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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謝黎剛推開的門,在下一秒又重重關上。
他沉下臉,指節屈起,敲了三下門板,沉聲道:“都給我出來。”
“穿好衣服!”
十多分鐘後。
三雌一雄排排跪在地板上。
一把去掉尖刺的白玫瑰抽在傑弗裡的腦袋上,謝黎似笑非笑地開口,“誰出的餿主意?”
“嗷嗚!為什麼打我?”傑弗裡無辜地抱住腦袋,苦哈哈道:“輕點好不好,我這麼弱,打壞了怎麼辦?”
他熬了一夜修監控,剛爬上床打算眯一會兒,結果被謝黎一通天訊火速召喚,飛奔到阿爾溫家。
能不飛過來嗎?
謝黎在天訊裡說,想要老婆就過來。
當然,原話是“死過來,把你老婆帶走”。
謝黎磨了磨後槽牙,拿著玫瑰殘枝輪流拍了這幾個傻雌蟲腦袋,輪到阿爾溫時,動作一頓,丟開玫瑰花,大掌摁在這顆笨腦袋上,揉了兩下。
眾蟲紛紛側目,好雙標。
阿爾溫委屈巴巴地攥緊衣襬,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著轉。
謝黎惱怒地拍了傑弗裡腦袋一下,看向伊凡他們,“誰出的主意?”
傑弗裡是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道夫麵無表情裝死,柏林想開口,被伊凡摁在地上捂住了嘴巴。伊凡羞愧地開口:“其實是這樣的……”
伊凡胡扯了一通,謝黎是一個字都不信。
傑弗裡倒是驚喜地抓住了重點:“伊凡,我就知道你喜歡我,乾嘛特意向阿爾溫請教怎麼討好我。直接問我呀,我什麼都跟你說,我喜歡吃青椒,喜歡你親我,喜歡……”
“行了。”謝黎打斷,不耐煩道,“帶著你老婆滾一邊玩去。”
伊凡動了動嘴角,還是被傑弗裡牽著走開了。
柏林偷瞄了一眼,驚訝他們的隊長被氣哭了,心想隊長費儘心思去討好這個該死的雄蟲,對方不領情,還把伊凡給送出去了。
他替阿爾溫不值,憤憤道:“冇見過這麼難討好的雄子,哼!”
謝黎淡淡地瞥了柏林一眼,柏林莫名地後背發涼,躲到阿道夫身後不敢說話了。
房間裡響起微不可察的歎息聲。
謝黎坐到沙發上,薅了把頭髮,這時候他挺想來根菸,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冇有煙。
他往後靠在沙發上,隨性地將雙臂舒張開,架在沙發椅背。他緩緩垂眸,視線落在阿爾溫的身上,透亮的血眸湧動,帶著令蟲捉摸不透的情緒。
柏林和阿道夫努力裝死,萬分羨慕被帶走的伊凡。
氣氛太窒息了。
謝黎身體前傾,長腿自然地張開,手肘撐在膝蓋上,挑起阿爾溫的下巴,沉聲道:“還不認錯嗎?”
阿爾溫渾身一顫,側開臉,“你混蛋!”
謝黎輕嗤出聲,反問道:“怎樣纔不混蛋?高高興興享受送到我床上的雌蟲?”
阿爾溫緊咬著唇,強忍著淚水。
他做好了心理準備,等待接下來的懲罰。
他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將心底的委屈抹淨。雄蟲都喜歡養雌侍,更喜歡自己的雌君給他挑選漂亮的雌侍。
他儘了自己的能力,試圖去討好自己的雄主,卻招來雄主的憤怒。
他也怒了。
這個雄主嫌棄他挑的雌侍不夠稱心!
他嫌棄伊凡被傑弗裡睡過。
雌侍都是供雄主玩、弄的,雄蟲之間經常交換或者贈送雌侍都是很常見的事。
伊凡是很熱情開放的雌侍,冇有雄子會不喜歡。謝黎不喜歡,隻能說明謝黎在變相地為難阿爾溫。
因為是阿爾溫挑選的“禮物”,所以不喜歡。
無關“禮物”好不好,關鍵是送禮物的蟲不對。
——這個雄主不接受阿爾溫的討好。
謝黎捏住阿爾溫的下巴,血眸閃爍危險的光芒,渾身的氣息暗沉陰鷙,由於指尖過於用力,透白的皮膚被捏得泛紅。
他卻無法控製地越捏越緊。
恨不得將這隻蝴蝶捏碎。
他為了能把小蝴蝶養得更好,特意瞭解過這個世界雄蟲和雌蟲的婚姻觀。
得出的結論是,冇一個腦子正常的。
雄蟲過於稀缺,在圈養的雌蟲眼中,為了獲得精神安撫,用儘一切辦法取悅雄主是理所應當的。無論是蟲族刻進基因裡的繁衍本能,還是帝國法律規定,雄蟲都有權利、且必須與儘可能多的雌蟲交、配,以提高蟲族的生育率。
由於小雄子的出生率過低,隻能通過提高總體的生育率來增加生育小雄子的概率。
這些謝黎都懂。
理解,但絕不認同。
對,他就是很不高興。
他一字一頓道:“錯冇?”
阿爾溫緊咬著唇,毫不示弱地迎上那雙陰鷙的血眸,死活不覺得自己哪裡錯了。
非要說他有什麼錯,錯就錯在自己活該!
不要臉去討好一個不喜歡自己的雄主。
柏林見謝黎隨時要動手的樣子,替阿爾溫不值當,喊道:“彆這麼咄咄逼蟲,嫌棄伊凡不乾淨,下次我們幫隊長挑個乾淨漂亮的雌侍送你,不準欺負隊長!”
謝黎被氣笑了。
他將阿爾溫抱坐在自己大腿上,大掌輕輕揉捏小傢夥跪麻的腿,挑了挑眉,“嗯哼,還有下次?”
“乾淨漂亮的?”
“一個,兩個?”
蒼白的掌心貼在阿爾溫的胸前,感受紊亂的跳動,他的唇貼近阿爾溫的唇,漫不經心道,“要不省得麻煩,一次多送幾個,好不好?”
阿爾溫憤憤地咬住謝黎的唇,堵住對方的嘴,不想再聽到一個字。
他雙手掐在謝黎的脖頸上,淡藍的眼眸泛著慘白,手臂的力道在加重,而後,卻是伴著不甘的一聲怒吼,鬆開了手。
“你混蛋!”
“你該死!”
“我要殺了你!”
“咳咳!嗬嗬!”謝黎的脖子被掐得通紅,卻像冇事人般。他拉住阿爾溫鬆開的手,重新按在自己的脖子上,低笑道:“來,動手。”
阿爾溫慌亂地縮回手,淚水無聲落下,委屈道:“你欺負我。”
謝黎抬起手,重重打在阿爾溫的臀部。
“啪”地一聲在房間裡響起,跪在一旁裝死的柏林和阿道夫震驚地縮在一旁,皺緊眉頭不敢說話。
謝黎這次不是調、情的拍打。
是懲罰。
“疼嗎?”
指腹拭去阿爾溫臉頰的淚,謝黎滿意地聽到小傢夥老老實實地喊了一聲“疼”。
“疼就對了。”他溫柔地將阿爾溫擁進懷裡,附耳輕聲道:“下次再敢把我分享出去,我會讓你一個星期都下不了床。”
“知道錯哪了嗎?”
“想討好我,你得親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