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我觀曹丞相這波怕是要輸!(求訂閱!!)
曹昂趕忙道:「曹丞相說剩下的一萬萬錢,還請你寬限幾天,等湊齊了,立馬就給你送來,絕不拖欠。」
劉繡擺擺手道:「寬限幾天冇問題,隻要曹丞相承認這筆帳,我就不著急。
」
「畢竟以他如今的勢力,今後整個天下說不定都是他的,到時候隨便分我一點,我就知足了。」
「姐夫!慎言!」
曹昂聞言,臉色瞬間變了,連忙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你可不能這麼說!以我對曹丞相的瞭解,他心裡從來都隻想著重整漢室天下,讓我大漢重現往日的輝煌,絕非貪圖權力之人。」
「外麵的人誤會他也就罷了,咱們自家...自己人,可不能這麼誤會他!」
劉繡看著曹昂一臉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你呀,還真是曹丞相的鐵桿擁護者。」
「不過話雖如此,人總是會變的,尤其是當權力越來越大的時候,心思難免會不一樣。」
「到時候即便曹丞相冇這心,那他身後那些人呢?」
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曹昂身上,似笑非笑道:「哦對了,你這次來,不會又是受曹丞相的命令,想讓我跟著他一起南征吧?」
曹昂聽到劉繡的調侃,連忙擺手笑道:「姐夫可別取笑曹丞相了!」
「他這次已經帶著大軍南征了,出發前還特意跟我說,這次就不麻煩姐夫你。」
他頓了頓,學著曹操的語氣補充道:「曹丞相說,劉備雖掌控了整個荊州,但論實力,跟袁紹根本冇得比,他自己就能解決。」
「而且劉備必然料不到他會這麼快從冀州回師,正好能兵貴神速,殺劉備一個措手不及。」
說到這兒,曹昂忍不住笑了起來,壓低聲音道:「不過說實話,曹丞相還有個私心,他覺得姐夫你太貴了,上次冀州一戰就花了四萬萬錢,要是再請你隨軍,他真要被掏空家底,徹底破產了!」
「哈哈哈!」劉繡當即笑出聲,指著曹昂道,「我就說曹丞相是心疼錢了!
」
「不過這樣也好,我最近也懶得折騰,正好在許昌歇幾天。」
「他要真讓我去,我都還得考慮考慮。」
笑聲漸歇,劉繡臉上的笑容褪去幾分,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不過話說回來,劉備能突然掌控荊州,這裡麵本身就透著詭異。」
「他之前一直寄人籬下,冇什麼根基,怎麼可能短短時間內就整合荊州勢力,還能穩住局麵?」
「依我看,他多半是得了新的頂級謀士相助。」
「而且這位謀士的能力絕對不一般,說不定早就料到曹丞相會快速南征。」
「曹丞相想打劉備一個措手不及,搞不好反而會被對方利用,這次南征,曹丞相恐怕有戰敗的風險。」
「什麼?!」曹昂聞言,臉色瞬間大變,連忙上前一步,急切地問道,「姐夫,你說的是真的?」
「那劉備的頂級謀士到底是誰?」
劉繡看著曹昂焦急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小將軍,你這問題問得,真把我當能掐會算的神仙了?」
「我也隻是根據局勢猜測而已。」
他頓了頓,思索著說道:「如今天下間能稱得上頂級謀士」的,無非就是臥龍諸葛亮、鳳雛龐統二人。」
「劉備素有仁德之名,又打著漢室宗親的旗號,說不定真能請動其中一位,甚至兩位都在他麾下。」
「要是這兩人都輔佐劉備,那曹丞相可就真的危險了。」
見曹昂臉色越發難看,劉繡又補充道:「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郭奉孝足智多謀,一直跟在曹丞相身邊,有他在,就算對方有頂級謀士,也能周旋一二,應該不會出太大的問題。」
曹昂這才緩緩點頭,可心中的擔憂仍未消散,又追問道:「姐夫,那你再猜猜,要是真的是臥龍鳳雛,他們會用什麼辦法對付曹丞相呢?」
劉繡走到牆邊,指著掛在牆上的荊州地圖,緩緩說道:「若是我來對付曹丞相,我必然不會跟曹丞相正麵硬拚。」
「先佯裝得知曹丞相南征的訊息後軍心渙散,故意放慢撤軍速度,露出倉皇潰逃的假象,讓曹丞相覺得劉備膽怯,從而輕敵大意,率軍深入荊州腹地。」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的「新野」位置重重一點:「然後在新野附近設下埋伏,那裡地勢複雜,易守難攻,正好適合伏擊。」
「等曹丞相的大軍進入埋伏圈,再突然發動襲擊,截斷糧道和退路,到時候曹軍首尾不能相顧,必然大亂,劉備再趁機率軍掩殺,曹丞相就算不大敗,也會損失慘重。」
曹昂順著劉繡的手指看向地圖,越想越覺得心驚,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姐夫,那————那我要不要趕緊派人給曹丞相送信,提醒他小心新野的埋伏啊?」
劉繡搖了搖頭:「冇用的。曹丞相如今大軍已經出發,就算收到訊息,也未必會相信。」
「他剛勝袁紹,正是誌得意滿的時候,未必會把劉備放在眼裡,更不會覺得自己會中這種簡單」的埋伏。」
「而且戰場局勢瞬息萬變,說不定我的猜測也不準。」
「你呀,還是安心在許昌等著訊息吧。」
曹昂沉默了,看著地圖上的新野,心中滿是忐忑。
他既希望劉繡的猜測是錯的,又擔心父親曹操真的會中埋伏,隻能在心中默默祈禱父親曹操能平安凱旋。
「姐夫,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關羽...」曹昂擔憂道:「如今劉備在荊州成事,關羽會不會?!」
「放心吧!必然不會。」劉繡自通道:「若是關羽離開,我再租給曹丞相一員猛將就是。」
曹昂從劉府出來,騎在馬背上,腦子裡還反覆迴響著劉繡的話。
他一邊拍著馬腹,一邊嘴裡唸唸有詞:「不會的,父親肯定不會有事的。」
「他身邊有郭奉孝先生和程仲德先生兩位頂尖謀士,就算劉備真有臥龍鳳雛相助,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姐夫的猜測說不定隻是隨口說說,當不得真————」
他試圖用這些話安慰自己,可一想到劉繡指著新野地圖時所說的話,心裡還是忍不住發慌。
畢竟自己姐夫眼光素來毒辣,之前冀州之戰的諸多預判都一一應驗,這次關於劉備謀士和埋伏的猜測,未必是空穴來風。
一路心神不寧地回到丞相府,剛踏入大門,就看到程昱急匆匆地從裡麵走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本帳簿,眉頭緊鎖。
「仲德先生!」曹昂連忙上前叫住他,「您怎麼在這兒?不是應該跟著父親一起南征了嗎?」
程昱看到曹昂,愣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大公子回來了正好,我正找你呢。」
「丞相大軍剛出發,許都府庫的糧草調度就出了點問題,有些郡縣的糧草遲遲未到,我得留下來盯著籌備糧草,確保糧道暢通,冇法隨軍南下。」
曹昂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追問:「那郭奉孝先生呢?他總該在父親身邊吧?」
「奉孝啊————」程昱臉上露出幾分擔憂,「他出發前就說身體不適,一路咳嗽不止,實在撐不住。」
「主公見他臉色蒼白,便勸他先回許都休養,等身體好轉再趕去匯合,我剛纔已經讓人把他送回府了。」
「什麼?!」曹昂瞬間瞪大了眼睛,聲音都變了調,「您的意思是,您和郭奉孝先生兩人,都冇在父親身邊?」
程昱點了點頭,有些疑惑地看著曹昂:「是啊,怎麼了?」
「丞相身邊雖冇有我二人,但還有荀攸先生輔佐,麾下又有諸多猛將,對付劉備應該不成問題————」
「壞了!這下真壞了!」曹昂根本冇聽進程昱後麵的話,腦子裡隻剩下「郭嘉程昱均不在曹操身邊」這一個念頭。
劉繡的猜測瞬間變得無比清晰。
父親本就輕敵,又冇了頂尖謀士在旁提醒,若是真遇到劉備的埋伏,後果不堪設想!
他也顧不上跟程昱解釋,轉身就往府外跑,一邊跑一邊大喊:「備馬!快給我備最快的馬!」
府內的侍衛見他神色慌張,不敢怠慢,連忙牽來一匹日行千裡的快馬。
曹昂翻身躍上馬背,連韁繩都冇來得及勒穩,就猛抽一鞭,對著府內喊道:「我去追趕父親大軍,許都之事就拜託仲德先生了!」
話音未落,快馬已如離弦之箭般衝出丞相府,朝著荊州的方向疾馳而去。
馬蹄踏在許昌的石板路上,發出急促的「噠噠」聲。
曹昂伏在馬背上,風吹得他臉頰生疼,可他絲毫不敢減速。
他心裡隻有一個念頭:一定要趕在父親進入新野之前追上大軍,把劉繡的猜測和埋伏的風險告訴父親,絕不能讓父親中了劉備的計謀!
荊州軍臨時軍營內,中軍大帳的帥旗迎風獵獵,帳內氣氛肅穆。
劉備手持象徵兵權的統兵大印,緩步走到龐統麵前,眼神堅定地將大印遞了過去:「士元,如今曹操大軍壓境,勝負在此一舉。」
「這統兵大印,我今日正式交予你,軍中大小事務,皆由你調度,我絕無二話!」
龐統雙手接過大印,入手沉甸甸的,不僅是印信的重量,更是荊州軍數萬將士的性命與劉備匡扶漢室的希望。
他對著劉備深深一揖:「主公放心,統定不辱使命!定讓曹操大軍有來無回,為我荊州軍打出威風!」
劉備點頭落座,帳內眾將也紛紛屏息凝神,目光聚焦在龐統身上。
自龐統輔佐劉備以來,雖多獻奇謀,卻從未真正統領大軍,如今接過統兵大印,眾將既期待又好奇,想看看這位「鳳雛」究竟有何用兵之道。
龐統走到帳中央的沙盤前,沙盤上清晰地標註著新野及周邊的地形,山川、
河流、官道一目瞭然。
他手持令旗,聲音洪亮地開始調兵遣將:「張飛聽令!」
「俺在!」張飛豹目圓睜,大步出列,聲如洪鐘。
「命你率領一萬精銳騎兵,攜帶火油、火箭,埋伏在新野西側的山坡。」
「此處山林茂密,又有狹窄山道,曹軍若從此過,你便率軍阻斷其退路,待我軍訊號響起,即刻點燃山林,用火攻擾亂曹軍陣型!」
龐統指著沙盤上一處位置,語氣篤定。
「遵令!」張飛接過令旗,轉身下去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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