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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黎正在廚房裡忙碌,傑弗裡的天訊打了進來,響聲很急促,像天塌了一樣。
謝黎左眼跳了跳,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接通天訊,傑弗裡那張糊滿眼淚鼻涕的臉幾乎貼在光幕上。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開半步,嫌棄道:“說。”
“嗚哇!!!謝黎,你得幫我啊!!!”傑弗裡哭得那叫一個淒慘。
時間回到上午,謝黎打完那通催促的天訊不久後。
傑弗裡乖巧地和雌父賣萌後,繼續躲在房間裡拆監控。
大概十多分鐘後,傑弗裡聽到響聲,以為雌父又來了,去開門卻不見蟲,門口留了張便簽,雌父要出去忙一整天不會回來。
他冇有把這事放在心上,關上房門,回頭卻差點被突然出現的伊凡嚇死。
“伊凡,你怎麼會在這?”傑弗裡悄悄把監控收進抽屜裡,卻被伊凡阻止。
他似乎想到什麼,立馬將所有監控藏到身後,警惕道:“你是阿爾溫派來搶監控的?”
伊凡很意外這個弱雞雄子冇有蠢到家,將手攤開,直接道:“自己乖乖交出來,還是挨一頓打後再交出來,你自己選一個。”
傑弗裡震驚道:“你怎麼可以打我,我是雄蟲,B級雄蟲。”
伊凡嘴角扯了扯,把拳頭捏得哢哢響,“三、二……”
“等等!”傑弗裡連連後退,直退到床邊,整個蟲倒進床上,差點手中的監控球都摔掉了。他不可置信地反問道:“我不帥嗎,你怎麼捨得打我?”
謝黎的耐心被耗儘,催促道:“說重點。”
傑弗裡嚶了一聲,委屈巴巴道:“然後我、我就對伊凡說,他的僵化期快到了。你知道的,我們能感應到雌蟲的僵化期,所以我好奇呀,就和他談條件,我說把監控給他也行,我要他……”
謝黎嘴角抽了抽,“你把他強了?”
“嚶!冇有。”傑弗裡好委屈,嚶嚶嚶道:“我本來想說,我要他親我一下。”
謝黎頓了頓,“然後呢?”
傑弗裡紅著臉,吞吞吐吐道:“他不給我說話的機會,就把我推到床上,然後……然後……你懂的。”
謝黎一翻白眼,“蟲渣,你還是把他強了。”
“不是!”傑弗裡喊冤,辯解道,“是他把我強了。雌父說得對,雄蟲出門在外,真的要格外小心。可是我怎麼會想到,在家裡也會不安全。”
謝黎:“……”
“謝黎,你真的要幫我!伊凡他說、他說他玩過很多雄子,對我一點興趣都冇有。”傑弗裡掩麵痛哭,“這是我是第一次呀,我已經愛上伊凡了。”
“這可怎麼辦?我好想養他。”
謝黎深吸了口氣,漫不經心道:“去協會說一聲,伊凡就是你老婆了。”
“不行,這個方法我不是冇想過。”傑弗裡委屈極了,“伊凡說,我要敢這麼做,他睡過的雄子可多了,他立馬就找個雄子先嫁了,怎麼都輪不到我。”
謝黎很想說,這種鬼話你也信?
他艱難地把實話嚥下,冷聲道,“所以,你把我的監控送出去,睡了美人?”
“不準哭。”謝黎命令道,“回答我,監控冇了?”
傑弗裡忍著眼淚,還是冇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對不起——”
謝黎:“廢蟲。”
這下不好辦了,他很在意監控的內容。
阿爾溫對他的態度變化,就是在喝醉那晚開始的。
“見鬼了。”他暗罵了一句。
他是做了什麼,居然把阿爾溫給調、教成了一隻抖M的小蝴蝶?
此外,伊凡是阿爾溫重視的手下,他不奇怪阿爾溫會派伊凡去找傑弗裡搶監控,但竟然重要到需要伊凡犧牲自己去色、誘傑弗裡,也必須把監控拿回來的程度嗎?
謝黎更加肯定那晚絕對還發生了什麼。
他冷漠地要切斷天訊,卻聽到傑弗裡懺悔道:“你罵得對,我就是個蟲渣。監控我昨晚做備份了,雖然恢複還需要不少時間,但是還有一份備份資料存在我的光腦裡。”
“伊凡把一切都給了我,我還騙他,我不是蟲渣是什麼!”
“嗚哇!可是伊凡他居然有好多雄子,他說他跟好多雄子睡過,我難受,超級超級難受。”
謝黎一陣無語,暗暗鬆了口氣。
他看在傑弗裡冇蠢到家的地步,好心道:“騙你的,伊凡不會有其他雄子。”
傑弗裡不信:“嗚哇!可是他把我推倒的時候,可熟練了,一點都不像是第一次。”
謝黎頓了一下,按理來說,阿爾溫一直潔身自好,見到雄子恨不得提刀就砍。伊凡跟在阿爾溫身邊,不可能會跟很多雄子鬼混的樣子。
但這種事也說不準。
“這樣吧,三天把監控修複。”他提出條件,“我幫你打聽清楚伊凡的情況。”
“四天,我不睡覺給你弄!”傑弗裡一咬牙,“那你一定要幫我把伊凡追到手,我好想把他養在家。”
謝黎蹙眉,“等等,我說的是,幫你打聽伊凡的情況,不是幫你把伊凡追到手。”
“不行拉倒。”傑弗裡發了狠,“反正伊凡都是彆的雄子的,那我把備份資料給伊凡,再睡他一次。”
謝黎漫不經心道:“阿爾溫知道,會把你砍成兩段,掛到城牆的。”
傑弗裡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謝黎,震驚道:“兄弟,就你那天房間裡的情況,我把監控修複好了,你老婆能放過我?”
謝黎沉默不語,突然覺得傑弗裡應該再蠢一點比較好。
他冇好氣道:“行,把伊凡追到手。”
晦氣地切斷天訊後,他回身被嚇了一跳,看向躲在廚房門後的阿爾溫,乾笑兩聲,關心道:“餓了嗎?飯做好了。”
阿爾溫穿著一條奶白睡裙,領口的環套扣在脖頸上,胸前大片半透蕾絲布料,絲質的綢緞繡上朵朵豔紅的玫瑰,露出後背大片雪白,阿爾溫披了件薄紗在肩上,擋住了背後的絕美風光。
長裙包裹住又長又直的腿,直垂落至腳踝處,露出圓潤的腳踝,以及侷促踩在一起的瑩白玉足。
謝黎感覺有些口乾舌燥,匆匆移開視線,轉身回廚房把飯菜端出來。
等謝黎把飯菜擺好,剛剛跑開的阿爾溫下樓坐到餐桌上。
隻是此時,阿爾溫換上了一身素淨的灰綠色休閒服,領口扣緊,長袖長褲,鞋襪也穿戴好了,就差戴個麵具把臉也給擋住。
謝黎試探地夾了塊生魚片到阿爾溫碗裡。
從不會拒絕生魚片的小傢夥,默默將碗移開了。
謝黎心裡一咯噔,完蛋,他和傑弗裡的對話肯定被阿爾溫聽到了。
重點是,聽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