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時,他臉上的凝重已散去,對著惠子露出一抹溫和的笑:
“老婆,我有點事要去處理,你先自己回去。”
說著,他把車鑰匙遞給惠子。
惠子冇有多問,接過鑰匙後,忽然踮起腳尖,輕輕抱了抱他。
柔軟的身體貼過來,帶著淡淡的花香,讓陳風心裡的躁意消散了不少。
“一定要注意安全。”
她仰起臉,眼裡滿是擔憂,聲音軟軟的。
“放心。”
陳風捏了捏她的臉頰,看著她被捏得微微鼓起的腮幫子,忍不住笑了。
惠子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白色大G。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黑色的長髮被風揚起,勾勒出纖細的腰肢,一雙白嫩長腿邁步時,帶著說不出的風情。
她拉開車門時,又回過頭,對著陳風揮了揮小手,眼底閃著笑意。
“路上慢點。”陳風揚聲道。
惠子點點頭,坐進車裡,發動了車子。
白色的車身很快彙入車流,消失在路的儘頭。
陳風收回目光,千若雪已經走了過來,神色恭敬地站在一旁。
“國安總部那邊有點事,我得過去一趟。”陳風開口道。
“你們這邊盯緊點,尤其是那些來曆不明的外國人,彆再出什麼亂子。”
“是,總教官放心,我會加派人手,嚴密防範。”
千若雪沉聲應道。剛纔見識過那傳教士的手段,她自然不敢掉以輕心。
陳風“嗯”了一聲,不再多言。
下一秒,他的身影原地淡化,像是融入了空氣裡,瞬間消失不見。
千若雪則是再次睜大了美目,掃視過四周,才微微歎了一口氣。
“自己和他的距離似乎越來越遠了呢……”
京城,國安總部指揮中心。
巨大的螢幕上正顯示著各地的衛星圖像,李牧神站在螢幕前,眉頭緊鎖地看著手裡的報告。
忽然,他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空間波動,猛地回頭。
當看到憑空出現在指揮中心中央的陳風時。
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國安總負責人,還是忍不住愣住了,手裡的報告差點掉在地上。
“你……你這就到了?”
“行了,彆大驚小怪的。”
陳風麵色淡然,走了過來。
李牧神隻能收了自己的驚愕,他也隻能接受這一位自己親自聘請的總教官,正在用一種自己不能理解的速度,越來越恐怖的增長著實力。
“難道他是氣運之子?”
李牧神的心中不由得誕生出這樣一個疑問。
“具體怎麼回事兒?”
陳鋒看了看李牧神身前的衛星全球實時掃描螢幕,帶著疑問的語氣。
“看看吧,現在整個世界都變了,以往的秩序可能要徹底崩壞。”
李牧神語氣嚴肅,點開了其中的一些畫麵。
巨幕上,實時傳輸著來自全球各地的畫麵,每切換一幀,都讓屏息凝視的工作人員心頭一沉。
隻見非洲大陸北部,金字塔群在夜色中勾勒出古老而神秘的輪廓。
忽然,胡夫金字塔頂端毫無征兆地爆發出刺目的白光,那光芒穿透雲層,將半個沙漠都映照得如同白晝。
即便是隔著衛星信號,螢幕前的人都能感受到那股來自遠古的威壓。
緊接著,一道高達百米的法老虛影在金字塔上空緩緩凝聚。
黃金麵具下的雙目空洞卻威嚴,權杖與彎鉤在虛空中交錯,彷彿在宣告某種沉睡的秩序。
可不等地麵上的人看清全貌,那虛影便如潮水般褪去,消散在夜風中。
而金字塔腳下,早已跪滿了密密麻麻的埃及人。
他們朝著白光升起的方向匍匐叩拜,古老的禱詞順著沙漠的風飄向遠方,虔誠得近乎狂熱。
畫麵跳轉,中東的沙漠地帶。
黃沙漫天的地平線上,忽然浮現出一道遮天蔽日的孔雀身影。
那孔雀足有百丈高,尾屏展開時,像一片流動著寶石光澤的雲霞,每一根尾羽上都鑲嵌著彷彿星辰般的光斑。
更詭異的是,它周遭的沙地裡,無數生物正在變異。
拳頭大的蠍子長出了螯鉗,駱駝的駝峰裡滲出粘稠的毒液,巴掌寬的蜘蛛織出泛著紫光的網。
這些怪異的生物簇擁在孔雀身下,發出嘶嘶或呼嚕的聲響,隱約能拚湊出“拜見真主安拉”的音節,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熱與臣服。
歐羅巴北部,挪微近海的冰川。
衛星鏡頭捕捉到三道巨大的藍色身影,它們形如巨鯊,卻長著類人的軀乾,皮膚覆蓋著冰棱般的鱗片。
它們在冰川之間跳躍穿梭,每一次騰躍都帶起漫天冰霧。
其中一頭猛地探爪拍向冰麵,數米厚的冰層瞬間崩裂,露出下方湧動的海水。
它順勢紮入水中,再浮出時,口中已經叼著三頭掙紮的白鯊,喉嚨滾動間,便將獵物吞入腹中,血水染紅了一片海域。
法蘭西,巴離的一條僻靜小巷。
監控探頭隻捕捉到一道模糊的黑色影子,快得像一道閃電。
它掠過一個晚歸的少女,帶起一陣陰冷的風。
下一秒,巷口傳來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歸於沉寂。
幾分鐘後,黑影再次出現,化作人形消失在夜色中。
而原地隻留下一具乾癟的屍體,皮膚緊貼著骨骼,彷彿被抽乾了所有血液。
而在北熊國東部的苔原。
雪地深處傳來黑熊的咆哮,卻很快被更凶狠的嘶吼蓋過。
鏡頭拉近,隻見幾個身高超過三米的類人生物正在追逐獵物。
它們有著人的軀體,肌肉虯結,皮膚像老樹皮般堅韌,卻長著一顆狼頭,獠牙外露,涎水滴落在雪地上,瞬間凍結成冰。
其中一頭狼人撲倒黑熊,利爪輕易撕開了熊厚實的皮毛。
另一頭則蹲在河邊,抓起一條半米長的鱈魚,連鱗帶肉生吞下去,猩紅的目光掃過高處的天空,帶著毫不掩飾的野性。
東南亞,暹羅國的一座古老神廟。
本該寂靜的夜晚,卻傳出陣陣悠遠的誦經聲。
那聲音不似人聲,更像是來自亙古時空的迴響,空靈而聖潔。
短短幾小時內,數十萬民眾從四麵八方湧來,跪在神廟周圍,雙手合十,神情虔誠。
有人說看到廟頂有佛光閃過,有人說聽到了佛祖的低語,狂熱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