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程昱:主公,做點人肉乾吧!(求訂閱!!)
那「斷腿馬伕」卻絲毫不懼,雖然一條腿看起來不便,但身手卻敏捷得驚人O
他揮舞著柺杖,如同閒庭信步般在刀光劍影中穿梭。
柺杖時而如長槍般直刺,時而如短棍般橫掃,每一擊都精準狠辣,直指刺客的要害。
「啊!」又一名刺客慘叫一聲,被柺杖擊中胸口,倒飛出去,口吐鮮血而亡。
剩下的六名刺客越打越心驚,他們合力圍攻,卻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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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斷腿馬伕」的招式看似簡單,卻蘊含著無窮的變化,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他們的攻擊,並予以反擊。
轉眼間,又有四名刺客倒在了血泊之中。
最後隻剩下為首的刺客和另外兩人,他們渾身是汗,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你到底是誰?」為首的刺客顫聲問道。
那「斷腿馬伕」停下攻擊,拄著柺杖,淡淡地看著他們。
就在這時,一名刺客突然瞪大了眼睛,「這分明是劍術....
」
像是認出了什麼,失聲驚呼:「你————你是天下第一劍客王越!」
王越?!為首的刺客和另一人聞言,如遭雷擊,臉上血色儘失。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傳說中的天下第一劍客竟然會出現在這裡,還成了一個斷腿馬伕!
王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緩緩開口:「王越已經死了,現在隻有劉記雜貨鋪臨時工車伕小王。」
話音剛落,他身形一動,柺杖再次揮舞。
「噗!噗!」
最後三名刺客也冇能倖免,被瞬間擊殺。
帳內恢復了安靜,隻剩下九具屍體。
就在這時,營帳內傳來劉繡慵懶的詢問聲:「小王,怎麼了?剛纔好像有動靜。」
王越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復了斷腿馬伕的模樣,對著帳內恭敬地回道:「公子,冇什麼,就是有幾個老鼠闖了進來,屬下已經解決了。」
「哦,知道了,早點休息吧。」劉繡的聲音再次傳來,似乎並冇有被外麵的動靜影響。
王越應了一聲,開始默默地處理現場,彷彿剛纔那驚心動魄的廝殺從未發生過。
隨著袁紹採用田豐的策略,袁軍與曹軍便在官渡陷入了僵持的對峙狀態。
袁軍一方麵留下主力大軍在官渡與曹軍對峙,另一方麵則分兵去攻擊曹操的其他地盤,同時派人四處聯絡諸侯,鼓動曹操境內的官員反叛。
一晃兩個月過去,袁軍雖然始終冇能打下官渡城寨,但在其他地方卻是取得了不少效果。
曹操治下的不少縣令、太守、郡守紛紛響應袁紹的號召,起兵反叛,使得曹操陷入了多線作戰的困境。
如此一來,戰場的局麵反而對曹軍越來越不利。
原本因為霹靂車大勝而積攢的士氣逐步下降,士兵當中也開始出現了不少悲觀的戰敗言論。
在一處偏僻的角落,幾名曹軍士兵正偷偷議論著。
「哎,你們說,咱們還能守住官渡嗎?」一名年輕士兵憂心忡忡地問道,臉上滿是擔憂。
另一名老兵嘆了口氣:「不好說啊。現在到處都在反叛,咱們的糧草也快跟不上了,再這樣耗下去,怕是撐不住啊。」
「我聽說袁軍分兵打下了好幾個城池,兵力越來越盛,而咱們卻連援兵都冇有,依我看,這官渡之戰,咱們怕是要輸啊。」
第三名士兵介麵道,語氣中充滿了絕望。
「噓,小聲點,這話要是被官長聽到了,可有你好受的!」
老兵連忙提醒道,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幾人立刻閉上了嘴,但臉上的悲觀之色卻更加濃厚了。
而在劉繡的營帳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劉繡正和呂玲綺、張春華、許褚、趙雲、甘寧、李蒙等人圍坐在一張大桌旁O
桌上擺滿了好酒好菜,眾人說說笑笑,氣氛十分熱鬨,每天都過得開開心心、樂樂嗬嗬,絲毫冇有受到外麵戰局的影響。
就在這時,曹昂一臉愁容地走了進來,眉宇間滿是憂慮。
劉繡見狀,連忙笑著招呼道:「小將軍,來得正好,快過來一起吃點,這可是我讓人特意弄來的好酒!」
曹昂卻冇有心思喝酒,他走到桌前,對著劉繡拱了拱手,語氣沉重地說道:「姐夫,我實在冇心情吃啊。」
「如今曹營麵臨的困境越來越嚴重了,到處都在反叛,糧草也即將告罄。」
「曹丞相和其他文武大臣們都是一籌莫展,我特地來問問你,有冇有什麼好的法子?」
劉繡放下酒杯,笑著說道:「我不是早跟你說過麼,讓你安心等著,總會有辦法的。」
曹昂更加著急了,滿臉愁容地說道:「可這都已經兩個月過去了!」
「要是再等下去,怕是不等袁軍進攻,官渡城寨自己就要先破了!」
「姐夫,咱們到底在等什麼啊?!」
劉繡神秘地笑了笑,緩緩開口:「當然是等袁紹將所有的糧草都聚集在一塊呀。」
曹昂聞言,猛地一驚,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姐夫,你是想要對袁紹的糧草動手?」
劉繡放下手中的筷子,神情淡定地開口:「決定一場戰鬥勝負的核心是軍隊戰鬥力,而影響軍隊戰鬥力的因素有很多,比如軍隊數量、將士能力、統帥的謀略————以及糧草!」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因此,糧草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隻要糧食冇了,即便再厲害的軍隊也堅持不了多久。」
曹昂連連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姐夫說得對!」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袁紹就是想和我們打持久戰,想要活活拖死咱們。」
「若真能夠摧毀袁軍軍糧,袁軍必然堅持不了多久,姐夫你這個辦法好!」
劉繡點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這兩個月,袁紹為了能更好地打持久戰,不斷地將糧食往前線運輸,現在估計運得差不多了。」
曹昂再次點頭,可思索一番後,眉頭又皺了起來,他想到一個棘手的問題:「可是,袁紹也是個精明之人,根據咱們斥候匯報,這袁紹為了掩蓋糧食存放之地,他修了好幾個糧倉。」
「這些糧倉真真假假,我們如何能判斷哪一個是真糧倉呢?」
「要是行動失敗了,後麵袁紹加強看守,我們可就很難再有機會了。」
劉繡笑了笑,起身走到掛在帳壁上的地圖前,伸手在地圖上指向一個地點:「若是我預料不錯的話,這裡就是袁紹真正的糧倉所在!」
曹昂連忙湊上前一看,當看清那個地點的名稱時,不由得驚撥出聲:「烏巢!」
「冇錯,就是烏巢。」劉繡點點頭。
歷史上,烏巢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且距離官渡前線不遠不近,既能及時供應糧草,又不易被曹軍突襲,是存放軍糧的絕佳之地。
依託水路運輸,古代的糧食大規模運輸,水運的效率遠高於陸運。
烏巢靠近濟水,袁紹能通過黃河—濟水水係將河北的糧草漕運至烏巢囤積。
劉繡接著說道:「隻要派出數千精銳,趁夜潛入烏巢,攻入糧倉,然後將袁紹的糧草全部燒燬,袁紹的持久戰計謀就會徹底破產。」
曹昂重重地點頭,眼中充滿了興奮,但隨即又好奇地詢問:「姐夫,你是如何知曉袁紹的糧草放在烏巢呢?」
劉繡神秘地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緩緩開口:「天機不可泄露。」
「小將軍若是信得過我,便可以將這個訊息轉告給曹丞相,至於信不信,就看丞相的決斷了。」
曹昂看著劉繡胸有成竹的樣子,心中的疑慮頓時消散了大半。
他知道劉繡從不打無把握之仗,既然劉繡如此肯定,那烏巢十有八九就是袁紹的糧倉所在。
「好!姐夫,我這就去將此事告知曹丞相!」
曹昂不再猶豫,對著劉繡一拱手,轉身便急匆匆地往曹操的中軍大帳跑去。
帳內眾人看著曹昂急切的背影,都笑了起來。
呂玲綺好奇地問劉繡:「公子,你真的確定烏巢就是袁紹的糧倉嗎?」
劉繡放下酒杯,笑容輕鬆:「我有亂說過麼?」
「這倒是冇有!」呂玲綺點點頭。
「來,咱們繼續喝,早知道官渡這麼輕鬆,就該把淡兒和大小喬帶上,就能聽曲看舞了。」
劉繡想了想,繼續道:「阿褚,你吃完東西,帶人回許昌一趟,把琬兒她們都帶來。」
「公子,官渡這邊可是戰場,把夫人帶到戰場上來,不好吧?」許褚疑惑問道。
「誰說是讓她們來官渡呆著,咱們是要準備進入冀州,一旦曹丞相打敗袁紹,必然是要打入冀州去的,咱們不得乘機擴張一下生意啊!」
劉繡繼續道:「那可是整整四個州的生意,就咱們這點人不得忙到死?」
眾人恍然。
曹操在中軍大帳內來回渡步,眉頭緊鎖,焦急不已。
他看著帳內的郭嘉和程昱,語氣沉重地說道:「奉孝,仲德,再這樣下去,咱們怕是真堅持不了多久了。」
「各地叛亂不斷,糧草也快消耗光了,這官渡之戰,難道真的要敗在這裡嗎?
」
郭嘉輕咳一聲,「丞相,如今局勢確實危急,但咱們絕不能放棄。」
「隻要堅守住官渡,總有轉機的。」
程昱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丞相,若是實在糧食不夠,屬下有一計。」
「咱們可以將那些犯人以及袁軍俘虜————做成肉乾,以解燃眉之急。」
「什麼?!」曹操和郭嘉聞言都嚇了一大跳,曹操連忙擺手,「仲德,此計萬萬不可!如此慘無人道之事,我曹操絕不能做!」
就在這時,帳外傳來了曹昂的聲音:「父親!我回來了!」
話音剛落,曹昂便急匆匆地跑了進來,看到曹操等人,連忙說道:「父親,奉孝先生,仲德先生,我從姐夫那裡帶來了一個破敵之策!」
接著,他便將劉繡關於奇襲烏巢、燒燬袁紹糧草的辦法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聞言,曹操、郭嘉和程昱都陷入了沉思,臉上露出猶豫之色。
曹操摸了摸鬍鬚:「奇襲烏巢————若是成功了,自然能一舉扭轉戰局,可要是失敗了,那損失就太大了,咱們現在可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啊。」
郭嘉也點頭:「丞相所言極是,烏巢必定是袁紹重點防守之地,想要奇襲成功,難度極大。」
程昱也開口道:「關鍵是現在還無法確定這烏巢到底是不是袁紹的糧倉所在!
」
「主公,不過你還是可以考慮屬下的提議,做一些人肉肉乾,不然咱們可耗不過袁。」
額....
曹操狂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