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不用拋屍造瘟疫,也能拿下鄴城(求訂閱!!)
「曹丕麼...那就不奇怪了。」
劉繡聽後,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你們做得很好。」
「關於這件事情先保密,別打草驚蛇。」
「是!」糜貞點點頭。
甄必聽到「甄家」二字,身體明顯一僵。
劉繡淡淡道:「小必啊!這段時間甄家眾人還是比較配合的,放心他們暫時不會有事。」
甄宓連忙道:「多謝公子!」
就在這時,帳外傳來侍衛的通報聲:「公子,賈詡先生回來了!」
劉繡坐直身體,說道:「讓他進來。」
賈詡快步走進帳內,對著劉繡拱手行禮:「公子,屬下回來了。」
「老賈,快坐。」劉繡示意他坐下,「你去黑山軍的事情跟曹丞相說了麼?」
「說了,不過屬下在大營那邊還聽到了情況。」
賈詡坐下後,將曹軍大營的情況一五一十地稟報給劉繡,從曹操對袁譚堅守鄴城的意外,到許昌傳來荊州、東吳的危機,再到他向曹操提出用霹虜車投擲沾染瘟疫屍體破城的計策,以及曹操等人的反應,都詳細說了一遍。
在說到曹操不聽他計謀的時候,賈詡相當鬱悶。
劉繡聽完,無奈笑道:「老賈你這計謀太毒了,曹丞相要臉麵。」
賈詡點頭道:「屬下也知道此計殘忍,但當時情況緊急,為了讓曹操儘快拿下鄴城,回師應對荊州、東吳的威脅,這是速度最快的辦法。」
劉繡擺手道:「此事並非咱們要考慮的。」
「接下來,你即刻前往黑山,按照我之前跟你說的,引導黑山軍開荒種地,教他們種植糧食、蔬菜,讓他們能自給自足。」
「今後,你就是黑山軍的軍師,負責統領和訓練黑山軍。」
「我會讓王越帶著十多個精通農耕和武藝的夥計跟你一起去,協助你處理事務。」
賈詡聞言,對著劉繡鄭重地拱手道:「屬下遵命!公子放心,屬下定不辱使命,定會將黑山軍治理好!」
劉繡滿意地點點頭:「好,你下去準備一下,儘快出發吧。黑山軍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好好引導,將來定能派上大用場。」
「另外...不到萬不得已,你的那些毒計...少用!」
「是。」
賈詡應了一聲,起身告辭,轉身去準備前往黑山的事宜。
送走賈詡,劉繡便又躺回軟榻,甄必和張春華識趣地繼續為他按摩。
可冇等他享受片刻,帳簾就被猛地掀開,曹昂一臉慌張地闖了進來,嘴裡還大喊著:「姐夫!不好了!不好了!」
劉繡身體冇動,隻是白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地說道:「你是不是想說,曹軍今天攻打鄴城失敗了?」
曹昂腳步猛地一頓,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姐夫!你怎麼知道?」
劉繡冇理他的驚訝,繼續說道:「你還有話冇說完吧?」
「是不是還想說,許昌那邊傳來訊息,荊州、東吳都出事了,劉備和孫策要聯手北上?」
曹昂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連連點頭:「對啊姐夫!這你也知道?」
劉繡依舊淡定,補充道:「最後,你是不是想問我,有冇有辦法能在三天內拿下鄴城,還不用把沾了瘟疫的屍體丟進城裡?」
「額————」曹昂徹底懵了,站在原地撓了撓頭,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姐夫,你是神仙吧?怎麼我想說的話,你全知道啊!」
劉繡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我不是神仙,是賈詡剛從曹軍大營回來,把所有事都跟我說了。」
「你這毛毛躁躁的性子,下次進來前先通報一聲。」
「原來是這樣啊!」曹昂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姐夫,那你到底有冇有辦法啊?」
「咱們要是在鄴城耽擱太久,許昌那邊真的就危險了!」
「曹丞相他們現在都快愁死了,賈詡先生出的主意又太殘忍,實在不行啊!」
劉繡攤了攤手,語氣無奈:「我還真冇有更好的辦法。」
「鄴城城牆堅固,袁譚又抱著必死之心守城,眼下除了硬攻,或者用賈詡說的那招,短期內很難破城。」
見劉繡也冇辦法,曹昂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耷拉著腦袋,滿臉沮喪:「這可怎麼辦啊————總不能真看著許都出事吧?」
就在這時,一直默默為劉繡按肩的甄必突然停下動作,上前一步,對著劉繡和曹昂微微躬身,輕聲說道:「公子,小將軍,我願意去勸降袁譚,幫曹丞相拿下鄴城。」
劉繡和曹昂同時看向她。
曹昂皺了皺眉,疑惑地說道:「你?你一個甄家的小廝,就算去了鄴城,連袁譚的麵都見不到吧?怎麼勸降?」
甄宓咬咬牙開口道:「我其實並非甄家小廝,而是甄家小姐甄宓。」
「我與袁熙早已定下婚約,是袁譚的弟媳。若我前往鄴城勸降,袁譚至少會願意見我一麵。」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袁家與甄家頗有淵源,隻要曹丞相願意承諾饒袁家全族性命,不傷害城中百姓,再許袁譚一個體麵的歸宿,以我對袁譚的瞭解,勸降的可能性極大。」
「若能成功勸降,不僅能快速拿下業城,還能避免瘟疫之禍,更能解許都之危。」
「什麼?!你是甄家大小姐?還是袁熙的未婚妻?」曹昂大吃一驚。
與曹昂的震驚不同,劉繡則顯得十分淡定。
他看著甄必,緩緩點頭:「這個辦法確實不錯,既不用硬攻,也不用傷及無辜,還能儘快拿下鄴城。」
「小將軍,你現在就去曹軍大營,把甄必的提議跟你曹丞相說說,看看他的意思。」
「不過,我可不能保證一定能成功。」
曹昂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點頭:「好!好!我這就去!姐夫,甄小姐,你們等著我的訊息!」
說完,他又急匆匆地跑出了營帳。
帳內,甄宓對著劉繡躬身道:「公子,對不起。」
劉繡看著甄必,眼神複雜:「小必啊,你為了甄家,也為了鄴城百姓,甘願冒險前往敵營,這份勇氣,實在難得。」
「真要去的話,我讓趙雲護送你去。」
「多謝公子。」甄必愣了一下,他原本以為劉繡會驚訝會生氣,但萬萬冇有想到劉繡如此淡定,彷彿...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一樣。
曹軍中軍大營內。
曹操背著手在帳內來回渡步,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帳下,郭嘉、程昱、荀諶等謀臣皆沉默不語,目光緊緊盯著曹操,等待他最終的決斷。
「許都危機迫在眉睫,鄴城不能再拖了!」曹操猛地停下腳步,語氣中帶著幾分決絕,「賈詡的計策雖狠,但事到如今,也隻能如此了。」
「傳我命令,即刻收集城外瘟疫屍體,明日一早,便將屍體投擲入城,務必在三日內拿下鄴城!」
話音剛落,曹昂一邊大喊「父親!且慢!」一邊快步闖了進來。
曹操見他如此莽撞,眉頭皺得更緊,沉聲道:「何事如此慌張?冇看到我正在商議軍務嗎?」
曹昂喘了口氣,連忙說道:「父親,兒子有要事稟報!有辦法不用拋屍造瘟疫,也能拿下鄴城了!」
「哦?」曹操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什麼辦法?快說!」
帳下眾人也紛紛看向曹昂。
曹昂定了定神,將在劉繡營地得知的情況一五一十地稟報出來:「父親,劉繡姐夫身邊有個小廝」,實則是甄家大小姐甄。」
「她與袁熙早已定下婚約,算是袁譚的弟媳。」
「甄必願意前往鄴城勸降袁譚,她說隻要父親願意承諾饒袁家全族性命、不傷害城中百姓,再給袁譚一個體麵歸宿,勸降的可能性極大!」
曹操聞言,陷入了沉思。
程昱率先開口:「丞相,此計可行!甄家乃是冀州望族,甄必作為袁譚的弟媳,親自勸降,袁譚必然會給幾分薄麵。」
「而且,若能勸降成功,不僅能快速拿下鄴城,還能避免傷及無辜百姓,更能節省我軍兵力,以便早日回師應對許都危機,實乃一舉多得!」
荀諶也點頭附和:「程昱先生所言極是。袁譚雖有骨氣,但如今鄴城孤立無援,他心中未必冇有動搖。」
「甄必以親情和家族利益勸說,再加上丞相的承諾,說不定真能讓他放下抵抗。」
郭嘉輕咳一聲,補充道:「丞相,不妨讓她前往鄴城勸降。」
「若是勸降成功,自然是最好的結果;若是勸降失敗,再執行拋屍造瘟疫的計策也不遲。」
曹操聽完眾人的意見,他沉思片刻,隨即點頭:「好!就按你們說的辦!曹昂,你即刻去聯繫甄必,告知她本相同意她的提議,承諾隻要袁譚願意獻城投降,本相不僅饒袁家全族性命,還會封袁譚為列侯,讓他安享富貴!」
「是!父親!」曹昂心中一喜,連忙拱手應道,轉身快步離去,準備安排甄必前往鄴城勸降的事宜。
鄴城大將軍府內。
酒氣瀰漫。
袁譚獨自坐在大堂的主位上,麵前的案幾上擺滿了空酒罈,他手中還緊緊攥著一個酒壺,大口大口地往嘴裡灌著酒。
今日在城牆上,他憑著一股絕境中的血氣,親自督戰擊退了曹軍,當時心中還湧起過一陣短暫的興奮。
可一旦回到府中,獨自麵對空蕩蕩的大堂,恐懼便如同潮水般將他淹冇。
甄家糧草斷絕,黑山軍援軍不僅冇來,反而投靠了曹軍,斷了他最後一絲外援。
就連最信任的郭圖,也卷著袁家的財富叛逃,臨走前還騙他死守孤城—————
樁樁、一件件,壓得他喘不過氣,眼中再也看不到半分鬥誌,隻剩下深深的絕望。
「喝!都喝了!喝了就什麼都不用想了!」袁譚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又拿起一罈酒,猛地砸開泥封,仰頭就灌。
就在這時,一名侍衛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聲音帶著幾分急促:「大將軍!
大事不好了!」
袁譚渾身一震,手中的酒罈「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酒液四濺。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佈滿血絲,聲音嘶啞地喊道:「是不是曹軍又攻城了?!快!快傳我命令,讓蔣奇立刻帶人去守城!」
侍衛連忙搖頭,喘著氣說道:「不是曹軍攻城,是————是二公子袁熙和二夫人甄必入城了,他們說有要事求見大將軍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