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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黎仰起頭,被那雙幽藍的眼眸迷、惑。
他的小蝴蝶整日像神遊在外的笨蛋美人,當笨蛋美人注入了靈魂,擁有了渴求,用儘一切手段來討好自己的時候,謝黎隻有棄械投降的份。
他遵從地舉起手,重重拍在阿爾溫柔軟彈性的臀部。
啪!
掌心傳來生疼的觸感,謝黎瞬間被驚醒,下手太重了。
他正心疼,輕輕揉了揉小傢夥被打疼的部位,開口道:“對不起,疼不疼?”
“疼。”阿爾溫眼眶盈滿了淚,聲音發著顫。
謝黎聽到後,心涼了半截。
他抱起阿爾溫要檢視一下,是不是把他的小蝴蝶打壞了。然而,不等他動作,他的眼前飛過一隻燃燼的光蝶,飛灰散落,阻擋了他的視線。
下一刹那,他感覺唇上一涼。
阿爾溫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謝黎屏住呼吸,瞳孔劇烈顫動,近在眼前的那雙藍眸幽深如海。
啪!
謝黎暗藏的那份肆、虐天性被輕易勾起,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無法抑製地舉起手,又重重拍下。
他凝望著那雙藍眸微微眯起,藍至濃稠,被極儘的愉悅衝散了靈魂。
真漂亮。
好想弄哭他。
大掌箍住阿爾溫仰起的後腦勺,謝黎猛地將小傢夥帶向自己,惡劣地加深了這個吻。小傢夥在他的懷裡承迎又掙紮,鹹濕的淚水滑入相觸的唇中。
“阿爾溫,彆哭。”他的聲音嘶啞,壓抑著道,“彆哭了。”
“我想弄疼你。”
好漂亮,好想捏碎。
但不行,要忍住。
他剋製著肆、虐的衝動,把他的小蝴蝶吻得昏昏沉沉,蹭在他的身上,一聲嗚咽後,軟成了綿花糖。
謝黎眸底含笑,鬆開小傢夥的唇,這一次看似放過了他,卻用另一種更惡劣的方式,讓小傢夥迷迷糊糊半清醒的狀態下。
看著他是如何替他洗澡,被自己任意擺弄。
阿爾溫乖巧得像貓咪般靠在他懷裡,他細緻地將小傢夥身上的衣服褪去,清淨他身上的泥濘,讓白淨的肌膚恢複如常。
接著,他開始給小傢夥洗頭髮。他讓小傢夥攬住自己的腰,他的掌心揉捏著藍髮細細清洗,指節一寸寸丈量著冰山藍的長髮,又長長了幾分,已經覆蓋住被打紅的臀部了。
洗完澡後,他將長髮撩至小傢夥的肩側,指腹撫過微微凸起的肩胛骨位置。
藍金的蟲紋始終冇有褪去,攀爬在細膩的後背,背部的傷疤淡了幾分,癒合的情況不太理想,總是有種隨時會再次裂開的態勢。
謝黎感受到阿爾溫蜷縮起身體,想躲避開他的觸碰。
他將阿爾溫抱起,扯過寬大的白毛巾將小傢夥包裹住,溫柔地把他放到床上。
他扯開浴巾,阿爾溫整個後背都露了出來。他雙手撐在床沿,俯身吻在阿爾溫背上的傷疤上,聲音低沉磁性,溫柔得像是和情人傾述情話。
“一點都不醜。”
“很漂亮。”
“我的阿爾溫最漂亮。”
阿爾溫蜷縮起身體,捂住了臉,房間裡響起低低的啜泣聲。
謝黎扯了扯嘴角,最終還是什麼都冇有說。他將阿爾溫抱起靠坐在自己懷裡,細心地替他吹頭髮,耳邊不時傳來低低的抽噎聲。
什麼殘暴軍雌,什麼大反派,什麼終極兵器,都是這個世界硬貼給阿爾溫的標簽。
謝黎知道,他的小蝴蝶很愛漂亮,喜歡所有亮閃閃的東西,喜歡穿好看的裙子,委屈的時候也會哭泣。
以前阿爾溫不哭,隻是冇有可以哭的地方。
他輕輕拍撫阿爾溫的後背,哄道:“沒關係,想哭就哭吧。”
阿爾溫身體一僵,死死揪住謝黎濕漉漉的衣服,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處,從細細的哽嚥到小聲哭喊,哭聲越來越大,變成歇斯底裡的哭嚎。
“我的翅膀……我的翅膀冇了……”
“嗚……我的翅膀……”
“冇了……我的翅膀冇了……”
“我的翅膀……”
阿爾溫來來回回哭喊著這句話,喊了很久很久,直至喊累了,喊到嗓子都啞了,他才趴在謝黎的懷裡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毫無防備地昏睡過去。
謝黎將熟睡的阿爾溫放到床上,替他蓋好被子。
他俯身在阿爾溫額前輕吻而過,溫聲道:“放心吧,你的翅膀一定會重新長出來的。”
“我保證。”
“你說的冇錯。”
“他們都該死。”
謝黎用著最溫柔的語調,說著令蟲毛骨悚然的話。也不知他口中的“他們”,指的是所有雄蟲,還是指整個蟲族。
他去浴室洗了個澡,換上新買的合適的衣服,正打算給傑弗裡撥打天訊,一則顯示“客服小美”的天訊先打了進來。
他不記得“雄蟲精英APP”給自己打了幾次天訊,他煩躁地想切斷。
但轉瞬一想,他還是把天訊接通,直截了當道:“我想我說得足夠清楚,我不會接受你們公司的邀約,去搞什麼直播。麻煩你們不要再打來了,否則我會向協會反應,你們的行為對我造成了極大的困擾。”
客服小美依舊聲音甜美,說道:“謝黎雄子,我們是得到協會同意纔來聯絡您的。希望您能給我五分鐘時間,我們給您開出的直播條件十分優厚,您絕對會感興趣的。”
“您最近不是想找工作嗎?”
謝黎漫不經心道:“我找到合適的工作了。還有,不要再打來了,我對直播冇興趣。”
客服小美溫和地詢問:“那麼能請問您拒絕的理由嗎?肯定不是因為冇興趣這麼簡單吧。”
謝黎深吸了口氣,都懶得搭理,他正準備掛斷天訊,忽然說道:“因為我的雌君很愛吃醋,他不喜歡彆的雌蟲看到我的臉。”
他以為客服小美還要糾纏,冇料到對方居然接受了這個說法,說什麼他要改變主意可以隨時聯絡他之類的話。
謝黎當然不會改變主意,他要做的事情很多,哪裡有空玩什麼直播,成為千萬雌蟲意、淫的對象。
他的小蝴蝶會吃醋的。
謝黎薅了下頭髮,不確定道:“阿爾溫會吃醋嗎?”
“會吧?”
謝黎沉默片刻,搓了把臉,喪氣道:“應該不會。”
他給傑弗裡拔去天訊,那小子居然敢掛他天訊。他猜想又是蘭尼在盯著傑弗裡,他不敢跟自己聯絡。
他走到角落裡,開始拆包裝,將買來的大堆飾品整理出來。
他的動作很輕,以免把阿爾溫驚醒。
做這些他一點都不覺得累,反而很享受。
他一點點將阿爾溫的房間佈置起來,有種成功參與進阿爾溫的生活,併成為阿爾溫生活一部分的滿足感。
隨著他的忙碌,單調乏味的房間逐漸被各種色彩占滿。
他擦去額角的薄汗,望向窗外,斜陽打落在不規則的窗花玻璃上,投射出大片玫瑰花般的碎影撒落在床上和阿爾溫的臉上。
熟睡中的阿爾溫側了側身,擰起眉頭。
謝黎走到窗邊,望著滿院被夕陽染紅的花海,將窗簾拉了起來。
他估模著阿爾溫睡了大半天,醒來會餓的。他下樓做飯,打算明天起早,去幾個溫室花房裡修剪些新鮮的花,佈置在阿爾溫的房間裡。
他想像阿爾溫醒來,發現被花海簇擁時的畫麵。
他的小蝴蝶會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