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就隻能去請姐夫相助了(求訂閱!!)
劉繡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算你有心。不過,我可問你,這五百匹好馬,你該不會是私調曹軍的戰馬吧?」
曹昂連忙擺手:「姐夫放心,這些都是我從繳獲的荊州戰馬中挑選出來的,絕對合規矩,不會給姐夫添麻煩的。」
見劉繡神色緩和,曹昂便收起笑容,正色說道:「姐夫,我今天來,也是想跟你說說如今的局勢。」
「劉備在江陵站穩了腳跟,聽說孫策已經答應出兵援助,劉璋那邊也有訊息傳來,似乎真的被劉備說動了,想要出兵夾擊我們。」
「曹丞相為此很是頭疼,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所以我特地來問問姐夫,有沒有什麼好辦法能解決這幾路援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劉繡打了個哈欠,不以為意地說道:「這有什麼難的?想解決他們,其實不難。」
他坐起身,緩緩說道:「首先說孫策的東吳軍。孫策雖然勇猛,但他的軍隊擅長水戰,而我們占據荊州,正好可以利用長江天險。」
「你可以讓人在長江沿岸佈置重兵,多修建一些烽火台和防禦工事,同時派遣精銳水師在江麵巡邏,隻要東吳軍敢來,就給他們迎頭痛擊。」
「另外,孫策在江東的根基還不算穩固,內部有不少反對勢力,你可以派人去江東散佈謠言,說孫策不顧江東百姓死活,執意出兵荊州,讓他後院起火,這樣他就很難全力出兵了。」
頓了頓,劉繡繼續說道:「再來說劉璋的益州軍。」
「劉璋這個人懦弱無能,沒什麼主見,他之所以想出兵,不過是被劉備說動,又怕曹操拿下荊州後威脅到益州。」
「你可以派人去益州,給劉璋送去重禮,告訴他隻要他不出兵,曹操可以保證益州的安全,還可以與他互通有無,進行貿易往來。」
「另外,劉璋手下有不少大臣是反對出兵的,你可以暗中聯絡這些人,讓他們勸說劉璋,這樣一來,劉璋十有八九會打消出兵的念頭。」
「至於劉備在江陵的軍隊,」劉繡微微一笑,「他們之所以能撐下去,就是指望這兩路援軍。」
「隻要我們擋住了東吳軍和益州軍,斷了他們的希望,江陵城內的士氣必然大跌。」
「到時候,我們再派使者去江陵勸降,告訴那些將士,隻要他們歸順,既往不咎,還能得到優待。」
「劉備失去了人心,自然就撐不住了。」
曹昂聽完,眼睛越睜越大,臉上露出大喜過望的神色,他激動地說道:「姐夫果然妙計!我這就回去把這個辦法告訴曹丞相,隻要按姐夫說的做,定能化解這次危機!」
說完,他也顧不上多待,興沖沖地轉身就往外麵跑,恨不得立刻把這個好訊息告訴曹操。
劉繡看著曹昂的背影,笑了笑,又躺回搖搖椅上,繼續享受他的悠閒時光。
對他來說,這些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曹昂興沖沖地從劉繡院裡出來,走了沒幾步又折了回來,臉上帶著懇切的神色:「姐夫,拿下江陵可是大功一件,不如你跟我們大軍一起去,到時候軍功賞賜絕對豐厚,價格方麵你儘管開口,曹丞相那邊我去說!」
劉繡正眯著眼曬著太陽,聞言擺了擺手:「不去不去。」
曹昂一愣:「姐夫這是為何?」
「其一,」劉繡慢悠悠地數著手指,「我剛新婚,總不能丟下新娘子就上戰場吧?說出去像話嗎?」
他頓了頓,繼續道:「其二,襄陽城如今歸我管了,這城裡的規劃、民生、
賦稅,一堆事等著我理順呢,哪有功夫跟著你們去江陵折騰?」
其實還有個原因他沒說—係統提示他需要在襄陽躺平滿三個月,才能獲得躺平獎勵,這節骨眼上自然不能離開。
曹昂聽著這兩個理由,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卻又不好強求,隻能勸道:「姐夫,拿下江陵對鞏固荊州太重要了,錢真不是問題,你要是嫌之前的條件不夠,咱們還能再談————」
「跟錢沒關係。」劉繡打斷他,「我現在就想守好襄陽這一畝三分地,江陵那邊有你們和曹丞相在,足夠了。」
見劉繡態度堅決,曹昂也沒轍了,隻能嘆了口氣:「那好吧,我先回去復命了。」
「若是姐夫改了主意,隨時派人去軍營找我。」
說完便告辭離開了。
曹昂走後沒多久,習懷貞扶著門框,一病一拐地走了出來,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劉繡見狀,連忙起身迎上去,扶著她往椅子上坐:「怎麼不多睡會兒?快坐下歇著。」
習懷貞坐穩後,好奇地問道:「剛才聽你們說話,夫君是不打算跟曹軍去攻打江陵嗎?」
「難道————難道曹軍這一戰又要失敗?」她想起之前劉備軍的潰敗,不由得有些擔心。
劉繡笑著颳了下她的鼻子:「想什麼呢?曹軍實力雄厚,拿下江陵隻是時間問題。我不跟著去,是想好好跟你過幾天二人世界啊。」
他握著習懷貞的手,認真道:「之前忙著打仗,沒機會好好相處。」
「現在襄陽安定了,咱們又是新婚,正該好好處處,熟悉熟悉彼此,不好嗎?」
習懷貞聽完,心頭一暖,眼眶微微發熱,連忙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吟:「嗯————都聽夫君的。」
被他這般惦記著,之前的羞怯和不適彷彿都消散了,隻剩下滿滿的感動。
接下來的日子裡,劉繡索性把劉記雜貨鋪交給夥計打理,整日與習懷貞膩在院子裡。
白日裡要麼一同擺弄新移栽的花草,要麼湊在燈下翻看帳冊,偶爾拌幾句嘴也帶著蜜糖似的甜意。
到了夜裡,燭影搖紅,總能聽見臥房裡傳出低低的笑語。習懷貞原本還帶著幾分新婦的羞怯,漸漸被劉繡的隨性感染,有時竟會主動學著他的樣子躺在搖椅上,往他嘴裡塞一顆蜜餞。
而襄陽城外的曹軍大營裡,曹操聽聞劉繡決意留在城內,雖有幾分悵然,卻也沒太過介懷。
畢竟依著劉繡先前的計策,孫策的東吳水軍被長江沿岸的烽火台與暗礁遲滯在柴桑,劉璋那邊更是收了重禮後便按兵不動,劉備的外援已然斷絕。
兩個月光陰轉瞬即逝,江陵城外早已被曹軍鐵桶般圍住。
護城河被填土截斷,城外的房屋盡數拆毀,露出光禿禿的開闊地。
一百架火霹靂車並排而立,對準城頭,旁邊的普通霹靂車則堆滿了石彈。
隨著曹操一聲令下,火彈帶著呼嘯劃破長空,砸在城牆上迸濺出熊熊火光,石彈則將垛口撞得碎石飛濺。
濃煙滾滾中,曹軍步兵扛著雲梯衝向城牆,卻被城頭潑下的熱油與密集的箭雨逼退。
劉備軍的士兵頂著盾牌死守,甚至將點燃的草束捆在長槍上往下捅,好幾次曹軍剛攀上城頭,就被亂刀砍翻。
曹操與曹昂並馬立於高坡,身後跟著荀攸、郭嘉等謀士。
看著攻了半日仍毫無進展,曹昂忍不住低聲道:「父親,將士們傷亡不小,今日怕是難破城了,不如暫且收兵休整?」
曹操眉頭緊鎖,望著城下堆積的屍體與退下來的殘兵,臉色愈發陰沉。
他原以為沒了外援的江陵會一觸即潰,卻沒料到劉備與龐統竟能把守城防到這般地步。
沉默片刻後,他重重「嗯」了一聲,調轉馬頭便往大營走。
「撤兵!」曹昂高聲傳令,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
回到中軍大帳,曹操一把將披風甩在案幾旁,臉色依舊帶著攻城不利的鬱色。
他環視帳內眾人,沉聲道:「今日攻城受挫,江陵城防之堅固,劉備抵抗之頑強,超出預料。」
「諸位都說說,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話音剛落,於禁便一步踏出,抱拳朗聲道:「主公,末將以為,江陵已是強弩之末!」
「今日雖未能破城,卻也給了劉備軍沉重打擊。」
「隻要我軍明日再加把勁,輪番猛攻,定能在三五日內踏破城門!
」
「末將願領本部兵馬為先鋒,誓要拿下江陵!」
曹純亦緊隨其後:「於將軍所言極是!劉備摩下不過三萬殘兵,連日守城早已疲憊不堪。」
「我軍糧草充足,兵力占優,耗也能耗死他們!主公隻需再給末將一支兵馬,末將保證鑿開一處缺口,為大軍開路!」
帳內幾名武將紛紛附和,個個摩拳擦掌,戰意高昂,都覺得攻破江陵隻是時間問題,不應因一日受挫便動搖。
曹操目光轉向另一側的謀士,眉頭微挑:「奉孝、公達、子揚,你們怎麼看?
」
郭嘉輕搖羽扇,緩緩開口:「於將軍、曹將軍之誌可嘉,但江陵之事,怕是沒那麼簡單。」
「劉備雖困守孤城,卻有龐統輔佐,此人善守,城中排程井然,絕非易與之輩。」
「我軍強攻已有傷亡,若再持續損耗,恐難支撐後續變數。」
荀攸點頭附和:「奉孝所言極是。」
「劉璋雖收了我軍重禮暫按兵不動,但其生性多疑,若見我軍在江陵久戰不下,難保不會被劉備說動,再生異心。」
「孫策在柴桑雖被牽製,但其水師精銳,一旦找到突破長江防線的機會,隨時可能北上。屆時我軍腹背受敵,局麵將極為被動。」
劉曄亦補充道:「主公,江陵城高池深,硬攻代價太大,但時間一久,怕夜長夢多啊。」
武將們主張強攻,謀士們憂心變數,雙方各有道理,帳內一時陷入爭執。
曹操聽著眾人的議論,眉頭擰得更緊了。
他何嘗不想速戰速決?
可郭嘉等人的擔憂,也正是他心中的隱憂。
荊州局勢尚未完全穩固,若在江陵拖太久,確實可能節外生枝。可就這麼放棄強攻,又實在不甘心。
「夠了!」曹操猛地抬手,帳內瞬間安靜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此事容我再想想,你們都先下去吧。」
眾將與謀士雖有不甘,卻也隻能拱手告退。
片刻後,帳內便隻剩下曹操、曹昂,以及主動留下的郭嘉三人。
曹昂見帳內清淨,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地說道:「父親,如今看來,強攻風險太大,拖延又恐生變,當真是兩難。」
「若是實在沒有別的法子————要麼,咱們暫且撤軍,先鞏固襄陽等地,日後再圖江陵?要麼————就隻能去請姐夫相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