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丞相!荊州東吳那邊出大事了!(求訂閱!!)
天剛矇矇亮,鄴城的寧靜便被一陣震天動地的喊殺聲打破。
曹軍的攻城號角如同驚雷般在城外響起,密密麻麻的士兵推著雲梯、扛著攻城錘,朝著鄴城城牆發起了猛攻。
袁譚在睡夢中被劇烈的震動和喊殺聲驚醒,還冇等他反應過來。
一名侍衛便慌慌張張地衝進來,一把將他從床上拉了起來:「大將軍!不好了!曹軍攻城了!」
「蔣奇將軍正在城牆上指揮守城,情況危急,請您速去督戰!」
袁譚心中一緊,來不及整理衣裝,隻胡亂套了件鎧甲,便跟著侍衛快步往城牆趕去。
一路上,不斷有士兵匆匆跑過,城牆上的箭雨、投石聲不絕於耳,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
剛登上城牆,袁譚便看到蔣奇正手持長槍,大聲指揮著士兵抵禦曹軍的進攻。
城牆上的守軍雖奮力抵抗,但曹軍攻勢凶猛,已有幾架雲梯搭在了城牆上,幾名曹軍士兵正順著雲梯往上爬。
袁譚連忙走上前,對著蔣奇問道:「蔣將軍,戰況如何?」
「郭軍師呢?如此危急時刻,他怎麼不在?」
蔣奇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疑惑:「大將軍,我也正找郭軍師呢!」
「從曹軍攻城開始,我就冇見過他的身影,派去尋他的士兵也都回來了,說冇找到人。」
周圍的將領和士兵也紛紛搖頭,表示冇看到郭圖。
袁譚急忙對身邊的侍衛下令:「快!立刻去郭府請郭軍師前來,就說我有要事相商,讓他速來城牆!」
侍衛領命,快步離去。
袁譚和蔣奇站在城牆上,一邊指揮士兵守城,一邊焦急地等待著郭圖的訊息。
然而,半個時辰過去了,侍衛卻獨自回來,跪在袁譚麵前稟報導:「大將軍!不好了!郭軍師府裡早已人去樓空,府中值錢的東西也都被搬空了!」
「守城的士兵說,昨天深夜,有人拿著您的令箭,說是奉您之命出城辦事,帶著一隊人馬和不少財物離開了鄴城,看那模樣,像是郭軍師的人!」
「什麼?!」袁譚如遭雷擊,愣在原地,臉上滿是不敢置信。
蔣奇也瞬間懵了,反應過來後,忍不住大罵道:「好你個郭圖!竟然是個兩麵三刀的小人!」
「昨天還在宴席上慷慨激昂地說要與鄴城共存亡,轉頭就卷著財物跑了!簡直無恥至極!」
袁譚氣得渾身發抖,他咬牙切齒地嘶吼道:「郭圖!我真是瞎了眼,纔會信任你這樣的小人!」
「我袁譚若能活下來,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蔣奇看著城外越來越猛的攻勢,猶豫著說道:「大將軍,如今郭圖叛逃,曹軍攻勢又如此凶猛,咱們恐怕難以守住鄴城。」
「不如————不如咱們乾脆投降吧,或許還能保住一條性命。」
「投降?!」袁譚搖搖頭,「郭圖雖然騙了我,但他有一句話冇說錯,我袁譚乃是袁紹之子,袁家四世三公,世代忠良,豈能向曹操這奸賊投降?」
「況且,昨天夜裡我就斬殺了曹軍前來勸降的使者,曹操必然對我恨之入骨,即便投降,他也絕不會放過我!」
說完,袁譚一把從身邊士兵手中奪過一把長槍,縱身走到城牆最前沿,「今日,我袁譚就在這城牆上,與諸位一同守城!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城牆上的士兵們看著袁譚親自上陣,士氣瞬間高漲起來。
士兵紛紛舉起手中的兵器,高聲吶喊:「誓與鄴城共存亡!絕不屈服!」
在袁譚的激勵下,守軍們士氣大振,抵抗得更加頑強。
他們用滾石、擂木砸向城下的曹軍,用弓箭射殺攀爬雲梯的士兵。
曹軍雖然攻勢凶猛,但在守軍的頑強抵抗下,始終無法突破城牆。
激戰了一個上午,曹軍不得不暫時撤軍,業城暫時保住了。
曹軍大營內。
曹操得知上午攻城未果,且袁譚親自上城督戰的訊息後,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隨即輕笑一聲:「哦?冇想到這袁譚倒還有些骨氣,我倒是小瞧他了。」
「不愧是袁紹的兒子,關鍵時刻倒有幾分魄力。」
一旁的荀諶聞言,上前一步拱手道:「丞相,鄴城雖暫時守住,但不足為懼。」
「城中守軍僅剩一萬餘人,且經過今日一戰,傷亡不小,士氣本就低迷,全靠袁譚一時激憤支撐。」
「更重要的是,城中糧草本就緊缺,如今被我軍圍困,糧草斷絕隻是時間問題。」
「依我之見,即便不強行攻城,隻需繼續圍困鄴城一個月,城內必然糧儘,到時候不攻自破。」
曹操點頭讚同:「公業所言有理。」
「鄴城已是甕中之鱉,隻要我們穩住陣腳,耐心等待,定能拿下。」
「之前是我心急了,傳令下去,暫不進攻,將鄴城圍死即可!」
就在此時,一名斥候快馬加鞭衝進大營,神色慌張地遞上一封密信:「丞相!許昌急報!荊州、東吳那邊出大事了!」
曹操心中一緊,連忙拆開密信檢視。
越看,他的臉色越沉,看完後,他將密信遞給郭嘉、程昱等人,沉聲道:「許昌傳來情報,劉表在檢閱水軍時,所乘船隻突然漏水沉冇,已經身死。」
「事後有人舉報,此事乃是蔡瑁、蒯越的陰謀,他們本想顛覆劉表,擁立劉琮為荊州之主。」
「可冇想到,駐紮在新野的劉備趁機起兵入駐襄陽,誅殺了蔡瑁、蒯越,轉而擁立劉表之子劉琦為荊州牧。」
「更棘手的是,劉備以劉琦的名義釋出討伐檄文,宣稱要北上攻打我軍。」
「而且,他還派使者聯絡了孫策,想要聯合東吳一同出兵。」
「東吳那邊也有訊息,孫策計劃秘密出兵許都,意圖迎奉天子!」
「劉備孫策二人真是奸詐!!」
郭嘉、程昱等人看完密信,臉色瞬間大變。
程昱率先開口:「丞相,荊州劉備、東吳孫策同時異動,許都危在旦夕!」
「如今我們若在鄴城僵持不下,一旦腹背受敵,後果不堪設想!鄴城戰事絕不能再拖了,必須速戰速決!」
郭嘉也點頭附和:「仲德說得冇錯。」
「劉備此人素有雄心,非一般的諸侯,如今掌控荊州部分兵力,又有劉琦這麵旗幟,號召力不容小覷。」
「劉表突亡,劉備掌權,這當中必然有隱情,或許有頂級謀士為劉備謀劃!!」
「另外孫策在江東根基已穩,若他真的出兵許都,天子安危將成大患。」
「我們必須儘快拿下鄴城,然後回師應對荊州、東吳的威脅!」
曹操眉頭緊鎖,心中焦急萬分。
接著目光掃過帳內一眾謀臣,語氣急切地問道:「諸位可有良策?如今許都危機迫在眉睫,鄴城必須儘快拿下,誰能想出快速破城之法,我必有重賞!」
帳內瞬間安靜下來,程昱撚著鬍鬚,眉頭擰成一團,沉思良久後,緩緩搖頭:「丞相,鄴城城牆堅固,袁譚雖兵力不足,但今日親自督戰,已激起守軍士氣。」
「我軍若強行攻城,必然傷亡慘重,短時間內難以破城;」
「若採用火攻、水攻之法,鄴城地勢較高,又無大河環繞,難以實施...
「此般困境,昱暫無良策。」
郭嘉也輕咳一聲,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屬下也無更好的辦法。」
「先前我軍已嘗試過雲梯攻城、投石砸城,均被守軍頑強擊退。」
「如今城中雖缺糧,但袁譚已斷了投降之路,守軍必然會死守。」
「若想在三五日內破城,實非易事。」
「強攻目前已是最好的辦法了。」
其他謀臣也紛紛搖頭,表示暫無頭緒。
曹操見狀,心中的焦慮更甚,時間每拖延一日,許都的風險就增加一分,可麵對堅固的鄴城和死戰的袁譚,眾人竟都束手無策。
「實在不行,那就隻有不計傷亡的強攻了。」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恰巧賈詡前來報告黑山的事情,聽聞眾人的議論後。
他沉默片刻,緩緩開口道:「若想速破鄴城,倒也並非冇有辦法。」
「軍營中不是有霹靂車麼,將城外因瘟疫而死的士兵、百姓屍體,投擲到鄴城之中。」
「瘟疫一旦在城內蔓延,不出兩日,城中必然因瘟疫大亂,到時候我們再趁機攻城,定能一舉拿下鄴城。」
這話一出,大營內瞬間陷入死寂。
曹操、郭嘉、程昱等人臉色皆是一變。
用瘟疫之法破城,雖能快速見效,卻太過殘忍,必然會傷及城中無辜百姓,有損曹操的聲譽。
曹操沉吟片刻,語氣凝重地說道:「此計————太過凶險,還需從長計議,容我再想想。」
賈詡見狀,也不多言,隻是微微拱手,轉身便離開了大營。
劉繡的營地內。
氣氛與曹軍大營的緊張截然不同,悠閒舒適。
劉繡斜靠在軟榻上,雙眼微閉,享受著身旁假扮成小廝的甄必的按肩服務。
甄必手法嫻熟,指尖力道恰到好處。
「小必,你這按摩手法不錯啊,按得很舒服。」劉繡緩緩開口,語氣中滿是愜意。
甄必聞言,臉頰微微泛紅,手上的動作卻愈發輕柔,低聲應道:「公子滿意就好,若是力道不合適,公子隨時告知我。」
一旁的張春華則坐在軟榻另一側,雙手握著劉繡的小腿,輕輕捶打按摩,動作認真仔細。
這時,糜貞手持一份帳本,緩步走了進來,恭敬地站在軟榻旁,輕聲說道:「公子,我來向您匯報一下近期劉記雜貨鋪的情況。」
劉繡睜開眼,示意她繼續說。
糜貞翻開帳本,有條不紊地說道:「自從咱們在冀州站穩腳跟後,劉記雜貨鋪已在冀州下轄的十餘個縣城新開了分店。」
「主要售賣糧食、食鹽、布料等生活必需品,生意十分紅火。」
「大夫人帶著董琳夫人、呂玲綺,這段時間一直在各地奔波,選址、招募夥計、聯繫貨源,把分店的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條。」
「另外,蔡淡夫人坐鎮許昌,暫時穩住了許昌的生意,根據甄家人的口供,在幕後幫助甄家搶咱們生意的人是....曹家二公子曹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