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捲上前,“你不要嚇龍尊,或許還未出生。”
“家裡這段時間我經常來,冇發現小種子,你既然是來家裡看上一看,那我們一起找,快一些。”
花玄昭點頭,“卷卷說的對,花府這麼大,你一個人怎麼找,大家一起找快一些。”
於是花府的仆人也加入其中。
龍尊去他們的房間,紅帳還未換掉,收拾的很乾淨,桌麵一塵不染,龍尊轉了一圈後走了出去。
“有冇有?”花玄昭問。
龍尊搖頭。
“那就是還未掉落。”
卷卷轉頭看向管家,“知知的房間是誰在打掃?”
管家上前一步,“回主君,是小梅在打掃。”
“小梅呢?”
“主君,她出去采辦東西了?不在府裡。”管家彎腰道。
花玄昭與龍尊也明白過來。
“去,叫人出去將她尋回來。”花玄昭道。
管家一頓,“是。”說罷轉身匆匆離去。
小梅正在給卷卷買糖酥。
“小梅,快,快隨我回去,陛下有話要問你。”來人拉著小梅就往花府走。
半個時辰後,小梅被叫到了正廳。
正要行禮。
“不必多禮。”花玄昭阻止。
龍尊看過來,“小梅,你打掃我跟知知房間時可曾見過一粒小種子。”
話音剛落,小梅震驚看過來。
龍尊著急出聲,“有嗎?”
花玄昭與卷卷也看了過來。
小梅點頭,“有的,主子們離開之後,奴婢打掃屋子的時候,在地板縫隙裡,發現了一個拇指大小的種子。”
龍尊臉上滿是喜悅,“它在何處?”
卷卷也站了起來。
小梅低著頭,“奴婢當時,當時以為是顆普通種子,就,就隨手丟出了窗外。”
“什麼?”卷卷一驚,“你丟了?”
小梅點頭。
龍尊臉色黑沉,他的小種子被丟了。
花玄昭起身,“快帶我們去找!”
“是。”
小梅領著幾人到了窗戶口。
“奴婢就是從這個窗戶口丟出來的。”小梅說道。
龍尊立馬拔開草叢找起來。
卷卷也彎腰去找。
花玄昭指了指小梅,低聲罵道:“你這丫頭,將龍尊的孩子丟了。”
小梅頓時覺得自己腦袋不保。
幾個人找遍了周圍,也冇發現小種子的蹤跡。
小梅哭的雙眼通紅。
“太久了,怎麼還會在原地?”花玄昭皺眉道。
轉頭將依舊彎腰找尋的龍尊扶起來,“這事兒,不能瞞著,得通知大家立馬去找,小種子剛出生,很脆弱。”
卷卷也道:“是啊,幾月過去了,養好一些,該化形了。”
花玄昭,“這事兒得說,但要瞞住爹爹父親,你跟知知將孩子丟了,如此馬虎大意,爹爹父親一定會狠狠教訓你們的。”
卷卷點頭。
“好。”龍尊答應。
花玄昭,抬手捏訣,“傳信給大哥,讓他速來家中。”
龍尊抬手,將資訊發給小知珩。
神族。
蕭知宴正在給梵天剝桃子,突然收到花玄昭的訊息。
“又怎麼了?花玄昭又闖禍了?”
梵天將他手上的桃子拿過來,放在桌上,“去看看。”
蕭知宴起身,“我倒要看看,這個花玄昭又要作甚?都成了親,還天天惦記哥,冇斷奶一樣。”嘀嘀咕咕。
梵天:“你上揚的唇角可不是這麼說的。”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兩人便到了花府。
蕭知宴一腳踏進來,“又要做甚?”
抬眼看見了龍尊,“四弟夫也在啊,我家知知呢?”朝著四周看去。
龍尊:“他冇來。”臉色十分難看。
“發生了什麼?”梵天問。
花玄昭將事情原委說了一遍。
蕭知宴頓住了。
“你們就……這樣將孩子丟了,自個兒逍遙快活去了?”
龍尊:“我們當時也是冇想到,會有花籽。”
花玄昭也幫著道:“大哥,你快想想辦法,花籽丟了這事兒不能讓知知父親爹爹知曉。”
卷卷點頭。
蕭知宴坐了下來,“已經三個月過去了,要是細心養著,花籽該是化形了,化形後的花籽就是一個普通嬰兒。”
若是流落在外,遇著不好的人,會被拐賣。
幾人憂心忡忡。
“即便不在家裡,他或許還冇出京都,玄兒,你下令封死城門,嚴查京都出生不久的嬰兒。”梵天穩穩道。
花玄昭點頭。
“發生什麼事了?”門口突然傳來聲音。
幾人抬頭城門,蕭知珩與鶴鶴走了進來。
蕭知宴:“知知的花籽丟了。”
蕭知珩腳步一頓。
緩緩看向龍尊。
正要說上兩句,但鶴鶴扯了扯他的袖子。
蕭知珩這才換了句話。
“那現在怎麼辦?小種子可能化形了。”
梵天轉身,“自然是找,即便將三界九州翻過來,也要將孩子找出來。”
蕭知宴點頭,“老婆,我去魔界看看。”
“那我跟鶴鶴去妖界找一找。”蕭知珩道。
花玄昭:“那我這邊還是負責人界。”
梵天點頭。
“好,那大家抓緊時間,七日後,來花府彙合。”
屋中幾人匆匆離去。
梵天拍了拍龍尊的肩膀。
“不要擔心,總會給你們尋回來的,若連這點事也辦不到,我們也不配為神主,為人皇了。”
龍尊點頭,“謝謝,嫂兒。”
“不用客氣。”
於是三界九九州真的被翻了個遍。
眾人皆猜測,是不是丟了稀世珍寶,竟如此大動乾戈。
……
“咯咯咯咯。”
花絨坐在馬車上逗著小種子。
“到爺爺懷裡來。”
小種子穿著一身白色小絨衣,朝著花絨爬去,邊爬邊笑,已經長了兩顆小牙牙。
花絨搖著撥浪鼓。
自己的孩子冇這麼逗過,這會子倒是帶過癮了。
抱著軟綿綿的糰子,親了又親。
“真是好大的本事,竟然跟著我們走了那麼遠的路。”
蕭北銘伸手將孩子接過去,“團兒重了些,絨兒莫要經常抱他。”
花絨笑著,“好好好。”
“這雙金瞳,跟他父親的一模一樣,就是桃花眼隨了知知,長大是個美男子。”
蕭北銘低頭看了看,“我瞧著隻有這雙桃花眼最好看。”
花絨笑了笑。
這兩人都已經成為嶽丈關係了,還像兩個死對頭,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