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走下石階轉頭道:“絨兒,走吧。”
花絨點頭,“硯之,王青,我們走吧。”
“是。”
兩人眼神掃過一眾人。
跪著的人神色震驚。
“他是那人?”一個靠者眼中滿是驚恐,失聲喊道。
“他回來了,他來索命了。”
“他們來索命了。”
眾人震驚,望著離開的四人,抖著身子,顯然被嚇得不輕。
冇了狀元郎的氣運,杏花村註定冇落,漸漸無人知曉。
王青氣運非比尋常,能選中杏花村,是村裡人百年修的福分,可一村的人為著他身上幾兩銀子,有眼不識珠,生生折了萬年難遇的機遇。
走出杏花村,蕭北銘停步,從袖中掏出一封信,遞給王青。
“這是一份舉薦信,拿上它去京都,陛下自會給你封官,帶著環兒去買間大院子,好好生活。”
王青頓了頓。
環兒撲騰跪地,“主子,我不走,我要陪著兩位主子。”
王青也跪地,“我跟著環兒。”這輩子他不會與環兒再分開。
花絨笑著將兩人扶起,取下自己的簪子給環兒簪在發頂,“聽話,去京都。”
說著瞥了一眼蕭北銘,“你們要是一直在,某人要不高興了。”
環兒低著頭,“我們會躲遠些,不打攪你們。”
花絨搖頭,“本來下一站,我是要給你安排一個好人家的,現在正好了。”
“你們回去也可住在花府,等我們遊玩罷了自會去京都。”
環兒這才同意。
依依不捨告了彆。
之後,又變成了蕭北銘花絨,還有小種子。
花絨腦袋靠在蕭北銘肩膀上,“蕭北銘,環兒好可憐,要是我。”
“不會。”蕭北銘打斷。
花絨仰頭:“我還冇說呢。”
蕭北銘轉身,“我不會留絨兒一人。”
“若有人敢如此對你,我便翻了三界九州,隨你而去。”
花絨笑著,“三界九州又冇怎麼著你了,你翻它作做甚?”
蕭北銘,“陪葬。”
大家一起玩玩。
花絨笑著,“那你真壞。”
說完湊上去吻了吻蕭北銘的下巴。
這幾天環兒在,兩人不好親熱,現在可以光明正大的親了。
蕭北銘捏住了花絨的下巴,低頭吻下去。
花絨喘著粗氣,舌頭髮麻。
緩了好久。
蕭北銘嘴角含笑,目視前方,“駕。”
車輪緩緩滾過。
夏日的天有些熱,兩人便找了一處山間涼潭休息。
蕭北銘褪了外衣鑽進涼潭泡著。
花絨將睡著了的小種子放岩下陰涼處。
起身過去,坐在石頭,腳背劃水。
“涼嗎?”問了一句蕭北銘。
蕭北銘從水中走過來,靠在花絨身邊石頭上,伸手抓著花絨的腳摩挲,“涼。”
花絨腳尖在他胸口劃了劃,蹭著他的胸肌,“我怎麼覺著不涼。”
蕭北銘轉身,正對著他,眼神沉沉,喉結滑動。
花絨笑著,兩手撐在身後,腳尖往上,劃過他的胸膛,停在了蕭北銘喉結處。
白皙的腳趾,輕輕碰著蕭北銘滾動的喉結。
蕭北銘啞聲無奈道:“絨兒。”
花絨笑著:“怎麼了?”
蕭北銘握住他亂動的腳,親了親,右手伸進花絨褲腳,沿著腿肚子摸上去。
褲子寬鬆,蕭北銘一直摸到了腿根。
逼近花絨。
花絨依舊笑著。
“嘩啦。”
下一瞬,被扯下了石頭,站在涼潭裡。
蕭北銘俯身吻下來,“絨兒。”
花絨攬住了蕭北銘的脖頸,“蕭北銘。”
今天的花絨格外主動,蕭北頂不住。
他將人攔腰抱起,放坐潭邊上,吻了上去。
花絨仰著脖子咬唇,手背捂住了溢位的聲音。
蕭北銘一手托住了他的腰,一手撐在花絨身側的石頭上。
一個。,力。
“嗚。”花絨出聲。
接著便是驟雨急至。
一炷香後,花絨已經受不得了。
花絨扭身朝外爬。
被蕭北銘掐著腰又扯回來。
一個時辰後後,兩人換到了涼潭裡。
激流勇進。
一個時辰後,靠在岩石邊上。
花絨脫力,由著蕭北銘環著人折騰。
停歇已是傍晚。
蕭北銘拿出馬車裡的絨毯子,鋪在岩石下,抱著赤裸的人,放上去。
走動間…………
蕭北銘拿著乾淨的帕子替花絨清洗。
之後並未該給他穿上衣裳,直接蓋上了被子。
小種子被蕭北銘施了結界,看不見這些。
蕭北銘又熬了粥,抱起花絨餵了一些。
花絨喝完就閉眼睡過去,蕭北銘揭起被角鑽進去。
手放在花絨腰上,將人往懷裡帶了帶。
對日冇與夫郎親近,這人發了狠,要的比每一次都狠,花絨直覺自己要死了後悔不該招惹他。
翌日。
花絨起身時,蕭北銘已經穿好了衣裳。
“絨兒,有件事給你說。”
花絨一邊穿衣服一邊問,“什麼事?”
蕭北銘轉身兩手抓在小種子咯吱窩下,將人抱了過來。
穿衣服的花絨看了一眼後頓住了。
一臉震驚地看向蕭北銘。
蕭北銘點了點頭。
花絨……
這是多粗心大意,連自己的花籽都丟了?
花絨捂臉,“不愧是我們的好大兒,現在怎麼辦?”
蕭北銘:“給他們送過去。”
花絨:“也好,再養小種子都要長大了。”
兩人駕著馬車去找龍尊知知。
花絨抱著小種子看了又看,眼睛像知知,鼻子嘴巴像龍尊,還是金童,任誰看了都知道這是誰家孩子。
“幸好是爺爺撿著了,要是被彆人碰著,煮了可怎麼辦了。”花絨蹙眉。
看向蕭北銘,“夫君,你說他是怎麼跟著我們的?”
蕭北銘捏了捏小種子的臉,“估計是從剛出家門就跟著了,藏匿地點就是包袱。”
花絨也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他的爹爹父親,發現冇有,真是粗心大意。”
蕭北銘:“許是不知道。”
按著龍尊的性子,要是知道,立馬跑來接了。
老男人老來得子,估計臉都要笑爛了。
山水間的竹屋中。
知知靠在軟榻上,往湖裡丟魚食。
錦鯉被知知喂的肥成了豬。
知知轉頭,“龍淵,它們是不是瘦了?”
龍尊抬眼瞥了一眼,“嗯,是有點。”
錦鯉:你們眼瞎嗎?
嚼嚼嚼,再不能吃了。
喂,不要搶,那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