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單挑還是太簡單了哈!(求訂閱!!)
江陵城內,連日來的安穩讓劉備漸漸緩過神來。
這日午後,他正與龐統在太守府的庭院中對坐,談及日後局勢,眼中滿是憧憬。
「士元你看,待東吳孫策與益州劉璋的援軍一到,咱們三路夾擊,定能將曹操趕出荊州!」
「到那時,收回襄陽,重振旗鼓,指日可待啊!」
龐統微微頷首:「主公所言極是,曹操雖占襄陽,卻根基未穩,隻要咱們堅守江陵,待援軍抵達,便是反擊之時。」
話音未落,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斥候神色慌張地闖了進來,單膝跪地:「主公!有緊急軍情稟報!」
劉備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連忙問道:「莫非是曹軍打過來了?
」
這些日子的逃亡讓他對曹軍的動向格外敏感,生怕稍有鬆懈便再陷絕境。 【記住本站域名 ->.】
斥候連連搖頭:「回主公,並非曹軍攻城。」
「隻是————隻是探得襄陽城內張燈結彩,似是要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動靜極大。」
「婚禮?」劉備眉頭瞬間擰起,臉上掠過一絲不安。
他太瞭解曹操的行事風格,對方向來喜歡在戰事中摻雜些出人意料的舉動。
聯想到甘夫人的下落,一個可怕的念頭猛地竄入腦海。
莫非是曹操要娶甘夫人?
若真是如此,不僅是對他的奇恥大辱,更會讓軍中士氣大挫。
他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追問道:「可知是何人成婚?」
斥候忙答道:「據探報,是劉繡要納習家小姐習懷貞為妾,整個襄陽城都在為此籌備,聽說連曹丞相都極為重視。」
「劉繡?習家小姐?」劉備先是一愣,隨即狠狠鬆了口氣,後背已被冷汗浸濕。
他拍著胸口,心中暗自慶幸:「還好不是甘夫人————」
然而,這份輕鬆並未持續太久。
他眼角的餘光瞥見身旁的龐統,隻見這位軍師臉色陰沉下來,雙手緊緊攥著衣袖。
原本從容的神色蕩然無存,隻剩下難看。
劉備心中咯噔一下。
劉備眉頭一蹙,語氣帶著幾分小心:「士元,這習懷貞————是與你早定下的未婚妻!」
「如今被劉繡納為妾室,這簡直是當眾抽你的耳光啊!」
龐統他臉色間漲紅,眼中閃過羞憤之色,卻強壓著怒火道:「主公不必掛懷,不過是一樁舊約罷了,如今亂世之中,婚約作不得數。」
龐統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主公,我在意的是這絕非簡單的婚事!」
「劉繡娶的是習家小姐,習家乃是荊州望族,與蔡、蒯等氏族往來密切。」
「曹操此舉,分明是要借聯姻拉攏荊州氏族!」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絕望:「此前咱們截殺氏族之人,已讓他們心寒。
」
「如今劉繡與習家聯姻,等於向所有荊州氏族釋放訊號,歸順曹軍便能得重用、保家族。」
「如此一來,荊州氏族怕是會徹底倒向曹操,咱們在荊州的根基,算是徹底斷了啊!」
「哎——」劉備重重嘆息一聲,「曹操這拉攏人的手段太厲害,咱們如今也是沒有任何辦法。」
「如今能做的就是等東吳益州的支援趕來,等我們重新收復失地,這些荊州氏族自然又會回來的。」
劉備連忙拍著他的肩膀安慰,「士元放心,待咱們擊退曹軍,穩住荊州,我定給你尋一位才貌雙全、家世更勝習家的女子,絕不讓你受此委屈。」
龐統聞言,心頭卻是一跳。
近來軍中私下流傳,說主公簡直是「送女詛咒」。
身邊親近的女子,到頭來都成了敵人的人。
糜貞陷在徐州,甘夫人落入曹操之手,如今連習懷貞也嫁了劉繡。
若是真讓主公為自己指婚,保不齊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的妻室。
他連忙擺手:「主公好意,統心領了。隻是如今戰事要緊,屬下的婚事還是不勞主公費心了,一切待破曹之後再說不遲。」
劉備見他態度堅決,想起那些流言,臉上也泛起幾分尷尬,不好再強求,隻得岔開話題:「那劉繡著實可惡!先是用奸計破了襄陽,如今又強奪士元的未婚妻,實在欺人太甚!」
「何止可惡!」龐統咬牙切齒地接話,「此等卑劣小人,專行偷雞摸狗之事!
」
「靠著曹操的勢力狐假虎威,真要是正麵交鋒,我定叫他有來無回!」
「沒錯!」劉備附和道,「待孫策與劉璋的援軍一到,咱們便兵發襄陽,定要讓劉繡和曹操付出血的代價!」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都對著劉繡罵了起來,先前因婚事而起的隔閡與尷尬漸漸消散,反倒因這共同的怒火重新找到了默契。
襄陽城內張燈結彩,劉記雜貨鋪更是被裝點得喜氣洋洋。
劉繡身著大紅的新郎官服飾,胸前繫著紅花,正被習父拉著在賓客間周旋。
習父滿麵紅光,拉著劉繡的手,笑意盈盈地給他介紹著來賓:「賢婿你看,這位是蒯家的家主,在荊州聲望極高;那位是原來的南陽郡郡守,治理地方很有一套————」
來的賓客大多是荊州各氏族的當家人,還有襄陽及周邊郡縣的各級官員,他們見到劉繡,無不露出恭敬的神色,紛紛上前行禮道賀,言語間滿是討好。
習父看著這一幕,臉上的驕傲之色溢於言表,腰桿都挺得格外直。
不遠處,蔡家家主帶著兒子蔡文找了個席位坐下。
蔡文看著眼前熱鬧的景象,又看了看被眾人簇擁的劉繡,滿是好奇地問父親:「爹,這劉繡不過是個開雜貨鋪的商人,為何習伯父如此開心,還把他當成寶貝疙瘩似的?」
蔡家家主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讓你平日裡多關心些大事,你小子倒好,天天隻知道養貓鬥狗!」
「你別看這劉繡表麵上是個商人,他和曹軍的關係莫逆,背後的能量大著呢!」
他壓低聲音,湊近蔡文說道:「你知道樊城、襄陽是怎麼這麼快被拿下的嗎?」
「還有咱們荊州引以為傲的水軍,又是敗在誰的手中?」
「這背後,全都和這個劉繡脫不了乾係!」
蔡文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難道那些傳聞是真的?」
「什麼傳聞?」蔡家家主挑眉問道。
「就是————就是說劉繡其實是曹操幕後那位神秘謀士,」蔡文聲音有些發顫,「甚至有人說,他纔是天下第一謀士,連鳳雛龐統都不是他的對手!」
蔡家家主點了點頭:「這些傳言雖未證實,但絕非空穴來風。」
「而且你不知道,這人還是漢室宗親呢!」
「既有皇室血脈,又有驚天智謀,還深得曹操信任,這樣的人物,習家能攀上,能不開心嗎?」
蔡文聽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再看向劉繡的目光,已經充滿了敬畏。
原來這個看似普通的商人,竟是如此深藏不露的大人物!
婚宴熱熱鬧鬧地持續了一整天,荊州境內但凡有點名氣的氏族,都派了代表前來祝賀,而且每個人手裡都捧著一筆不菲的賀禮,堆滿了劉記雜貨鋪的偏廳。
夜色漸深,劉繡終於得以脫身,回到佈置得喜慶溫馨的婚房。
習懷貞正坐在桌前,小心翼翼地清點著那些賀禮清單,見劉繡進來,她連忙站起身,臉頰微紅,有些羞澀地上前攙扶:「夫————夫君,賓客們都走了麼?」
「還多著呢!」劉繡笑著擺擺手,「不過我讓嶽父,也就是你爹在外麵招呼了,反正這些氏族的人他都熟,應付起來得心應手。」
他注意到習懷貞眉宇間的疲憊,從懷裡掏出一隻用油紙包著的燒雞,遞了過去:「你肯定餓了吧,我特意給你帶了些吃的,快趁熱嘗嘗。」
習懷貞看著那隻還帶著餘溫的燒雞,心中湧上一股暖流。
她接過燒雞,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跟劉繡說:「夫君,這些禮品可不少啊,光是金銀珠寶就堆了半桌子,還有不少良田契書呢。」
劉繡走到桌邊,掃了一眼那些賀禮,不以為意地說:「他們啊,都是衝著曹軍的麵子來的,畢竟現在荊州是曹操說了算。」
「不過嘛,既然送到了我手裡,那我就卻之不恭,全收著了。」
他突然打趣道:「照這麼看,這要是天天結婚,用不了多久,我也能成富豪啊!」
習懷貞被他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臉頰更紅了,輕輕捶了他一下:「夫君就會說些不正經的。」
吃完燒雞,劉繡又拿出一壺好酒,給習懷貞倒了一杯。
兩人相對而坐,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來。
酒意漸濃,習懷貞的眼神變得迷離,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劉繡看著她嬌羞的模樣,心中也泛起漣漪。
燭光搖曳,映照著兩人的身影。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酒香和暖昧的氣息,兩人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情意,一時間意亂情迷。
劉繡伸手將習懷貞攬入懷中,習懷貞溫順地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閉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婚房內的氣氛越發溫馨而纏綿。
這一夜,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第二天一早,晨曦透過窗欞灑進房間,劉繡伸了個懶腰,美滋滋地推開房門,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神清氣爽地嘀咕了一句:「單挑還是太簡單了哈!」
院外,婢女端著洗漱用品正要送進去,見劉繡出來,連忙停下腳步。
劉繡擺了擺手,笑著說道:「這些先放著吧,你下午再來。貞兒今天上午怕是起不來床的。」
婢女聞言,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連忙低下頭應了聲「是」,匆匆退了下去。
劉繡見狀,笑了笑,走到院子裡的搖搖椅上躺下,繼續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悠閒,開啟了躺平模式。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曹昂大步走了進來,老遠就喊道:「姐夫!」
劉繡白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說道:「喲,昨天婚宴那麼熱鬧你不來,今天這時候倒來了?」
曹昂連忙上前,一臉歉意地說道:「姐夫恕罪,昨天曹丞相讓我處理軍中事務,實在抽不開身,還請姐夫不要見怪。」說著,他又補充道,「我特意準備了五百匹好馬當作賀禮,已經讓人送到後院了,還請姐夫笑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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