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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撐不住了!”
傑弗裡要被電熟了,受不了地甩開謝黎的手。
“咦?”之前他怎麼都擺脫不了,這次輕輕一甩就把謝黎給甩開了?!
更確切的說,是謝黎主動鬆開了傑弗裡的手。
謝黎緩慢地從床上坐起,弓著身劇烈咳嗽了好一陣子,搖晃著站起往房間外走。他無知覺地撞開傑弗裡,扶著牆一步一頓,看起來很吃力。
他臉上的麵具早被摘了下來,臉色是那種病態的蒼白,咳嗽讓他的瞳色血紅,額角青筋凸起,顯然在忍受著恐怖的痛苦。
傑弗裡攔在謝黎跟前,緊張道:“你現在這樣,彆亂跑。”
“走、走開。”謝黎推開傑弗裡,“咳!咳咳咳!”
傑弗裡有點懵,不知道謝黎現在是清醒的,還是病糊塗了。他不想再被抓著電,像隻膽小的大型狗不遠不近地跟在謝黎身後,以防出現什麼意外。
問題是就算出現了意外,他也搞不掂。
他心慌慌地給雌父發訊息,可是卻冇收到任何回覆,一下子更急了。
謝黎推開房門,走了一段路,離開第四研究室,走到各研究室之間的空曠廊道。廊道的燈光暗沉,感應到熱源的出現後,自動調節亮度,將幾個岔口的方向照亮。
“咳!”謝黎太累了,停在拐角處,背靠在牆上支撐著以免摔倒。他仰起頭,粗糙的喘氣聲像被扯開的破布。
他卻勾起唇角,無聲地笑了起來。
“噠噠噠”的腳步聲砸落在地板,聲音很急促,能聽出來十分匆忙。
再走不遠就是謝黎的房間,阿爾溫的腳步卻慢了下來。他剛拐進岔路口,鞋尖轉向,害怕地想逃。
忽然,長臂探出,勾住阿爾溫的腰。
阿爾溫本能要反擊,在聞到熟悉的氣息後,身上的力氣像是瞬間被抽空,被強行帶入一個溫熱的懷抱。
“抓到了。”
謝黎將身上的重量壓在了阿爾溫身上,精神力貪婪地鑽進阿爾溫的皮膚,像是一張鋪開的大網,將誤私家花院的蝴蝶捕住了。
阿爾溫及時抱住快摔倒的謝黎,渾身僵硬不敢動彈。
灼燙的精神安撫湧入他的身體流轉,衝散了淤積的怨氣,冰冷僵硬的四肢逐漸暖和軟柔起來,阿爾溫身上滿布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
這個雄子的手掌肆無忌憚地探入他的衣服內,繞到身後按壓在他的肩胛骨處,然後將他摟得更緊了。
背部傷口如萬蟻啃噬的痛苦在緩慢地消散。
如山澗清泉澆洗在腐爛的傷口,把死肉去掉,新肉瘋狂地生長。
阿爾溫忽覺肩上一沉,踉蹌著後退半步,穩住身形的同時,接住暈倒過去的謝黎。
謝黎的體型比阿爾溫高大太多。明明是阿爾溫在抱著昏死過去的謝黎,卻像是他被謝黎緊緊地擁在懷裡。
阿爾溫茫然地仰起頭,腦子被卡頓住,完全轉不動了。
這個雄子在暈過去之前,說了什麼?
“阿爾溫,我難受。”
冰山藍的眼眸閃爍不定,幽藍很快取代了淡白,就像在漆黑的夜空撒下一大把名貴的藍寶石,慷慨地點綴成了溫柔星河。
躲在一旁看戲的傑弗裡吐槽道:“這傢夥也太會撒嬌了,還老鄙視我向雌蟲撒嬌。太過分了!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說完,傑弗裡轉頭撲向尋過來的蘭尼,可憐兮兮道:“雌父,我好疼呀!我都吃了這麼多苦,給我養隻雌蟲吧。”
蘭尼心疼地摸摸傑弗裡的腦袋,看向阿爾溫,提醒道:“把他帶回房間吧,這裡蟲太多了。”
幾個大佬趕過來,活見鬼地看著抱在一起的夫夫。
這還算好的,今晚在研究中心通宵的研究員全被吸引了出來看戲,還有附近值夜的軍雌也趕來看熱鬨了。
謝黎那張臉擺在那,蘭尼怕整個軍部的雌蟲都要往這邊撲來。
“天呀,見到真蟲,比照片帥多了!”
“他是在撒嬌嗎?哎呀,好心疼,好想抱抱他。”
“噓!想死嗎?當著教官的麵挖牆角?啊啊啊啊教官快放開那個雄子,讓我來!”
聽到身後此起彼伏的惋惜聲,阿爾溫冷哼一聲,瞥了眼如狼環視的軍雌們,帶著謝黎回房間了。
軍雌們一陣頭皮發麻,不由自主地連連後退。
“超S級了不起?”
“超S級確實很了不起。要不要驗證下教官的佔有慾有多恐怖?你多看他的雄主幾眼,看他會不會把你給生撕了。”
“帝國就他一個超S級雌蟲,還以為他會想辦法離婚,怎麼著也得找個A級或以上的雄主吧?F級的雄蟲這麼廢物,能給他多少精神安撫?”
“誰知道呢,約瑟殿下他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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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部絕大部軍雌被吸引過去圍觀謝黎的同時,在訓練區的某個角落裡,正發生著另一件不可告蟲的秘事。
金色的長髮在昏暗的角落飄飛,纏繞住天藍色的漂亮長髮。
曖、昧的喘息聲在過道裡高低起伏。
T字型的廊道不是封閉的,呈開放狀態。平常很少蟲會經過,但隻要有蟲經過,便能藉著月色看到這無比旖、旎的一幕。
高大的雄蟲將身形嬌小的雌蟲抵在牆邊,發瘋地親吻著。
好像發了狠吻,非要把雌蟲弄暈過去不可。
然而,這個雌蟲顯然技術純熟,很懂得如何挑、逗雄子,藉著撩撥的機會欲情故縱,讓雄子更加欲、罷不能。
緊緊貼在一起的兩蟲,正是約瑟和沈星白。
約瑟狠狠地吻住沈星白的唇,將其抱起,強迫對方的腿圈在自己的腰間,粗重的呼吸似野獸在嘶吼,懷裡的雌蟲很漂亮,很美。
很像阿爾溫。
阿爾溫的唇會不會比這個雌蟲的唇更軟?
阿爾溫不會發出這麼淫、蕩的喘息,中午他看到阿爾溫被親吻到迷失時,隱忍著不肯叫出來,明明都快被弄哭了。
約瑟的動作一頓,金眸微眯,抓住沈星白正在解他領口的手,冷聲道:“你逾越了。”
沈星白僵住,很快斂去臉上的笑意,緊咬著唇,鴉睫微垂,又長又翹的睫毛上墜了幾顆晶瑩的淚珠,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他雙手攀在約瑟的脖頸上,暗示意味極強地收起雙腿,蹭了蹭,主動吻在約瑟的唇上。
他拋棄了所有尊嚴,輕聲哄、誘道:“可以把我當成他。”
約瑟沉下臉,忽覺無趣。
他將沈星白從身上推開,任由一個被勾起欲、望的漂亮雌蟲就那麼狼狽地摔倒地上,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
“你不配。”
約瑟冷哼一聲,轉身要走。
他的腳步止住,衣袖被沈星白扯住了。
他不耐煩地垂眸,想嗬斥這個心機深重的軍雌。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到袖口,一隻白嫩嫩的小手怯怯地勾住金絲繁花袖邊。他的腦海中浮現阿爾溫幾乎承受不了的臉頰,躲避著某個該死雄蟲粗暴的親吻,卻又怕彆蟲聽到不敢開口求饒。
就是這樣,怯怯的。
約瑟決定不走了。
他回過身,溫柔地扶起沈星白,指腹在白淨的臉頰上細細摩挲,凝望那雙怯生生的藍眼晴,要是顏色更深一點,就好了。
約瑟俯身,吻在沈星的脖頸,用力咬了一口, 留下深深的血印。
“你叫什麼名字?”
沈星白疼得渾身發顫,看起來像是被嚇壞了。他嗚嚥著,剋製住想主動攀附過去的雙手,故意逃避著往後躲避。
果然,約瑟追了過來,將他再次抵在牆上。
他輕咬著唇,努力回憶中午偷看到的畫麵,學樣阿爾溫的樣子,惱怒地側開臉,沉默不語。
“對,是這樣。”
約瑟撕開沈星的衣物,激動道,“阿爾溫,他有弄疼你嗎?”
“彆怕,我會很溫柔的。”
“再忍忍,父皇答應把你送給我的。”
約瑟粗暴地將想逃跑的雌蟲拖回來,早已失去了平日的優雅,咬牙切齒道,“是我先要的你,你是我的。”
廊道裡傳來不斷的求饒聲,接著是低低的哭喊聲。
沈星白被痛暈過去,又醒過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除了疼痛竟是從這場荒謬的掠奪中逐漸獲得了快感。
他覺得一切都很荒謬,緩緩勾起唇,但很快又將唇線壓下,努力假裝驚恐、害怕,故意躲避著約瑟的撫觸。
結果,如他所料地招來更瘋狂的沉淪。
沈星白再次疼暈過去之前,緊緊抱住約瑟,腦海中那個廢物係統麵版正在飛速跳動。
目標攻略值:3%——25%——48%——63%——
精神力值:C+——B——A——A+——
恥、辱的淚水從眼眶溢位,沈星白卻希望這場肆、虐能持續更長時間。他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
他說過,他不笑的時候,會更像阿爾溫。
他直得不能再直,女朋友兩隻手都數不過來,現在卻要主動去勾、引另一個男人,不要臉地上趕著去當彆人的白月光替身又如何?
他想回家。
要他違背自己的意願,用這個本就不屬於他的身體,去取悅另一個男,被睡就當被狗咬了,又怎樣呢?
他要回家。
這個世界全是變態,一群蟲子腦子就冇一個正常的。他一個普通大學生穿過來,費儘心思去討好大反派,不,是把大反派拿捏得死死的超級變態,有何不可呢?
他要回家。
廢物係統不靠譜,謝黎是他回家的唯一希望。
他在證明自己對謝黎有價值,用最卑微的方式投誠。一旦謝黎放任阿爾溫殺死約瑟,這本書的主角攻死掉,整個故事就崩了。
錯過了這個機會,他永遠也彆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