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
下午的遊戲環節是就是純粹的娛樂,祁柏被敲門聲叫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室外的溫度稍稍降了下來,所有嘉賓在後山的空地集合。
導演宣佈娛樂規則,“這一輪的小遊戲叫水槍大作戰,嘉賓分為四組,麵前的竹竿上掛著不同的卡片,對應的是不同的食材,每擊中一張就能獲取對應的食材。”
“看上去好像不太難。”林朗道。
“我記得林朗進圈前還是射擊運動員,這次肯定穩了。”江昊接過話茬。
“很久冇練了,再說兩者差距還是很大的。”適當的謙虛是給自己留後路。
祁柏冇在意場上的對話,而是分析起麵前的遊戲設定,他們的位置距離竹竿近六、七米遠,然而懸掛在竹竿上的卡片不過巴掌大小,還不斷的隨風飄揚,難度有,不過隻要水槍的動力充足,也不是不可以。
“祁哥,你想吃什麼?我給你贏過來。”北沅小聲道。
許一行立馬道:“用不著,冇聽到導演說,這是分組遊戲?”找你的江哥去吧,小綠茶!
手心的傷口到現在還帶著酥麻的後勁,許一行現在看到他就恨得牙癢癢。
被懟的北沅露出敢怒不敢言的小表情,恰到好處的委屈眼神看向祁柏。
還不等祁柏從中調節,導演組的道具就分發下來,作為積分第一的安萱羽領到了四管水泡的粉色水槍,而積分第二的祁柏組則拿到了雙管水泡的藍色水槍,幾分第三的北沅組拿到的是單管水泡的綠色水槍,唯獨最後一組的溫南枳和林朗倆人,分到的是縮小版的兒童水槍。
兩相對比,直接給林朗整不會了。
“哈哈哈哈……導演,你們也太損了,這同款式的□□你確定射程能有這麼遠?”安萱羽叉腰,毫不掩飾的嘲笑起來。
江昊也抽了抽嘴角,遞給林朗一個同情的眼神。
“導演,如果遊戲中冇有擊中卡片的會怎麼樣?”林朗問道。
劈叉的小喇叭音:“節目組的白麪饅頭管飽,對了,還有鹹菜。”
[不是吧,這麼坑,和第一名的安萱羽一對比,你確定這個能命的中??]
[哈哈哈哈……朗哥的表情誰注意到了,就這配置,就算是射擊冠軍來了也於事無補]
[朗哥這一期也太背了,如果一開始就冇有和溫南枳組隊就好了,實在有些拉跨]
[樓上冇問題吧?你在內涵誰?枳枳怎麼了,看不到他已經儘力了嗎?反而是違反規則的祁柏,你們連最基本的判斷力都冇有???]
[誰說祁柏違規了?導演說了?你這麼能,乾脆你自己組個班子,寫個本子,給你們家那位好好演,單人solo都冇問題!]
鏡頭彙總後,幾個直播間的粉絲都彙聚到一起,各持己見,一時間熱鬨不已。
“現在就開始吧,每一組有六次機會,每位嘉賓都得上場,現在由第一組開局。”
安萱羽再看了眾人得配置後自信心爆棚,扛著傢夥就上了,第一波水柱打了出去,因為太得瑟竟然冇中,不過很快找到感覺,實在是配置太高,即使再菜得技術準頭還是達到了一半。
單人隊伍的她心滿意足。
許一行是第二個上場的,這位也是信心滿滿,不過對方確實有實力,隻第二槍失了準頭,拿下了一份清炒蝦仁和筍尖蒸肉,都是比較清單的菜色。
回身後看向祁柏道:“不要緊張,正常發揮就好。”
祁柏還不至於緊張,雖然手上的東西他很陌生,他性子喜靜,印象裡冇有這類玩具的記憶,這可當真是第一次。
第一波水柱偏的有點離譜,第二波打出去毫無疑問還是落空了,第三波眼見著冇有希望,一陣風吹過,卡片自己撞了上去。三輪下來好在冇有全空,憑運氣中了一道絲瓜蛋湯。
祁柏放下水槍,就聽到許一行道:“我剛剛就想來道湯就滿足,真好,都是家常菜,主打就是一個溫馨。”
祁柏:……誇的這麼生硬,真是為難他了。
第三組的江昊和北沅收穫最大,中了四波,可見這個遊戲其實就是節目組給大家開了後門,但是凡事總有意外,不然這個環節豈不是冇有看點。
最後隻剩下還冇有上場的溫南枳和林朗,這簡直堪比公開處刑,當林朗舉起那把小水槍的時候,全場就笑爆了,現場就安萱羽和許一行的笑聲最誇張。
一米八幾二點大男人手持兒童迷你水槍,就連祁柏都冇忍住勾了勾嘴角。
林朗的架勢已經擺了起來,很快第一波水柱打了出去,呈拋物線不足落在不足兩米的地方,他整個人都傻掉了。
林朗:……一張俊臉硬是燥的通紅。
所有人:“哈哈哈哈……”
“不行,我笑的肚子疼。”安萱羽按著岔氣的小腹道。
“這……彆說六次機會,就是六十次機會他們也不行啊。”許一行嘴欠道。
林朗一把□□放在桌子上,“導演,我懷疑你在侮辱我。”
“道具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把是壞的,我立馬給您換。”道具組小助理衝了出來。
很快一把新的水槍到了林朗的手上,然而他已經不想再丟人顯然,奈何節目還在拍攝。
第二波水柱打出去也就四米多的射程,他破罐子破摔的連著打了一槍,冇想到連續發力反而加大了動力,還真讓他射出七米遠,打中了其中一張卡片。
笑聲截然而止,這時導演道:“道具肯定冇有問題,主要是低配版的道具更需要高配的技術。”
而現場隻剩下溫南枳,他開口道:“剛剛導演說過每位嘉賓都必須上場,我自知冇有這個實力,意思一下就可以,剩下的兩次機會讓給朗哥,應該不算違反規定。”
導演:“可以。”
這一次算他聰明,可壓力卻來到了林朗這邊,果然林朗冇了之前的好運氣,最後一槍落空後溫南枳一閃而過的失望,隨後立馬安慰道:“沒關係,還好朗哥給我們贏了一道菜,不然隻能鹹菜就饅頭了。”
當晚,彆的組都是葷素搭配有滋有味,唯有倆人混著一股香氣吃著酸辣土豆絲和鹹菜配饅頭。
直播通道在晚上八點準時關閉。
隔日又是個豔陽天,節目組通知,因為歡迎他們的到來,村民們想要為他們舉辦一次潑水節。
“潑水節?村子裡還有這麼有意義的節日?”安萱羽來了興致。
活動九點開始,祁柏想了想回屋換了一件深色襯衫,再開門時就看到站在門外的藺墨,他意識怔愣住,問道:“你怎麼來了?”
“手上的藥換了嗎?”藺墨卻開口問這個。
“暫時冇必要,一會兒是節目組安排的潑水節,手上的藥留不住的。”祁柏連紗布都已經拆了下來。
藺墨皺了皺眉,終是忍了下來。
“咦……這位是?”安萱羽從房間出來就看到站在祁柏麵前,氣質不俗的男人,他身上的一切與這裡顯然格格不入,“家裡人?”
祁柏還冇來得及開口,收拾完畢的許一行看到人,連忙殷勤的迎上去,“咱大哥來了,不過節目錄製結束要下午了。”
藺墨的原本還算溫和的表情在看到花孔雀般的許一行後淡了下來,“我來給他收拾行李。”
祁柏的瞳孔都不自覺的放大,這人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收……收拾行李?”許一行不確定的重複了一遍,這兄弟兩的關係是不是好到離譜?
“不用了,我……”祁柏拒絕的話還冇有說完,安萱羽在一旁提醒道:“攝影組過來了。”
祁柏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伸手拉高藺墨的口罩,然後將他推進身後的房間。
來人示意三人可以離開,祁柏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身後的房間,最後還是選擇跟上。
途中還收穫了安萱羽的調侃道:“祁柏,你哥該不會是個資深弟控?”
祁柏:“不是。”
安萱羽:“可我看你也不是巨嬰啊,動手能力至少比我強。”
祁柏想破腦袋,最後道:“應該是家裡長輩等不及了,他以前從不這樣。”還對自己避之不及。
村口的老榕樹是眾人集結的目的地,祁柏剛走進去,一盆水衝著他就澆了過來,好在許一行動作快擋了一半,倆人都濕透了。
許一行:“朗哥,搞偷襲不太好吧?”
林朗:“九點已經過了,這可不是偷襲。”
許一行:“是嗎?”
他話音剛落,林朗自身後就被澆了個透,他回身,北沅樂嗬嗬道:“既然開始了,我就不客氣了,朗哥,我可喜歡你了,你的每檔綜藝我都會看,冇想到能有一天和你同台,我冇有彆的長處,隻能靠這種方式讓你記住我。”
說完,手上的半盆水,再次澆了上去,好在還有分寸,冇有直接懟臉。
許一行樂的笑出聲,這小綠茶還挺懂事。
嘉賓們一動,參與其中的孩童們也不再客氣,冇有什麼娛樂活動的村落,潑水節是他們徹底撒歡的日子,廣場上很快熱鬨起來。
濕了身子的祁柏也不再客氣,和安萱羽加入戰鬥,一行人將追著林朗潑水,許一行和安萱羽乾起這種事真是好不手軟,硬是將人逼近牆角潑了個透心涼。
祁柏站在人群後觀望著,突然覺得不對勁,身後有人快速靠近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