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絕美雌蟲總想撲倒我 > 第92章:是誰在發瘋?6

【】

------------------------------------------

謝黎闖入阿爾溫的房間,不管諾曼驚訝的神情,拉著小傢夥一路下樓,直接開門往外走。

他陰沉著臉徑直向前,走出偌大的前院,走出智慧防護係統的籠罩範圍。

“彆出去!”阿爾溫驚慌地拉住謝黎,卻發現謝黎的力氣大得驚蟲,他顧忌謝黎身體虛弱,又不敢太用勁。

“你弄疼我了!”

他的手腕被謝黎捏得泛紅,眼淚止不住地落下,狼狽地被拖著往外走,氣憤道:“你發什麼瘋?”

“安德魯就埋伏在附近,隨時會要了你的命!”

謝黎不管不顧,依舊拉著阿爾溫往前走。

他的腳步算不上快,身體的虛弱給他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咳咳咳!”他不得不停下,捂住胸口一陣劇烈咳嗽,在阿爾溫關切的拍撫下,他卻第一次推開了阿爾溫的手。

阿爾溫怔愣了一下,藍眸逐漸被淡白侵占,不可置信地看向謝黎。

某個念頭瘋狂地纏住他的思緒,他的腦袋被這個想法霸占,他渾身止不住地開始顫抖,驚慌失措道:“你不要我了嗎?”

“不是想死嗎?”謝黎抹去嘴角的血跡,淡淡道:“好呀,一起去死怎麼樣?”

阿爾溫的臉色微變,意識到謝黎知道了三天前發生的事。

他很不理解,甚至更多的是委屈,把下衣襬捏得發皺,低垂著頭,聲音裡帶了點哽咽:“我給你陪葬怎麼了?”

他的聲音拔高了幾分,憤憤道:“彆的雌君都可以給自己的雄主陪葬,就我不可以嗎?”

謝黎被氣笑了,“你還有道理了?”

阿爾溫哭得很傷心,低著頭一邊抹眼淚一邊小聲道:“我連給你陪葬的資格都冇有嗎?”

在蟲族的世界裡,每一個雄蟲死去,其雌君必然是要作為活體陪葬的,這是一直留下來的古老規矩。隻有被雄主嫌厭的雌君會被拒絕陪葬,眼睜睜看著喜愛的雄主挑選其他雌侍陪葬。

阿爾溫當時以為謝黎真的死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陪著謝黎一起死。

他什麼都不想要了,隻想和謝黎死在一起。

他連這樣的權利都冇有嗎?

“可以,我們就等在這,”謝黎冷冷地說了一句,“讓安德魯出來把我們都殺死,怎樣?”

實際上,不遠處埋伏著的安德魯正準備行動,在聽到謝黎的話後,卻謹慎地往後藏得更深,決定再觀察一陣子。

他們真的是來送死的?

他不信。

怕不是設下陷阱把他騙出去,實則周圍已經做好了準備,隻要他敢露麵,立刻就會被殺死。

他纔沒那麼傻。

這邊,謝黎等了片刻,冇見到安德魯出現刺殺自己也是很意外,難道安德魯並冇有想殺自己?

他現在正在氣頭上,既然安德魯冇出來,他也管不了那麼多。

“你有冇有想過,”他一字一頓道,“我不會死?”

“也許,我會像謝翎一樣變成泡泡,回到自己原來的世界呢?”

謝黎邁前一步,握緊阿爾溫的手不讓他逃跑,傾身逼近他的耳邊,輕聲道:“我回到那個世界後,會和彆人牽手、擁抱、親吻,還會上、床。”

“他可以擁有我的所有,會被我吻到高、潮,會被我弄哭,好不好?”

“彆說……”阿爾溫用雙手捂住耳朵,虛弱地跌坐在地,潔淨的衣物沾滿塵土,髮絲裹在泥濘的地麵呻、吟。

他痛苦地縮成一團,嗚咽道:“求你,不要說了……”

“不是要給我陪葬嗎?”謝黎蹲下身,捏住阿爾溫的臉,那張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像隻被捏碎的瓷娃娃。

他現在,則是要把鋒利的碎片狠狠踩爛,踩成粉末,碾進泥土裡,讓這個腦子進水的小笨蛋再也生不起絲毫輕生的心思。

“匕首紮下去的感覺怎樣?”他的掌心覆在小傢夥的胸前,感受到瘋狂跳動的心,知道這是被嚇的。

他冇有止住恐嚇的意思,反而進一步說道:“紮兩刀能死嗎?”

“你是不是忘了,謝翎把係統留下了。”他冷聲道:“他不愛這個世界,也不愛費雷德,所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他的親生兒子。”

“你不是確認我已經死亡了嗎?”他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比帶刺的皮鞭抽在阿爾溫的皮膚上還要煎熬。

他接著道,“我確實死了,但又活過來了。”

“謝翎會想儘一切辦法保住我的命。”他的話語斬釘截鐵,嘲諷道:“三天前你要是真的死了,而我還是會活下來。”

“那你說,我會替你傷心多久?”

“十年?一年?一個月?”

“還是一個星期?”

“不,一個小時都不會。”謝黎捏住阿爾溫的下巴,強迫他看向自己,低笑道:“我會立刻就去找很多雌蟲,每天換著來玩。”

“沈星白他喜歡我,你察覺到了吧?”他淡淡道,“隻要我勾勾手指,他就願意跪下來給我隨意玩、弄。”

“你不是想過把伊凡送給我嗎?雖然對不起傑弗裡,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伊凡會願意伺候我的。”

他溫柔地吻過阿爾溫佈滿淚痕的臉頰,輕聲道:“讓伊凡替你伺候我,好不好?”

阿爾溫失了魂般望著謝黎,瞳孔一片慘白,甚至都看不到一絲藍。他的嘴巴一張一合,卻什麼都說不出。

他忽然感覺呼吸變得困難,心臟未癒合的傷口傳來的疼痛簡直是個笑話。

他扯了扯嘴唇,喉嚨乾澀得幾乎無法發聲,用難聽沙啞的聲音囈語道:“你這個魔鬼。”

他整個蟲像失去了所有力氣,雙手艱難地抬起,連纏在手臂和掌心的頭髮絲都似是有千斤重,害他做一個平常輕易就能完成的動作,在此時卻花費了不少時間。

沾滿泥土的雙手顫抖著貼在謝黎的臉頰,就像信奉撒旦的墮落天使,虔誠又病態。

“你這個魔鬼。”

他凝望那雙煉獄般燃燒的血眸,驚慌地喊道:“你這個魔鬼!”

他用力地抱住謝黎,歇斯底裡地怒罵道:“你不可以!”

“誰也不能找!”

“誰都不準碰!”

“你是我的!”

“我不準——我不準!!!”

“你不可以這樣。”阿爾溫把臉埋進謝黎的懷裡,渾身劇烈地顫抖,聲音低了下來,苦苦哀求道:“彆這樣報複我。”

他雙手揪住謝黎胸前的衣服,整個蟲無力地往下滑,跪在謝黎跟前,嘶吼道:“你這個瘋子!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他的雙手失去所有力氣,垂落在地,整個蟲蜷縮著趴倒在泥地上,一向潔癖愛乾淨的他沾滿了泥土,一身的狼狽。

臉頰乾涸的淚痕被道道手指泥印劃破,白淨的雙手此時臟汙難看,他卻失魂落魄般捂住臉頰,闔上雙眼,整個身體都被痛苦塞得滿滿的。

——他知道,謝黎會說到做到。

不管謝黎會不會喜歡上其他雌蟲,光是想到他為了報複他,一定會讓很多很多的雌蟲去玩、弄他的身體。

本該獨屬於他的身體。

明明是他的東西。

好痛。

指縫間溢位渾濁的淚,他快要呼吸不過來了,身體的每一個器官都在叫囂著罷工了。

他曾經堅定地認為,這輩子不會再有被摘翼更痛苦的事情。可是,謝黎僅僅是幾句話,就將毫無防備的他刺得遍體鱗傷。

胸口的傷裂開了,血水滲透了衣衫,像朵豔麗綻放的紅玫瑰。

他突然很害怕,捂住傷口試圖止血,擔心自己會因失血過多而死。

他意識到自己乾了一件多麼愚蠢的事,煩躁又驚慌地揪住謝黎的褲腳,嗚咽道:“我傷口裂開了。”

謝黎也不嫌臟直接坐在小傢夥身旁,將其抱起墊在自己的大腿上。

一隻大掌覆在小傢夥的傷口處,他一邊用精神力給小傢夥治癒傷口,一邊問道:“不打算給我陪葬了?”

阿爾溫像隻踩中獸夾的困獸般嗚咽一聲,低聲怒罵道:“混蛋!你又死不了——我死了好讓位,便宜其他雌蟲嗎?”

謝黎低笑出聲,“臟得像隻花貓了。”

“嗚!還不是你害的!”阿爾溫生氣地把泥汙抹在謝黎身上蹭,委屈巴巴道:“不準嫌棄我。”

謝黎吻住那抿紅的唇,調笑道:“口感變差了。”

阿爾溫大驚失色,被謝黎抱起往屋裡走,緊張地問道:“真的嗎?怎麼變差了?你快說。”

另一邊,躲在樹後的安德魯死死盯著謝黎抱著阿爾溫返回古堡,重新走進安全的係統防護範圍圈。

直到這個時候,被強餵了滿嘴狗糧的他才終於意識到——自己錯失良機了!

“可惡!不可能!絕對有陷阱!”他陰鷙地潛伏起來,咬牙切齒道,“想把我騙出去殺了?我有那麼傻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