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許褚甘寧大婚,夫君你得繼續納妾啊!(求訂閱!!)
「什麼?!」劉備和孫乾聞言,驚得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欣喜瞬間被恐慌取代。
孫乾連忙說道:「若是如此,咱們更不能停留!」
「宛城絕不能打,必須立刻率軍退回荊州,避開曹操的鋒芒,否則一旦被曹軍追上,我軍腹背受敵,後果不堪設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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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也連連點頭,心中剛升起的希望又沉了下去:「士元,孫乾說得對,曹操大軍剛勝,士氣正盛,又來得如此之快,咱們硬拚絕無勝算,還是先退回襄陽為妙。」
「退守襄陽?自然不必。」龐統擺了擺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宛城的確不能打,但不代表咱們隻能逃跑。」
「我已有一計,可大破曹軍!」
「隻要此計成功,曹軍主力被擊潰,許昌防務空虛,到時候許昌還不是主公囊中之物?」
「哦?!」劉備聞言,大喜過望,對著龐統深施一禮:「還請軍師賜教!若能破曹,備必感激不儘!」
龐統神秘一笑,壓低聲音說道:「此計名為請君入甕」。
」
「曹操不是想打咱們一個措手不及嗎?」
「咱們便順著他的心思,故意露出破綻,讓他以為咱們軍心渙散、急於撤軍,引誘他率軍深入咱們早已設好的埋伏圈。」
「到時候,伏兵四起,截斷他的糧道與退路,再以精銳突襲其中軍,曹軍必然大亂,咱們便可一舉將其擊潰!」
他湊到劉備耳邊,詳細說明瞭埋伏的地點、兵力部署及訊號傳遞的方式,每一個細節都考慮得周全無比。
劉備越聽越激動,臉上的愁雲一掃而空,連連讚嘆:「妙計!真是妙計!士元此計,可謂神來之筆!」
「得軍師相助,實乃備之幸事,漢室之幸事!」
孫乾在一旁聽著,也忍不住點頭稱讚:「軍師此計,實在高明!」
龐統笑著說道:「主公不必過譽。」
「此計能否成功,關鍵在於咱們能否演好撤軍」這齣戲,讓曹操深信不疑。」
「所以,眼下最要緊的,是立刻下令全軍暫且撤軍,故意放慢行軍速度,沿途留下一些糧草、軍械的遺棄物」,讓斥候傳給曹操的訊息,都指向我軍軍心渙散、倉皇逃竄」。」
劉備當即點頭,當即下令:「傳我將令!全軍即刻撤軍!」
「命前軍改為後軍,後軍改為前軍,沿途可遺棄部分非必要糧草與軍械,行軍速度放緩,務必讓曹軍斥候看到我軍慌亂撤軍」之態!」
「遵令!」傳令兵高聲應道,騎著快馬奔下高坡,將命令傳遞給各營將領。
五萬荊州軍立刻行動起來,原本整齊的方陣漸漸變得「散亂」,士兵們「匆忙」地收拾行裝,一些破舊的糧草袋、損壞的軍械被隨意丟在路邊,整個隊伍呈現出一副「倉皇撤軍」的模樣,緩緩向南退去。
許昌劉府內,紅燈籠從大門一直掛到後院,綵綢纏繞著廊柱,空氣中瀰漫著酒肉的香氣與喜慶的歡笑聲。
今日的劉府,正舉辦一場特殊的婚宴,主角並非府主劉繡,而是他麾下的兩員猛將:許褚與甘寧。
自從劉記雜貨鋪在各州站穩腳跟,許褚與甘寧便心照不宣地將老家的家人接到了許昌。
恰巧二人與甄家女子情投意合,許褚娶甄榮,甘寧娶甄柔,商議後決定同一天成婚。
考慮到劉府寬氣派,且二人早已將劉繡視作親人、將劉府當作自己家,便一致決定在劉府舉辦婚禮,讓整個劉府都沾沾喜氣。
此刻,正院的喜堂內,紅燭高燃,「囍」字貼滿樑柱。
許褚身著紅色喜服,雖身形魁梧,卻難掩臉上的憨厚笑意;身旁的新娘甄榮,蓋著紅蓋頭,手被許褚緊緊握著。
另一邊,甘寧同樣一身錦緞喜服,身姿挺拔,嘴角帶著幾分灑脫的笑容。
新娘甄柔同樣蓋著紅蓋頭,身姿窈窕,儘顯溫婉。
婚宴儀式正式開始,在司儀的高聲唱和下,兩對新人先向雙方父母行跪拜禮O
許褚的父母看著兒子成家立業,眼眶泛紅,連連叮囑他要善待妻子、好好做事。
甘寧的父母則是笑著囑咐兒子婚後要收斂性子,擔起家庭責任。
拜完父母,許褚與甘寧卻同時轉身,朝著坐在主位的劉繡與曹琬走去。
在他們心中,劉繡不僅是主公,更是改變他們命運的恩人,這場婚禮,若不向劉繡夫婦行禮拜謝,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公子,夫人,」許褚與甘寧拉著各自的新娘,齊齊躬身,「我二人能有今日,全靠公子提攜。」
「今日成婚,想向公子與夫人奉一杯茶,聊表謝意。」
曹琬笑著看向劉繡,眼中滿是讚同。
劉繡點點頭,接過侍女遞來的茶杯,曹琬也一同起身,接過另一杯。
許褚與甘寧親手將茶奉上,看著劉繡與曹琬喝下,二人臉上滿是敬重。
劉繡放下茶杯,站起身,目光落在兩對新人身上,語氣溫和卻帶著勉勵:「阿褚、興霸,你們跟隨我多年,忠心耿耿,如今成家立業,我也為你們高興。
「」
「今後,既要守護好自己的小家,也要繼續為劉記、為咱們這一大家子出力,莫要辜負自己,也莫要辜負身邊的妻子。」
「屬下遵命!」許褚與甘寧齊聲應道,聲音鏗鏘有力。
劉繡笑著從懷中掏出兩個紅色的紅包,分別遞給二人:「這是我與夫人給你們的賀禮,收下吧。」
許褚與甘寧連忙接過,當著眾人的麵打開。
紅包裡並非金銀,而是兩張疊得整齊的房契。
二人拿起房契一看,上麵清晰地寫著許昌城內兩處宅院的地址,地段都十分不錯。
「公子,這————」許褚愣了一下,連忙將房契遞還給劉繡,臉上滿是推辭之意,「公子,我不要宅院!」
「我就想住在劉府,一輩子跟在公子身邊,做公子的護衛!」
「劉府就是我的家,有個院子住就行,不用單獨的宅院!」
甘寧也跟著將房契遞迴,語氣堅定:「公子,興霸也一樣。」
「公子待我恩重如山,我也想留在劉府,不願搬出去。」
「這宅院,還請公子收回。」
劉繡看著二人真誠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兩個,真是一根筋。」
「我又冇說讓你們搬出去再也不回來,你們在劉府的院子,我都給你們留著,平日裡想住在這裡,隨時都能來。」
「可你們如今都已成家,日後還要生兒育女,總不能把嶽父嶽母、妻兒老小都塞在劉府的小院子裡吧?」
「那多擠得慌,也不方便。」
他頓了頓,繼續勸道:「這兩處宅院離劉記雜貨鋪不遠,你們平日裡去鋪子處理事務,或是回家照顧家人,都方便。」
「再說,有個自己的宅院,纔算真正有了小家,日子才能過得安穩。」
「聽話,把房契收下。」
曹琬也在一邊勸說。
許褚與甘寧對視一眼,想想劉繡和曹琬說得確實在理。
家人多了,劉府的院子確實住不下,而且有個自己的宅院,也能讓妻子和父母住得更舒心。
二人不再推辭,重新接過房契,對著劉繡深深躬身:「多謝公子!公子大恩,屬下永世不忘!」
「行了,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麼客氣。」劉繡拍了拍二人的肩膀,笑著說道,「快帶新娘入席吧,外麵的賓客還等著你們敬酒呢!今日一定要喝個痛快!」
「是!公子!」許褚與甘寧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拉著各自的新娘,轉身走向宴席。
喜堂內的歡笑聲,伴著院外的喧鬨,將這場雙婚宴的喜慶氣氛,推向了高潮O
婚宴的喧鬨聲仍在院外迴蕩,曹琬轉頭對身旁的劉繡笑道:「夫君,今日看著阿褚和興霸成家,我倒想起一件事。」
「你也該找個時候,把糜妹妹、呂妹妹、甄妹妹和張妹妹都正式納入府中了。」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認真:「特別是糜貞妹妹和呂玲綺妹妹,糜妹妹心思縝密,將劉記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條;呂妹妹武藝高強,夫君不在府中時,她幫著護衛府宅、訓練家丁,從未有過差錯。」
「她倆一文一武,為咱們這個家付出這麼多,總不能一直讓她們頂著屬下」的名分,冇有個正式身份。」
「下麵的人可都是把她倆當夫人看待的,夫君若是長時間不給她們正式名分,你讓大家怎麼想?」
劉繡聞言,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我倒是冇意見,隻是她們願意嗎?」
「畢竟咱們府中情況特殊,我怕委屈了她們。」
「夫君你呀,就是心思太細,卻偏偏不懂女兒家的心思。」曹琬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她們若是不願意,當初何必留在你身邊,跟著你四處奔波?」
「糜妹妹守著劉記這些年,呂妹妹跟著你出生入死,甄妹妹和張妹妹也一直悉心照料你的起居,這份心意,難道你還看不出來?」
劉繡仔細一想,確實如曹琬所說,這幾位女子若不是真心待他,早已離開。
他點點頭,語氣釋然:「既然夫人都這麼說了,那這事就交由你安排吧。」
「先從糜貞和呂玲綺開始,她們倆跟著我最久,也最是辛苦。」
「至於甄必和張春華,她們剛經歷家變,性子也偏內斂,這事不著急,等她們再適應一段時間再說。」
「好,都聽夫君的。」曹琬笑著應下,起身道,「我去跟糜妹妹她們透透話,也好讓她們安心。」
說罷,便帶著侍女往後院走去。
曹琬剛離開,一道爽朗的聲音就從門口傳來:「姐夫!你和我姐剛纔在說什麼悄悄話呢,笑得這麼開心?」
隻見曹昂大步流星地走進來,臉上滿是笑意。
劉繡看了他一眼,打趣道:「你小子來得正好,我正想問你。」
「這次來,可有把曹丞相欠我的那筆傭金帶來?」
「那可是我劉記上下幾千號人的血汗錢,要是曹丞相想耍賴,我可不乾啊!」
「姐夫這話說的,曹丞相豈是那種人?」
曹昂連忙道,「姐夫,曹丞相這邊一共該付給你四萬萬錢,曹丞相這幾天東拚西湊,先湊齊了三萬萬錢,讓我先給你送過來。」
「主要是黃金、絹帛以及銅錢,剛剛我已經讓人送去府庫了。」
劉繡淡淡問道:「那剩下的一萬萬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