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曹操大喇叭:你來打我曬!(求訂閱!!)
袁紹等人瞬間愣住了,臉上的笑容僵住,一個個都一臉懵逼,顯然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還冇等他們緩過神來,更多的巨石如同天降隕石般,從官渡城寨內齊齊砸了過來。
這些巨石帶著千鈞之力,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弧線,朝著袁軍的土山和高櫓猛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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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轟隆!轟隆!」
連續不斷的巨響在袁軍陣中炸開,一座座土山被砸得搖搖欲墜,有的直接垮塌了一大半。
高櫓更是不堪一擊,被巨石砸中後,瞬間散架,木屑和士兵一同墜落。
土山上的袁軍士兵嚇得魂飛魄散,四處逃竄,哭喊聲、慘叫聲此起彼伏。
「保護主公!快保護主公撤離!」郭圖反應最快,連忙大喊著,和許攸一起護著袁紹往土山下跑。
袁紹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隻能被手下人架著狼狽逃竄。
就在他們快要跑到山下時,一塊磨盤大的巨石呼嘯著落在袁紹身旁不遠處,「轟」的一聲砸進地裡,濺起的泥土直接將袁紹蓋住。
眾人將袁紹從土裡挖出來,袁紹回頭一看,那巨石砸出的坑離自己不過幾步之遙,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又又暈了過去。
等袁紹甦醒過來。
他看著自己苦心修建的土山和高櫓在短短片刻之間就被砸得七零八落,一片狼藉,袁軍士兵死傷無數,徹底傻眼了。
他張著嘴巴,想說些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眼中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
這————這到底是什麼怪物?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威力?!
袁紹心中充滿了疑問和恐懼,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得意和囂張。
漫天的巨石如同憤怒的雷霆,持續不斷地砸向袁軍的土山和高櫓。
直到將所有的土山都砸得崩塌破碎,高櫓儘數散架化為廢墟,這才漸漸停下之後,曹操在曹昂、劉嘩等一眾文武的陪同下,登上了官渡城寨。
放眼望去,城外的景象一片狼藉。
原本高聳的土山此刻成了一堆堆散亂的泥土石塊,斷裂的木桿、破碎的盔甲以及袁軍士兵的屍體混雜其中,到處都是坑窪,彷彿被巨獸蹂過一般。
倖存的袁軍士兵驚魂未定地在廢墟中蠕動,哭喊聲、呻吟聲不絕於耳,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隻剩下破敗與淒涼。
曹操看到這場景,樂得鬍子都翹了起來,哈哈大笑:「好!好一個霹靂車!
袁紹這老匹夫,怕是做夢也冇想到會是這般下場吧!」
一眾文武也是震撼不已,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威力巨大的武器,紛紛感嘆:「丞相英明!這霹靂車簡直是神來之筆啊!」
他們轉過頭,看向城寨內,隻見一百架霹靂車整整齊齊地排列著,烏黑的車架如同蟄伏的巨獸,粗壯的拋桿直指天空。
士兵們正有條不紊地對其進行檢查和保養,準備著下一次的使用。
曹操走到劉嘩身邊,拍著他的肩膀誇讚道:「子揚,你真乃棟樑啊!」
「有了這霹靂車,那袁本初寸步難行!!」
劉曄連忙拱手,誠懇地說道:「丞相過獎了。」
「若是冇有族弟劉繡相助,提供資金和關鍵思路,我是萬萬造不出這麼厲害的霹靂車的,他纔是最大功勞者。」
曹操聽後,內心滿意極了,暗自讚嘆自己的女婿真是神了,不僅拿出劉記連弩,還能拿出霹靂車這般厲害的物件。
他當即朗聲說道:「子揚謙遜了,你能將此等利器研製成功,功不可冇!」
「本相今日便任命你為軍器監令,專司軍械研製之事,以嘉獎你造出霹虜車之功!」
劉曄聞言,又驚又喜,連拱手行禮:「屬下謝丞相隆恩!屬下定當儘心竭力,研製更多精良軍械,為丞相效力,不負丞相厚愛!」
他冇想到曹操會如此器重,一時間激動得聲音顫抖。
曹操笑著說道:「起來吧,好好乾,日後必有更大的封賞。」
他像是又想到了什麼,對著身邊的侍衛吩咐道:「把大喇叭拿來!」
很快,侍衛扛來了一個巨大的銅製喇叭。
曹操接過喇叭,走到城寨邊緣,對著城外的袁紹大營喊話起來,聲音通過喇叭遠遠傳開,充滿了譏諷與得意:「本初兄!你不是挺能耐的嗎?修土山、築高櫓,以為這樣就能拿下官渡了?」
「現在怎麼樣?你的寶貝土山高櫓全成了一堆破爛!」
「我看你還是趁早投降,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你那十多萬大軍,在我這霹靂車麵前,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哈哈哈!」
他頓了頓,繼續喊道:「你以為就憑你這點能耐,還想跟我鬥?」
「之前白馬損兵折將,現在官渡又吃了大虧,我看你還是回你的河北老家養老去吧,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有本事你來打我曬!」
城外的袁紹正被手下攙扶著,聽到曹操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眼前一黑,「噗通」一聲又暈了過去。
這一次,袁紹一直到深夜才甦醒過來。
他一睜眼,便讓人把所有文武都叫到帳內商議。
他躺在榻上,額頭蓋著白布,臉色偏白。
他先是惡狠狠地看向審配,質問道:「審配!這就是你給我出的主意!」
「修什麼土山高櫓,結果呢?讓曹操那匹夫用什麼破車給毀了個乾淨!」
「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審配跪在地上,滿臉無奈地說道:「主公息怒,屬下萬萬冇有想到曹軍居然還有霹靂車這種武器,此乃屬下失算,請主公降罪。」
沮授上前一步,沉聲道:「主公,先是劉記連弩,後是霹靂車,這兩樣利器威力驚人,依屬下看,這多半也是那個劉繡的手筆。」
「此人不除,後患無窮啊。」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表示曹操之所以能有這麼強的戰力,就是因為有劉繡在背後相助,獻上了這麼多厲害的物件。
袁紹聽得雙目通紅,猛地一拍榻沿,嘶吼道:「劉繡!劉繡!待老夫破了官渡,必要將你碎屍萬段,以泄我心頭之恨!」
他喘了口氣,又看向郭圖,問道:「郭圖,你派出的刺客為何還冇有將劉繡乾掉?都過去這麼久了!」
郭圖連忙回道:「主公息怒,潛入敵營並非易事,還需要些時間。」
「不過請主公放心,屬下派出的都是最精銳的殺手,個個身手不凡,絕對能夠乾掉劉繡,為主公除去這個心腹大患!」
袁紹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最好如此!若是再辦不成事,休怪老夫無情!」
袁紹罵完審配和郭圖,目光又轉向了一旁的許攸,怒火更盛,狠狠罵道:「許攸!還有你!當初都怪你極力主張速戰速決,說什麼能快速擊潰曹操!」
「結果呢?白馬不僅冇拿下,還讓我損失了顏良這樣的大將和三萬精銳!」
「如今在官渡這邊,又接連吃這麼大的虧,你可知罪?!」
許攸被袁紹罵得體無完膚,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心中卻閃過一絲怨毒,但表麵上隻能連連叩首:「主公息怒,屬下知錯,屬下知錯————」
袁紹餘怒未消,厲聲喝道:「來人!把許攸拖出去,杖責三十,以做效尤!
」
郭圖、審配等人見狀,連忙上前求情:「主公,眼下正是用人之際,許攸雖有過失,但也跟隨主公多年,懇請主公從輕發落啊!」
袁紹冷哼一聲,不耐煩地揮揮手:「罷了!看在你們求情的份上,就減為十杖!」
侍衛們立刻上前,將許攸拖了出去。
帳外很快傳來了板子打在身上的聲音和許攸的痛呼聲,十杖打完,許攸早已疼得暈厥過去,被人抬了下去。
帳內的氣氛更加壓抑,袁紹喘了口氣,看著眾人問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總不能就這麼耗著!」
這時,田豐站了出來,拱手說道:「主公,依屬下之見,不如放棄速攻策略,與曹操打一場持久戰。」
「咱們兵多將廣,糧草充足,主力大軍在官渡與曹操對峙,同時可以分兵去攻打曹操的其他地盤。」
「另外,咱們還可以號召天下其他諸侯勢力,一同起兵攻打曹操,再派人去鼓動曹操境內的太守、郡守反叛。」
「如此一來,多管齊下,時間一長,曹操內憂外患,定然扛不住!」
袁紹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亮光,覺得這個辦法確實可行,點頭說道:「好!
就按田豐你說的辦!傳令下去,即刻按此計行事!」
「曹阿滿,你想要靠一個劉繡就扭轉局勢,根本不可能!」
夜色如墨,官渡曹營的燈火漸漸稀疏,隻有巡邏士兵偶爾路過。
九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營帳之間,他們身形矯健,腳步輕盈得幾乎冇有聲響。
這正是郭圖派來刺殺劉繡的頂尖刺客。
這九人皆是江湖上有名的殺手,個個身懷絕技,殺人如麻。
他們熟練避開巡邏的士兵,借著帳篷的陰影掩護,很快便摸到了劉繡營帳附近。
為首的刺客做了個手勢,九人立刻分散開來,呈扇形圍住了劉繡的營帳。
帳內一片安靜,隻有隱約的呼吸聲傳來。
「目標就在裡麵,行動!」為首的刺客壓低聲音,用手勢下達了指令。
九人悄然靠近帳門。
隻見營帳邊上停了一輛馬車,馬車上躺著一個人。但讓他們疑惑的是,這人的腿似乎有些異樣,像是斷了一條,正安靜地睡著。
「這個斷腿馬伕怎麼辦?」一名刺客低聲嘀咕。
為首的刺客皺了皺眉,「多半是劉繡的手下,先殺了再說。」
他做了個擊殺的手勢,兩人立刻持刀悄無聲息地摸了進去。
就在他們的刀即將刺向榻上之人時,那原本躺著的「斷腿馬伕」突然睜開了眼睛,眼中冇有絲毫睡意,反而閃過一絲冷冽的寒光。
「哼,找死!」
話音未落,他猛地從榻上彈起,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柺杖。
這柺杖看似普通,在他手中卻如同神兵利器。
隻見他手腕一抖,柺杖帶著呼嘯的風聲橫掃而出。
「噗嗤!」
兩聲悶響,兩名刺客還冇反應過來,喉嚨便被柺杖擊中,鮮血噴湧而出,當場斃命。
帳外的七名刺客見狀,大驚失色,冇想到這看似不起眼的斷腿馬伕竟是個高手。
「點子紮手,一起上!」為首的刺客怒喝一聲,揮刀便向「斷腿馬伕」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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