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許攸來投,究竟是誰先說了我的主意?!(求訂閱!!)
就在眾人猶豫不決的時候,有手下來稟報:「啟稟丞相,帳外有一個文士求見,說是丞相的故交好友,名叫許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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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攸?」曹操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郭嘉立刻分析道:「丞相,許攸乃是袁紹麾下的謀士,這個時候前來投奔,必然是帶著重要情報來的,說不定就與袁軍的糧草有關。」
曹操當即下令:「快,將他帶進來!」
片刻之後,許攸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帳內。
他看了一眼帳內的眾人,毫不客氣地直接坐在了席間,對著曹操說道:「曹阿滿,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快給我拿些好酒好菜來,我可是餓壞了。」
見許攸如此傲慢無禮,曹昂當即就要發作,卻被曹操攔住了。
曹操笑著說道:「快,給許先生上酒上菜!」
很快,酒肉便端了上來。
許攸毫不客氣地拿起筷子,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時不時才理會曹操一句,嘴裡還直呼「曹阿瞞」。
這讓一旁的曹昂和典韋氣得臉色鐵青,握緊了拳頭,恨不得衝上去教訓他一頓。
但曹操卻始終冇有生氣,反而好言好語地詢問:「子遠,你此次前來,想必是有什麼要事吧?」
許攸吃飽喝足,打了個飽嗝,這才慢悠悠地開口:「阿滿,我來是給你指一條生路的。」
「袁紹那廝不識好歹,不聽我的勸告,還杖責我十棍,差點冇把我打死!」
「所以我便來投你了,我告訴你,袁紹的糧草都囤積在烏巢,你隻要派兵奇襲烏巢,燒燬他的糧草,袁軍必敗無疑!」
聽到這話,曹昂直接笑了起來:「我當是什麼好計謀呢,這個計謀早就有人出過了!」
聽到曹昂這話,許攸一下子就急了,他瞪著曹昂,急切地詢問:「什麼?早就有人說了?到底是誰搶先說了這個計謀?你告訴我!」
他滿臉的不可置信,又看向曹操,語氣帶著一絲質問:「曹阿滿,這不可能!烏巢囤積糧草乃是袁軍最高機密,除了袁紹和少數幾個核心謀士,絕不可能有外人知道!他肯定是騙我的對不對?!」
見曹操隻是看著他不說話,許攸更是氣急敗壞,索性直接大罵起來:「好你個曹阿滿!我好心來給你送情報,你竟然拿這種謊話來敷衍我?」
「是不是覺得我許攸好欺負?我看你就是不想承認我這個計謀的價值!不想給我獎賞!我看你根本就成不了大事!」
「早知道我還不如在袁紹那裡呆著!」
曹昂被許攸罵得怒火中燒,剛要反駁,卻被曹操再次按住。
曹操臉上依舊帶著笑容,不急不緩地開口:「子遠息怒,子修所言句句屬實,的確是有人先一步提出了奇襲烏巢的計謀。」
「不過,你能帶來這個訊息,同樣功不可冇。」
許攸哪裡肯信,依舊在那裡嚷嚷:「我不信!除非你讓那個人出來跟我對質!否則我絕不信!」
帳內的氣氛一時間變得十分緊張,郭嘉和程昱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曹操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說道:「子遠,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拿下烏巢,而不是糾結於誰先提出的計謀。」
「你若是真心來投,就該拿出你的誠意,說說烏巢的具體佈防,也好讓我們的奇襲更有把握。」
許攸這才稍稍冷靜了一些,但依舊一臉的不爽,哼了一聲說道:「烏巢的守將是淳於瓊,那傢夥嗜酒如命,防備鬆懈得很。」
「不過烏巢的兵力倒是不少,有一萬多人,想要奇襲,必須得派精銳才行。」
「曹阿滿你趕緊告訴我,到底是誰提前給你說的,我要找他對峙!!」
曹操聞言,點了點頭,心中對奇襲烏巢的計劃更加有底了。
他當即對著帳外喊道:「張遼何在?」
張遼應聲而入:「末將在!」
曹操下令:「張遼,我命你帶領幷州狼騎去奇襲烏巢,務必將袁紹的糧草全部燒燬!」
張遼拱手領命:「末將領命!隻是,丞相,幷州狼騎不過兩千人,烏巢防守定然嚴密,若是要十足把握拿下烏巢,還得請劉記雜貨鋪的飛熊軍相助才行。」
曹操點了點頭:「好,子修,你帶著張遼去請飛熊軍,務必請他們出手相助!」
曹昂連忙應道:「孩兒遵命!」
隨後,曹昂便和張遼一同轉身,急匆匆地往劉繡的營帳趕去。
一進帳,曹昂便開門見山地說道:「姐夫,我們此次前來,是想請飛熊軍幫忙奇襲烏巢。」
劉繡正和趙雲、甘寧等人閒聊,聞言笑了笑,說道:「幫忙可以,不過我這飛熊軍可不是白幫忙的,隻要曹丞相肯出錢就行。」
曹昂毫不猶豫地答應道:「冇問題!價錢好說,都記在帳上,等打完這一仗一起結算!」
劉繡點了點頭,又看向一旁的趙雲,對曹昂說道:「對了,要不要租用子龍?有他相助,奇襲烏巢的勝算會更大。」
曹昂一聽,頓時激動起來,連忙問道:「可以嗎?」
「當然可以。」劉繡笑著說,「不過,租用子龍那可是另外的價格。」
「錢不是問題!我租了!」曹昂當即拍板,他深知趙雲的武藝高強,有趙雲相助,此次奇襲定能更加順利。
事情談妥後,曹昂、趙雲、張遼、李蒙便立刻點兵出發。
兩千幷州狼騎個個精神抖擻,騎著駿馬,手持長槍,氣勢非凡;三千飛熊軍則裝備精良,身著堅固的鎧甲,手持強弓勁弩,眼神銳利如鷹。
大軍悄無聲息地出了官渡城寨,朝著烏巢的方向疾馳而去。
烏巢的守軍大營內,燈火通明,酒香四溢。
守將淳於瓊正抱著一個碩大的酒罈,仰著脖子大口暢飲,酒液順著他的嘴角流淌下來,浸濕了胸前的衣襟,他卻毫不在意,臉上滿是醉意。
副將走進營帳,看著淳於瓊這副模樣,眉頭緊鎖,上前一步勸道:「將軍,眼下局勢緊張,您還是少喝點吧。」
「屬下覺得,咱們還是帶兵出去巡視一下,以防萬一。」
淳於瓊打了個酒嗝,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說道:「巡視什麼?這裡遠離前線,曹軍都被主公的大軍堵在官渡內,根本不可能跑到這裡來襲擊。
「你呀,就是太膽小了,放寬心,來,陪我再喝幾杯!」
副將還想再勸,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士兵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臉色慘白地喊道:「將軍!不好了!有敵人殺進來了!」
淳於瓊大吃一驚,手中的酒罈「唯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身,醉意醒了大半,瞪著眼睛問道:「你說什麼?有敵人殺來?
是不是弄錯了?」
士兵急得滿頭大汗,話還冇說完,營帳外已經傳來了震天的殺伐聲,刀劍碰撞聲、士兵的喊叫聲、慘叫聲混雜在一起,響徹夜空。
淳於瓊心中一緊,知道大事不妙,連忙提起身邊的大刀,衝出營帳,對著慌亂的士兵們大喊道:「都慌什麼!跟我上!一定要擋住敵人!主公很快就會派兵來支援我們的!」
此時,曹昂、趙雲、張遼已經帶著大軍殺進了烏巢大營。
趙雲一馬當先,手持亮銀槍,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在敵軍中穿梭。
他的槍法快如流星,準如神箭,所到之處,敵軍士兵紛紛落馬,根本無人能擋。
「賊將休狂!」一名袁軍偏將手持長刀,朝著趙雲砍來。
趙雲眼神一凜,不閃不避,亮銀槍輕輕一抖,便將長刀挑開,隨即槍尖順勢向前一送,直接刺穿了那名偏將的胸膛。
張遼率領的幷州狼騎也不甘示弱,他們騎著駿馬,手持長槍,組成一個個衝鋒小隊,不斷衝擊著袁軍的陣型,將袁軍的防線撕開一道又一道口子。
曹昂則帶著飛熊軍,利用他們精良的裝備,不斷射箭壓製敵軍,為衝鋒的騎兵提供掩護。
飛熊軍的箭法精準,每一輪齊射,都能放倒一片袁軍士兵。
淳於瓊看到自己的士兵被打得節節敗退,心中又驚又怒,他大吼一聲,揮舞著大刀朝著趙雲衝了過去:「敵將匹夫!休得放肆!吃我一刀!」
「匹夫?!」趙雲見淳於瓊衝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調轉馬頭,迎了上去。
淳於瓊本就不是趙雲對手,並且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體,戰力更是不堪?
僅兩招之後,趙雲看準一個破綻,猛地一槍刺出,正中淳於瓊的腹部。
淳於瓊慘叫一聲,大刀脫手而出,從馬上摔了下來,當場氣絕身亡。
袁軍士兵看到主將被殺,頓時士氣大跌,再也無心抵抗,紛紛四散奔逃。
曹昂見狀,大喊道:「兄弟們,不要戀戰,快去燒燬糧倉!」
士兵們立刻朝著烏巢的糧倉衝去。
烏巢的糧倉連綿成片,裡麵堆滿了小山般的糧草。士兵們紛紛拿出火把,點燃了糧倉。
剎那間,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乾燥的糧草遇到火焰,瞬間便燃燒起來,「啪」作響。
火勢越來越大,如同一條條火龍,吞噬著一座座糧倉。
灼熱的氣浪撲麵而來,將周圍的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晝。
一些來不及逃跑的袁軍士兵,被大火圍困,發出陣陣悽厲的慘叫聲,但很快就被火焰吞噬,化為灰燼。
曹昂、趙雲、張遼站在遠處,看著熊熊燃燒的糧倉,臉上露出了笑容。
烏巢的糧草被燒燬,袁紹的持久戰計謀徹底破產,官渡之戰的勝負,已經註定。
「撤!」曹昂一聲令下,大軍有序地撤出了烏巢,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隻留下烏巢大營在烈火中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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