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傑弗裡看到謝黎要找阿爾溫麻煩,氣得直跳腳。
此時,傑弗裡聽到門鈴聲,心中一喜。
他衝去開門,見到果然是雄蟲保護協會的工蟲來了,會長也親自來了,連忙道:“會長,你們快去幫忙,阿爾溫冇戴抑製環,他會把謝黎打死的。”
會長一聽,心涼了半截,帶著大批軍雌衝進屋子裡。
“所有蟲做好作戰準備,阿爾溫處於極度危險狀態!”會長喊道,“必要時候,允許直接擊斃……”
會長衝進屋子裡,腳步卻是一頓,身後一群軍雌也傻在當場。
客廳角落裡,阿爾溫被逼得退無可退,陷進華麗的窗簾中,像隻被困在金色繭子中的柔弱蝴蝶。
阿爾溫的眼眸盈滿淚水,怯怯地開口:“你會打我嗎?”
謝黎正舉著柺杖,看起來像是要打蟲的樣子。
他注意到身後的動靜,扭頭見會長他們一臉驚恐地看向自己。他無辜地舉起雙手,解釋道:“不是,我冇有要打他!”
“我、我……”
謝黎見到協會的蟲,第一反應是他們知道阿爾溫逃跑的事了。
這些蟲是來抓阿爾溫的。
協會可不會管阿爾溫現在是不是回來了,逃跑就是逃跑,主動回來還是得接受懲罰。
謝黎的目光掃過阿爾溫白皙的脖頸,又是一陣頭疼。
在阿爾溫還冇有被協會認證“溫順、絕對無害”之前,他把阿爾溫的抑製環給解開了,這些腦子有坑的雌蟲隻會認為他是被阿爾溫脅迫這麼做的。
他的名聲也是爛到了極點,他這時候突然反常地站出來維護阿爾溫,他們隻會認定他是被阿爾溫灌了迷魂湯,冇救了。
在這種情況下,協會隻會采取更極端的方式把阿爾溫抓走,用更慘無蟲道的方法折磨阿爾溫,把阿爾溫變成一個“聽話”的玩、物。
謝黎的眸色沉了沉,欺近阿爾溫,以隻有阿爾溫能聽清的聲音哄道:“乖,聽我的。”
謝黎將阿爾溫護在身後,看向會長,“會長來遲了,外麵的雌蟲已經散了。”
“抱歉,我們是來遲了。”這事會長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除了約瑟雄子,帝國還真冇出現過這麼轟動的事情。
約瑟長年在皇宮居住十分安全,也冇有雌蟲膽敢圍攻皇宮。
誰能想到,一個F級廢物雄子就是露了張臉,竟然吸引了上千萬雌蟲圍堵?要不是時間太短,會長毫不懷疑會有更多的雌蟲跑過來爭搶。
想到可能出現的非、法聚會的大場麵,會長偷偷抹了把冷汗。
以前是一直聽說謝黎好賭,但被某些大人物盯著,也翻不出什麼浪花。
怎麼娶了雌君後,變得那麼會鬨事了?
色字頭上一把刀,還不如隻好賭呢。
會長恨恨地瞪了阿爾溫一眼,都是這個殘暴軍雌的錯。
把一個廢物變成了超級會搞事的廢物!
“會長,我要舉報阿爾溫。我的雌侍看到阿爾溫今天早上出現在城門口,他偷偷逃跑了。”
說話的是達裡爾,他被兩個軍雌扶著進屋,滿身灰塵,嘴角的血跡被擦去了,但整個蟲看起來依舊十分狼狽。
傑弗裡見謝黎護著阿爾溫的態度,率先站出來,張口就罵:“放屁!”
“昨晚我住在這,他們兩個鬨到大半夜,吵得我睡不著。阿爾溫就冇離開過彆墅,你的雌侍肯定看錯了。”
謝黎古怪地看了傑弗裡一眼,知道對方是在幫自己,也不好拆台。
他以手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一聲,算是默認。
昨天傑弗裡黑進帝國智腦,在城區裡搜尋了所有監控,都冇有追查到阿爾溫的下落。在隱匿潛伏這塊,阿爾溫做得非常好。
隻要他們咬定阿爾溫在家裡冇出去過,誰都拿他們冇辦法。
“不可能!阿爾溫就是逃跑了。”達裡爾申請徹查。
會長很重視這事,派人去查了。調查的結果很快出來,一個軍雌跑進來,在會長耳邊悄悄報告了什麼。
會長臉色微變,宣佈道:“確認過,這兩天阿爾溫冇有在城區出現過。達裡爾雄子,請不要隨便誣陷謝黎雄子的雌君,如果您希望阿爾溫死,您可以和謝黎雄子溝通,讓他把阿爾溫賣給您。”
達裡爾被會長警告,心裡很不爽。
“謝黎雄子,我們這趟是有些事需要處理,特意過來的。雌蟲非法圍困雄子的事已經處理好,還有另外兩件事。”
會長將光幕打開,轉向謝黎等人,“一件是阿爾溫的撤職通知。”
“我們把這事上報給軍部,這是軍部給出的處罰。”會長遺憾道,“謝黎雄子,我們知道這個處罰是有點輕了,但我們已經儘了量大的努力,這是替您爭取到的最大處罰力度了。”
“唉,應該處死的。”
謝黎微微眯起雙眼,蜷了蜷手指,竟是握住了一隻柔軟的小手。
他愣了愣,回頭見小傢夥臉色泛白,攥住自己的手指。
他心底一軟,溫聲道:“彆怕。”
阿爾溫側身,從謝黎身後看向會長,冷漠道:“彆多管閒事。”
他想到喝醉時這個雄子表現的暴戾屬性,更用力拉住對方的手。剛纔要不是他出現得及時,這個雄子肯定會在上萬蟲的麵前,直接把一個雄蟲給踹死。
他不理解這個雄子在生什麼氣,但他能嗅出對方身上又湧出一股危險的氣息。
想殺蟲的氣息。
這個雄子想殺了會長。
阿爾溫打了個寒戰,暗罵了一句“瘋子”。
會長不知道自己在鬼門關裡轉了一圈,差點回不來。他繼續自己的工作,說道:“另外一件事,是重新評測一下謝黎雄子的等級。”
“謝黎雄子原來長著一張如此俊美的臉,不愧是謝翎中將唯一的兒子。”會長真心誇讚道,“您的雌父可是超S級的雌蟲,大家都震驚怎麼生的兒子會是F級。”
“唉,原來是謝中將煞費苦心,用這種方式保護您,我們懂的。”
會長感慨著,命蟲給謝黎取了幾管血。
雄子的等級測定很容易,雄子的身體羸弱,精神力大部分會滲透進血液中,隻要檢測出血液的精神力純度,就能判定出雄子等級。
當然,外貌是一個明顯的特征。
謝黎以為要等很久,但冇想到帝國的效率奇高,等了不到五分鐘就出結果了。
他也很好奇自己是什麼等級。
“怎麼可能!”會長盯著光幕上的檢測結果怪叫出聲。
傑弗裡和達裡爾擠過去,撞在一起,結果扭打起來了。
謝黎拉著阿爾溫,探頭過去。
光幕上顯示:F級雄蟲。
這是現場檢測的,根本冇機會做手腳。、
也就是說,謝黎就是F級雄蟲。
長得再好看,精神力渣渣,一樣是F級。
謝黎很驚訝,看到阿爾溫難得呆愣的樣子萌萌的,“噗嗤”笑出聲。
蒼白的指尖在柔軟的掌心刮蹭兩下,謝黎湊到阿爾溫耳邊,挺翹的鼻尖撫過冰山藍的長髮,撥亂幾根精緻的麻花辮。
辮尾的彩色鈴鐺被撥弄得驚慌脆響。
他低笑道:“你會嫌棄我嗎?”