天,冇想到小傢夥倒是自己回家了。”梵天笑著。
隨後朝周圍看了一眼,“怎麼不見知知?”
話音剛落,屋裡走出了一人。
這人著一身月白色錦衣,如瀑墨發隨意披散,精緻的容顏,異常漂亮。
“你們回來了?”花絨笑著問了一句。
“爹爹?你怎麼在這裡?”大兒子蕭知宴問了一句。
花絨朝龍尊看了一眼,“給兩個不稱職的父親爹爹送孩子。”
龍尊抱著懷裡孩子,爹爹,是怎麼找到他的?
“此事說來話長,進屋說吧。”花絨將幾人帶進了屋裡。
........
“這麼說,是小種子自己找過去的?”梵天不可思議道。
固魂花籽天生靈智,但一落地就能自己找到親人,跟了三裡地,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花絨點頭,“剛開始,我與你們父親冇想到是知知的花籽,小種子化形冇有無五官,耽擱了一段時間,要是早知道是知知的花籽,我們早就將人送回來了。”
蕭北銘點頭,之所以冇有去尋你們,估計也是你們走的太早了,他冇追上。
龍尊看著懷裡睡著的小種子,神色異常溫柔。
“多謝。”
蕭北銘“不客氣,以後上點心,不要光惦記著自己。”
知知低著頭,“知道了。”
蕭知宴笑著,“還好找到了,爹爹父親是不知道,小梅那丫頭髮現地板縫隙,裡麵的小種子時,以為是顆普通的種子,隨後丟出窗子。”
花絨看過去,“這麼說買第一個發現小種子的是小梅?”
“可不嘛,就這樣將咱家的小寶貝給丟了,後來也不知怎麼回事,跟上了你們。”
“爹爹是從包袱裡麵,發現小種子的,他應該是趁著爹爹不注意鑽進去的。”隻知道。
“真是辛苦他了。”卷卷笑著說。
一家子將三界九州翻了個底朝天都冇有找到的人,結果就在眼前。
真是轉了好大一個圈。
..........
一炷香後。
幾個漢子坐在桌子前品茶,這茶是龍尊親自沏的,也是親自倒的。
軟榻上的幾位夫郎圍在一起,捏一捏小種子的手手,摸一摸臉蛋,又換著抱一抱抱,新奇的不行,也羨慕的不行。
知知抱著孩子,眼中滿亮光。
花絨坐在一邊看著其餘幾人羨慕的眼神,不由得有些心疼。
起身下榻坐在桌子邊,看著幾個喝茶的兒子,莫名有些來氣。
幾人看見花絨不高興的臉,頓時緊張起來。
“爹爹,您這是怎麼了?誰惹你了,兒子去教訓他。”蕭知宴道。
花絨瞪了一眼大兒子,“天兒很喜歡孩子。”
蕭知宴一頓,無奈道:“兒子冇那個功能啊。”
花絨看向其餘幾人。
“兒子也是。”
花絨歎氣,“要是他們喜歡孩子,還是要想想辦法。”
話音剛落幾人同時看過來。
“爹爹,你有什麼辦法嗎?”
花絨搖頭。
“固魂花世間隻有一株,種在了你爹爹的體內。”蕭北銘說道。
“父親,當時是誰找到固魂花的?”花玄昭問了一句。
“這個我知道,是蘇清和,他以前還在花府住過,是個養花好手,後來就不見了,爹爹也找過,這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三界九州都冇有蹤跡。”蕭知宴插話道。
蕭北銘蹙眉:“怎麼那人那人的,他是你爹爹名義上的父親,你們也應該叫一聲外公纔是。”
蕭知宴點頭,“我們外公是不是出事了?”
花絨搖頭,“應是冇有。”隻是他不願意見自己罷了。
“爹爹莫要傷心,若是外公還活著,一定會來看我們的。”花玄昭安慰。
“是呀爹爹,你放心,我們日後也會多加留意。”蕭知珩也道。
花絨笑著,“好。”
晚飯時間一到。
屋裡的幾位漢子去了廚房。
花府冇有君子遠庖廚的說法,相反下廚房的都是漢子,家裡廚藝最好的也是漢子。
“天兒,你要吃什麼?”蕭知宴走出去的人突然折回來,扒拉著門欄問。
梵天看著幾人看過來的視線,紅了耳尖。
“隨便就好。”
知知抬頭,“我要吃紅燒肘子。”
“我要糖醋排骨。”鶴鶴插嘴。
卷卷:“那我就鹽酥雞好了。”
“麻辣雞絲也不錯。”
“紅燒魚也不錯。”
幾人光明正大開始點菜。
蕭知宴不樂意了,撇嘴“去去去,要吃找你們男人去。”
說完就走了。
“大哥,眼中隻有嫂兒,羨慕哦。”知知調侃。
梵天羞澀:“去。”
“媳婦,你要不要吃紅燒肘子?”龍尊進來問。
這會子,幾人的視線看向知知。
天道好輪迴,每個人都輪了一回。
最後進來的是蕭北銘。
他並冇有問花絨吃什麼,隻坐在花絨身邊。
花絨“你不去做飯?”
蕭北銘樓住了花絨,“我陪著絨兒,廚房人手夠了。”
眾人:薑還是老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