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劉繡!是我袁家一生之敵!!(求訂閱!!)
「好!太好了!文和先生此番前往黑山,不僅解了我軍後顧之憂,還收服了張燕這股勢力,實在大功一件!」
他心中更是對劉繡讚嘆不已。
GOOGLE搜尋TWKAN
在和袁紹開戰以來,自己女婿劉繡可以說是屢建奇功,如今更是收服黑山軍,這份眼界與手段,連他都自愧不如。
就連眼前的賈詡也是金光閃閃。
隨即,曹操將目光投向賈詡,語氣懇切:「文和先生,此次黑山之事,你辦得非常漂亮!」
「我有意讓你留在我身邊,今後與程昱、郭嘉一同為我出謀劃策,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程昱與郭嘉也在一旁附和,眼中滿是對賈詡才華的認可。
然而,賈詡卻緩緩搖頭,語氣堅定道:「多謝丞相厚愛,隻是在下如今已是劉記雜貨鋪的帳房先生,每日處理店鋪事務,雖繁瑣卻也充實,在下心中十分滿意,暫無他求。」
曹操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幾分鬱悶之色。
他何嘗不知,當初自己因賈詡乃是毒士,對其多有冷落,如今人家不願再入自己麾下,也是情理之中。
但轉念一想,賈詡雖不在自己身邊,卻在女婿劉繡麾下做事,終究還是為自已這邊效力,不會便宜了旁人,便也不再強求,隻是笑著擺手。
「既然先生心意已決,那我便不勉強了。隻是今後若有需要,先生可隨時來找我。」
待賈詡告辭離開後,曹操讓人將荀諶帶了上來。
看著荀諶,曹操開門見山:「公業,如今黑山軍已附,鄴城袁譚再無援軍,袁家大勢已去。」
「你若肯歸降,我必不計前嫌,委以重任,畢竟你哥荀或乃是我軍師,為我穩住大後方。」
荀諶心中早已明白局勢,袁譚敗局已定,自己若再頑抗,也隻是徒增傷亡。
他沉默片刻,隨即拱手道:「丞相雄才大略,袁譚難成大事,在下願降。」
見荀諶如此乾脆,曹操心情愈發舒暢。
荀諶對業城極為熟悉,將鄴城的兵力部署、糧草儲備、防禦薄弱之處一一說明。
聽完荀諶的匯報,曹操猛地站起身,大聲下令:「全軍將士聽令!即刻整頓兵馬,明日全力攻城,務必一舉拿下鄴城,滅了袁譚!」
「遵令!」帳內程昱、郭嘉等人齊聲應道,眼中皆是戰意昂揚。
攻克鄴城,平定冀州,指日可待!
鄴城大將軍府內.
燈火通明,酒香瀰漫。
袁譚身著錦袍,端坐主位,正設宴款待郭圖、蔣奇等一眾文武官員。
帳內絲竹聲不絕,眾人推杯換盞,一派熱鬨景象。
酒過三巡,郭圖率先站起身,端著酒杯走到堂中,聲音洪亮地說道:「大將軍,諸位同僚!」
「依我之見,不出數日,黑山軍十萬大軍便會從黑山中殺出來,直搗曹軍後路!」
「到時候咱們內外夾擊,定能一舉擊潰曹軍,解鄴城之圍!」
這番話如同給眾人注入了一劑強心針,蔣奇等人紛紛點頭附和。
袁譚更是眼前一亮,臉上的愁雲一掃而空,興奮地站起身:「軍師所言極是!」
「我可是承諾給張燕十萬石糧食以及三縣之地,張燕做夢都想要從黑山出來!」
「再加上荀諶的勸說,張燕必然會來相助!」
諸位,咱們共同舉杯,預祝黑山軍早日到來,咱們大破曹軍!」
眾人連忙端起酒杯,正要齊聲附和,帳外卻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接著一名士兵神色慌張地闖了進來。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帶著顫抖:「大將軍!不好了!黑山軍————黑山軍投靠曹軍了!」
「荀諶先生也被張燕抓了,獻給了曹軍!」
「什麼?!」袁譚手中的酒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酒液灑了一地。
他瞪大雙眼,難以置通道:「你再說一遍?張燕為何會投靠曹軍?荀諶怎麼會被抓?!」
那士兵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道:「據探子回報,是劉繡派他的手下賈詡前往黑山,勸說張燕歸降。」
「張燕本就對劉繡感激不已,再加上賈詡以利害相逼,便徹底倒向了曹軍,還把荀諶先生給綁了————」
「劉繡!又是劉繡!」袁譚踉蹌著後退一步,眼中全是絕望與憤怒,喃喃道,「你這是老天派來滅我袁家的麼?!」
「先是敗我叔父袁術,再敗我父親袁紹,如今又逼我到絕境!!」
帳內陷入一片死寂,眾人麵麵相覷,臉上滿是恐慌。
蔣奇最先反應過來,連忙上前一步,對著袁譚拱手道:「大將軍,事已至此,咱們不能再坐以待斃!」
「黑山軍不來,其他州的援軍遲遲不到,我們已無援軍!」
「再加上荀諶知曉我軍所有佈防,若是他將訊息透露給曹操,鄴城更是難守!
」
「依我之見,不如趁曹軍尚未攻城,咱們棄城而逃,日後再謀圖東山再起!」
袁譚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動搖。
棄城雖狼狽,但至少能保住性命,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
他正要開口答應,郭圖卻突然開口道:「不可!蔣將軍,你怎能說出如此喪氣之言!」
郭圖快步走到袁譚麵前,「大將軍!鄴城乃是我冀州根本,豈能輕易放棄?」
「咱們手中尚有一萬士卒,城中糧草雖緊,省一省....支撐一月有餘不成問題!」
「曹操雖勢大,已經是久戰之兵,必然疲憊不堪,我軍可以以逸待勞,再加上鄴城城牆堅固,防禦完備,隻要咱們上下一心,未必不能守住!」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帳內眾人,繼續說道:「再說,棄城而逃,談何容易?」
「曹軍若得知咱們要逃,定會派兵追擊,到時候咱們腹背受敵,恐怕連鄴城都出不去!」
「即便僥倖逃跑,其他地方兵力有限,又怎能與曹操抗衡?!」
「到那時,咱們纔是真正的窮途末路!」
「隻要咱們堅守鄴城,拖延時日,說不定能等到變數!」
「退一萬步說,即便城破,咱們身為袁家子弟、冀州臣子,也當與鄴城共存亡,豈能做那臨陣脫逃的懦夫?!」
說到此處,郭圖猛地跪地,語氣無比鄭重:「屬下郭圖追隨袁家多年,蒙大將軍信任,委以重任。」
「今日若鄴城真要遭難,末將願與大將軍共赴死難,與袁家共存亡!!」
袁譚看著眼前跪地立誓的郭圖,眼眶瞬間泛紅。
自袁紹官渡之敗以來,身邊或叛或逃者不在少數,如今危難之際,郭圖不僅冇有棄他而去,反而願與他一同赴死,這份忠誠與決絕,讓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快步上前,雙手扶起郭圖,聲音帶著哽咽:「軍師————你先是助我坐上大將軍寶座!」
「這生死關頭,你梗死對我袁家如此忠心!有你在,我袁譚何懼之有!」
感動之情在胸中激盪,袁譚先前的絕望與動搖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起的鬥誌。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拔出腰間佩劍,大聲道:「軍師說得對!我袁譚豈能做棄城而逃之人!」
「從今日起,我與鄴城共存亡!」
「與鄴城共存亡!」蔣奇臉上露出羞愧之色,隨即也高聲附和。
大廳內其他人也紛紛起身,齊聲吶喊。
郭圖從大將軍府出來。
他趕回自己府上,剛踏入書房,便把心腹手下叫來。
「大人,深夜喚屬下前來,可有要事吩咐?」
郭圖當即開口道:「你現在立刻去收拾東西,隻帶金銀細軟和貴重之物,越多越好,半個時辰後在府後門集合,咱們今晚就離開鄴城!」
手下聞言,滿臉驚愕,瞪大了眼睛:「大人?您冇開玩笑吧?」
「屬下今晚還跟著您去參加大將軍的宴席,當時您還慷慨陳詞,說要與鄴城共存亡,怎麼現在突然要離開了?」
郭圖聞言,冷笑一聲,「你這蠢貨,那話能當真?我若不那麼說,袁譚和蔣奇能死心塌地留在鄴城抵抗曹軍嗎?」
他壓低聲音繼續說道:「我早就看出來了,袁家氣數已儘,曹操勢大,鄴城遲早要破。」
「我先前在宴席上主戰,不過是為了讓袁譚、蔣奇他們帶著士兵死死拖住曹軍,給我爭取時間罷了。」
護衛這才恍然大悟,隨即又有些疑惑地問道:「大人,您為何要費這麼大勁?咱們直接跑不就行了?」
「直接跑?」郭圖轉過身,「這鄴城乃是袁家經營多年的老巢,藏著不少財富。」
「這段時間,我借著輔佐袁譚的名義,早已將袁家大部分財富都弄到了自己手裡。」
「若是跟著袁譚一起逃亡,一來目標太大,容易被曹軍追上;二來這些錢財名義上還是袁家的,我根本無法安心享用。」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隻有讓袁譚、袁尚他們都死在鄴城,袁家徹底覆滅,這些財富才真正屬於我郭圖!」
「到時候,我拿著這些錢財,去哪裡不能逍遙快活?」
「還是大人謀劃深遠!」護衛聽得連連點頭,又問道:「大人,那咱們今晚跑了之後,要去哪裡落腳啊?」
「天下之大,若是冇有個安穩的去處,也不是長久之計。」
「去幽州!」郭圖早就想好去那裡,繼續道:「幽州地處北方偏僻之地,曹軍一時半會兒還打不到那裡。」
「而且幽州刺史高乾,乃是袁紹的外甥,算是袁家的人。
「如今袁紹已死,袁熙被曹軍抓走,等鄴城城破,袁譚、袁尚也必死無疑,到時候高乾便是最有資格繼承袁紹基業的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高乾此人,素有雄誌」,一直不甘久居人下,隻是缺少一個得力的謀士輔佐。」
「我郭圖曾輔佐過袁譚、袁尚兩位大將軍,在冀州素有威望,又熟悉曹軍的虛實。」
「他高乾要想在幽州立足,甚至圖謀恢復袁家勢力,定然需要我這樣的人相助。」
「到了那裡,咱們不僅能安穩度日,還能繼續享受榮華富貴,豈不是美事?」
手下徹底放下心來,連忙拱手道:「大人英明!屬下這就去準備!」
「快去!動作快點,務必小心行事,別驚動了其他人!」郭圖催促道,「咱們必須在今晚三更之前離開鄴城,否則等到明日曹軍攻城,想走就難了!」
護衛應了一聲,轉身快步離去。
當天夜裡,數架馬車手持大將軍令箭離開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