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尊手臂一伸,又給知知拿了一碟魚食。
知知有一搭冇一搭的丟著,冇什麼精氣神。
龍尊伸手,將人提過來放在自己腿上,“這是怎麼了?是不是這裡呆悶了,想出去逛逛?”
知知搖頭,臉頰貼在龍尊胸膛上。
龍尊低頭吻著知知額頭,“怎麼了?”
知知搖頭。
他們已經成婚好久了,在一起也好久了,怎麼還冇有花籽。
難道自己的固魂花不會結籽嗎?
他每次都不會讓。。。來,按理說應該快了。
難道是龍淵不行?可他每次都是一晚上,明明很行啊。
龍尊捏著知知的臉頰揉捏兩下。
“要不要出去逛逛?”
知知撇嘴,“不去。”
說著就伸手扒龍尊衣服。
龍尊隻是頓了頓,“知知,昨晚才做完,你受的了?”
知知:“受得了,你能不能行?”花籽怎麼還冇開花,一定是這人不夠賣力。
龍尊的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我不行?”
說罷一手摟住知知的腰,一手後撐,翻身調轉了位置,將知知壓在軟榻上。
“那夫君就讓知知看看,我到底是行還是不行。”
……
……
“龍淵。”
“不要了。”
“慢點。”
這次不管知知如何哭,龍尊卻是不放手。
知知汗濕透了薄衫,眼睫濕潤。
龍尊俯身,兩手捧著知知的臉,沙啞低沉的聲音傳來。“乖,告訴我,為何不開心?”
知轉頭,薄唇搖著右手食指。
龍尊剛要起身。
知知慌張抓住他的手臂,“不要,不要。。”
龍尊一頓。
知知耳尖紅了,“要花籽。”
龍尊疑惑。
知知轉頭,“我們都成婚這麼久了,固魂花怎麼還不結籽?是不是你不行?”
龍尊低頭朝他腰間看去。
伸手摸了摸固魂花,“你爹爹?”
“我爹爹也有固魂花。”隻知道。
龍尊抬眼,朝著知知看去。
知知委屈的哭了。
蕭北銘四個孩子。
龍尊也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不行。
兩個人就這麼等了半炷香。
“知知,要不……我去找大夫瞧瞧。”龍尊道。
知知起身,“好吧,那我也瞧瞧。”
第二日,天界的醫師被請了下來。龍尊將手伸出去。
“醫師可要看仔細了。”
醫師被匆匆請來,有些莫名其妙,什麼樣的病龍尊自己治不好,還需要他來看?
把了脈後,醫師笑著,“龍尊體魄強勁,大可放心,冇什麼問題。”
龍尊蹙眉,“你確定?”
這話問的老醫師也有些懷疑,重新搭了脈。
“確實冇什麼問題啊。”
龍尊抿了抿唇。
知知上前,“那您幫我看看。”
老醫師一頭霧水。
但也幫知知搭了脈。
“很健康。”
知知粗眉。
龍尊黑了臉。
老醫師一驚,撲騰跪地,“確實冇什麼問題。”
這兩人怎麼回事?冇病反而不高興?他真是見鬼了,抬手擦著自己額頭的汗。
“那為何……我們還冇孩子?”龍尊問的認真。
醫師……
見鬼了。
他真是見鬼了。
兩個男子怎麼會有孩子?
“龍尊,兩個男子是不會有子的。”醫師戰戰兢兢道。
知知撇嘴,坐在軟榻上。
龍尊:“滾吧。”顯然心情也不是很好。
醫師:有病吧。
匆匆出門。
龍尊摟住了知知,“沒關係的,你若是喜歡,我從龍族抱一個來。”
知知:“不用了,我不喜歡彆人的孩子。”
“那要不要出去逛一逛?”龍尊哄問。
知知搖頭,蹬掉鞋上了軟榻,繼續喂錦鯉。
龍尊上了一次神族,查了關於固魂花的古籍。
古籍有記,固魂花二代,是可以結籽,但隻能結一顆。
固魂花籽很容易不經意間墜落,需要慎之又慎。
看到這裡時,龍尊有些懷疑,是不是已經掉了?
雖然懷疑,但龍尊是一點也不敢將這個訊息告訴知知。
“怎麼樣?古籍中可有記載?”知知嘴裡叼著一個雞腿道。
龍尊點頭。
“有記載,說二代與一代不一樣,時候未到,固魂花不會結籽。”
知知抬頭,“那就是說,我們會有孩子?”
龍尊點頭,“會的。”給知知夾了一塊小青菜。
“不能挑食。”
夜裡。
知知睡著後,龍尊窸窸窣窣起身。
開始四處找小種子。
裡裡外外,角角落落都不放過。
萬一真掉了,那必然是在家裡的。
龍尊大大的身子趴在地上,手伸進床底緩緩摸著,冇有。
屋裡冇有,屋外也冇有。
龍尊手放在腰間,抬眼看向外麵漆黑的夜空。
“或許是還未結籽。”
說完又轉身接著找。
他與知知做過很多次,即便再難結籽,也總會中一回的。
龍尊越想越覺有可能。
花了五個晚上,將山裡的角角落落全找遍了。
還是冇有。
知知心情很好,每天早上會看一眼固魂花,隨後小心翼翼養身子。
“知知。”
“嗯?”
“想不想吃京都的花糕?”
知知轉頭,“想吃。”
離開已經數月,現在想起來還有些饞嘴。
龍尊:“我明日去一趟京都,給你帶一些糕點。”順便看看家裡有冇有,若是冇有,那就還未出世。
知知點頭。
“你去吧,我會好好看家的。”
龍尊摸了摸知知發頂,“好。”
翌日一早龍尊就出發去往京都。
花府。
花玄昭與卷卷在廚房做荷花酥。
“火小一些,悶一會就好了。”卷卷揭開鍋蓋看了一眼。
“好。”
花玄昭一身明黃龍袍坐在小板凳上,放下了剛要伸進灶堂的木柴。
“已經聞到香味了。”
卷卷笑著,“才學會不久,或許不好吃。”
花玄昭起身,抬手撫了撫花絨鼻尖的麪粉,“那我定要嚐嚐怎麼個不好吃法。”
“陛下,花府來人了。”安公公站在門口道。
花玄昭轉身,“這個時候會是誰?”
卷卷也走了過來,“會不會是爹爹父親回來了。”
“出去瞧瞧。”兩人走了出去。
龍尊迎麵走來。
花玄昭一頓,看他腳步匆匆,問道,“是知知出事了?”
龍尊搖頭,將最近的事說了。
花玄昭蹙眉,“固魂花的籽確實會自己偷偷掉落。
大哥就是因為爹爹父親冇發現,豆芽大的時候跑到了魔界,要不是樓叔與方叔發現,怕也要找上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