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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藍眼像隻受到驚嚇的貓咪,瞪得圓圓的。
阿爾溫扭頭躲開這個雄子的靠近,髮尾辮子的鈴鐺發出吱吱喳喳的抗議聲。
他不可思議地看向謝黎,臉上的表情太好讀懂了:你在說什麼鬼?
“這是什麼破測試!”會長忽然罵了一句,斬釘截鐵道,“肯定是儀器出問題了。”
就謝黎這張臉,打死他都不信低於B級。
“儀器說不得準,隻能用第三種方法測試了。”會長堅定地看向謝黎,恭敬道:“謝黎雄子,隻能委屈您了。”
“麻煩您把衣服都脫了吧。”
這時看到結果的達裡爾嘲笑道:“會長,你不會想用最原始的辦法檢測吧?”
“廢物就是廢物,怎麼測都是廢物。”
達裡爾咳出一口血,卻笑得特彆開心,還想繼續嘲諷謝黎,卻被阿爾溫冷冷地瞪了一眼,嚇得閉口不語。
謝黎捏了捏阿爾溫的手,淡淡地看向會長。
會長被盯得頭皮發麻,嚥了咽口水,解釋第三種測試方法就是坊間流傳的看蟲紋的方法。雄蟲的蟲紋一般情況下都會在身體重要部位顯現,也存在一些特殊情況,需要在使用精神安撫的情況下才能看到蟲紋。
謝黎這才知道,原來雄蟲的蟲紋不是像貼子傳的那樣,隻出現在大腿內側。如果是在後背等一些他自己看不到的位置,確實需要其他蟲幫忙檢視。
謝黎見會長還等著,意思是要他當眾脫衣服?
會長還想親自確認?
他嘴角抽了抽,開口道:“F級就F級,無所謂。”
“這怎麼可以!”會長就冇見過這麼不在意自己等級的雄蟲。帝國對雄蟲的權力傾斜十分明顯,等級越高的雄蟲,受到的保護和能夠擁有的特權就越多。
謝黎不急,會長倒是先急了。
今天這種萬雌堵一雄的大場麵,他可不想再見到了。
一個F級雄子,就是拿來湊數的。
但一個哪怕是D級以上的雄子,對帝國來說作用可就大了!特彆是謝黎那張比約瑟殿下還俊美的臉,謝黎怎麼可能連D級都不是?
會長都快變成急急國王了。
傑弗裡擠了過來,說道:“會長,我來吧。回房間,我單獨檢視,信得過我吧?”
傑弗裡的雌父在軍部研究中心工作,傑弗裡也經常幫忙,當然是值得信任的。
謝黎看到傑弗裡使的眼色,這事是繞不過去了?最好的解決辦法是趕緊測完,把會長打發走,否則大批軍雌還守在這,會嚇到阿爾溫的。
“阿爾溫幫我看。”
他牽起阿爾溫的手,往旋轉樓梯上走。
會長著急,喊道:“等等,他怎麼行呢?要不我也跟過去吧。”
這時,謝黎牽著阿爾溫走到十幾級樓梯上,他手肘撐在樓梯扶手,漫不經心地望向樓下,淡淡道:“會長,我想請教一下,在什麼情況之下可以給討厭的雌蟲定摘翼罪?”
不等會長說話,他接著道:“如果那個雌蟲有一定的權力地位呢?”
“例如,會長你這樣的。”
“這、這這……”會長的臉色慘白,驚恐道:“謝黎雄子,我們這麼做,都是為了您好呀。”
謝黎收回目光,牽著阿爾溫往上走,邊走邊說道:“我不過是一個普通的F級雄蟲,不值得會長浪費太多時間在這。”
“冇有其他事,會長請回吧。”
會長的臉色一片慘白,F級雄蟲是不能拿他怎麼樣,可是謝黎不是普通的F級雄蟲,是帝國超S級雌蟲唯一的兒子。
哪怕謝翎死了,他的很多好友還在暗中照拂謝黎。
會長知道無論阿爾溫檢測的結果怎樣,最終給到他的答案隻會是F級。
他恨恨地瞪了阿爾溫一眼,卻發現阿爾溫渾身發顫,不情不願地被拉著走。
他的陰霾一掃而淨,瞬間狂喜。謝黎雄子的處罰手段比協會的殘忍多了,最重要的是謝黎雄子能精準地踩在阿爾溫最羞、恥的點,讓阿爾溫生不如死。
“我們走。”
會長笑著下令,大批軍雌轉身離開的腳步特彆輕快。
哪怕來的這批軍雌穿著戴著微型機甲武裝,可是在實力冇有被壓製的阿爾溫麵前,他們隻有上去送菜的份。
這裡大部軍雌都在阿爾溫手底下吃過不少苦,對阿爾溫是本能地恐懼。
“會長,這就走了?”達裡爾攔住會長。
會長一陣頭痛,說道:“達裡爾雄子,檢測儀器冇錯,是我剛纔弄錯了,謝黎雄子就是F級。”
“我就說嘛!蟲屎!”達裡爾這下滿意了,讓雌侍扶他離開。
他在路上就迫不及待地將這個訊息以實名製在APP上公佈,極儘可能地羞、辱,嘲諷謝黎二次認證還是個廢物雄蟲。
但他的快樂持續了冇幾分鐘,很快他的帖子下湧出大量能把他氣到吐血的回覆。
【4L:漂亮廢物我好愛!】
【32L:天呀,這是身嬌體軟易推倒的F級雄子,今晚做夢的素材有了!】
【644L:就衝那張臉,誰都彆跟我搶!我先愛了!】
同一時間,謝黎把房間關上。
“哢嚓”聲響起,阿爾溫被嚇了一跳,髮尾的鈴鐺跟著亂顫。
謝黎薅了下頭髮,突然腦子一抽,說道:“之前答應讓你隨便看的,就一件外套,想幫我脫嗎?”
話落,他看到阿爾溫的耳根瞬間燒紅,紅暈很快染透臉頰,脖子都紅透。謝黎暗道不好,把小傢夥逗過頭了,連忙改口道:“開玩……”
砰!
他的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門板,還磕了一下腦袋,不疼,但腦子有點發懵。
他垂眸看向抵在自己胸前那隻羞到透粉的小手——
他被壁咚了?
被一隻蝴蝶壁咚了?!
阿爾溫氣得眼尾泛紅,惱怒道:“誰想幫你脫衣服!”
“這是報仇!”
嘶啦——
謝黎身上那件單薄的長外套被撕碎,內裡是真空的。不待他反應,他的衣服被阿爾溫撕得稀爛,質感的外套變成破布掛在身上。
他的喉結一陣起伏,聽著耳邊阿爾溫軟軟的似是撒嬌的聲音:“檢查完就能走嗎?”
謝黎的指尖輕刮過門板,心臟怦怦怦跳得太快了。
他很擔心自己會猝死。
但他不願意反抗,本能地微仰起頭,任由小傢夥的手指撥弄他的耳垂。
小傢夥為了看清楚,踮起腳尖幾乎整個人貼在自己身上,溫熱的氣息噴吐在他的脖頸上,柔軟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
謝黎的血眸逐漸暗沉,大掌攬住欲退走的小傢夥的腰。
溫沉的聲音,此刻卻寒到了極點。
“這些討好雄蟲的技巧。”
“是誰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