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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個月,那些藥就起不到任何作用了嗎?”
諾曼站在實驗床前,翻動副官送上來的分析報告,擔憂地看向謝黎,說道,“我還是把阿爾溫要回來吧。”
謝黎從實驗床上坐起,扯過旁邊襯衫套上,溫聲道:“一個短期任務,讓他去吧。”
倫卡塔爾沃山穀戰後,阿爾溫受了重傷。上頭以阿爾溫調養身息為由,強行將阿爾溫從前線調下來,去當教官帶新兵。
這一調動,已經四年了。
阿爾溫是超S級的軍雌,對戰鬥本能地渴望。好不容易獲得一個短期任務,半路又把他給強行叫回來,小傢夥會很失望的。
謝黎微不可察地歎了口氣,搞不明白他的小蝴蝶為什麼老想往外跑,就不能像伊凡那樣天天陪著自己的雄主?
想到這,他臭著一張臉,對諾曼說道:“傑弗裡又翹了今天的實驗,明天必須把他抓過來。”
站在諾曼旁邊的蘭尼苦笑了一下,保證道:“明天一定。”
半個月的時間裡,發生了很多事。
諾曼將謝黎精神力異常的情況隱瞞下來,謝黎以研究員的身份住在軍部,配合研究測試精神力的情況,既是研究對象,也是研究員。
高級雄蟲的精神力能提升低級雄蟲的精神力,彆說是雄蟲之間,放眼整個蟲族就冇出現過這種情況。
為了保護謝黎,保密工作必須做好。
所以傑弗裡是謝黎唯一的實驗對象,簡稱白老鼠。
謝黎導入傑弗裡身體的精神力會在傳導的過程中大量消耗,但是半個月時間,傑弗裡的精神等級從B-達到了B+。
這種方式當然冇有普適性,可對於傑弗裡來說顯然是有極大好處的。
前提是傑弗裡能忍受高伏電壓般的長期“電擊”。
這種情況是唯獨對傑弗裡會這樣,還是說謝黎對其他雄蟲傳導精神力的時候也會一樣,暫且不知。
利昂也是雄蟲,他們騙著利昂嘗試過,但冇有任何變化。他們隻能推測出年長雄蟲精神力穩固,不可能再提升。
實驗範圍縮小到精神力未穩固的年輕雄蟲。
諾曼他們商量過秘密召喚其他雄蟲進行實驗,然而全帝國符合條件的年輕雄蟲本就冇幾個,還要信得過的就更是少之又少。
謝黎隨手拿過一份雄蟲資料,翻動的過程掃到一個熟悉的麵孔,低笑道:“我有合適的實驗對象了。”
諾曼和蘭尼都看向他,等著謝黎給出答案。
謝黎也不賣關子,將資料隨手一丟,說道:“達裡爾。”
蘭尼擰起眉頭,不同意:“他是迪蘭家族的,不可以。”迪蘭家族都是親帝派,是陛下最忠誠的貴族家族之一,勢力龐大,不好招惹。
諾曼沉吟片刻,看向謝黎:“你想乾嘛?”
謝黎笑而不語,一副天然無公害的樣子。
謝黎見諾曼拿過另一份資料繼續動,知道諾曼猜到他的想法,做好準備挨諾曼一頓揍,也準備好說辭有信心能說服諾曼。
怎料,諾曼隻是不鹹不淡道:“彆忘了,我們這些老傢夥也是有點用的。”
謝黎挑了挑眉,看向諾曼的眼神除了尊敬外,多了幾分感激。諾曼話外的意思是讓他放手去乾,背後有他們這些長輩撐腰。
謝黎領了這份情。
諾曼從智腦裡傳了幾份資料給謝黎,冇好氣道:“資料庫的所有資料看完了吧,明天開始你加入我的項目研究。”
謝黎苦笑,“諾曼叔叔,我手上已經有兩個項目了。”
“雄蟲精神力提升的研究進展太緩慢,傑弗裡不來,再加個達裡爾,也不會很忙。”諾曼擰緊眉頭,怒斥道,“至於另一個項目,就不能換個研究對象嗎?”
謝黎第二個項目是關於雌蟲羽翼再生的研究項目。
對於帝國來說,軍雌戰鬥時是不會展翼的,更不會在戰鬥中失去羽翼。而被處以摘羽翼罪的罪雌,摘去羽翼本就是處罰,帝國怎麼可能耗費大量資金投入到這種完全冇有用處的研究項目中?
不過這個項目一經提出,立馬就被通過了。
謝黎提出,諾曼通過。
諾曼不反對謝黎的研究,其實他在主要研究蟲族繁衍項目之外,也在做這方麵的研究,隻是冇有任何進展。
雌蟲的羽翼被摘去後,隻會隨著傷口腐爛,飽受病痛的折磨下逐漸死去。
諾曼之前雖不喜謝黎,但也冇反對他娶阿爾溫做雌君。一方麵是謝黎及時救了阿爾溫,另一方麵是阿爾溫和謝黎在一起,傷口不但冇有惡化,還有好轉的態勢。
當初會搞出摘羽翼罪這一出,本就在諾曼的預料之外。為此陛下曾親自向諾曼賠禮道歉,給到的好處也絕不會少。
正好謝黎的彆墅和阿爾溫的古堡都需要重新裝修,諾曼索性用陛下的部分謝罪禮重新翻修,調整房子格局,準備給以後的小雄子小雌子們多準備些房間,以及遊戲房等。
謝黎為了讓阿爾溫能重新長出羽翼,直接住在了研究室,根本冇心思管房子的事。
阿爾溫除了戰鬥之外,大部分時間都在放空,也不會想到這些。
諾曼隻能多操心,給他們把婚房弄好。
“跑哪呢?聽到我說的話冇?”諾曼逮住想偷偷溜走的謝黎,警告道,“又要揹著阿爾溫,和那個沈星白幽會嗎?”
謝黎苦笑,“不是幽會,他是我的實驗對象。”
諾曼冷哼一聲,“怪不得你會同意阿爾溫出任務。”
謝黎一個頭兩個大,無奈地解釋道:“饒了我吧,外麵那些謠言你也信?你是知道我會選擇他,僅僅是因為他的品種和阿爾溫很接近,我總不能直接拿阿爾溫研究,對吧?”
他哪裡捨得下手?
諾曼煩躁地揮揮手,“要敢把他留在這過夜,看我怎麼收拾你!”
謝黎連忙逃出實驗室。
蘭尼擔憂地望著謝黎離開,站到諾曼身旁,說道:“半個月時間,他的精神力增長得太恐怖了。”
諾曼臉色緩和少許,發自內心地誇讚道:“帝國幾百年積累下來的資料庫,他都能在短時間內啃完,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蘭尼看向諾曼,詢問道:“他能動得了迪蘭家族嗎?”
諾曼倒是很欣賞謝黎這份狠勁,無所謂道:“叫哈裡斯他們幾個過來,我養的雌蟲,是能隨便欺負的嗎?這事陛下要敢有意見,他等著瞧好了。”
“那個沈星白……”蘭尼還是很擔心,“他們會不會走太近了?約瑟在軍部把事鬨得很大,這半個月,已經有三次被髮現他們在訓練區乾那檔子事,陛下氣得不輕。”
諾曼嗤笑出聲,“約瑟就是故意要氣陛下的。”
“至於沈星白,不重要。”諾曼冇好氣地哼了一聲,喃喃道,“謝黎那渾小子就喜歡欺負阿爾溫一個,對其他雌蟲倒是多看一眼都懶得。”
同一時間,謝黎走到分配給他的實驗室,推門而入。
“把衣服脫了吧。”
他摘下麵具,順手遞給迎上來的沈星白。
沈星白討好地接過麵具,轉身把麵具放到大理石麵的琉璃台上,背過身去解下襯衫鈕釦,白襯衫褪至肘彎處,露出本應光潔優美卻已然傷痕累累的背部。
他熟練地往實驗床上一趴,當一隻稱職的白老鼠。
他臉朝下盯著泛起冷光地麵,邊打開光幕打算給約瑟回條資訊,邊開心道:“謝大哥,我的攻略任務達到70%了,希望快點完成任務,我就能離開這個變態的世界了。”
“謝大哥,你想回家嗎?”
謝黎從未想過這個問題,不置可否道:“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