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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黎衣服都冇脫,直接往淋浴花灑下走,擰開涼水就往頭上澆。冰冷刺骨的水珠在蒼白的肌膚滾動滑落,稍微降了點燥、熱。
然而,還是太難受了。
他放了一浴缸的水,拖著濕衣服往浴缸裡躺。
嘩啦嘩啦的水聲響起,陣陣波浪激起漣漪搖曳出愉悅的芬芳。
他雙手伸開搭在浴缸兩邊,仰靠在浴缸上,深邃的血眸冇來由地掃過斜左方那大麵玻璃鏡牆。
精實的手臂伸到水中,激起陣陣熱浪。
他凝望著那麵鏡牆,呼吸變得愈發急促。
水氣氤氳,鏡牆前似乎出來兩道模糊的身影,謝黎看出高大的那個身影是自己,而被高大男人壓在鏡牆前的是他的小傢夥。
他看到了自己的指尖極儘溫柔小心地梳入小傢夥的髮絲間,生怕弄疼了小傢夥。但他又好像冇那麼溫柔紳士,手上的勁很大,小傢夥疼得眼尾泛紅,被迫仰起頭哭喊求饒。
破碎的哭喊聲令他感到渾身的毛孔都在顫栗。
“乖,睜開眼睛。”
“看看你現在的模樣。”
謝黎聽到了自己的聲音,然而他知道自己冇有在說話,那是幻聽。
還有幻覺。
他看到自己揪緊阿爾溫頭髮,逼迫他欣賞那副佈滿傷痕的身體,他著迷般吻過小傢夥的脖頸,他吻得既溫柔又粗暴。
他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感覺。
他如珍寶般小心翼翼品嚐著最昂貴的佳肴,但他又如嗜血的魔鬼將那白皙的脖頸啃咬出大片恐怖的咬痕。
他的舌頭一點點舔乾淨小傢夥脖頸上的血,猛地用力把小傢夥的臉抵在冰涼的鏡麵。
這一瞬間,謝黎屏住了呼吸,手下的動作加劇,低聲怒吼道:“住手!不可以!”
可是蒸騰翻滾的熱霧中,謝黎看到自己手中突然多出一條紅色長繩。繩子很長,約每公分位置打了一個結,突起得令他心驚肉跳。
他把繩子綁住小傢夥的脖子、手臂……繞過大腿,在身前綁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小傢夥很害怕,渾身都在顫栗。
他的嘴巴橫亙著一條紅繩,繩子勒在他白皙的臉頰上,把細膩的皮肉勒出一道紅痕。他試圖用舌頭將繩子抵出去,笨拙的小舌頭捲住綁住的紅結,明明是在抗拒,卻比引、誘更能勾起謝黎的暴、虐因子。
他粗魯地掰過小傢夥的頭,讓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阿爾溫,喜歡這樣的自己嗎?”
他看著紅結在小傢夥的每一個敏、感部位點火,小傢夥的雙手被綁在身後,卻什麼也做不了,難受得那雙漂亮的藍眸盈滿了淚水。
“跪下。”
“求你……”這是小傢夥的聲音。
謝黎一鞭子抽在小傢夥佈滿瑰麗蟲族的後背上,藍金色的蟲紋被血痕截斷,小傢夥失去他的攙扶支撐,腿軟地滑落在地。
他的小傢夥雙手被束於身後,背對著自己跪伏在地上。
紅結恰到好處地發揮了它們該發揮的作用,道道鞭痕與紅繩交相耀映,如荼蘼花開般的燦爛。
謝黎看到霧氣之中的自己換了根帶刺的鞭子,舉起抽落,白淨漂亮的皮肉被抽得綻開了血花,接著是第二次揮鞭。
“住手!”謝黎低吼出聲。
他怒吼著,熱氣中的模糊身影卻是更狠戾地抽動鞭子。
破碎的嗚咽聲……
濃鬱的血腥味……
嘩啦嘩啦的水聲晃盪,不知過了多久,謝黎停下手中的動作,仰頭蓋住眼睛,享受著極致的餘䪨,又被一股無法言喻的羞、恥感裹挾,在撕扯的分裂中愈發興奮。
他整個人虛軟地往下滑進浴缸裡,溫熱淹冇他的頭腦,長腿和雙手架在浴缸外,精壯的四肢肌肉均稱,不過分誇張。
張揚、侵略。
充滿了破壞一切的力量美。
同一時間,寂靜的房間內。
阿爾溫不知呆坐了多久,掌心撫過名貴的地毯,柔軟的毛絨輕輕掃過手心,掃落一地的委屈和羞、愧。
他失落地從地上爬起,不小心撞了桌子一下。
桌麵的直播拍攝球震動翻滾,觸發自動調整功能,調整鏡頭捕抓到移動的生命體,追蹤拍攝。
直播間裡的千億觀眾嚎到嗓子都啞了,以為這場直播基本就這了。
他們陰暗地扭曲爬行,剛纔看到謝黎那完美的手,以及那撩蟲的聲音,還有極可能發生的事情,把他們的好奇心勾起又怎麼都放不下。
【知足了,謝黎雄子已經儘力給我們發福利了,真什麼都拍出來,那些內容可不能播的,能喝上肉湯已經夠幸福了。】
【就這樣蹲在這裡看一個靜止畫麵嗎?】
【蹲,堅絕不走。】
【等等!阿爾溫少校出現在鏡頭中了!】
【他在乾什麼?】
【嗷嗚——他往浴室走了!】
【彆告訴我阿爾溫少校要去偷窺!!!啊啊啊啊!帶上我一起!!!】
【羨慕已經說累了,感恩阿爾溫少校願意將自己雄主分享出來~】
鏡頭裡,拍到阿爾溫那頭及膝的冰山藍長髮搖曳晃動。他穿著一身淺灰色的棉質睡衣,瑩白玉足踩在毛絨絨的地毯上,一步步往浴室走。
【這身衣服和謝黎雄子露出來的衣袖是不是很像?可惡!情侶款!】
【少校加油!不要猶豫!大膽點!推門進去!】
很多觀眾擔心阿爾溫會遲疑,或者就僅僅停到浴室外偷聽下謝黎洗澡。
哪怕阿爾溫是謝黎雄子的雌君,可是雌蟲在冇有得到雄主的邀請之下,是不允許主動親近雄主的。
在所有蟲族固有的觀念裡,雄子太過稀缺,一個雄子通常會養上十個八個雌蟲,上百個的都很常見。所以《雄蟲特殊保護法》白紙黑字規定,為了讓雄蟲保持持續的興奮度,隻有在雄蟲主動提出需求的時候,雌蟲纔可以獲得雄蟲的恩賜。
否則,一經發現有雌蟲違反規定,協會必將把不遵守法規的雌蟲抓回去好好教育一番。
這也是在之前的相處中,阿爾溫從不主動向謝黎索求的原因。
雖然阿爾溫討厭除謝黎以外的所有雄蟲,但戀愛腦發作的他比任何雌蟲都要患得患失,擔心自己的過度渴求會把自己的雄主嚇壞,更擔心在雄主冇有意願交、配或親近的時候,他的過分粘蟲會讓厭棄。
然而,此時是帝國的凜冬。
阿爾溫很羞愧,因為他清清楚楚地知道他在放任磁場的精神乾擾——任由欲、望被無限放大,放大,再放大。
阿爾溫走到緊閉的浴室門前,要是換作正常情況,他會很好地掩藏住這份心思。
他隻會站在門外,趴到門邊,聽著那嘩啦嘩啦的水聲,以及若有似無的喘、息聲,幻想著被自己的雄主一遍遍愛、撫。
真是一個難熬的冬天。
阿爾溫毫不猶豫地擰開浴室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