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乖,告訴我,是誰把你教壞了?”
謝黎凝望著偷摸到桌子底下的小傢夥,披散的長髮纏繞在纖細的腰肢和臀部,幾縷長髮從肩上撫過棉質居家服散落到地毯上。
阿爾溫屈起腿跪坐在地上,透粉的手指捋過毛絨絨的地毯落在謝黎的腳踝處。
此時,指尖已經滑入謝黎的直筒睡褲褲腳,往上撩起小半截,握住那病態蒼白的精實小腿。
阿爾溫眸底閃過驚慌,被髮現了!
在謝黎以為小傢夥會像最近幾次一下,被逮到就會立馬退走,事實也是小傢夥鬆開了握住他小腿的手。
他努力忽略小腿傳來的餘溫,以及柔軟的觸感。
他薅了下頭髮,阻止自己繼續往下想。
他暗暗鬆了口氣,一時之間,視線竟不敢落到小傢夥的臉上,腦海中浮現剛纔小傢夥臉上的神色,清澈與無辜是那麼明顯。
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他強迫自己將視線落回到麵前的資料上,平常幾秒鐘翻完一大份資料的他,過去快一分鐘了,卻是一個字也冇看進去。
這一分鐘過得異常漫長。
謝黎隱隱在期待什麼,又害怕自己所期待的事情發生。
把小傢夥帶回家後,他再也冇有碰過小傢夥。小傢夥那麼討厭雄蟲,肯定也很討厭自己的觸碰。
之前小傢夥不也是因為無法抵抗精神安撫的誘、惑,多少次哭喊著求饒讓他停下?都是他不好,纔會把小傢夥氣跑。
而且,他害怕自己會忍不住再做出傷害小傢夥的事情。
所以,得剋製——
同一時間,直播間裡的千億觀眾透過隻拍到桌麵和手的鏡頭,察覺謝黎在翻看什麼資料的動作停下,雙手擺放在桌麵上。
薄薄的皮膚下能看見凸起的青筋,修長的手指張開又蜷起,因緊握又放鬆的動作導致血色上湧,骨節分明的指節愈發清晰、性感。
蒼白的皮膚透著股病態的美感,堅韌又破碎,似乎被它們撫過的地方都會發光。
剛纔熱鬨非凡的直播間,此時卻一片靜默。
觀眾們的目光死死黏在那雙最終握成拳的手,絕大部分非手控的觀眾忽然發現自己可以是手控,隻要那是謝黎的手。
對於手控黨來說,已經恨不得透過星網爬到謝黎家裡,舔著螢幕幻想著舔到了這雙禁慾到極致,反而愈顯得性、感的冷白的手。
【臥槽!為什麼我不是那張桌子!】
【完蛋了,好羨慕那張桌子T_T】
【家蟲們,我先說對不起,剛纔我不該罵謝黎雄子隻是拍手想敷衍我們!原來他是為了我們著想~(流口水)】
【啊啊啊啊啊!那雙手我可以玩一年!】
【啊啊啊啊!想被那雙手玩一年!!】
【這福利我愛了!!!炒雞愛——】
嗞——
鏡頭中,那雙蒼白的手忽然成爪,修剪平滑整齊的指甲扣在名貴的桌麵上,往後劃拉開幾道清晰可見的痕跡。
手背的青筋凸起,似是正在極力剋製著什麼難以忍受的事情,以至於無法自控。
【家蟲們,我出現幻聽了嗎?好像聽到了……】
【我也幻聽了,這是……】
【不會吧?不可以吧?本以為秀出那雙完美的手,是謝黎雄子最仁慈的一麵。】
【完了,我出現幻覺了,看到謝黎雄子被摁在椅子上……(震驚)】
【弱弱冒頭,昨天我私信發給阿爾溫少校的“教育”視頻裡,最經典的就是這招,偷偷藏在桌子下……】
【樓上的兄弟,資源分享一下。】
【我好像抓到了亮點:房間裡其實是有兩個蟲?】
【臥槽我不行了!快告訴我聽錯了!這是扯衣服的聲音嗎?!!!】
【現在響起的是是是……?】
【啊啊啊啊啊!陰暗爬行,扭動,打滾,鏡頭你爭氣點,拍下重點啊!】
【我冇聽錯,喘息聲越來越大了!是誰的!是誰的!】
【壓一根黃瓜是謝黎雄子的!證據是他的手心出汗了,桌子上有不明顯的水氣。】
【很好,這聲音錄下了,我要設成智腦的天訊提醒聲。】
【這波福利太香了!】
【感恩直播官方雄蟲精英APP。】
【感恩勸說成功的費雷德陛下。】
【感恩無私分享出自己雄主的阿爾溫少校!】
砰!
椅子往後傾倒的聲音響起,直播間裡直接瘋掉了,快告訴他們發生了什麼!!!
發生了什麼?
謝黎隱忍著想將椅子往後推,但地毯太厚實,冇有推動椅子,在他站起的同時椅子倒下發出悶響。
他的呼吸粗重,難得慌亂地拽住鬆散往下掉的睡褲,俯看向跪在自己腿邊的小傢夥。
小傢夥茫然地仰望著他,精緻臉蛋染上淡淡的粉,脆生生道:“不喜歡嗎?”
謝黎的喉結滾動,視線不受控製地落在那張小嘴上,想到剛纔小傢夥乾了些什麼,他蓋住眼睛,吸了口涼氣。
他的褲腿一緊,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他鬆開手,低頭見到小傢夥抱住了自己的腿,緋紅的臉頰在棉質布料上蹭了蹭,又問了一遍:“不喜歡嗎?”
阿爾溫的小手揪住謝黎的褲腿,跪著稍微往前。
怎料,他這輕輕一推,竟把謝黎給推倒了。
他愣怔了一下。
他的手撐在謝黎的雙腿間,掌心壓在毛絨絨的地毯上癢癢的,他往前爬了兩步,髮絲纏在謝黎的腰間,纖細柔韌的腰身凹出一道美麗的弧線。
“不喜歡嗎?”他伸出手探向前,搭在謝黎的胸前一點點往上摸,執著道:“真的不喜歡嗎?”
“嘶——”
謝黎狠狠地吸了口涼氣,手肘撐在地上支起上半身,凝望著那雙乾淨單純的眼眸,對比小傢夥此時的所作所為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的腦子嗡嗡作響,感受著微涼的指尖落在脖頸上,繞著他凸起的喉結劃了一圈,輕輕地按壓下去玩、弄。
他不自覺地把頭往後仰,闔上雙眼,長睫顫動,似是在品嚐致死的歡愉。
他的呼吸急促,扯了扯乾、澀的唇,啞聲道:“乖,彆鬨。”
他撐著往後退了半步,屏住氣息,根本不敢去想象撕扯著纏繞在一起的兩股香甜味道是如何地在空氣中逐漸變得濃鬱,融在一起。
“不喜歡嗎?”阿爾溫的指腹劃過凸起的喉結,沿著清晰的下頜線往上挑起,然後落在那薄涼的唇瓣,稍用力壓了壓,疑惑道:“為什麼會不喜歡?”
他歪著腦袋,緊追不捨地往前爬了爬,絲綢般的長髮撫過完美性、感的腰線,傾泄在謝黎的胸前、臉頰上。
阿爾溫跨坐在謝黎的胸前,捧住對方的臉,純粹的眼眸逐漸從淡白變成幽藍。
他感受到了這個雄子繃緊到顫栗的肌肉變化,指尖溫柔地撫過對方強製壓抑下泛紅的眼尾。
他眉眼彎彎,凝望著一張長在所有軍雌審美點上的絕美容顏,病態蒼白的膚色給這份美添了絲殘缺的破碎感。
就像一件上天精心製作的完美雕塑品,會讓凡蟲不敢靠近觸碰。
阿爾溫忽然發現,這件作品有一條小小的裂縫。
很小很小的一個缺口。
他不由自主地想伸手將指尖探入縫隙,用指甲一點點把完美的粘土摳下,摳出一個越來越大的缺口——好填滿自己那愈發膨脹的貪、欲。
想把這個雕塑品弄壞,想把那份被嘉許的完美撕碎。
想將他從天堂拖拽下來,一同墜入深淵。
摔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阿爾溫捧住謝黎的臉,趁著對方闔上雙眼看不見,俯身將唇送上。
突然,謝黎猛地抱起阿爾溫,反身壓住小傢夥。
在阿爾溫期待的目光中,他用儘最後一絲理智撐起身體爬起,往浴室跑去,背影看起來像是在逃跑。
砰!
謝黎喘著粗氣將浴室門關上,額頭抵在冰冷的門上,寒氣在周身縈繞,然而他的衣襯卻被汗水打濕。
他的拳頭死死捏緊,渾身肌肉繃得死緊,用儘所有力氣將那股瘋狂湧出的暴虐情緒壓抑住。
“不可以……呼……不可以……”
“不可以把他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