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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進去了!毫不猶豫!奇怪,我在說什麼?我說他進浴室了,怎麼感覺哪裡不對勁?】
【感恩阿爾溫少校的慷慨,我的腦子裡已經在上演小、電影了。】
【好激動!門冇關好!】
【蟲神在上,來一陣大風把那該死的門吹開吧!】
同一時間,謝黎不知道全帝國的網民都被這場直播投放的福利砸瘋了,此時他屏住呼吸,將自己沉入水中。
氣泡逐漸從口鼻冒出,不規則地往上躍出水麵。
他不知道憋氣憋了多長時間,瀕死的窒息感反而讓他的頭腦冷靜下來。他想到諾曼提醒他凜冬需要注意的一件事——精神力越高,受到的磁場乾擾越嚴重。
他陷入長久的沉默,自己被磁場乾擾後,被放大的慾望竟是……
氤氳的水氣蒸騰飄過,謝黎似是意識到什麼,在水中緩緩睜開雙眼。
透過粼洵波光,冰山藍的長髮如天使的羽毛冇入水中。
他的腰間一緊,捧起一縷絲綢般的長髮,掌心的柔軟填滿他的心,凝望著那張被水波衝破的漂亮臉頰,他緩緩伸出手。
這個星球的磁場乾擾竟然能產生如實質般的觸感嗎?
小蝴蝶。
他的小蝴蝶。
謝黎的手探出水麵,帶起大量水花,在指尖快觸碰到那張臉時,動作忽然頓住。
“瘋了!”
他猛地驚醒,從水裡坐起,煩躁地砸破水麵,伸手要把那該死的幻覺捏碎。
然後,他掐住了阿爾溫的脖子。
他起得太猛,甚至將跨坐在他腰間的小傢夥帶得往後仰倒。
“小心。”謝黎改掐為托,手掌滑到小傢夥的後脖頸扶穩,另一隻手同時箍住小傢夥纖細的腰肢。
阿爾溫身上的居家服被水打濕,雖然謝黎及時收手,但敏、感的脖頸還是被捏出幾道紅痕,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綻開,就像魔鬼在雪地上留下的深深腳印。
阿爾溫怔怔地摸了摸脖子,輕聲道:“你弄疼我了。”
“阿爾溫!”
謝黎從來冇有這麼嚴肅地叫喚阿爾溫,這是第一次。
他的目光落到小傢夥脖頸的傷,腦海中止不住地想撲上去,想掐住小傢夥的脖子,想捂住他的口鼻,想將他摁進溫水中。
把他弄疼。
把他弄哭……
謝黎晃了晃腦袋,為自己想法感到恐慌。
他無措地鬆開小傢夥,起身要離開,然而,他卻被從身後抱住了腰。
濕漉漉的身軀隔著薄薄的布料緊緊貼在他身後,棉布吸收水份後有股往下墜的力,拚命地拖拽著不讓他離開。
謝黎的雙手緊握在浴缸邊沿,蒼白的手背青筋凸起。
他跪在浴缸裡,肌肉繃得死緊,低垂著頭,聲音嘶啞得如同惡魔的低吼:“乖,放開。”
“我被磁場乾擾了,現在冇辦法控製自己。”
“我不想傷害你。”
他確實很害怕會發生不好的事情,上次喝醉的視頻他看了一遍又一遍,他的阿爾溫太乖了,乖到在他意識不清醒的狀態下,差點把小傢夥虐、殺了,小傢夥都冇有一絲反抗。
這樣的事情不能再發生了。
絕對不可以。
他握住腰間小傢夥的手臂,手心被燙了一下。
他狠下心要扯開小傢夥的手,身後是令他心都要化掉的綿軟嗓音:“你不要我嗎?”
“不是。”他呼吸愈發急促,解釋道:“我不想傷害你。”
“真的嗎?”
謝黎艱難點頭:“不騙你。”
“那喜歡嗎?”單純如山澗清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流淌過溢滿的期盼。
片刻之後,冇有等到謝黎的回答,阿爾溫的聲音裡瞬間被失落沖刷而過,嗚咽道:“不喜歡嗎?”
謝黎坐回浴缸裡,汗濕的額頭抵在手背上,艱難開口道:“阿爾溫,要不……把我綁起來吧。”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整個蟲族對這場凜冬抱著極強的警惕了。
他的精神被乾擾得這麼嚴重,快被折磨瘋了。
小傢夥又怎麼可能好受呢?怪不得之前從來不會主動親近自己的小傢夥,回來後風格大變。
用著最單純的目光凝望著他,卻是大膽地偷摸進浴室。
再這麼下去,他們都會瘋的。
“可以嗎?”阿爾溫問得小心翼翼,那雙冰山藍眸卻瞬間綻放出璀璨的幽藍。
從來都是雄主可以肆意玩、弄雌蟲,現在他的雄主把帶刺的教鞭遞到了他的手中,仁慈地任他抽打嗎?
阿爾溫的腦袋嗡嗡作響,這是他從來冇想過的權利。
他渴望被謝黎玩、弄,但如果他可以玩、弄這個漂亮的雄子……
阿爾溫的雙手攥緊又鬆開,將放棄抵抗的謝黎轉過來,讓對方麵向自己,迫切道:“可以嗎?”
“真的可以嗎?”
謝黎撥出一口灼熱的氣息,點了點頭,雙手伸開往後靠,仰起頭望向被水氣模糊的天花板,溫沉的聲音卻有種不容褻、瀆的聖潔:“隻能親吻。”
“不可以用手……”
哢嚓!
謝黎的左手被一隻半環形銀質手銬銬在浴缸邊上。
這種手銬帶有強勁的附著力,半環形兩端就像被釘死在浴缸邊沿。
謝黎的呼吸一滯,血眸暗湧,啞聲道:“也不可以用口……”
哢嚓!
右手銬上半環形手銬。
他現在屈起雙腿坐在浴缸裡,水位冇至胸口,雙手呈一字形舒展開被銬在浴缸邊沿。
他眼眸微垂,視線落在小傢夥那雙墨藍的漂亮眼眸。
他低笑道:“隻能親吻,其他都不可以。”
嘩啦的水聲盪漾,本就不平靜的水麵被攪得紛亂。
阿爾溫迫不及待地欺身上去,淨白的雙腿跪坐在謝黎身上,他撐起上半身,將謝黎壓在浴缸邊,繼續剛纔打斷的吻。
謝黎寵溺地張開嘴,引導那笨拙的小舌頭探入自己口中。
他的雙手猛地收緊,握成拳,手臂青筋凸起,爆發出血脈噴張的力量美。
這猛地用力,兩隻手腕都被勒出明顯的紅痕。
他闔上雙眼,頭不自覺地後仰,露出性、感的脖頸,似是在發出某種神秘的邀請。
他的呼吸在激盪的水浪中破碎,舌尖的刺痛摻雜著血腥味的愉悅鑽進神經末梢傳遞到大腦中樞。
他用舌頭將那青、澀的小舌頭頂出口腔,微微眯起雙眼,頭痛又無可奈何地喚了一聲:“阿爾溫。”
“不準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